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离婚协议]八月的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空气都扭曲了。林默站在民政局门口,
感觉自己的皮肉都要被这毒辣的光线撕开。苏晚晴站在他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今天化了妆,口红很红,衬得皮肤更白。只是那双曾经满是柔情的眼,
现在像结了冰的湖面。啪!一声脆响。一份文件狠狠甩在林默脸上。纸张很薄,角却很硬,
刮得他脸颊生疼。离婚协议。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眼睛里。“林默,签字吧。
”苏晚晴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她像是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差事,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林默没动。他只是看着她。看了三年,他还能从那层冷漠的妆容下面,看到一丝熟悉的轮廓。
三年前,她就是用这张脸,对他说:“我们结婚吧。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养你。
”“看什么看?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
岳母刘芬叉着腰,冲到他面前,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上。她今天穿得花枝招展,
金项链在阳光下晃眼。“三年了!你在我苏家待了三年!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干了什么?
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晚晴跟着你,吃了多少苦!你那点钱,够干嘛的?
够付我们家房子的房租吗?哦不对,你住的那叫狗窝!房租都是我们家出的!
”刘芬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林默心里。他不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这三年来,
他为了完成家族的考验,确实没有工作。所有开销,都是苏晚晴的工资。他住的小房间,
确实是阳台改造的,很小,放下一张床就满了。苏家人背后都管那里叫“狗窝”。
一辆崭新的宝马停下,车窗降下。张文彬从驾驶位探出头,笑着下了车。他一身名牌,
手腕上的表在日光下闪着金光。他自然地走到苏晚晴身边,手臂一伸,就搂住了她的肩膀。
苏晚晴没有挣扎。“阿姨,别跟这种人生气。”张文彬看着林默,眼神里全是炫耀和轻蔑,
“跟他说再多也没用。废物就是废物。你看他那身衣服,地摊上三十块买的吧?
也配站在我们晚晴身边?”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
这是苏晚晴去年给他买的,打折货。他心里不是不疼。只是三年来,这种疼,他忍了太多次,
已经习惯了。张文彬搂着苏晚晴,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是在宣告**。
他对林默说:“我知道你舍不得。可你摸摸良心,你给过晚晴什么吗?
她妈明天就要做手术了,手术费五十万,你拿得出来吗?你能干什么?你只会拖累她!
”这句话,像重锤,砸碎了林默最后一点念想。他抬起头,看向苏晚晴。
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就变得坚定。“林默,我妈的病等不了。”苏晚晴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克制什么,“张文彬答应我了,只要我们离婚,
他立刻就付清手术费。签了字,我妈就能救命了。”原来如此。林默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他的一切隐忍,一切付出,在三年的期满之日,在五十万的手术费面前,
成了一场笑话。他不是输给了张文彬,他是输给了现实。一个他无力改变的现实。“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从口袋里,他摸出一支圆珠笔。笔是他买促销方便面送的,塑料外壳,
很轻。他接过苏晚晴递过来的另一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签名的地方,有一条横线。
他的手有些抖。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心死了。死掉的心,就没什么能再让他害怕了。
他想起三年前,他和苏晚晴挤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她煮了一碗泡面,两个人分着吃。
她把唯一的火腿肠都夹给他,笑着说:“林默,等你以后出人头地了,可别忘了我啊。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他说:“我不会忘。这辈子都不会。”现在看来,这辈子,太短了。
笔尖,悬在那条横线上方。只需要轻轻一划,这三年,就算彻底了结。
苏晚晴会是别人的妻子,他会从她的世界里,被彻底抹去。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落下这一笔。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振动起来。是个陌生的加密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有些疼。上面只有一行简短的黑色宋体字。
【默少,三年之期已到,林氏集团恭迎您执掌王座。】第2章[黑金卡曝光]那条信息,
像一颗被投入死水里的石子。林默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他慢慢放下笔,
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敲了两个字。“收到。”然后,他关掉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你磨蹭什么呢?”苏晚晴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点,
“签个字比上刑还难?林默,你别忘了,我妈还躺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林默抬起头。
这是他离婚前,最后一次认真看她。她的脸上写满了厌恶和决绝,
那张他曾亲吻过无数次的脸,此刻陌生得可怕。他忽然笑了。不是自嘲,也不是苦笑,
就是一声很轻的冷笑。“呵。”苏晚晴被他笑得一愣。林默重新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笔都带着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绝。“林默!
”他签完自己的名字,把协议推了回去。“离婚,可以。”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但是,苏晚晴,欠我的,你总要还的。”“还?你还配提还?
”岳母刘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一把抢过协议,看都没看林默,拉着苏晚晴就走,
“走了走了,别跟这种废物废话。晚晴,文彬还在等我们去香满楼吃饭呢!
”张文彬得意地揽住苏晚晴的腰,轻蔑地瞥了林默一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照照镜子。苏姐姐,以后有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一家三口,
很快上了一辆崭新的宝马,绝尘而去。民政局门口,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像个被丢弃的garbage。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宝马消失在车流里。三年了。
三年来,他受尽白眼,吃尽苦头。为苏家洗衣做饭,
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为了省钱给苏晚晴买她喜欢的项链,
他连续一个月只吃泡面;他记得她生理期,为她准备好红糖水,
换来的却是一句“你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娘”。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努力,足够爱她,
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电话。林默接起,电话那头是一个谦恭而沉稳的中年男声。“默少,我是陈伯。
恭喜您,完成考验。”陈伯,林家的总管家。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联系自己。
“名下的信托基金已经全部激活,总额……请您自行查阅。”陈伯顿了顿,补充道,
“为您准备的全球通用无上限黑金卡,已由专人护送,五分钟后抵达民政局门口。”“好。
”林默只说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有些刺眼。三年的屈辱,
今天该画上句号了。……香满楼,江城最顶级的餐厅。包厢里,气氛正热烈。刘芬举起酒杯,
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文彬啊,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
我们晚晴还不知道被那个废物坑到什么时候!”张文彬得意地笑了笑,给刘芬满上酒。
“阿姨,您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他转向苏晚晴,眼神里满是占有欲,“晚晴,
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值。”苏晚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
她一想到林默最后那个眼神,还有那句“欠我的总要还”,就有些心神不宁。“妈,
别说这个了。”她端起酒杯,“吃饭吧。”“哎,就是要说!”刘芬越说越来劲,
“今天我们就是庆祝晚晴脱离苦海!来,我们敬那个废物一杯,祝他……祝他早日被车撞死!
”“妈!”苏晚晴皱了皱眉。“哈哈,阿姨说出了我的心声!”张文彬大笑起来,
“一个住狗窝的家伙,凭什么娶我们晚晴?他也就配去工地搬砖,一辈子翻不了身!
”几人碰杯,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仿佛林默这个人,已经彻底成了他们脚下的烂泥。而此刻,
民政局门口。一辆通体漆黑的加长林肯无声地滑了过来,停在林默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安保队长快步下车。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装束的保镖,
三人站成一排,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安保队长走到林默面前,
猛地立正,朝他九十度深深鞠躬。“默少!”他的声音洪亮而恭敬,
引得周围的行人都纷纷侧目。“您的物品已送到。”队长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双手托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密码箱,恭敬地打开。箱子里,铺着黑色的天鹅绒,
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静静地躺在中央。卡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个用秘银打造的“林”字,
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金卡。林氏集团最高权限的象征。
林默面无表情地伸手,拿起了那张卡。卡片入手,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冰凉质感,分量十足。
“辛苦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安保队长再次鞠躬。
林默点了点头,拿着卡,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辆宝马恰好从香满楼的方向驶来,
准备右转。车窗摇下一半,张文彬正搂着苏晚晴有说有笑。“晚晴,你看,
那不是民政局门口吗?估计那个废物还在那儿哭鼻子呢。”苏晚晴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她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林默。
他正站在一辆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加长林肯旁边。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对他毕恭毕敬,
像是在侍奉皇帝一样。一个西装男人,正微微弯着腰,双手递上……一个什么东西。
林默伸手接了过来。阳光下,那东西一闪而过,是黑的。苏晚晴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第3章[打脸名媛]苏晚晴坐在车里,
像被点了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长到不像凡间的车。
几个黑西装男人,弯着腰,姿态谦卑到了极点。林默就站在那里。他从西装男人手里,
接过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卡片。阳光刺眼,卡片边缘反射出一道冷光。那个男人,
是她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那个被她骂作废物、吃软饭、连房租都付不起的男人。
“看什么看?一个司机而已,不值得你这么留恋吧?”张文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浓浓的不屑。苏晚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转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没有,
只是觉得那车挺少见。”“少见?”张文彬嗤笑一声,“那是某些暴发户租来的,
装排场罢了。走,下车,今天给你买个真正的**款,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豪门。”说着,
他率先推门下车。苏母也跟着下车,回头对苏晚晴催促:“还愣着干什么?快点!
文彬可是特意让我们来帝王阁的,这可不是你配进的地方。”帝王阁。
江城最高端的奢侈品商场,一个包就够普通家庭奋斗一辈子。苏晚晴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乱麻,推开车门。她告诉自己,林默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母亲的病,是张文彬的资金。然而,命运偏要开玩笑。
他们一行人刚走到帝王阁气派的玻璃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林默,也正要走进去。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旧的帆布鞋。这身打扮,
站在金碧辉煌的帝王阁门口,就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苏晚晴的心,莫名揪了一下。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吗?”张文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大声嚷嚷起来,“怎么,
离婚了就学人攀高枝,来这儿穷逛?你一个月挣那三千块,够买这地上的一块砖吗?
”苏母也立刻加入战局,叉着腰,嗓门尖利:“林默你个废物,赶紧滚!
这是我们这种人来的地方吗?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周围一些进出的客人纷纷侧目,
对着林默指指点点。林默的脚步顿了顿。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张文彬,扫过苏母,
最后落在了苏晚晴的脸上。那眼神,平淡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
苏晚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避开他的视线,上前一步,冷淡地说:“林默,
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她挽住张文彬的胳膊,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林默什么也没说。他转过身,走进帝王阁。
他径直走向一楼的手机专柜。他那个用了三年的旧手机,屏幕碎了一道缝,是该换了。
这是他三年来,为自己买的第一个超过一千块的东西。
一个穿着制服、画着精致妆容的销售员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她的语气很公式化,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我想要一部手机。”林默指着柜台里最新款的旗舰机。
销售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
”她用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价格标签,“您看到这个价格了吗?
我建议您去对面街上的手机店看看,那里可能更适合您。”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这时,
张文彬陪着苏晚晴和苏母也逛到了这一层。他们正准备去二楼的首饰区。
张文彬再次看到了林默,像是找到了乐子,他踱步过去,搂着苏晚晴的肩膀,
故意大声说:“我说林默,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吗?这部手机,
你就算不吃不喝卖一年血也买不起。穷鬼。”销售员一听,
立刻对张文彬露出了谄媚的笑:“张少,您来了。今天想看点什么?
”“带我女朋友看看首饰,别让苍蝇扰了兴致。”张文彬轻蔑地瞥了林默一眼。
苏晚晴也觉得脸上无光。她拉着张文彬,低声说:“我们走吧,别理他。”林默站在原地,
任由那些讥讽的言语像针一样扎过来。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他不再看手机专柜,而是抬起头,目光扫过整个一楼。他的视线,
最终落在了旁边一个闪闪发光的玻璃柜台上。里面陈列着一个爱马仕的**版铂金包,
鳄鱼皮的,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旁边,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表盘复杂如星图。
林默抬起手,指了指。他指着那个包,那块表,又指了指整个手机专柜。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个,这个,还有这里所有的手机,我全要了。”空气,
瞬间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一秒后,是张文彬和销售员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张文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全要了?
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加起来多少钱?我告诉你,一个小数点你都付不起!
”销售员也笑得花枝乱颤:“先生,您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要不要我帮您叫个救护车?”苏母更是指着林默的鼻子骂:“真是个痴心妄想的废物!晚晴,
你看看,幸好离了!不然早晚被他拖累死!”苏晚晴也咬着嘴唇,心里满是鄙夷和难堪。
她觉得林默是受到了**,疯了。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林默缓缓从裤兜里,
掏出了那张黑色的卡片。那张他刚刚才收到,此刻还带着一丝温度的黑金卡。
他把卡片放在光滑的柜面上。两个字,平静地吐出。“刷卡。”笑声,戛然而止。
销售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那张黑色的卡,愣住了。这卡,她从未见过。通体漆黑,
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只有一个简单的Logo,低调,却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压迫感。
张文彬也探过头来,疑惑地问:“这是什么破卡片?黑的?涂上去的吧?”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一个穿着高级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正连滚带爬地从楼上冲下来。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一边跑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他是帝王阁江城店的区域总监,王海。他径直冲到手机专柜,一把推开还在发愣的销售员。
当他看到柜面上那张黑色的卡片时,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颤。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销售员的脸上!销售员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
完全懵了。全场的人都惊呆了。王海却看都不看她一眼,他转过身,对着林默,
猛地弯下了腰。九十度,标准的鞠躬。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充满了敬畏和惶恐。
“林……林少!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惊扰了您!请您恕罪!”这一声“林少”,
像一道惊雷,炸在众人耳边。张文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苏母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晚晴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她死死地看着林默。
看着那个被她踩在脚下,被她唾弃,被她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男人。此刻,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站满了毕恭毕敬的商场高管。他像一位真正的君王。而她,
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苏晚晴手里的名牌包,再也拿不稳。“啪嗒”一声,
掉在了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第4章[继承开始]地面上,那声脆响像一把锤子,敲碎了苏晚晴所有的伪装。她的世界,
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人的目光,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讽,还有一丝……嫉妒。
岳母刘芬最先反应过来。她冲过去,没扶女儿,而是捡起那个掉地的包,
宝贝似的拍着上面的灰。“晚晴,你疯了?这可是文彬送你的,好几万呢!”她的话语里,
满是心疼。那心疼,不是为了女儿,而是为了钱的代价。张文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刚刚还春风得意,此刻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他死死盯着林默消失的背影,
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不甘。“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说不下去。
因为现实就摆在眼前。林默确实做到了。他做到了张文彬都做不到的事。苏晚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弯下腰,用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大脑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黑金卡。区域总监的鞠躬。那一声“林少”。每一个画面,
都在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脸。原来,这三年的坚持,这三年的隐忍,这三年的鄙夷,
全都是一个笑话。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我们走。”张文彬拉起苏晚晴的手腕,
力道很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苏晚晴被他拖拽着,一步步走出商场。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却只觉得浑身冰冷。……林默走出“帝王阁”的大门。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他的面前。车窗降下,管家陈叔恭敬的脸露了出来。
“默少,车备好了。”林默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的空气,
带着一种独特的皮革和清香。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他有些恍惚。三年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泡面的味道,习惯了苏家那间小小的、散发着潮湿气味的客房。
可当这一切重新回到他身边时,才发现,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默少,接下来去哪?
”陈叔问。林默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他走了三年的路,
此刻看来,如此陌生。“回天玺会所。”他淡淡地开口。车子平稳地启动。林默拿起手机,
拨出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默少。”“两小时内。”林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要康泰药业的所有权,全部。包括它的生产线,专利,
以及那款叫‘生命一号’的特效药。”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是,默少。资金已经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