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摊牌了,前妻跪求复合时我已另娶佳人

离婚当天我摊牌了,前妻跪求复合时我已另娶佳人

主角:沈若晴苏晚
作者:周周短篇一人

离婚当天我摊牌了,前妻跪求复合时我已另娶佳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16
全文阅读>>

第一章离婚协议“签字吧。”沈若晴把一沓纸甩到我面前,精致的指甲敲了敲桌面。

我抬头看她,她穿着我上个月给她买的那条香奈儿连衣裙,妆容精致,

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苍蝇。“若晴,我们能谈谈吗?”她笑了一声,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三年前她冲我撒娇时会这样笑,后来变成了不耐烦,现在只剩下轻蔑。

“谈什么?陆明远,你配吗?”门开了。林景琛走进来,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我认得,是若晴去年生日送他的礼物。我那会儿还问过她,

怎么花了六万八买男表。她说是给父亲挑的。现在那块表戴在她白月光的手腕上。“还没签?

”林景琛倚在门框上,淡淡扫了我一眼,“若晴,这种人你跟他废什么话。

”沈若晴转头看他,目光瞬间软下来,那是我三年婚姻里从没见过的温柔。“景琛,

你先去客厅等我。”“不。”林景琛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我想看看这个废物还能拖多久。”我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三年了。三年里,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她熬粥,因为她胃不好。三年里,我把工资卡交到她手上,

自己口袋常年不超过两百块。三年里,她妈住院我陪了整整三个月,端屎端尿。“沈若晴,

”我站起来,声音有点抖,“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勾着。

“你没有对不起我。陆明远,你就是……太没意思了。”太没意思了。

这四个字比任何话都狠。“你知道吗?”她继续说,“你连生气都不会。

我故意把景琛带回家,你就坐在那儿看着。我让你去买东西,你就去买。你像条狗一样,

我踢你一脚你还要摇尾巴。”林景琛笑了。“若晴,别说得这么难听。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狗至少还知道咬人。”我盯着沈若晴,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沉默。“沈若晴,你以为你爸公司去年那个拿了一千二百万大单的展厅,

是谁设计的?”她的笑容僵了一瞬。“你以为是你弟沈浩的功劳?他连CAD都看不懂,

渲图都不会。那套设计方案,是我熬了二十个通宵赶出来的。”沈若晴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笑了,三年里第一次在她面前笑,“你去问你爸。他知道。

他给了沈浩五十万奖金,给了我一句‘辛苦了’。”林景琛皱起眉头:“若晴,

别听他——”“还有你戴的这条项链。”我指向她脖子上那条蒂芙尼。

“你说是林景琛送你的。但购买记录在我手机里。刷的是我的信用卡。六万三,

我还了整整一年分期。”沈若晴的手不自觉摸上项链。“你查查你的手机银行。

看看那条项链的消费记录。”她没动。但她眼神慌了。林景琛揽着她腰的手松了松。“若晴,

别听他挑拨。那条项链是我——”“林景琛,”我打断他,“你去年十月三号在哪儿?

”“什么?”“你告诉若晴你去上海谈项目。但你其实在澳门。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输了三百多万,回不来,是若晴给你转的钱。”空气凝固了。

沈若晴猛地转头看向林景琛:“他说的是真的?”“若晴,

你听我解释——”“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我看着她。这个女人,我曾经爱到骨子里。

现在只觉得她可怜。“所以你这三年的吃穿用度都是谁出的?”我拿起离婚协议,“沈若晴,

我一个月工资七千块,但我每个月给你的家用从来没低于两万。你以为钱从哪来的?

我接私单,熬夜给人做设计,周末去工地盯装修。你穿着我给你买的裙子,

戴着用我信用卡刷的项链,带着你的白月光回家羞辱我。”我把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一栏。

上面写着:双方无共同财产。“这套房子,首付是你爸出的。但三年房贷是我还的。

每个月一万二,一共四十三万两千。”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张卡里是剩下的一百二十万。是我接私单攒的。本来是打算给你换辆车的。

”沈若晴盯着那张卡,嘴唇开始发抖。“你哪来这么多钱?”“我说了,熬夜做设计,

周末跑工地。”我看着她,“你以为我每天半夜才回家是在外面鬼混?我在挣钱。

因为你说你想换保时捷。”她的眼眶红了。“你为什么不早说?”“因为你说过,

不想知道我工作的事。你说烦。”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林景琛脸色铁青:“若晴,

他编的——”“你闭嘴!”沈若晴吼了他一声,然后转向我。“明远……”“签字吧。

”我把笔放在协议上,“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能不能——”“不能。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沈若晴,你带他回家羞辱我的那天,我们就结束了。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那枚求婚戒指呢?你说你弄丢了。”她从包里翻出那枚戒指。

我三个月工资买的,一颗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碎钻。“我留着。”她说,声音抖得厉害,

“我一直留着。”我拿过戒指,看了看。然后把它放进她手心。“留着吧。当个纪念。

”“纪念什么?”“纪念有个人,曾经蠢到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我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沈若晴崩溃的哭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在内壁上,闭上眼睛。三年。

三年的付出,换来了这场闹剧。够了。第二章这座城市没有我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民政局门口,沈若晴和林景琛上了一辆保时捷,扬长而去。沈若晴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我去公司递了辞呈。那家公司是她爸的关系户,我在里面做了三年设计,

却一直挂着行政的头衔。同事们早就知道我要离婚,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我最受不了那种眼神。走的时候,只有赵哥拍了拍我肩膀。“明远,别想太多。你的本事,

到哪儿都饿不死。”“谢了,赵哥。”“你那套展厅方案,我听甲方提过,

说是今年最好的设计。”他压低声音,“沈总把功劳给了自己儿子,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笑了笑,没说话。走出公司大楼,我把工牌扔进垃圾桶。这座城市我待不下去了。

每条街都有她的影子,每个地方都提醒着我曾经有多卑微。火车开动的时候,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楼群,脑子里一片空白。二十八岁了。没房没车没老婆,

只剩一张一百二十万的卡。还有一门手艺。足够了。

第三章从零开始云城是一座三线小城市,依山傍水,空气很好。

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三十块一晚,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第二天一早,

我开始找活干。云城这两年发展快,到处都在装修。我在建材市场转了一整天,

找到一家正在装修的店铺。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正对着几个工人发火。

“这柜子装的什么东西!缝这么大,你让我怎么交差?”工人们低着头不说话。

我走过去看了看。柜子与墙面的缝隙确实很大,至少有半公分。“这柜子尺寸量错了。

”我说。胖老板转头看我:“你谁啊?”“能借我把卷尺吗?”他狐疑地递给我一把尺子。

我量了量柜子,又量了量墙面。“柜体宽度少了两毫米。不是安装的问题,

是裁板的时候算错了。”胖老板愣了一下,自己也量了一遍。“还真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职业习惯。”“你是木工?”“算是吧。”我说,“这个柜子我可以帮你改。”“你?

”“改不好不要钱。”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最后点了点头。我借了店里的工具,

把柜门拆下来,重新调整铰链位置,又用木楔填补缝隙,最后打了圈腻子。

整个过程不到一小时。胖老板蹲下来检查,缝隙消失了,柜门开合顺畅。“有两下子啊!

”他站起来,上下打量我,“你哪儿学的?”“家传的。”“在哪儿干?”“刚到云城,

还没找到活。”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我叫陈德彪,这条街上开了三家店。

你要是愿意,先跟着**。包吃住,工资日结。”我接过名片。“行。”就这样,

我留在了云城。第四章第一桶金陈德彪的活不难,但很杂。装柜子、修门窗、改家具,

什么都干。我白天干活,晚上回宿舍画图。宿舍是六人间,上下铺。我分到一个上铺,

旁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叫阿飞。“哥,你晚上不睡觉,在画啥?

”阿飞趴在上铺往下看。“家具。”“画这玩意儿干啥?”“以后有用。”他没再问。

一个月后,陈德彪接了个急活。一家新开的民宿,定制**实木家具,工期一个月。

原来的木工师傅老家出了事,临时撂挑子了。陈德彪急得团团转,在店里骂了半小时的娘。

“陈哥,我来做。”我说。“你?”他看着我,“这是**定制,不是修修补补。

要设计、要出图、要选料、要——”“我会。”他不信。我把自己画的那沓图纸递给他。

他翻了翻,眼睛越睁越大。“这他妈是你画的?”“嗯。”“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做设计的。”我说,“后来转行政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骂了一句脏话。

“你小子,藏得够深啊。”民宿的单子我接下了。那一个月,我几乎住在了店里。

白天做木工,晚上画图纸。陈德彪给我配了两个帮手,我带着他们从选料到成品,

一步步做下来。三十天后,**十六件家具按时交付。民宿老板验收那天,在店里转了三圈,

摸了又摸,最后竖起大拇指。“这手艺,云城找不出第二个。”陈德彪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结账的时候,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扔过来一个信封。“你的。”我打开一看,厚厚一沓。

“五万。底薪加提成。”“这么多?”“多?”他点了根烟,“你小子知不知道,

这套家具我给人家报了二十五万?你那份只多不少。”我攥着那个信封,

想起三个月前在火车站的样子。口袋只剩两千块,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陈哥,谢谢。

”“别谢我。谢你自己的手艺。”他把烟掐灭,“明远,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干?”“想过。

”“那就干。云城这两年发展快,好木工越来越少了。你这手艺,开个工作室绰绰有余。

”“开店要钱。”“钱可以挣。”他看着我,“但你得先想清楚,你要做什么样的家具。

”这个问题,我想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给了陈德彪答案。“做别人做不了的。

”他笑了。“行。我帮你找铺面。”第五章老苏铺面还没找到,我先认识了苏晚。

那天陈德彪带我去看一个老院子,说原来是木工坊,后来荒了,租金便宜。院门推开,

满院子都是木料和工具,有些工具老得我都叫不出名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院子里,

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刨子,颤巍巍地磨着。“老苏!”陈德彪大嗓门喊了一声。

老人抬起头,摘下老花镜。“德彪?你来干什么?”“带个年轻人来看铺子。

”陈德彪把我推上前,“陆明远,做木工的,手艺不错。”老苏打量我,

目光在我手上停了一下。“会榫卯?”“会。”“做给我看。”他指了指院子里的一堆木料。

我没废话,挽起袖子开始干活。一把明式圈椅,从选料到榫卯到打磨,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

老苏全程没说话,等我做完才走过来,拿起椅子翻来覆去地看。“你师傅是谁?”“我爸。

陆国栋。”老苏的手顿住了。“陆国栋?省城那个陆国栋?”“您认识我爸?

”“三十年前一起学过徒。”老苏摘下老花镜,眼睛有些湿润,“你爸的手艺,

当年是那一批里最好的。后来听说他儿子考上大学了,再没碰过木头。我还替他可惜,

好好一门手艺断了。”我鼻子一酸。“你怎么跑来云城了?”他问。“离婚了。”我说,

“从头开始。”老苏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陈德彪说:“铺面我不租。

”陈德彪急了:“老苏,你这——”“我不租。但可以给他用。”他转向我。

“这院子是我当年的木工坊。后来手抖了,做不动了,就一直空着。你要是愿意,

就在这儿干。”“苏爷爷……”“别叫爷爷,叫老苏。”他看着我做的椅子,

“你爸没教完的,我来教。”从那天起,我白天在老苏的院子里做家具,晚上跟他学手艺。

很多我爸没来得及教的东西,都在老苏这里补齐了。他家里收藏了几十本老木工图谱,

从明清家具到现代设计,每一本都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你爸教了你基础,

但你的线条太硬了。”老苏指着我的雕刻,“好木头是有灵性的。你得顺着它的纹路走,

别跟它较劲。”苏晚有时候会来。她是老苏的孙女,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小型设计公司,

做室内设计的。第一次见她,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长发随意扎着,推门进来的时候,

我正在雕一块红木茶盘。“爷爷。”老苏应了一声,指了指我:“小陆,我新收的徒弟。

”苏晚看向我,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我手指破了,缠着创可贴,但雕出来的纹路一点都没歪。

“你是陆明远?”她直接叫出我名字。“你认识我?”“不认识。”她笑了笑,

“但陈德彪跟我吹了好几次了,说云城来了个木工高手。”她走过来,

低头看了看茶盘上的纹路。“线条有点硬。”我一愣。“你也懂木工?”“不懂,

但听爷爷念叨了几十年。”她直起腰,“他说好木头是有灵性的,得顺着纹路走,

别跟它较劲。”老苏在旁边笑了。“这丫头,记性倒好。”苏晚冲他做了个鬼脸,

然后看向我。“陆明远,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合作?”“合作?”“我做室内设计,

你做定制家具。我出方案,你出手艺。利润五五。”我看着她,有些意外。“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手破了还在雕。”她说,“这种人,做事认真。”那一刻,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第六章陆木工坊三个月后,陆木工坊正式挂牌。

铺面就是老苏的院子,苏晚帮我重新做了规划。前面是展示区,后面是工作间,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