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侯府突发大火,我在榻上被惊醒时,火苗已经燎断我的长发。我绝望地向门外呼救,婆母却带人拦在门外,死活不让家丁进来救火。“把你名下那几条街的商铺全交出来!要不你今日便烧死在里面!”火舌即将舔舐上我的衣角,陪嫁丫鬟在门外急得直磕头。婆母却一口咬死,不按手印,连一桶水都不准往里泼。满屋浓烟呛得我喘不过气,为了活命,我只能咬牙按下手印。本以为交出嫁妆就能得救,没想到房梁塌陷压住我的双腿。就在我绝望地隔着门缝向刚赶到的夫君求救时,婆母又开口了。“你还需答应出来后自请下堂,把砚儿的表妹抬为正妻。”
侯府突发大火,我在榻上被惊醒时,火苗已经燎断我的长发。
我绝望地向门外呼救,婆母却带人拦在门外,死活不让家丁进来救火。
她顺着门缝塞进一份嫁妆**契书。
“把你名下那几条街的商铺全交出来!要不你今日便烧死在里面!”
火舌即将舔舐上我的衣角,陪嫁丫鬟在门外急得直磕头。
婆母却一口咬死,不按手印,连一桶水都不准往里泼。……
“夫人!夫人您快答应吧!”
陪嫁丫鬟绿枝在门外被两名粗壮的婆子按在地上。
她额头上磕得全是鲜血,绝望地冲着屋里哭喊。
“世子爷,求求您先救救夫人!那房梁快把夫人的腿压断了!”
绿枝奋力挣脱婆子的桎梏,扑上去抱住沈宴的小腿。
“世子爷,夫人前日还熬夜为您绣香囊,您不能这般狠心啊!”
沈宴嫌恶地皱紧眉头,抬脚……
这番话彻底惹怒了婆母。
她随手抓起旁边家丁手里的水桶,狠狠泼在脚下的泥地上。
“不知死活的贱妇!”
“宴儿,休要管她!”
“既然她宁肯烧死也不让位,那就成全她!”
婆母刻薄的脸上满是狠厉之色。
“反正契书已经拿到手,等她烧成了灰,那几条街的铺子照样是我侯府的!”
“语柔腹中的孩子,正好能名正言……
我颤抖着伸出鲜血淋漓的手。
不需要印泥,我指尖涌出的鲜血足以按下最鲜艳的手印。
在那份屈辱的下堂书上,我重重地印下了自己的指纹。
“拿去。”
我拼尽全力,将下堂书甩出窗外。
纸张在空中飘落,精准地落在了沈宴的脚边。
婆母一把抢过下堂书,仔细查验了上面的血手印,顿时喜笑颜开。
“好!好!算你识相……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整个侯府的后院化为一片焦土。
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在刺鼻的药味中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苏锦绣花床帐。
这是我在京城城郊陪嫁的一处隐秘别院。
“宁宁,你终于醒了!”
焦急而憔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了眼眶熬得通红的兄长姜淮。
“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