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一条离婚短信。
发送者是联姻一年素未谋面的丈夫。
他说他暗恋一个女孩十年,为了追求她,要和我离婚。
我答应了,还顺便要了2000万分手费。
后来我遇到一个男人,因为我的一个眼神而害羞。
他似乎对我一见钟情,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我说我有丈夫,最近在走离婚手续。
他气得咬牙切齿,发誓要让我那个“混蛋”丈夫付出代价。
直到离婚法庭上,我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这个男人脸色瞬间苍白。
......
那天下午,我正在分析最新的实验数据,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从未见过的号码,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
【你好,我是西蒙·皮尔斯,我们需要谈谈。】
我停下手中的实验记录,盯着这个只存在于结婚证上的名字。
我回复:【什么事?】
很快,对方回信:【我想离婚。】
四个字,简单直接。
一年过去了,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丈夫。
我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
一年来第一次,这个名字以活生生的形式出现在我面前。
我放下手机,继续分析数据。
预料之中的结果,没什么好意外的。
不等我回复,第二条短信紧跟而来:
【我有一个暗恋十年的女孩,为了清白地追求她,我必须结束这段包办婚姻。作为补偿,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我放下试管,靠在椅背上。
思绪瞬间被拉回一年前。
那个自称父亲的男人理查德·范斯,用同样冰冷的商业口吻向我“提案”这场联姻。
“范斯集团需要与皮尔斯集团联姻。”他的声音带着精明的计算,“西蒙·皮尔斯传闻不近女色,我女儿她们都不愿冒险。但你不一样,你干净,没有绯闻。”
从我出生就没见过的父亲,开口就是交易。
母亲离世时曾告诫我他不是什么好人,永远不要联系他。
但为了我的研究资金,我答应了,同时我也想回去暗中调查,为母亲讨回公道。
后来我见到了西蒙的母亲,一向优雅锐利维多利亚·皮尔斯女士。
“西蒙因过去的经历,对所有刻意接近的女性都抱有戒心。”她直接说明联姻的必要性。
当她看到我桌上的古典钢琴乐谱,问起我的高中时,我回答:“林肯艺术高中。”
维多利亚的眼神瞬间亮了。
“就她了。婚礼下周举行,越快越好。”她立刻拍板。
婚礼当天,新郎以“海外紧急公务”为由缺席。
维多利亚代为签署了所有文件,我的名字从艾娃·柯林斯被强制改为莱拉·范斯。
“西蒙那孩子很单纯。”她握住我的手,“有任何事,直接找我。”
一年来,这位“单纯”的丈夫从未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