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是的,但还有别的东西,一种近乎解脱的决绝。“那封信不是我放的!”他嘶吼,“是有人要我们——”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一辆黑色轿车,没有车牌,像从地底钻出来的幽灵,笔直撞向江临。时间突然变成慢镜头。我看见江临的身体在空中翻转,西装下摆扬起像折断的翅膀。他的头撞在挡风玻璃上,蛛网状裂纹的中心,是他瞬间放大的...
但我和母亲的DNA比对过,她是O型血,我是AB型,遗传学上不可能。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
我可能有一个姐妹。
一个从未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和我基因几乎相同的姐妹。
而她死了,三天前溺亡在水库。
她的指甲缝里有火漆印章碎片。
她的“母亲”住在松涛路47号。
她的婚礼照片里有我的丈夫。
现在,她的头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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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法医中心永远有一股味道。
死亡被消毒水腌制后的气味,渗进墙壁、地板、通风管道。我在这里工作了七年,早就习惯了,但今天推开门时,那股味道格外浓烈。
像有什么东西刚刚在这里剧烈腐烂过。
“林法医?”值班的小陈从电脑后探出头,“你不是请假去……办手续吗?”
他的目光落在我白大褂上的血迹,声音越来越小。
“上午谁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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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十七分,民政局离婚登记处的塑料椅子冰凉。
我第无数次打开包确认证件——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全部分装在透明证物袋里。这是我的职业习惯:法医林晚,市局法医中心主检法医,从业七年,解剖过287具尸体,养成了把整个世界都当成潜在证物的毛病。
“下一位,37号。”
机械叫号声响起。我站起身,皮质通勤包突然比来时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