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五年,傅羽茜只当我是免费保姆,直到我甩出167张出轨证据,她才惊觉失去了最爱她的人。
孟斯昂站在镜子前,水龙头没关,水流声盖过了打印机工作的细微嗡鸣。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没有红血丝,没有肿胀,只有彻骨的冷漠。
打印机吐出最后一张纸。那是傅羽茜和那个年轻男人在酒店走廊接吻的照片,角度刁钻,清晰得连傅羽茜指尖夹着的烟蒂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共167张。从第一张的试探,到最后一张的肆无忌惮。时间跨度半年。
他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孟斯昂,声音尖锐:“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养了你五年,让你衣食无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监视我?”
孟斯昂看着她暴怒的样子,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弯腰,捡起最近的一张照片,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
“傅羽茜,二零二三年六月十五日,周三,你说你在陪客户打高尔夫,实际上你和他在高尔夫酒店待了整整两天。”
“七月八日,你说你去……
“那是我的事。”孟斯昂把笔放在文件上,转身就走。
“站住!”傅羽茜回过神来,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指甲很长,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里,“我不准!孟斯昂,我不准你离婚!你是我丈夫,你生是傅家的人,死是傅家的鬼!”
孟斯昂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上。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让傅羽茜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傅总,”他挣脱开,声音平静得可怕,……
走出便利店,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胃袋传来轻微的抽痛,但他只是皱了下眉,继续咀嚼着干硬的饼干。
五年。整整五年。
他想起刚结婚时,傅羽茜说:“斯昂,你在家就好,我养你。”那时他信了,把设计系第一名的毕业证书和一沓获奖证书锁进了书房最深的抽屉,学着做饭、熨烫衬衫、规划家庭开支。傅羽茜加班到深夜,他保温汤;傅羽茜应酬醉酒,他煮醒酒汤;……
老旧窗帘挡不住晨光,灰尘在光束里跳舞。他坐起身,宿醉般的头痛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空虚。
出租屋很破。墙皮剥落,角落发霉,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潮味。这里和云城别墅区的那栋三层小楼,是两个世界。
他昨天搬进来,只带了一个行李箱。此刻箱子敞开在墙角,里面几件换洗衣物,一个笔记本电脑,还有那沓从床底翻出来的旧图纸。
孟斯昂走过去,蹲下身,手指抚过图纸边缘。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