冷情霸总跪求复婚,我牵着萌宝冷笑:‘陆总,你的系统漏洞,还是我女儿修好的。
第一章:衬衫上的褶皱民政局门口,初夏的阳光晃得人眼晕。
林晚捏着手里那本新鲜的离婚证,指尖感受到塑料封皮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凉意。身旁的男人,
陆寒霆,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眉心微蹙,显然是在处理比结束一段五年婚姻更重要的工作。
“我让司机送你。”他抬起头,语气公事公办,像在安排一个不太重要的客户。“不用了。
”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她拉开车门,准备坐上那辆她曾坐过无数次的黑色宾利。
“随你。”陆寒霆收回目光,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忽然又想起什么,侧头看她,“对了,
你上次说,我那件淡蓝色衬衫放哪里了?明天见投资人要穿。”林晚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
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那件衬衫。他最喜欢的,意大利某個小众品牌的手工款。今天早上,
她最后一次帮他整理衣物时,熨斗的蒸汽开关有些失灵,
在领口下方留下了一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她当时还想,算了,他大概也发现不了。
看,他果然只关心衬衫在哪里,却看不见她指尖曾经被熨斗烫出的红痕,
也看不见她五年里被生活熨烫出的所有痕迹。“在衣帽间最右侧的柜子,第二格。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厢里是他惯用的雪松味香氛,曾经让她觉得安心,
如今只觉得空气稀薄。车子平稳启动,驶离这个象征关系终结的地方。
陆寒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的世界依旧高速运转,没有丝毫停顿。
林晚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玻璃窗上模糊地映出她没什么血色的脸。这五年,
她活成了“陆太太”这个标签,温顺、安静、打理着这个家的一切,
却渐渐模糊了“林晚”是谁。快到某个路口时,她忽然开口:“师傅,前面地铁口停一下。
”司机下意识从后视镜看了陆寒霆一眼。陆寒霆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她,
带着一丝不解:“你去哪儿?”“我有点自己的事。”林晚没有看他,声音依旧平淡。
车子靠边停下。她推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阳光将她单薄的影子投在车门上。“陆寒霆。”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车厢内残留的空调冷气。他抬眼。林晚侧过脸,
午后的光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期盼,
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会后悔的。”说完,她关上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向熙熙攘攘的地铁口,身影迅速被人流吞没。陆寒霆握着手机,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后悔?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没有这两个字。
一个安分了五年、连吵架都细声细气的女人,离开他所能提供的优渥生活,能掀起什么风浪?
大概是离婚**下的胡言乱语罢了。他收回目光,对司机吩咐:“回公司。
”车窗外的城市喧嚣被隔绝,车厢内重归寂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晚最后那句话,
和她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睛,像一根极细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他心里某个角落。不疼,
却让人无法忽视。第二章:烫斗下的句点民政局那扇玻璃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闸,
彻底隔断了林晚的过去。陆寒霆甚至没等她完全走出来,就已经接起了电话,
语气是惯常的公事公办:“嗯,说……方案我看过了,有几个点需要调整,
等我回公司……”他大步流星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仿佛刚才只是抽空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事。林晚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暴露在光线下,微微发白。来时,
她坐的是副驾,现在,那位置显然不再属于她。她没觉得多难过,心口像是被掏空了,
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麻木。一辆出租车适时停下,她拉开门坐了进去。“姑娘,去哪儿?
”司机师傅热情地问。林晚张了张嘴,却发现无处可去。娘家?当初她执意嫁给陆寒霆,
几乎和家里闹翻。朋友?这五年,她的世界小得只剩下那个家和陆寒霆。
“麻烦……往前开吧,随便转转。”她低声说,将车窗降下一条缝,
让带着汽车尾气味道的风吹在脸上。车子驶过繁华的商业街,掠过橱窗里精致的模特。
林晚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游移,直到看见一家干洗店的招牌。她猛地想起早上。陆寒霆挑剔,
衬衫必须一尘不染,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今早她熨他那件昂贵的定制白衬衫时,
大概是走了神,烫斗在一个袖口处多停留了一秒,留下一个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当时她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他又要皱眉。但他只是匆匆套上,看也没看,
抓起公文包就出了门,连她准备好的早餐都没碰。现在想来,那个小小的褶皱,
就像她这五年的婚姻,她用尽全力熨烫平整,最终却还是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瑕疵。
而这点瑕疵,他或许永远都不会发现,就像他从未真正看见过她的付出。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姑娘,你这转了大半圈了,
到底有地儿去没?我这表跳得都心慌。”林晚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是啊,总得有个去处。
“师傅,去最近的房产中介吧。”她得先找个安身之所。
银行卡里还有她结婚前自己攒下的一点钱,以及这五年,
她偶尔偷偷接的一些零散编程私活攒下的稿费。不多,但足够她租个小房子,撑一段时间。
在中介门口下车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数额不小,
备注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补偿费。是陆寒霆。他连“分手费”都给得如此效率,
像是完成最后一个工作流程。林晚看着那串数字,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也好,
这至少能让她在找到工作前,不必为生计发愁。她收起手机,挺直脊背,走进了中介公司。
就在她看着租房信息,思考是选一室一厅还是更便宜的单间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咙。她冲进洗手间,干呕了几下,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一个被忽略已久的可能性,
像惊雷一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的生理期,
好像推迟快半个月了……林晚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镜中的眼神,从茫然,
到震惊,最后沉淀为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决绝的微光。如果……如果是真的呢?
第三章:五年·新生民政局门口,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灼人的温度。
林晚拿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站在台阶上,看着陆寒霆头也不回地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去的动作流畅而决绝,
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最后一点视线。林晚低头,
看着自己手里同样颜色的小本子,指尖微微发烫。包里,除了这本证,还有一张银行卡,
里面是陆寒霆给的“补偿”,数字可观,足以让她短时间内衣食无忧。她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旁边的树荫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半旧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温水。
这个杯子还是她刚结婚时买的,用了五年,杯身有几处不起眼的磕痕。
胃里传来熟悉的轻微痉挛,她轻轻抚上小腹,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这种感觉,在最近两周变得格外明显。她原本规律的生理期迟到了,
伴随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敏感。一个荒谬又惊人的猜测在她心中盘旋。
她没有回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豪华公寓,而是拖着行李箱,去了提前租好的一个小单间。
房间不大,但干净,朝南,阳光能洒满大半个地板。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简单的行李,
然后去了最近的一家药店。当验孕棒上清晰地显示出两条红杠时,
林晚坐在窄小的卫生间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很久没有动。窗外是城市的喧嚣,
车流声模糊地传来。怎么办?打掉吗?这似乎是最“理智”的选择,
一个单亲妈妈的路有多难走,她不用想都知道。告诉陆寒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就被她掐灭了。那个男人连她这个妻子都不需要,
又怎么会需要一個意外来临的孩子?去祈求来的怜悯和责任,比孤独更可怕。寂静中,
五年来在陆家那种小心翼翼的压抑感,和最终被彻底忽视的冰凉,再次漫上心头。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强大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力量,也在腹中微弱却坚定地搏动。
她想起签字时,自己对陆寒霆说的那句“你会后悔的”。那不仅仅是一时冲动的气话,
更是她对自己过往五年卑微付出的告别。如果现在选择放弃这个孩子,那她的离开,
她的“新生”,又有什么意义?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手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晰。她站起身,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机器发出低低的运行声,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登录了一个尘封五年的技术论坛账号,ID赫然是——【魅影】。
信箱里堆满了未读的私信,大多是几年前的一些技术求助或合作邀请。她快速浏览着,
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熟练地筛选出一些看起来靠谱的、关于代码调试和程序优化的零散需求。“幸好,
”她低声自语,指尖敲击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吃饭的手艺,还没丢。
”她接下了第一个单子,报酬不多,但足够支付这个月的房租和接下来的产检费用。
工作能让她专注,忘记不安,也能为她和她未出世的孩子,筑起第一道现实的围墙。
几个月后,肚子渐渐显怀。孕期的反应让她偶尔疲惫,但每次感受到胎动,
那种奇妙的力量感又会支撑着她。她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作息和营养计划,
像完成项目一样认真。分娩那天,她一个人拎着待产包去了医院。
产房里的疼痛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紧咬着牙,汗湿了头发。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终于响起,
护士抱着那个小小的、红彤彤的肉团放到她身边时,林晚疲惫地侧过头,
看着女儿皱巴巴的小脸,心中一片奇异的宁静和满足。“星辰,”她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手,
声音沙哑却坚定,“以后,就我们俩了。”岁月如流水,五年光阴,
在一个个调试代码的深夜、一次次喂奶换尿布的忙碌、一场场陪着孩子去早教班的奔波中,
悄然滑过。曾经的脆弱和迷茫,早已被磨砺成坚韧的铠甲。
林晚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仗任何人鼻息的菟丝花,她凭借着自己的技术,虽然收入不算顶尖,
但足够让母女二人在这个城市的一角,拥有一个温暖踏实的小家。这天周末午后,阳光正好。
五岁的林星辰坐在地毯上,摆弄着她那台儿童编程玩具电脑,小眉头微微蹙着,
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林晚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过去,柔声问:“宝贝,在看什么呢?
”星辰抬起头,小脸兴奋得发红,指着屏幕上一条刚刚弹出的赛事公告:“妈妈!你看!
国际少儿编程创意大赛!冠军有超级大的奖杯和奖学金哦!”林晚接过平板,
仔细看着比赛细则,目光落在主办方支持单位一栏时,指尖微微一顿。那上面,
清晰地印着四个字——陆氏集团。第四章:消失的代码与星辰的疑问民政局门口,
阳光刺眼。林晚牵着女儿星辰的小手,刚走出大门,一辆黑色迈巴赫便无声地滑到她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寒霆轮廓分明的侧脸,他目光平视前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上车,
送你们。”这是他习惯性的、不带温度的“安排”。林晚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他,
只是淡淡回应:“不用了,陆总。我们不同路。”她拉着星辰,
径直走向路边早已用手机约好的网约车。动作流畅,没有半分迟疑。
陆寒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透过后视镜,他看着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此刻留给他的只有一个挺直、疏离的背影。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猛地升起车窗,
踩下油门,豪车绝尘而去。新租的公寓不大,但阳光充足,被林晚收拾得温馨整洁。
星辰一进门,就蹬掉小鞋子,扑向属于自己的小书桌,
熟练地打开了那台略显陈旧的笔记本电脑。“妈妈,今天老师布置的编程作业太简单啦!
”小家伙晃着脚丫,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我用‘小猫咪爬树’算法一下子就搞定啦!
”林晚正在厨房给她热牛奶,闻言探出头,温柔地笑了笑:“星辰真棒。不过要记住,
不可以随便用‘小猫咪’去爬别人家的‘树’哦。”“知道啦!妈妈说过,能力越大,
责任越大!”星辰奶声奶气地重复着妈妈的话,眼睛却狡黠地眨了眨。看着女儿专注的侧脸,
林晚心中一片柔软。这五年,是星辰治愈了她所有的伤痛。为了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她重拾了曾经的技能,靠着接一些远程的技术外包项目,收入虽不丰厚,
却足够支撑起她们母女的一方天地。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任何人的林晚。与此同时,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陆寒霆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不知为何,今天的工作效率极低,
眼前总闪过林晚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以及那个小女孩……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带着点倔强的黑亮眸子。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加密文件夹。那是几年前,
公司一个近乎完美的安全防御架构雏形,代号“堡垒”。后来因为核心设计师突然消失,
项目便被搁置了。他记得,当时的项目负责人极力推崇那位神秘的设计师,
称其代码风格优雅如诗,逻辑严谨如堡垒。他试图联系,对方却只通过加密邮件沟通,
署名——“魅影”。陆寒霆尝试运行那段核心代码,却发现其中最关键的一小段逻辑链,
竟然……消失了。不是被删除,而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完美地隐匿在庞大的代码库中,
不留痕迹。这种精妙到极致的技术手法……他猛地靠向椅背,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撞入脑海:能如此不留痕迹地“抹除”信息,和今天在民政局,
林晚从他生活中彻底“抹除”自己的姿态,何其相似!难道……那个惊才绝艳的“魅影”,
就是他那做了五年家庭主妇的前妻?晚上,林晚哄睡了星辰,轻轻关上台灯。
手机屏幕却在这时亮起,是一条来自加密通道的信息:【“堡垒”项目核心代码缺失部分,
是否已被销毁?——陆氏技术部·赵工】林晚看着这条信息,眼神微冷。
那是她离开陆寒霆前夕,心灰意冷之下,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手。
她回复得言简意赅:【原始代码已按保密协议彻底处理。若有需要,可提供优化方案,
按市场价计费。】发送完毕,她删除了记录。一回头,却见星辰抱着小熊玩偶,
揉着惺忪睡眼站在卧室门口。“妈妈,”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糯软,
却问出了一个让林晚心惊的问题,“今天那个很凶的叔叔……他是我爸爸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第5章:用你的防火墙,给我女儿搭积木民政局门口那场冷雨,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五年时间,林晚用一行行代码砌成了自己和女儿安身立命的世界。
她在城西软件园租了间小公寓,阳台正对着一片绿地,阳光能洒满星辰的小书桌。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直到女儿那颗聪明的小脑袋瓜,不动声色地扔进一颗石子。“妈咪!
你看这个‘智趣未来’少儿编程大赛!”星辰举着平板电脑蹦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一等奖奖品是那个最新款的机器人编程套装!我想要嘛!”林晚接过平板,
目光扫过主办方名单,“陆氏集团”四个字让她指尖微顿。但看着女儿渴望的小脸,
她笑了笑,揉揉她的头发:“想去就去,凭本事赢回来。”她林晚的女儿,不需要躲任何人。
比赛日当天,赛场设在科技馆,人头攒动。星辰穿着小牛仔裤,背着卡通书包,
在一群紧张的孩子里显得格外淡定。林晚站在家长区,目光沉静地看着女儿熟练地调试设备。
预赛题目是破解一个简单的加密迷宫。别的孩子还在抓耳挠腮,
星辰的屏幕上一串串代码已经像活泼的小鱼般游动起来,不到三分钟,
“通关”的绿色标志亮起。评委席一阵小小的骚动。
决赛题目陡然升级——主办方展示了一个模拟的企业内部通讯系统,存在一个未知漏洞,
要求小选手们尝试找出并提交报告。这题目明显超纲,许多家长都皱起了眉头。就在这时,
入口处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林晚下意识抬眼,心脏微微一沉。
陆寒霆在一众高管和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身形挺拔,西装革履,依旧是人群的焦点。
他似乎是例行巡视,目光扫过赛场,带着惯有的审视。然后,
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决赛区那个最小的、正皱着眉头敲键盘的小女孩身上。
林晚下意识侧了侧身,用前面家长的身影挡住了自己。陆寒霆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盯着星辰的侧脸,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眉眼,让他心头莫名一悸。他招来助手,
低声问:“那个孩子,是谁家的?”助手匆忙去查名单。赛场上,星辰遇到了麻烦。
那个漏洞很隐蔽,她试了几种方法都无功而返。小嘴撅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家长区,
用口型无声地喊:“妈咪……”林晚对她轻轻点头,递过一个鼓励的眼神。星辰回过头,
深吸一口气,小脸上闪过一抹不服输的倔强。她放弃了常规思路,
小手在键盘上敲下一段极其刁钻的探测代码,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几乎是同时,
站在陆寒霆身边的技术部总监脸色猛地一变,急忙凑到他耳边:“陆总!
我们……我们展示系统的外围防火墙被触发了!
有异常数据流正在尝试渗透……手法非常……高明?”陆寒霆目光一凛,立刻看向大屏幕。
只见代表星辰电脑的匿名节点,正以一种他前所未见的灵巧路径,绕过一道道防护,
直刺系统核心。那风格,凌厉又带着点戏谑,像一只优雅的猫,
故意用爪子拨弄着复杂的线团。他猛地看向那个小女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星辰完全沉浸其中,小鼻尖冒出了细汗。终于,她找到了那个隐藏极深的逻辑后门,
成功获取了漏洞报告。她满意地点击提交,然后,大概是想试试这个“大积木”结不结实,
顺手敲了几行代码。下一秒,陆氏集团展示用的主屏幕上,原本严肃的企业宣传片,
突然变成了一群憨态可掬的像素小猫咪,排着队跳起了广播体操,
背景音乐还是欢快的《健康歌》。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技术总监的脸都绿了。星辰却毫无所觉,开心地跳下椅子,扑向走过来的林晚:“妈咪!
我搞定啦!那个防火墙好好玩哦!”陆寒霆死死盯着弯腰抱起女儿的林晚。五年不见,
她褪去了曾经的柔弱,眉宇间多了份沉静与疏离。而那个孩子……那双和他一样的眼睛,
那句“好好玩”的防火墙……一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推开身前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林晚面前,目光灼灼,
声音因急切而带着一丝沙哑:“林晚,这孩子……”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问,
“她父亲是谁?”第六章:代码里的“小猫咪”民政局门口,阳光有些刺眼。
林晚牵着女儿星辰的手,刚走下台阶,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抱着平板电脑冲了过来,
差点撞到林晚腿上。“妈妈!你看!”星辰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把屏幕举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色彩鲜艳的少儿编程大赛宣传页面,
最醒目的Logo正是“陆氏集团”旗下科技教育公司的标志。林晚的心微微一顿。
真是……躲都躲不开。“宝宝,这个比赛……”林晚蹲下身,想找个温和的理由拒绝。
“我要参加!”星辰搂住她的脖子,小嘴凑到她耳边,
用气声神秘地说:“奖金可以给妈妈买好多好多新键盘!而且……”她眨眨眼,
带着点小得意:“我刚才用‘小猫咪’进去逛了一圈,他们的题目好简单哦。
”林晚心头一跳,立刻检查女儿的平板。果然,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路径里,
发现了一段简短但精准的访问记录,绕过了大赛官网的基础防护。这丫头,天赋藏都藏不住。
她看着女儿充满期待的眼神,那里面是对新奇挑战的纯粹渴望,
没有丝毫对“陆氏”这个姓氏的复杂情绪。林晚忽然释然了。
她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剥夺女儿探索世界的乐趣?“好。”林晚揉揉女儿的头发,
“我们参加。但答应妈妈,比赛前,‘小猫咪’要乖乖睡觉,不能随便出去挠别人家的门,
知道吗?”“知道啦!”星辰欢呼雀跃,用力点头。比赛当天,科技馆里人头攒动,
到处都是穿着时尚、带着昂贵设备的家长和孩子。林晚给星辰穿了一件普通的棉布裙子,
自己则是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星辰却毫不在意,
一双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初赛是图形化编程挑战,
星辰的手指在平板上有条不紊地拖动、拼接,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第一个完成了任务,
系统弹出“完美通关”的动画时,引起了旁边几个家长的侧目。“哟,运气真好啊。
”一个打扮贵气的女人瞥了林晚一眼,对自己身边抱着最新款笔记本电脑的儿子说:“宝贝,
认真点,咱们用的可是专业工具,跟那些玩玩具的不一样。”星辰抬起头,
看了看那个小男孩屏幕上复杂的代码行,歪着头,脆生生地问:“哥哥,
你的代码第三行有个冗余循环,跑起来会卡哦。”那小男孩一愣,脸瞬间红了。
贵妇人的表情僵住,讪讪地拉走了孩子。林晚只是淡淡一笑,递给星辰一瓶水。
这种程度的轻视,对她而言早已无关痛痒。顺利进入决赛圈,
最后的挑战是破解一个模拟的简易防火墙。别的孩子还在皱眉思考,星辰已经埋下头,
小手指飞快操作。评委席上,来自陆氏集团的技术总监看着实时数据屏,突然“咦”了一声。
只见一个参赛者的数据流,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其灵巧的方式,
正轻松绕过他亲自设置的障碍。“这个ID‘小星星’……用的什么方法?
这效率……”他忍不住低声惊叹。而此时,场馆侧门被推开,
陆寒霆在一众高管簇拥下走了进来。这次大赛是集团重要的CSR项目,
他作为总裁需例行巡视。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喧闹的赛场,
却在掠过决赛区那个小小的身影时,猛地定住。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侧脸轮廓,
莫名地熟悉。而她身边那个穿着简单、背影清瘦的女人……陆寒霆的脚步停滞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林晚。她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孩子……就在这时,
大屏幕上显示“小星星”第一个成功突破防火墙,系统弹出巨大的胜利标志。
小女孩高兴地跳起来,转身扑向旁边的女人,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妈!我赢啦!
”这一声“妈妈”,像一颗惊雷,在陆寒霆的耳边炸开。他死死盯着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
再看向一脸温柔搂住孩子的林晚,一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冲进他的脑海。
那个孩子,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时间……对得上。
难道……第七章:天才少女的“见面礼”民政局门口那场仓促的离婚,像一道生硬的分割线,
将林晚过去五年的生活干脆利落地切了出去。此后的五年,她带着女儿林星辰,
在另一个城市扎根,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周末的科技馆,人声鼎沸。
国际少儿创意编程大赛的展示区被围得水泄不通。林晚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
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五岁的林星辰,扎着两个羊角辫,
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代码,神情专注得像个缩小版的专家。
她展示的是一款自己设计的简易网络安全防御程序,逻辑清晰,反应迅捷,
引得台下几位评委频频点头。“妈妈!我搞定啦!”星辰完成演示,
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林晚怀里。林晚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宝贝真棒。”就在这时,
人群一阵骚动。一行穿着西装、神色匆匆的人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
气场冷峻,正是陆寒霆。他旗下的一个公益教育项目是本次大赛的赞助商之一,
前来巡视本是例行公事。然而,当他的目光掠过展示台,
不经意间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侧影时,脚步猛地顿住。林晚?她比五年前清瘦了些,
但眉眼间那份曾经的温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疏离感。
而她怀里那个笑嘻嘻的小女孩……那张脸,几乎是林晚的翻版,可那双灵动的眼睛深处,
却透着一股让他感到莫名熟悉的锐利。陆寒霆的心跳漏了一拍。离婚时,
他并不知道林晚怀孕。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朝着那对母女的方向走去。林晚也看见了他,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将星辰往身后护了护。“好久不见。”陆寒霆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星辰身上,“这孩子是……”“陆总,
好久不见。”林晚的语气平静无波,带着明显的客套和距离,“这是我的女儿,星辰。
”星辰从妈妈身后探出小脑袋,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叔叔,
一点不怕生:“叔叔你好呀,你也是来看比赛的吗?”陆寒霆看着小女孩天真无邪的脸,
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嗯,你很厉害。
”“谢谢叔叔!”星辰笑得眼睛弯弯,“就是有个小问题太简单啦,
我随便写了几行代码就解决啦!”这时,陆寒霆身后的技术部负责人,
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男人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点技术人员的较真:“小朋友,
可不能骄傲哦。最后那道模拟防火墙渗透题,还是有点难度的,
我们公司的实习生都要琢磨好一会儿呢。”星辰眨眨眼,小脸上露出“这很难吗”的表情,
奶声奶气却语出惊人:“不难呀!那个防火墙的漏洞好明显哦,就像……就像没关好的门!
我用‘小猫咪爬爬’的方法就进去啦!”“小猫咪爬爬?”技术负责人愣住了。
陆寒霆的眉头却微微皱起。那道题是他临时起意让技术部加上去的,
算是陆氏新系统防火墙的一个极简模拟版。这小孩说的“小猫咪爬爬”,听起来像童言稚语,
但隐约指向了一种非常规的、绕过常规检测的渗透思路。林晚适时地拉住了女儿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