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苏晴那嗓音刚飙出一个字,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她把手机举得高高的,镜头怼着自己那被撕扯开的领口,还有旁边大马金刀坐着的徐朗。
“徐朗!你已经被我姐甩了,你居然在车里非礼我!”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徐朗,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再不滚,我就把这视频发到家族群,发到你公司!让你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小娘皮,心机够深的啊。
被踩了痛脚,立马就想反咬一口,制造个把柄捏在手里。
换成以前那个窝囊废徐朗,估计这会儿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现在的徐朗,看着她那副自导自演的做作样,只觉得一阵邪火直冒。
跟我玩这套?
老子是你祖宗!
徐朗根本没躲镜头,反而直接压了过去。
他大半个身子抵住驾驶位,一只手撑在真皮靠背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盖在苏晴光溜溜的大腿上。
指腹刚挨上那层薄薄的黑丝,苏晴身子一颤,两条腿绷得笔直。
徐朗不退反进,五指还不轻不重地捏揉了两下。
“你干嘛!拿开你的脏手!”
苏晴慌了,本能地往车门缩。
可敞篷已经关死,车厢就这么大,她被压在座椅上,连膝盖都顶不开眼前的男人。
嘴上骂得狠,可那只粗糙大手传来的热度,直往腿上钻。
苏晴呼吸瞬间乱了,胸前那两团剧烈起伏着。
这死废物手怎么这么烫?
被他这么一摸,腿肚子竟然有点发软。
丢人死了,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她想蹬腿,却被徐朗压得死紧,只能咬着红唇强撑。
徐朗盯着镜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十足的痞气。
“录清楚点啊,别手抖。”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竟然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明目张胆地往上滑,直接停在了裙摆最危险的边缘。
“顺便帮我记录一下。”
徐朗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却像炸雷一样。
“宏达租车行,日租一千五;闪电贷,两万块。今晚工体V8卡座,网贷名媛苏晴,准备接客。”
苏晴眼珠子瞪得溜圆,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你……你……”
她嘴唇直打哆嗦,见鬼似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连闪电贷和卡座的事都知道?
怎么可能!
心底的恐惧一上来,苏晴手猛地一抖,手机“啪”地砸在档把上,录像戛然而止。
就在她发愣的这半秒钟,徐朗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了她的手机。
“还给我!”
苏晴尖叫着扑上来抢。
徐朗单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回座椅上,另一只手抓起她的右手大拇指,强行按在屏幕上解锁。
“滴”的一声,手机开了。
徐朗熟练地点开相册,把刚才那段视频直接发送到了自己的微信上。
然后,当着苏晴的面,把她手机里的原件,连同最近删除里的备份,清得干干净净。
“搞定。”
徐朗把手机扔回她怀里,顺手拍了拍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脸蛋。
“这脸蛋,这身段,去工体钓凯子确实够本钱。”
徐朗收起笑容。
“现在,非礼视频在我手里。你偷表、网贷的底细,我也门儿清。”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苏晴那深邃的沟壑前比划了一下。
“给你十秒钟。把你卡里剩下的钱,全扫给我。就当是,你刚才污蔑我的精神损失费。”
苏晴破防了。
眼泪夺眶而出,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急了。
“不行!”
她捂着手机,跟护食的母鸡一样。
“钱给了你,我今晚卡座低消怎么办!那是我钓王少的本钱!”
“姐夫……我求你了,你别逼我……”
“八秒。”
徐朗根本不接茬,靠回副驾驶,慢条斯理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五秒。”
苏晴还在摇头,不松口。
“行。”
徐朗嗤了一声,直接拨通了前妻苏晚的电话,按下了免提。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徐朗,你个废物还打电话干嘛?嫌脸丢得不够大是吧?”
苏晚那冷冰冰、充满厌恶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苏晴吓得魂飞魄散。
这要是让她姐知道偷表和网贷的事,腿都得被打折!
她猛地扑过去,两只手捂住徐朗的嘴,拼命点头,眼泪把纯欲妆全糊了。
徐朗盯着她那副狼狈样,眼里全是恶趣味。
他一把扯开苏晴的手,对着电话慢条斯理地吐出三个字。
“打错了。”
毫不留情地挂断。
紧接着,他调出微信收款码,“啪”地一声,直接甩在苏晴那张精致的脸上。
“扫。”
苏晴含着屈辱的眼泪,浑身发抖地拿起手机。
“滴。”
【微信收款,一万五千元。】
听着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徐朗满意地点了点头。
加上老苏给的那两千,一万七,今晚的启动资金有了。
“钱给你了!你给我滚!”
苏晴咬牙切齿,看着徐朗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急什么。”
徐朗收起手机,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条腿迈了下去。
就在他下车的瞬间,他突然反手一伸。
“咔哒。”
一把拔掉了保时捷的车钥匙。
“你干嘛!把钥匙给我!”
苏晴懵了,尖叫着去抢。
徐朗随手掂了掂那把保时捷钥匙,指着旁边两米多高、长满尖刺的绿化灌木丛。
“教你个乖。这叫利息。慢慢找吧,名媛。”
话音刚落,徐朗手腕一抖。
保时捷车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嗖”地一声,直直落进了那片漆黑、浓密的带刺灌木丛中。
“啊——!!!”
苏晴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朝那片灌木丛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