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三亿遗产到账的第二天,结婚五年的丈夫跟我摊牌离婚。他把结婚证甩我脸上,
让我签下财产分割协议,一亿五他拿定了。我笑了。他不知道,这三亿,
不过是我妈给我的零花钱。而我真正的身份,是他下跪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第一章】我继承了我妈三亿遗产的消息,刚传到家里。第二天一早,陆泽就摊牌了。
“咱俩不合适,离婚吧。”他坐在我对面,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我们这五年的婚姻,
只是一场可以随时清盘的交易。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模糊了他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为什么……这么突然?”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陆泽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然,都到这个时候了,就别装傻了。
”他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连同红色的结婚证一起,毫不留情地甩到我脸上。
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婚内财产平分,一亿五,我拿定了。
”他甚至已经算好了账,连律师都提前请好了,就等着我签字。
我看着桌上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上面“财产分割”那一栏被加粗放大,
仿佛在嘲笑我过去五年的愚蠢。五年。我为了他,跟家里断绝来往,放弃了千金**的生活,
住在这不足八十平的房子里,为他洗手作羹汤,陪他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小职员,
熬到今天部门总监的位置。我以为我们是同甘共苦,没想到,在他眼里,这只是“共苦”。
如今“甘”来了,他却要迫不及待地把我踢开。“你确定要离?”我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
平静地抬起头问他。“废话少说!”他显得极不耐烦,指着协议,“赶紧签字,
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他眼里的贪婪和急切,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将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绞碎。我笑了。起初是低低的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泽被我笑得有些发毛,皱着眉:“你发什么神经?”我止住笑,
擦了擦眼角,从随身的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另一份文件。“啪”的一声,也拍在了桌上。
那是一份用牛皮纸袋精心包裹的文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陆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大概以为,我也找了律师,准备跟他打官司,争夺财产。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苏然,我劝你别耍花样!这钱你占不了一分便宜,闹上法庭,
你只会更难看!”“是吗?”我慢悠悠地解开文件袋的系绳,将里面的东西推到他面前。
“陆总监,签字之前,要不要先看看这个?”他狐疑地拿起那几页纸。只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第二章】那是一份婚前财产公证协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甲乙双方婚前个人财产、婚后个人所得(包括但不限于工资、奖金、继承、赠与所得),
均归个人所有,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末尾,是他龙飞凤凤的签名,和我的。日期,
是五年前我们领证的那天。陆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那份协议,
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这……这不可能!”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这是假的!
你伪造的!”“伪造?”我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陆泽,你忘了?
当初是你自己提的,说为了证明我们是真爱,不是为了钱,所以要做财产公证。”我顿了顿,
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继续说:“还是我提醒你一下,当时你说,‘然然,
我们不要让金钱玷污了我们纯洁的爱情’。这话,耳熟吗?”他当然记得。
那时候他刚创业失败,一无所有,而我爸妈虽然不同意我们,但还是偷偷给了我一张卡,
里面有两百万。他大概是怕我以后拿钱说事,所以故作清高,主动提了财产公证。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五年后,我会继承一笔他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他以为这份协议早已遗失在岁月中,成了废纸一张。可惜,我这个人,念旧。
尤其是这种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我向来都保管得很好。陆泽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亿五千万的美梦,碎得如此猝不及防。他那副样子,真是可笑又可悲。
“所以,陆总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婚,还离吗?”“如果你坚持要离,
我没意见。车子归你,这套房子,当初是我全款买的,房本上也是我的名字,
麻烦你三天内搬出去。”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至于你心心念念的那三个亿,
抱歉,根据协议,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苏然!”他终于爆发了,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红着眼冲我咆哮。“你算计我!
你早就知道!你这五年都在演戏是不是!”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明明是他利欲熏心,却反过来指责我算计他。“我演戏?”我冷笑,“陆泽,
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五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创业失败,
是我拿出我妈给我的嫁妆钱帮你还债。你妈生病,是我守在病床前三天三夜。
你为了项目应酬喝到胃出血,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如今,我妈去世了,
给我留了笔遗产,你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安慰我,而是怎么分走一半,去养你的白月光吧?
”最后那句话,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陆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我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他和他的大学初恋夏依依,
在一家高档珠宝店里,正亲密地挑选着钻戒。拍摄日期,是我妈头七还没过的那天。
铁证如山。陆泽的最后一丝伪装被彻底撕碎,他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许久,他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地开口。“然然,我……我是一时糊涂。
”他开始打感情牌了。“我跟夏依依没什么,就是老同学见个面。我承认,
我看到那笔钱的时候,是动了歪心思,可我……我压力太大了。你知道的,我妈的病,
我公司的业绩……”他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晚了,陆泽。”我看着他,
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从你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
”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我从包里拿出笔,在我自己那份离婚协议上,
利落地签下了名字。“滚出我的房子。”这是我对我们五年婚姻,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三章】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是我低估了陆泽一家的**程度。我给了他三天时间,
他不仅没搬走,第三天晚上,还把他的母亲张桂芬给请了过来。我刚下班回到家,一开门,
就看到张桂芬一**坐在我的沙发上,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而陆泽,
就坐在她旁边,一脸的理所当然。看到我,张桂芬眼睛一横,瓜子壳往地上一扔,
站起来就冲到了我面前。“苏然!你个黑了心的白眼狼!我们陆家哪点对不起你!
你竟然想离婚就离婚,还想把我儿子赶出去?”她唾沫横飞,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攻击范围。“妈,这是我跟陆泽之间的事,
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呸!什么你的事!你嫁给我们陆泽,就是我们陆家的人!你的钱,
就是我们陆家的钱!现在翅膀硬了,想独吞?门儿都没有!”张桂芬的嗓门又尖又响,
典型的市井泼妇。这五年来,我没少受她的气。以前为了陆泽,我都忍了。但现在,
我没必要再忍了。“第一,我马上就不是你们陆家的人了。第二,我的钱,
跟你们陆家没有一分钱关系。第三,这房子是我的,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我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张桂芬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她旁边的陆泽见状,立刻站出来唱白脸。“然然,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她也是关心我们。”“关心?”我看向他,觉得可笑,
“她是关心我们,还是关心我那三个亿?”陆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张桂芬反应过来,
立刻一拍大腿,开始撒泼打滚。“哎哟喂,没天理了啊!儿媳妇有钱了,
就要把我们这群穷亲戚给踹了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了个儿子,娶了个扫把星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偷瞄我。这套把戏,她用了五年,百试不爽。每次我跟陆泽吵架,
她都来这么一出,最后妥协的总是我。但今天,她失算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寻衅滋事。
”我开了免提,电话那头警察清晰的声音传来:“好的女士,请提供您的地址。
”张桂芬的嚎哭声戛然而止。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真的敢报警。
陆泽也急了,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苏然!你疯了!把家事闹到警察局,你还要不要脸!
”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他:“脸?在我妈尸骨未寒的时候,算计着分她遗产的你,
跟我谈脸?”“是你不要脸在先,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陆泽和他妈的脸上。警察很快就到了。在问清楚情况,
并查看了我的房产证和那份婚前协议后,警察同志义正言辞地对陆泽母子进行了批评教育。
“这位先生,既然房子是女方的婚前财产,你们也已经协议离婚,你就没有权利再住在这里。
请你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还有这位大妈,在别人家里大吵大闹,已经涉嫌扰乱社会治安,
这次念在是家庭纠纷,口头警告,再有下次,就直接拘留了!”在警察的监督下,
陆泽和他妈灰溜溜地收拾了东西。临走前,张桂芬还不死心,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然你等着!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会有报应的!
”陆泽则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苏然,你会后悔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咒骂和威胁都隔绝在外。后悔?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这对母子的真面目。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报应”,
才刚刚开始。我苏然,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拿了我的,终将要他们加倍吐出来。
【第四章】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把房子里所有属于陆泽的痕迹都清理干净,然后请家政公司做了个彻底的大扫除。
当阳光重新洒满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味的清新剂时,我感觉自己也获得了新生。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苏**,我是沈洲,奉董事长之命,
前来协助您处理后续事宜。我已在您的公寓楼下,请问现在方便见面吗?”沈洲。这个名字,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他是我父亲的首席特助,也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
一个在任何时候都冷静、可靠,永远站在我身后的男人。五年前我为了陆泽跟家里闹翻,
父亲震怒之下,断了我的所有供给。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沈洲。
我回了条短信:“上来吧。”几分钟后,门铃响起。我打开门,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五年不见,沈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五官愈发深邃立体,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唯一不变的,是他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熟悉的温和与关切。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一声“**”,让我恍如隔世。“进来吧。
”我侧身让他进门。沈洲走进屋,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微红的眼眶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都处理好了?”他问。“嗯。”我点点头,给他倒了杯水,
“坐吧,不用这么拘谨。”他没有坐,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双手递给我。“**,
这是董事长让我转交给您的。寰宇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协议,
以及旗下十七家子公司董事的任命书。另外,老夫人留下的所有海外资产和信托基金,
也已经全部转移到您的名下。”寰宇集团。我家的产业,一个市值数千亿的商业帝国。
我看着那份股份**协议,心里五味杂陈。我妈,终究还是不放心我。她用这种方式,
为我铺好了所有的后路。而我爸,那个固执严厉的男人,嘴上说着跟我断绝关系,
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把整个帝国都交到了我手上。“我爸……他还好吗?”我轻声问。
“董事长身体很好,只是……很想您。”沈洲的语气放缓了些,“您离家的这五年,
他每个月都会让我汇报您的近况。您住的小区,安保系统是我们公司派人升级的。
您楼下的便利店,也是我们收购的,店员都是我们的人。”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原来,我所以为的“独立生活”,一直都在父亲的羽翼保护之下。
我这个女儿,当得太不孝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沈-洲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安慰道,“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前的事。
”他指了指我的手机:“关于陆泽和他母亲对您的污蔑,已经在网上传播开来。
需要我立刻处理吗?”我拿起手机,这才发现,陆泽真的说到做到。他找了营销号,
把我塑造成一个“为钱抛夫弃子”的拜金女形象。文章写得声情并茂,
把我继承遗产后如何“翻脸不认人”,
如何“勾结警察”将“辛苦操劳的婆婆”和“相爱五年的丈夫”赶出家门的过程,
描绘得淋漓尽致。夏依依也下场了,在评论区里扮演着“知情人士”的角色。“唉,
真替陆泽不值,那么好的男人。有些人,真的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