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白若琳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爬上了她老公的床,又在她婚姻里当起了小三。
江振回来的时间点很特殊,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刚过一刻的时候。
苏晚輾转反侧到天快亮,刚有了点睡意,合上发疼的眼睛准备眯一会儿,江振就进屋了。
他径直来到卧室,叫醒了苏晚。
江振一身纵欲过后的疲惫,但他的神色却是得意的,满足的,惬意偷情感十足的。
苏晚的心又被剜了一下,她看着江振,想问问他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怎么手机也关了,也不往家里打个电话。
话还未出口,江振就抢先开了口。
“苏晚,我爱上了别人,我们离婚吧。”
“是白若琳吗?”
“怎么?你也知道了,是她,我要离婚娶她。”
苏晚这一刻甚至忘了疼痛,她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江振,不相信江振会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茉茉?她还有一年多就小学毕业了,你就不能为了孩子忍忍吗?”
苏晚用痛心的目光看着江振。
“我不想若琳受委屈,以前年轻不懂事,以为和你就是爱情,若琳的出现,我才发现那只不过是青春的荷尔蒙在作祟,那根本不是爱,苏晚,希望你明智些,不要让我多说话。
至于茉茉,她不会受到影响的。如果她真因为这事受到了影响,那只能说明她本身就是个差生。”
“江振,你还是一名校长,你就这样不顾影响为所欲为吗?”
苏晚说着又哭了起来。
“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那是两码事,苏晚,希望你不要做死缠烂打的卑鄙小人,实话告诉你,昨晚若琳满足了我八次,而你,我现在连一次都不想和你来。”
“畜生!”
苏晚疼得想站起来离开,站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妈妈,我来扶你。”
不知何时,已经比她高的江允茉站在了她面前。
“茉茉,对不起。”
苏晚愧疚地看着她,脑袋纷乱如麻。
“妈妈,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是他!”
江允茉眼神冰冷,手指枪一样指向江振。
“江允茉,你没大没小是不是?老师教你的礼貌待人呢?”
江振尊严受到挑战,声音高了起来。
“我的礼貌只针对人,不针对人以外的东西。”
江允茉毫无怯意地盯着江振,似乎要把他眼睛盯透气,成为烂洞。
“反正你们娘俩怎么作妖都影响不到我娶若琳,苏晚,如果你还有点自尊,不要再给我玩用孩子绑架我这一套,我不吃!”
“江振,你!”
苏晚手指着他,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妈妈,答应他,我不会受影响的!我陪你去离婚!”
江允茉盯着江振,替苏晚做出选择。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苏晚只好改变自己的计划,不再等到一年多后,现在就和江振离婚。
她让江允茉回房间学习,江允茉抱了抱她,听话地去了。
苏晚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出来和江振谈财产和房子的分割问题。
“你是过错方,你必须净身出户,不然我不同意离婚。”
苏晚强硬地提出了离婚条件,江振刚开始还想和苏晚一争高下,见苏晚毫无通融的余地,骂了苏晚一通后同意了离婚条件。
除了那辆他开着的半旧车,房子和存款都给苏晚,江允茉归苏晚抚养,他一个月再给江允茉出一千元抚养费。
离婚当天,苏晚没让江允茉陪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的民政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