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洁癖老公哭着求贴贴

离婚后,洁癖老公哭着求贴贴

主角:江瑟瑟陆沉舟
作者:言语忧

离婚后,洁癖老公哭着求贴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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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瑟嫁给陆沉舟的第一天,手腕上就多了个粉色倒计时。

系统说:「只要让他主动拥抱一次,计时就会停止。」三年里,

她假装摔倒、装梦游、甚至故意泼他咖啡——那男人却次次用消毒湿巾擦完手,

再冷冷推开她:「离我远点。」终于熬到倒计时自动清零,

江瑟瑟狂笑签字:「恭喜陆总永久失去合法接触权!」当晚,

陆家保镖却全体出动把她堵在机场。向来洁癖到病态的男人,

正用她扔掉的睡衣蒙住脸疯狂吸气。看见她时,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再碰我一次……求你。

」第一章手腕上那个淡粉色的数字,悄无声息地,归了零。像一滴水,融进深不见底的寒潭,

连个响动都没有。江瑟瑟正坐在陆家主宅那间空旷得能听见回音的书房里,

指尖捏着一支镶了碎钻的钢笔——陆沉舟送的结婚周年礼物,贵,且冰冷,硌得她指骨生疼。

笔尖悬在离婚协议乙方签名处的上方,微微颤抖。不是难过,是憋笑憋的。三年。

整整一千多个日夜,她手腕上这玩意儿像个恶趣味的诅咒,

粉盈盈地昭示着她的“任务”:让陆沉舟,她那有严重洁癖的丈夫,主动拥抱她一次。拥抱,

多么简单的要求,对寻常夫妻来说,大概比呼吸还自然。可对陆沉舟而言,

拥抱的难度约等于让冰山主动跳进火山口沸腾融化。她试过的。太多太多次了。

假装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楼梯上扭了脚,惊叫着向他倒去。他反应快得惊人,不是接住,

是侧身避开,然后拧着眉,

用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刚刚被她衣袖可能蹭到的空气,

淡淡提醒:“下次小心。”半夜装作梦游,摸黑晃荡到他卧室门口。指尖还没碰到门把,

里头就传来他清醒冷冽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回去。

需要我叫陈管家给你准备安神茶吗?”最狠的一次,

她“失手”将半杯滚烫的黑咖啡泼在他挺括的白色衬衫袖口上。深褐色的污渍迅速晕开。

他当时正在开视频会议,镜头那边是陆氏集团一众噤若寒蝉的高管。他动作顿住,

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摘下那只价值不菲的腕表,抽出湿巾,

开始擦拭自己根本没被溅到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皮肤泛红也不停。擦完,

才抬眼看向僵住的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距离感,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清晰:“江瑟瑟,你的教养呢?离我远点。”那一刻,

手腕上的倒计时数字欢快地跳动了一下,似乎在嘲笑她的徒劳。而他擦拭手背的力道,

狠得像要揭去一层皮。离我远点。呵。现在,这个见鬼的、折磨了她三年的倒计时,

终于自己走到了尽头。没有消失时的绚烂光影,没有系统提示音,就这么静默地、干脆地,

化为了虚无。仿佛它从未存在过。只有手腕内侧残留的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印痕,

证明那场漫长的酷刑并非她的臆想。江瑟瑟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口气从五脏六腑最深处涌上来,带着陈年的郁结和瞬间解脱的轻盈,让她几乎要哼出歌来。

她放下那支碍眼的钢笔,活动了一下因为紧绷而有些僵硬的手指,然后,重新握笔,俯身。

笔尖落下,划出第一个笔画时,她甚至觉得自己手腕都在发光。

不是粉色的、屈辱的、任务式的光,而是金色的、自由的、属于江瑟瑟自己的光。

“江瑟瑟”三个字,签得行云流水,前所未有的畅快。最后一笔用力一顿,几乎要戳破纸背。

好了。她直起身,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纸张发出悦耳的脆响。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显得活泼泼的。书房门被无声地推开。陆沉舟走了进来。

他大概是刚从公司回来,或者是要准备出门。总是一丝不苟。

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妥帖地包裹着挺拔的身形,领带系得端正,

连袖扣都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目光扫过书桌,在她脸上停留半秒,掠过她手中的协议,最后定格在自己那份文件上。

空气里有他身上惯有的、清冽又疏离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某种高级消毒水的淡味。

江瑟瑟迎着他的目光,扬起一个灿烂到近乎挑衅的笑容,将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

指尖在纸面上“哒”地一敲。“陆总,签了吧。”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快,

“恭喜你,从今天起,彻底、永久地,失去了我这个‘合法麻烦’的接触权。放心,

我会消失得很干净,绝对、绝对不会再‘不小心’弄脏您方圆十米内的任何空气。

”她特意咬重了“合法接触权”几个字,眼波流转,瞥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陆沉舟的视线似乎在她腕间凝滞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那里光滑洁白,什么都没有。

他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绪。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走到桌边,拿起笔。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握笔的姿势标准得像在签署千亿合同。落笔时,

手腕稳定,笔迹凌厉如刀锋。“陆沉舟”三个字,力透纸背,透着惯常的冷漠与决断。

没有犹豫,没有疑问,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签完,他将笔帽缓缓套回,

发出“咔”一声轻响。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像是为这场持续了三年的荒谬婚姻,落下一个冷酷的句点。“陈管家会处理后续。”他开口,

嗓音是一贯的平稳低沉,听不出任何波澜,“你的东西,不必带走。需要什么,

列清单给财务。”言下之意,陆家购置的一切,他嫌脏,她碰过的,他不要。

江瑟瑟嗤笑一声,早有预料。

她只拎起脚边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这是她昨天就偷偷收拾好的,

里面只有几件自己婚前带来的旧衣服,一些必备证件,

和一张存着少量积蓄、与陆家毫无瓜葛的银行卡。“不劳费心。”她拖着箱子,

鞋跟敲击着光洁的地板,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像一支欢快的、逃离牢笼的舞步。经过他身边时,那阵熟悉的雪松消毒水味道再次侵入鼻腔,

她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裹着笑意的告别:“陆总,祝您和您的无菌世界,百年好合,

永垂不朽。”尾音上扬,消失在门廊外。她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见,在她转身的刹那,

陆沉舟握着钢笔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站在那里,

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完美雕塑,直到那“嗒、嗒”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再也听不见。

窗外明媚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那双骤然幽深漆黑的眼眸深处。---机场出发大厅,

灯火通明,人声熙攘。江瑟瑟换好了登机牌,托运了那个小箱子,浑身轻松得快要飘起来。

距离飞往南方海滨城市的航班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她买了一支甜筒,慢悠悠地舔着,

漫无目的地在免税店里闲逛。自由的味道,是甜的。夹杂着一点点冰淇淋的凉,完美。

手腕上再没有那个该死的倒计时提醒她,她是一个需要丈夫“恩赐”拥抱的可悲妻子。

她现在只是江瑟瑟,一个即将开始崭新人生的、年轻富有的(离婚赡养费可没少拿,

这点她毫不客气)单身女性。她甚至开始盘算,到了那边,是先买栋看得见海的小房子,

还是先环游世界把过去三年错过的精彩都补回来。就在这时,

机场广播里本该播放航班信息的甜美嗓音,

突兀地**了一条紧急寻人通知:“旅客江瑟瑟女士,请速到三楼VIP休息室,有人找。

旅客江瑟瑟女士……”重复播报。字正腔圆,在喧闹的大厅里循环。

江瑟瑟舔冰淇淋的动作一顿,皱了皱眉。陆沉舟?他后悔了?

还是离婚协议有什么漏洞要补签?不对。以他的性格,就算天塌下来,

也不会用这种大张旗鼓的方式找她。他只会让陈管家给她发一封措辞严谨的邮件,

或者让律师联系她。是陆家其他人?公婆常年居海外,对她这个儿媳基本不闻不问。

其他人更没理由。她心头掠过一丝极其轻微的不安,像羽毛拂过,

但很快被更多“重获自由”的喜悦冲散。管他呢,反正婚都离了,白纸黑字,法律生效。

陆家再势大,还能光天化日绑人不成?她几口吃掉剩下的甜筒,擦了擦手,决定不予理会,

径直往安检口走去。刚排到队伍末尾,旁边通道突然小跑过来几个穿着机场安保制服的人,

目标明确地朝她而来。为首一人对她客气但不容置疑地说:“江瑟瑟女士吗?抱歉,

您的行程需要暂时延缓,请跟我们到办公室协助核实一些情况。”江瑟瑟心头一沉,

那种不安感骤然放大。“核实什么情况?我的证件和机票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接到相关方面通知,请您配合。”安保人员训练有素地围拢,挡住了她去路,

态度依旧恭敬,但肢体语言充满了“必须服从”的压力。

周围排队的人群开始投来好奇或探询的目光。江瑟攥紧了手里的护照和登机牌,

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僵持下去没有意义,机场安保出面,

意味着事情已经超出了她能硬闯的范畴。陆沉舟。一定是他。他想干什么?离婚是他签的字,

现在又反悔耍弄她?一股怒气混杂着被愚弄的羞愤冲上头顶。

她被“请”进了一间独立的贵宾接待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安保人员守在门外,

没有跟进来。室内宽敞安静,甚至称得上奢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

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香薰味道。但江瑟瑟只觉得窒息。她像困兽一样在屋里转了两圈,

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停机坪上,飞机起起落落,灯火如流萤。她的航班信息,

大概已经变成了“延误”或“取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长,门外终于传来了动静。不是敲门声。是脚步声,

杂乱,急促,沉重,由远及近。紧接着,“砰”一声巨响!接待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竟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弹回来,

又被一只手粗鲁地抵住。涌进来的,是黑压压的一片人。清一色的黑西装,白手套,耳麦,

身材高大,表情肃穆。是陆家的保镖。他们迅速无声地占据了房间各个角落和门口,

像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最后进来的,是陆沉舟。不,

那几乎不是江瑟瑟认识的那个陆沉舟了。他依然穿着那身挺括的黑色西装,但此刻领带歪斜,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扯开,露出一截嶙峋的锁骨。头发不再一丝不苟,

几缕碎发垂落在汗湿的额前。他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嘴唇却异常殷红,

像是用力咬过。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眼底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眼眶通红,

像是熬了无数个昼夜,又像是刚刚哭过——但这个念头太荒谬,江瑟瑟立刻将它驱逐。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团柔软的、藕荷色的布料。江瑟瑟的瞳孔骤然缩紧。

那是她昨天扔在陆家主卧垃圾桶里的睡衣。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她嫌颜色老气,

几乎没怎么穿过,离婚收拾东西时,毫不犹豫地丢弃了。而现在,这件被她视为垃圾的睡衣,

正被陆沉舟紧紧抓在手里,揉成一团,甚至……贴在他高挺的鼻梁下。他走进来的时候,

脚步踉跄了一下,像是无法承受某种重量,随即,江瑟瑟清晰地看到,他闭了闭眼,

喉结剧烈地滚动,将脸更深地埋进那团藕荷色的布料里,

深深地、贪婪地、甚至是带着一种濒死之人汲取氧气般的疯狂,吸了一口气。

仿佛那不是一件沾了她气息的旧睡衣,而是救命的神药。整个房间死寂一片,

只有陆沉舟压抑又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凝固的空气里。江瑟瑟僵在原地,

浑身血液似乎都冻住了,头皮一阵阵发麻。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和理解范畴。

那个有深度洁癖、连她指尖无意划过空气都要消毒的陆沉舟,此刻正抓着她丢掉的睡衣,

做出这样……难以形容的举动。她甚至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清冽雪松消毒水味道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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