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跪求复婚,我转身戴上亿万婚戒

离婚后前夫跪求复婚,我转身戴上亿万婚戒

主角:顾惟林远温澜
作者:甜甜的果儿

离婚后前夫跪求复婚,我转身戴上亿万婚戒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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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裸婚陷阱我曾是顶尖珠宝鉴定师,却为爱情放弃事业选择裸婚。婆婆说我配不上她儿子,

小姑子偷用我的护肤品说“反正你要带孩子用不着”。怀孕第七个月,

我发现丈夫手机里存着十个孕期出轨教程。离婚当天,

我戴着鉴宝放大镜去了全市最贵的豪宅区。门卫恭敬弯腰:“温**,顾先生等您三年了。

”---2碎钻人生我的手拂过冰冷的玻璃展柜,

指尖下是丝绒衬垫上那颗举世罕见的帕拉伊巴碧玺,电光蓝,像一汪被闪电劈开的深海。

它美得惊心动魄,也贵得令人窒息。旁边的价签上,

那一长串零足以在二线城市买下一套不错的公寓。曾经,这是我的日常。我是温澜,

顶尖珠宝鉴定师,指尖触碰过这世上最璀璨也最昂贵的秘密。直到我遇见了林远,然后,

亲手把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锁进了记忆的储藏室,钥匙扔进了名为“爱情”的深井。

“温澜,你相信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三年前,林远握着我的手,

眼睛里有种灼热的真诚,映着出租屋窗外廉价的霓虹灯光,“那些珠宝再好,也是冷的。

我们的家,会是暖的。”我信了。我信了那个放弃一切陪他白手起家的神话,

信了有情饮水饱的童话。我的导师痛心疾首,同行扼腕叹息,而我,义无反顾。结婚时,

我们真的只有爱,和一张九块钱的结婚证。裸婚,多纯粹的词,像剔除了所有杂质的晶体。

我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象征,后来才明白,那可能只是因为他,以及他身后那个家庭,

给不出任何杂质。第一次踏进林家的大门,是在领证后的那个周末。房子有些旧,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婆婆张美兰,一个颧骨略高、嘴唇很薄的中年女人,拉着我的手,

上下打量,那眼神不像看新妇,倒像在估量一件商品,检查是否有瑕疵。“小温啊,

听说你以前的工作,整天碰那些金贵石头?”她笑了笑,笑意没到眼角,“那都是虚的,

过日子,实在最重要。我们林家,讲究踏实。”我笑着点头,

心里那点微弱的异样被新婚的喜悦压了下去。林远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我回握过去,

以为那是安慰。很快,“踏实”有了具体的模样。婚后我们住在林远婚前买的一套小两居里,

贷款还剩不少。我的积蓄在婚礼和贴补家用中消耗得飞快,而林远的工资,

除去房贷和给他父母的那一份,所剩无几。我尝试重新接触以前的圈子,

接一些零散的鉴定私活,婆婆知道了,在电话里叹气:“澜澜啊,不是我说,女人结婚了,

心就得收回来。阿远工作那么忙,你得多顾家。那些抛头露面的事,少做。”抛头露面。

我捏着电话,指甲陷进掌心。我曾经在苏富比的拍卖厅里,

为亿万拍品给出关键一锤定音的建议,那时没人说我抛头露面,他们称我为“温老师”。

林远的妹妹林薇,大学刚毕业,一时没找到合意工作,索性搬来和我们同住,

美其名曰“互相有个照应”。我的梳妆台成了她的试验田。

那些我珍藏的、舍不得多用的贵妇护肤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嫂子,

你这精华真好用,脸滑多了!”她对着镜子左右端详,毫不客气地又压了一泵。“薇薇,

那个……挺贵的,而且我孕期也在用,有些成分可能不太适合你。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哎呀,一家人计较这么多干嘛?”她撅起嘴,

“你现在怀孕了,又不用上班,打扮给谁看呀?再说了,我哥赚钱多辛苦,省着点嘛。

”省着点。这句话成了这个家的紧箍咒。水电煤气要省,买菜水果要省,

连我产检时想选好一点的套餐,婆婆都会嘀咕“不就是生个孩子,以前我们都在家生”。

林远起初还会替我辩解两句,后来便沉默了,只是烦躁地抓抓头发:“妈也是为咱们好,

压力确实大。”压力像潮湿的苔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生活的每个缝隙。孕吐最厉害的时候,

我闻不得油烟,婆婆来小住,在厨房摔摔打打:“怀个孩子就这么金贵?

我生阿远前一天还下地呢!”林远加班回来,看到桌上简单的饭菜,皱了皱眉:“就吃这个?

没点营养怎么行。”他不知道,或者说不想知道,我吐得昏天暗地,能强撑着煮点粥,

已是用尽全力。胎儿五个月时,我偶然发现林薇偷偷拿了我母亲寄来的燕窝,

煮了当夜宵和同学分享。我气急之下说了她两句,她竟哭着给婆婆打电话。婆婆连夜赶来,

指着我鼻子骂:“不就是点燕窝吗?你当嫂子的这么小气!薇薇还没工作,

吃你点东西怎么了?你的钱不就是阿远的钱,阿远的钱不就是林家的钱!还没分家呢!

”“妈,那是我妈给我补身体的!”我浑身发抖,小腹一阵抽紧。“你妈?你妈这么疼你,

怎么不多给你打点钱?光寄这些东西顶什么用!”婆婆的唾沫几乎喷到我脸上。

林远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最终吼了一句:“都别吵了!温澜,你少说两句!妈年纪大了,

薇薇还小,你就不能让让?”让。我一直都在让。让出我的事业,让出我的空间,

让出我的护肤品、我的营养品,现在,他们还要我让出我的尊严。那晚,我躺在冰冷的床上,

听着身边林远沉沉的鼾声,眼泪无声地流进鬓角。肚子里的小家伙轻轻踢了一下,

像是一声微弱的安慰。我摸着小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了孩子,再忍忍。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毫无征兆,又或许,早有征兆,只是我闭着眼不肯看。

3出轨教科书孕七月,身体越发沉重,夜里腿抽筋得厉害。那天凌晨,我又被抽筋疼醒,

拧开台灯,林远睡得很沉。我想起身去厨房热点牛奶,或许能缓解一下。手机从床头滑落,

我弯腰去捡,目光瞥见林远随意搁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预览,

来自一个陌生头像,内容露骨:“昨晚哥哥好厉害,下次试试你存的那个‘孕后期姿势’?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轰然冲上头顶。我僵在那里,手指冰冷,几乎拿不稳自己的手机。

几秒后,我颤抖着手,拿起了他的手机。密码没换,还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多么讽刺。

我点开了那个陌生的聊天窗口,往上翻。不堪入目的调情,酒店定位,

转账红包……一直翻到一个月前,林远分享过去的一个文件链接,

标题是:《孕期出轨安全指南:十大要点确保家中红旗不倒》。我点开,

里面罗列着如何利用孕妇情绪不稳、身体不便进行欺骗,如何选择安全时间地点,

如何清理痕迹,甚至如何PUA妻子让她自我怀疑……条理清晰,堪比教科书。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冰冷的胆汁灼烧着喉咙。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如鬼,眼眶深陷,

曾经鉴定过无数瑰宝的明亮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

我不知道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天色微明,林远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看到我,

吓了一跳:“澜澜?你坐这儿干嘛?多凉!”他想来扶我。我躲开他的手,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我曾经深爱过的、以为盛满星星的眼睛,此刻只有心虚和来不及掩饰的慌乱。“林远,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们离婚。”他愣住,随即皱眉:“你胡说什么?

大早上的,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孕激素影响的吧……”我把他的手机屏幕点亮,

举到他眼前。时间静止了。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想辩解,

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收拾你的东西,”我扶着洗手台,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但脊背挺得笔直,“今天就去办手续。孩子归我,房子贷款你自己还,

存款对半分——虽然也没多少。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这些聊天记录和教程,

打印出来贴满你们公司大楼,发给你每一个亲友,

包括你那位‘厉害’的妹妹和‘踏实’的母亲。”“温澜!你疯了!”他低吼,

试图来抢手机。“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我看着他,眼神里大概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

“我温澜能把自己从泥潭里捞出来一次,就能捞第二次。但你们林家,丢不起这个人吧?

”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下去。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林远一家或许是怕我真把事情闹大,或许是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一直忍耐、退让的儿媳,

骨头里还有硬茬。婆婆在电话里最后骂了一句“不识好歹的丧门星”,

小姑子林薇则迅速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从民政局出来,阳光刺眼。

我手里拿着墨绿色的离婚证,小腹沉甸甸的,里面是一个崭新的、与我血脉相连的生命。

没有想象中天崩地裂的悲伤,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虚脱,以及虚脱之下,

一丝微弱却顽强的、对新鲜空气的渴望。

4云顶重逢我没有回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早就趁他们不注意,

我把最重要的证件、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小物和所有值钱的专业书籍、工具,

分批转移到了临时租下的一个小单间。剩下的,无非是些廉价衣物和充满不快记忆的杂物,

不要也罢。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我茫然四顾。未来像一片浓雾,看不清楚。但我知道,

我不能再往下坠了。为了孩子,我必须站直了,走出去。脑海里,

忽然浮现出一个几乎要被遗忘的名字,

一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眼神却锐利如能看透一切宝石内部瑕疵的脸。顾惟。我的大学学长,

毕业后继承了家族企业,成为叱咤风云的商界巨擘,也是……在我宣布和林远结婚并辞职时,

唯一没有劝我,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说“随时可以回来”的人。三年了。那句话,

还有效吗?鬼使神差地,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名。

那是本市最早、也是最顶级的豪宅区,依山傍湖,守卫森严。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穿着宽松廉价的孕妇裙,脸色憔悴,

手里只拎着一个旧帆布包,与那个地名格格不入。“**,你确定是去‘云顶’?

”司机确认道。“确定。”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心微微出汗。帆布包里,

除了证件,

还有我赖以生存、也象征着我过去的工具——一套精密的珠宝鉴定放大镜和微型强光手电。

车子在山道上盘旋,绿荫越来越浓,城市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气势恢宏的雕花铁门出现在眼前,门卫室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走了出来。出租车被拦下。

司机有些无措。我深吸一口气,摇下车窗。保安走过来,礼貌但疏离:“请问拜访哪一户?

有预约吗?”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

另一个年纪稍长、像是负责人的保安从门卫室快步走出,目光落在我脸上,先是惊讶,

随即变得异常恭敬。他弯下腰,对着车窗内的我:“温**?您是温澜**?”我一怔,

点了点头。他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殷勤:“真的是您!顾先生交代过,

您随时来都可以,不需要预约。快请进!”他挥手示意抬杆,又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

直接开到一号院,顾先生在等。

”出租车在保安的注视下驶入那片静谧奢华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区域。司机不敢多问,

只是频频从后视镜看我。我紧紧握着帆布包的带子,心跳如擂鼓。他知道我会来?他在等我?

一号院是湖区视野最好、占地最广的一处。白色三层建筑,现代简约风格,

巨大的落地窗映着湖光山色。车子停下,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管家模样的人已等候在门前。

“温**,欢迎。”他为我拉开车门,态度恭敬而不失亲切,“先生在后院茶室。请随我来。

”我跟着他,穿过挑高的大门厅,走过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面,室内是低调的奢华,

没有任何张扬的堆砌,却处处透着不俗的品味。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和书香。

这和我刚刚逃离的那个拥挤、嘈杂、充满鸡毛蒜皮算计的小天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后院临湖,一个玻璃阳光茶室,四面通透。一个穿着浅灰色家居服的男人背对着我,

正在煮水泡茶。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是顾惟。三年过去,

时间似乎只是更精雕细琢了他的轮廓,眉宇间沉淀着更沉稳的气度,那双眼睛,依旧温和,

也依旧锐利。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掠过我的脸,我的旧裙子,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没有惊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了然,和一丝极浅的心疼。“来了?”他开口,

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茶刚好。”我站在原地,喉头哽住,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最后只化作微微颤抖的呼吸,和迅速模糊的视线。他放下茶壶,走过来,没有碰我,

只是接过我手里沉重的帆布包,掂了掂,眉头微挑:“工具还随身带着,没丢手艺。”然后,

很自然地说,“坐下,喝杯茶,歇口气。其他事,慢慢说。”那一瞬间,长途跋涉的疲惫,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强撑的坚强,轰然倒塌。我扶着桌沿,

慢慢地、慢慢地坐进柔软的椅子里,眼泪终于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他没有劝,

只是将一杯温度恰好的清茶推到我面前,然后静**在对面,像一个最有耐心的守护者,

等我这场压抑了太久的暴风雨,自己停歇。茶香袅袅,湖面波光粼粼。我哭得无声而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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