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确认暂时没到“爆掉”的程度,这才收回视线。“妈,医生说您不能太激动。”她淡淡提醒。“我激动?我看见你就犯病!”赵春花抄起枕头往她肩上砸,“你要真孝顺,就离我远点!别把晦气带进病房!”枕头砸得不重,却砸出一片“哗”的吸气声。这时,张伟从厕所出来,裤腰还没提稳,第一眼不是看妈,而是看门口的林婉。“你怎么...
夜班医生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
监护室门口灯光冷白,照得每个人脸色发青。
“家属在哪儿?”值班主治摘下口罩,皱着眉看报告。
“我,我是她儿子。”张伟赶紧站出来,“医生,我妈怎么样?”
“情况比较复杂。”主治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有高血压、糖尿病,心功能差。这次冠脉堵得厉害,药物保守意义有限。”
“那就手术啊。”张伟脱口而出,“不……
老旧小区的走廊堆满杂物:纸箱、电饭锅、坏婴儿车,把不宽的过道挤得只剩一条窄缝。
林婉拎着保温壶上三楼,一抬头,就看见自家门口堆了一地——她的东西。
行李箱、衣服收纳袋,还有一个被撕烂的纸箱,书散了一地。
《现代心脏外科学》《冠脉搭桥术式进阶》……厚得能砸出坑的英文专著,被丢在门垫旁,门垫上踩着泥脚印。
“哟,你回来了啊。”小姑子张瑶靠在门框刷视……
心内科六楼,消毒水味压得人胸口发闷。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来,就被病床上的老太太一句话打断喜气:
“晦气!全是晦气!”
赵春花一手捂胸,一手拽着被子,嗓门盖过心电监护的“滴滴”声。
病房门口响起脚步。
林婉端着一个保温壶,轻手轻脚推门进来。
灰色优衣库卫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用最普通的发夹别起,连耳环都没戴——三甲医院人……
“你自己也说了,我没工作。”她慢吞吞道,“那离婚对你来说,损失更小一点。”
张伟没听出这句话里的刺,只当她在认命,神情放松下来:“那你签吧,拖下去谁都难看。你别想着借机闹事,你闹,邻居只会说你不懂事。”
林婉打开文件袋。
协议写得很标准:财产归男方,女方净身出户,孩子归男方,女方可以探视——前提是不影响生活学习。
张伟很得意:“你看,我还给你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