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老……老爷?”我妈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蛇皮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周围的邻居更是炸开了锅。“那不是扫大街的老陈吗?”“这老头谁啊?叫他老爷?”“拍电影呢?”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我爸……陈建军,那个穿着工字背心,扫了三十年地的男人,此刻却一脸...
踏进庄园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不,比那更夸张。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穹顶垂下,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延伸到视野尽头,墙上挂着我只在美术书上见过的名画,随便一个花瓶看起来都比我们之前住的房子要贵。
一个穿着得体,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迎了上来,对着陈建军躬身道:“老爷,您回来了。房间都准备好了。”
然后她看向我和我妈,脸上带……
“老……老爷?”
我妈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蛇皮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
周围的邻居更是炸开了锅。
“那不是扫大街的老陈吗?”
“这老头谁啊?叫他老爷?”
“拍电影呢?”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我爸……陈建军,那个穿着工字背心,扫了三十年地的男人,此刻却……
“陈建军,签了吧,我跟你过够了!”妈红着眼,把一份离婚协议摔在桌上。那张廉价的三合板桌子晃了晃,上面的裂纹仿佛又深了几分。我爸,陈建军,只是默默拿起扫帚,继续扫着地上的灰。那背影,佝偻、沉默,像一块被岁月啃食干净的石头。我心里一阵烦躁,走上前抢过协议,塞到他手里:“爸!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妈跟你吃了一辈子苦,你连句痛快话都没有?”
“陈建军,签了吧,我跟你过够了!”
我……
我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恨他吗?当然恨。
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三十年的贫穷,不仅仅是考验,更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他不是不在乎我们,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们。
“那……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我妈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敢。”陈建军苦笑,“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我原以为,等三十年期满,我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