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老公和闺蜜的肠子悔青了

离婚后,老公和闺蜜的肠子悔青了

主角:林薇陆铭
作者:蒋蒋0108

离婚后,老公和闺蜜的肠子悔青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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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陆铭结婚七年,替他照顾瘫痪的母亲三年。所有人都说我是模范儿媳,

连他自己都夸我“比亲女儿还孝顺”。直到我在医院走廊,

听见他搂着哭泣的闺蜜说:“再忍忍,那个免费保姆很快就没用了。

”我摘下婆婆送的玉镯,放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第二天,

律师带着离婚协议和保险柜录像上门时,他才知道——那里面的商业机密文件,

足够让他坐牢。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黏在鼻腔深处,像一层洗不掉的膜。林薇拎着保温桶,

指尖被桶绳勒出深红的印子,脚步却放得又轻又缓。走廊的灯光是惨白的,

照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反射出冰冷、单调的光晕。VIP病房区安静得过分,

偶尔有仪器规律的嘀嗒声从某扇虚掩的门后渗出,衬得她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又格外孤零。

603号房。她停下,没有立刻推门。门上的小观察窗透出里面一点昏暗的光。她吸了口气,

嘴角习惯性地向上提了提,推门进去。“妈,饿了吧?我熬了点鱼片粥,医生说这个好消化。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磨出来的、妥帖的暖意。病床上,

陆铭的母亲半靠着,脸色灰败,眼神有些浑浊,但看到林薇,

那浑浊里还是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小薇来了啊…又麻烦你。”“您这说的什么话。

”林薇快步过去,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摇起床头,垫好靠枕,又试了试粥的温度,

“不烫,正好。”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婆婆嘴边。老太太颤巍巍地张嘴,

吞咽有些艰难,一点粥渍顺着嘴角流下。林薇立刻用纸巾拭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婴儿。

喂了小半碗,老太太摇摇头,喘着气:“不…不吃了,累。”“好,那歇会儿。

”林薇放下碗,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毛巾擦过那双枯瘦的、布满针孔和老年斑的手时,她心里某个地方钝钝地抽了一下。三年了。

从老太太中风瘫痪在床,住进这间病房,她就成了这里的常驻护工,比护士还准时。

端屎端尿,**翻身,读报聊天,应对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脾气,盯着各项指标,

和医生沟通…一千多个日夜,循环往复。“小铭…今天来吗?”老太太闭着眼,忽然问。

林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公司忙,说晚点来看您。”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老太太叹了口气,没再说话。病房又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规律的轻响。

林薇收拾着保温桶和毛巾,目光落在老太太干瘪手腕上那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上。

那是去年老太太难得清醒时,硬是从自己手腕上褪下来,哆嗦着套在她手上的。“薇薇,

妈没什么好东西…这个,你戴着,贴肉养着,好看。”老太太当时的话断断续续,

眼神却急切。林薇推拒不过,也怕伤了老人的心,便一直戴着。冰凉的玉石贴在腕间,

起初不习惯,如今也染上了体温,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似的。只是此刻,看着那抹温润的绿,

她忽然觉得那温度有些烫人。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

是陆铭发来的微信:“晚上有个重要客户,不过来了。妈那边你多费心。”简短,利落,

连个表情都没有。和过去三年里无数条类似的信息一样。林薇盯着屏幕,指尖有些凉。

她慢慢打字回复:“好。妈刚吃了点粥,睡了。你忙。”点击发送。

绿色的发送箭头倏地窜出去,像个微不足道的句点。又坐了半晌,

看着婆婆呼吸逐渐平稳绵长,林薇才起身,拎起空了的保温桶,轻轻带上门。

走廊尽头的开水间似乎坏了,隐隐传来水流不止的哗哗声。她提着桶,想过去看看。

刚走近几步,却听到旁边安全通道虚掩的门后,传来压抑的、熟悉的女人的啜泣声。是苏晴。

她最好的闺蜜。也是陆铭公司的财务总监。林薇的脚步钉在原地。鬼使神差地,

她没有推开开水间的门,也没有转身离开。那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了她细微的呼吸,

安全通道门缝里漏出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颤抖的亮痕。“好了好了,晴晴,

别哭了…我知道委屈你了…”是陆铭的声音,压低了,

却带着一种林薇很久没听过的、近乎腻人的疼惜。苏晴的哭声更咽,

断断续续:“…还要等多久?我每天看着她在你妈面前装孝顺,在你面前扮贤惠,我就恶心!

陆铭,我受不了了…我们明明…”“嘘——”陆铭的声音更紧,带着警告,也带着安抚,

“小点声…再忍忍,晴晴,再忍一忍。那个免费保姆…不是很快就没用了么。”轰——一声。

林薇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像是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所有的声音——开水声、隐约的仪器声、窗外的风声——全都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门后那黏腻的对话,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膜,缠住她的心脏,狠狠噬咬。免费保姆。

很快就没用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淬了冰,淬了毒。她靠着冰冷的墙壁,

手指死死抠进保温桶塑料提手的边缘,勒得骨节生疼,才勉强撑住没有滑下去。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只有胸口深处,那颗跳动的东西,

好像刹那被冻硬,然后被重锤敲击,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门后的声音还在继续,黏黏糊糊,夹杂着令人作呕的亲吻声响。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有几秒,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脚步声响起,门后的人似乎要出来了。

林薇猛地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却以惊人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另一侧的转角。

她走进女卫生间,反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门板,才允许自己急促地喘息起来。

镜子她不敢看,怕看到里面那个眼眶干涩、面容惨白如鬼的女人。没有眼泪。一滴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尖锐的痛,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原来如此。三年的任劳任怨,

一千多个日夜的疲于奔命,在所有人眼中“比亲女儿还孝顺”的付出,在丈夫和他情人口中,

不过是“免费保姆”的利用价值。而那个她倾心相待、无话不说的闺蜜,

早就睡在了她的枕边,算计着她何时“没用”。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碧莹莹的镯子。

贴肉养了这么久,温润光洁。此刻却像一道绿色的枷锁,一个巨大的讽刺。她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将镯子从腕上褪了下来。玉石脱离皮肤,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将镯子紧紧攥在手心,坚硬的边缘硌着掌心的软肉,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奇异地压制住了胸腔里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不能失控。绝对不能。

她对着隔间脏污的门板,一点点扯动嘴角,拉出一个僵硬无比的弧度。镜子里的自己,

大概就是这样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模样吧。没关系。笑不出来,也要笑。

她整理了一下鬓边并不存在的乱发,打开门,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冲过手背,冲过手腕上那道浅浅的镯子压痕。她洗了很久,直到手指冻得发红,

才关掉水。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不再空洞。

那里面的东西沉淀了下去,黑沉沉的,深不见底,凝着一层坚冰。她将褪下的玉镯,

小心地放进随身手提包的内层口袋。拉上拉链,发出一声轻而决绝的“滋啦”声。转身,

走出卫生间。脚步已经恢复了平稳,甚至比来时更加沉稳。她挺直背脊,走向电梯,

按下下行键。电梯光洁的金属门上,映出一个模糊而平静的女人身影。好戏,才刚刚开始。

往后的日子,表面平静得如同深潭死水。林薇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医院,喂粥擦身,

**翻身,轻声细语。

护士站的年轻小护士们私下里依旧感慨:“陆老太太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

摊上这么个儿媳妇,亲闺女也不过如此了。”偶尔有相熟的病友家属闲聊,

话里话外也满是羡慕。林薇只是淡淡地笑,那笑意很浅,不及眼底,

像一层浮在水面上的油光。陆铭来医院的次数更少了,来了也是匆匆看一眼,

问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借口公司有事离开。有时当着林薇的面,接起电话,

语气是公事公办的疏离:“苏总监,报表我看过了,有个数据需要核实…嗯,等我回公司说。

”挂掉电话,他或许会敷衍地拍拍林薇的肩:“辛苦了,老婆。”眼神却飘向别处,

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耐。林薇点头,应着“应该的”,目光低垂,

掠过他西装袖口一粒微微松动的纽扣——那是上周她提醒过他该缝一下的。

她不再多说一个字。苏晴倒是来“探病”过两次。拎着昂贵果篮,妆容精致,笑语嫣然,

亲热地挽着林薇的胳膊,“薇薇你瘦了,可别累着自己”,

又温言细语地跟病床上的老太太说话。老太太精神不济,大多时候昏睡,偶尔清醒,

看着苏晴,眼神有些茫然,只是含糊地“嗯”几声。苏晴转向林薇时,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与怜悯,像针尖一样,被林薇精准地捕捉。

林薇接过她递来的削好的苹果,指尖相触,苏晴的手温暖干燥,林薇的指尖却冰凉。

她微笑着道谢,小口吃着苹果,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化开,却品不出一丝味道。

她开始留意更多细节。陆铭回家换洗的衬衫,

领口偶尔沾着不属于她常用牌子的、味道甜腻的香水味。他手机设置了新的锁屏密码,

不再是她的生日。深夜,他书房的灯亮着,门缝下透出光,里面是压得极低的通话声,

一讲就是很久。他公司的财务状况,从前偶尔还会提几句,现在绝口不提,问起便是“还好,

你别操心”。林薇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又像一个最冷静的旁观者,收集着一切蛛丝马迹,

拼凑着背叛与阴谋的全貌。心口的冰层越来越厚,厚到足以隔绝所有情绪,

只留下清晰的、冰冷的思路。她需要证据。确凿的,能一击致命的证据。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那是个周五,陆铭难得回家吃晚饭,席间接到电话,脸色微变,

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妈那边有点情况,医生让我过去一趟。

”林薇放下筷子:“我跟你一起去。”“不用!”陆铭脱口而出,语气有些急,

随即又缓下来,“你累了一天,歇着吧。我去看看就行,可能没什么大事。”他匆匆换鞋,

甚至忘了像往常一样,给她一个敷衍的告别吻。门砰地关上。屋子里瞬间空寂下来。

林薇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几乎没动过的碗筷,一动不动。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

声音格外刺耳。忽然,她起身,走进卧室,打开陆铭的衣柜。他换衣服匆忙,

西装内袋有些鼓囊。她伸出手,指尖触及一个硬质的方形物体。掏出来,

是一把黄铜色的钥匙,样式有些旧,上面贴着一个很小的、不起眼的银色标签,

写着“07”。这不是家里任何一把钥匙。也不是他常用那个保险柜的钥匙。

那个保险柜在公司,她知道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一个如今看来无比讽刺的数字。

这把“07”号钥匙,指向哪里?她想起有一次,无意间听到陆铭打电话,

提到“银行保管箱”、“老地方”。当时并未在意。心脏在冰层下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把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棱角硌着皮肤。然后,她将它放回原处,

细心抚平西装内袋的褶皱,关上衣柜门。回到客厅,她拿起手机,

翻出一个几乎从未拨通过的号码。那是她大学校友,如今是业内颇有名气的私人调查员,

姓陈,为人低调可靠,收费不菲,但口风极紧。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

”对方的声音平稳无波。“陈先生,我是林薇。有件事,想委托您帮忙调查。

”她的声音同样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请讲。”“我丈夫,陆铭,铭科商贸的总经理。

还有他公司的财务总监,苏晴。我需要他们两人之间…超出工作关系的证据,越详细越好。

另外,重点查一下陆铭是否在银行,特别是市分行,租用了私人保管箱,

编号可能涉及‘07’这个数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明白了。

林**,这类调查需要时间,也可能有一定风险。”“费用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

和绝对的保密。”林薇语气斩钉截铁。“好。保持联系。”挂断电话,林薇走到窗边。

夜色浓重,城市灯火蜿蜒如河。玻璃窗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和一双冷冽如寒星的眼眸。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空荡荡的手腕。那里,曾经有一只温润的玉镯。现在,

只剩下一个需要被填补的缺口,和一个必须被清算的结局。调查进行得悄无声息,

却高效得惊人。陈调查员每隔几日,便会通过加密渠道,发来一些碎片化的信息。

据——那两人显然极为谨慎——但有一些更致命的东西:开房记录的间接佐证(用他人名义,

但消费记录与行程对得上),共同出入某些隐私会所的时间节点,

大额资金往来的可疑路径…以及,最重要的,

确认了陆铭在市分行确实租用了一个私人保管箱,编号正是07。

“保管箱的访问记录很规律,几乎都是每月中旬,陆铭独自前往。但上个月,

有一次访问记录在周末,陪同人员…是苏晴。”陈调查员在电话里说,声音透过变声器,

有些失真,却带着确凿的重量。每月中旬…那是铭科商贸与几家固定供应商结算的关键期。

周末,和苏晴一起…一个模糊的猜测,在林薇脑中逐渐成形,冰冷而尖锐。

她需要打开那个保管箱。不仅是为了验证猜测,

更是要拿到那把能斩断一切、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地的刀。这很难。银行保管箱安保严密,

需要钥匙和客户本人身份验证(指纹或密码)。她不可能拿到陆铭的指纹或密码。但,

如果是“意外”情况呢?比如,钥匙“不慎”遗失,而作为合法配偶,

在提供必要证明和理由(例如,急需某份关乎家庭重大利益的文件)后,

是否有可能在银行严格监督下,申请紧急开启?风险极大,一旦失败,打草惊蛇,满盘皆输。

林薇沉住气,继续扮演着她的角色。在医院,她甚至对婆婆更加尽心。

老太太近来精神越发不济,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抓着林薇的手,

浑浊的眼睛里溢出泪来,反复念叨着含糊的“对不起…小薇…苦了你…”林薇只是轻轻回握,

低声说:“妈,您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心里那片冰原,

却因这迟来的、或许并无意义的歉意,裂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细缝,

又迅速被更深的寒意冻结。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道理,她此刻比谁都懂。时机在一個看似寻常的下午到来。

陆铭要去临市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行业峰会。出发前晚,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收拾行李时,

林薇“无意间”瞥见他慎重地将那把“07”号钥匙,放进了随身公文包的暗格里。

“这次要去见大客户吗?带这么多文件。”林薇状若随意地问,手里叠着他的衬衫。“嗯,

有几个重要合作要谈。”陆铭拉上公文包拉链,没看她。“路上小心。

”林薇将衬衫放进衣柜,语气平淡。第二天送走陆铭,林薇回到卧室,

打开那个她早已备好的小巧的屏蔽器,

放在床头柜附近——这是为了干扰可能存在的、不放心她的陆铭留下的简易监控设备。然后,

她拿起另一部几乎从不使用的旧手机,拨通了陈调查员的号码。“他出发了,

钥匙在随身公文包。峰会地点在蓝湾酒店。我需要一份‘紧急’文件,必须今天内拿到,

足以让我尝试申请紧急开启保管箱的理由。同时,想办法让他的公文包,

在蓝湾酒店‘短暂地’、‘合理地’离开他身边片刻,确保钥匙不在他身上。能做到吗?

”电话那头沉吟片刻:“理由可以设计。调开公文包…需要点技巧和运气。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林薇的声音没有提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代价可以加倍。

”“明白了。等我消息。”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林薇坐在客厅里,没有开灯。

夕阳的光线斜射进来,将家具拉出长长的黑影,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她像个雕塑,

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手机屏幕亮了。是陈调查员发来的加密信息,

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紧接着,另一条信息进来,

附着一份伪造的、但足以乱真的电子函件截图,

内容是关于一笔海外家族信托的紧急核查通知,涉及金额巨大,

要求受益人或配偶在24小时内提供特定保管文件正本,否则将启动冻结程序。

发函机构看起来像模像样,联系邮箱和电话指向一个一次性虚拟终端。

林薇迅速将截图转发到自己的常用手机,然后起身,换上一身利落的套装,化了淡妆,

遮住眼底的疲惫与苍白的脸色。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焦急、担忧却又强作镇定的表情,

直到看起来无懈可击。出发前,她从抽屉深处,拿出那只碧绿的玉镯,端详了片刻,

然后放进一个柔软的绒布袋里,塞进手提包最内侧。开车前往市分行的路上,

她的心跳平稳得出奇。大脑像一台精密运行的机器,反复推演着可能遇到的情况,

预设着各种应答。冰层包裹之下,是高度集中的、冰冷的决绝。到达银行,

她径直走向VIP服务柜台,出示身份证、结婚证,并展示了那份“紧急”电子函件,

语气恳切而焦急:“您好,我先生出差了,联系不上。我们有一个07号保管箱,

现在急需里面的一份文件处理这个紧急事务,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申请紧急开启?

所有责任我来承担。”柜员是位四十岁左右、面相严谨的女性,仔细核查着证件和电子函件,

眉头微蹙:“林女士,这种情况…我们需要严格核实,并且紧急开启需要高级经理授权,

流程很复杂。您先生是否预留过其他紧急联络方式或授权?”“没有。平时都是他亲自管理。

这次事情太突然了。”林薇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助和焦虑,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提包带子,“这笔信托对我先生的公司和家庭都非常重要,

如果不能及时处理,损失太大了…我可以在这里等,配合任何核实。或者,

您能不能联系一下你们经理?”她的态度诚恳,理由听起来充分且紧迫,

加上她“陆铭妻子”的身份和过往并无不良记录,柜员犹豫了一下,

拿起内线电话:“请稍等,我请示一下经理。”等待的几分钟,像被拉长成几个世纪。

林薇能感觉到后背渗出的细微冷汗,贴着衬衫,冰凉一片。她挺直脊背,

目光落在柜台大理石台面上光滑的倒影。终于,柜员放下电话,看向她:“林女士,

经理原则上同意,但需要您签署一份紧急开启的免责声明和承诺书,

并且整个过程必须在两位银行职员全程监督下进行,开启后只能取出您指定的那份文件,

保管箱内其他物品不能触碰。取出文件后,保管箱会立即重新上锁,

直到您先生本人前来重新核对并更换密钥。您接受吗?”“我接受。”林薇毫不犹豫地点头,

声音因为紧绷而微微发哑。签署文件,核验身份,录入临时访问申请…流程繁琐而严肃。

两位身着银行制服、表情刻板的职员一左一右陪同她,穿过重重门禁,来到地下保管库区。

冰冷的空气,惨白的灯光,一排排厚重的金属保管箱门泛着冷硬的光泽。

07号箱位于中间一排。其中一位职员上前,插入银行主密钥。另一位看向林薇:“林女士,

请插入您的副钥匙。”林薇从包里拿出那把黄铜钥匙——几小时前,

陈调查员的人已用高超技巧从陆铭的公文包中“借用”了短短几分钟,完成了复制,

并将原钥匙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回去。她手指稳定地将复制的钥匙插入锁孔。“请退后一步。

”职员说。林薇依言后退。两位职员同时操作,转动钥匙,

输入银行后台临时授权的一次性密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清晰。

保管箱的门弹开了一条缝。“林女士,请指出您需要的文件。”一位职员挡在箱前,

示意她只能看,不能动手。林薇上前一步,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她快速扫视箱内。

里面东西不多:几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一个U盘,还有…几个小巧的首饰盒。

份文件露出的标题上——《铭科商贸与晴空投资关联交易及资金往来明细(未披露部分)》。

旁边另一份,是《关于利用境外空壳公司转移利润及规避税务的架构说明》。果然。

是陈调查员伪造放入电子函件中的文件名)应该所在的…一个较厚的、标签空白的牛皮纸袋。

“应该是这个。”一位职员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纸袋取出,但并不交给她,

而是当着她的面打开封口,

快速浏览了一下最上面的几页纸——都是些复杂的金融术语和图表,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是这份吗?”职员问。林薇看了一眼,点头:“是的。”“请到外面签署文件领取单。

”职员将纸袋重新封好,拿在手里。另一位职员则迅速将保管箱门关上,重新锁定。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回到VIP室,签完字,拿到那个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纸袋,

林薇的手心已经汗湿。她强自镇定地向银行职员道谢,转身离开。坐进车里,锁上车门,

她才允许自己大口喘息,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她紧紧攥着那个纸袋,指尖颤抖。但下一刻,

她想起了什么,猛地打开手提包,取出那个装着玉镯的绒布袋。

她盯着那抹温润的绿色看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纸袋封口,将绒布袋塞了进去,

放在那摞伪造的“信托文件”之下。重新封好纸袋。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驾驶座上,

闭上眼睛。冰层之下,一股混杂着极致疲惫、冰冷恨意和一丝扭曲**的暗流,汹涌而过。

她拿到了钥匙,也,还回了“枷锁”。接下来,该布置舞台,邀请演员,

观看一场他们亲手为自己铺就的…毁灭之戏了。三天后,陆铭出差回来。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甚至给林薇带了一条丝巾作礼物——某种程式化的敷衍。林薇接过,道了谢,随手放在一旁。

“妈的药快吃完了,我明天去医院再开一些。”她像往常一样汇报。“嗯,你看着办。

”陆铭松了松领带,随口问,“这几天家里没什么事吧?”“没有。”林薇摇头,顿了顿,

像是忽然想起,“对了,前两天好像有封什么邮件发到你旧邮箱,我登录帮你看了下,

是个什么信托的通知,说得挺急的。我打电话问银行,说需要保管箱里一份文件,

正好你出差,我就去银行申请紧急取出来了。已经处理好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陆铭的反应。陆铭解领带的动作猛地顿住,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眼神锐利地扫向她:“什么信托?你开我的保管箱了?”“嗯,市分行那个07号箱。

银行说情况特殊,我签了好多文件才让开的,只取了需要的那一份。”林薇语气坦然,

甚至带着点处理完麻烦事的轻松,“文件在书房,你要不要看看?

”陆铭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他盯着林薇,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狐疑,

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惊怒。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扯了扯嘴角,

勉强算是笑了笑:“哦…那个啊,我想起来了,是有点事。处理了就好。辛苦你了。

”他转身朝书房走去,脚步有些匆忙。林薇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书房门后,

嘴角那点伪装的轻松弧度慢慢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她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以陆铭多疑的性格和对那个保管箱的重视,他必定会立刻、马上去查看。而当他打开保管箱,

看到里面除了他那些致命的“商业机密”,

还多了一只他母亲送出的、本应戴在林薇腕上的玉镯时…那会是怎样一幅精彩的表情?

她几乎有些期待了。第二天,陆铭很早就出了门,脸色阴沉。林薇如常去了医院。下午,

她接到了陆铭的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薇,

你昨天说从保管箱只取了一份文件?”“对啊,银行的人看着取的,就那份信托证明。

”林薇的声音透着无辜,“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文件不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没事。可能我记错了。晚上回家再说。”陆铭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林薇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她知道,他看到了。看到了玉镯,

也意识到了那只玉镯出现在那里的含义——那不是疏忽,不是意外,而是宣战。他慌了。

很好。慌,才会乱。乱,才会出错。又过了两天,风平浪静。陆铭没有再提保管箱的事,

甚至对林薇的态度,诡异地“温和”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观察,

在评估。苏晴也没再“探病”。但林薇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一定在暗中调查,

猜测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手里有什么牌。她按兵不动,甚至主动给陆铭递了次台阶。

在他某次晚归,带着一身烟酒气时,她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递上一杯温水,

语气平和:“最近公司事情很多?看你挺累的。”陆铭接过水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但林薇的表情无懈可击,

只有一如既往的、被他视为“温顺”的平静。“嗯,是有点麻烦。”他含糊道,喝了口水,

“…妈最近怎么样?”“还是老样子。”林薇顿了顿,像是随意提起,“对了,

王医生今天说,妈用的进口营养针剂,下个季度的配额申请可能要提前,

需要家属签字和一些资产证明复印件,证明我们有持续支付能力。挺麻烦的。

”陆铭皱起眉:“怎么这么麻烦?”“医院规定,也是为了病人负责吧。”林薇叹了口气,

“可能需要你公司最近的一些财务报表什么的…我也不太懂。要不你明天问问苏晴?她专业,

应该知道需要准备什么。”她把“苏晴”两个字,咬得自然而清晰。

陆铭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几滴水溅了出来。他垂下眼:“…行,我知道了。

我来处理。”“嗯。”林薇不再多说,转身去收拾茶几。

她给他指了条“明路”——一个合情合理的、需要接触公司核心财务文件的理由。

一个可以试探她是否真的知情、或者她到底想干什么的机会。陆铭会如何选择?是疑神疑鬼,

按兵不动?还是将计就计,趁机布置陷阱?林薇倾向于后者。因为贪婪和侥幸,

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果然,第二天下午,陆铭打来电话,语气如常:“薇薇,

我跟苏晴说了妈医药费证明的事。她整理了一些材料,说最好让你也了解一下,

免得以后麻烦。晚上我带回家给你看看?顺便,关于妈的后续治疗,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看,鱼饵抛出去了,鱼儿不仅咬了钩,还想把钓鱼的人也拖下水。“好啊。

”林薇应得干脆,“我晚上早点回来做饭。”晚上,餐桌上摆着几样清淡小菜。

陆铭带回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饭后,两人坐在书房。陆铭将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这些是公司近两年的主要财报摘要和一些资产证明,应该够用了。

你看看。”林薇打开文件袋,抽出文件,一页一页,翻得很慢,很仔细。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数字、表格,神色专注,像是在认真阅读,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陆铭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里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终于,

林薇翻到了中间某几页。那里面的数据,和她从保管箱里“看到”的标题所暗示的内容,

在专业眼光下,能模糊地对应上一些矛盾点。当然,这些公开摘要做得非常漂亮,

表面毫无破绽。她抬起头,看向陆铭,眉头微蹙,

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这些…我看不太懂。不过,

这里好像有个地方…”她指着其中一行数据,

“跟上次我无意间看到苏晴落在家里的一份草稿…不太一样?是我记错了吗?

”她的语气充满不确定,像个真正的外行在努力回忆。陆铭的瞳孔骤然收缩!

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他身体前倾,声音绷紧了:“苏晴的草稿?什么草稿?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就…上个月吧?她来家里吃饭,落了个笔记本,

我收拾沙发时看到的,就瞟了一眼,好像是什么…投资和利润的数字?我也没在意,

以为是她工作的事。”林薇说得有些凌乱,符合“偶然发现且不以为意”的状态。

陆铭死死盯着她,似乎想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分辨真伪。林薇坦然回视,眼神干净,

只有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安的疑惑。书房里的空气凝滞了。灯光落在陆铭额角,

那里渗出细密的汗珠。良久,他猛地靠回椅背,扯出一丝极其难看的笑容,

声音干涩:“…你看错了。那份草稿可能是她做别的项目用的,跟公司报表没关系。”“哦,

这样啊。”林薇恍然,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就好。我看这些数字都挺好的,

证明咱们家给妈治病没问题就行。”她将文件塞回袋子,递还给陆铭,像丢掉一个麻烦,

“这些你收好吧,我看着头晕。”陆铭接过文件袋,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他没再看林薇,低声道:“嗯…没事了。你去休息吧。”林薇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像是随口叮嘱:“你也别太累了,早点睡。”“知道了。”陆铭的声音闷闷的。门轻轻关上。

书房里,陆铭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那个文件袋,眼神变幻不定,惊疑、后怕、狠戾…最终,

所有的情绪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阴沉。他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字。屏幕的光,

映亮了他眼底的寒意。门外,林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极力压低的通话声,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缓缓绽开。

惊弓之鸟,已经乱了方寸。而陷阱,才刚刚开始收网。她回到卧室,从衣柜最底层,

摸出另一部预先准备好的、无法追踪的旧手机。开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她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可以了。‘礼物’明天上午十点,准时送到‘老地方’。

”几乎立刻,有了回复:“明白。”林薇删掉信息,关机,将手机藏回原处。她走到窗边,

拉开一丝窗帘。夜色如墨,远处城市的霓虹如同不眠的兽眼。明天。一切,

都将在明天尘埃落定。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空荡荡的手腕。那里,

曾经有一道温柔的桎梏。如今,只剩下即将到来的、凛冽的自由。第二天,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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