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把结婚三年的AA账单发到了前夫公司群

离婚当天,我把结婚三年的AA账单发到了前夫公司群

主角:顾景辞顾振雄
作者:雪山小小狐

离婚当天,我把结婚三年的AA账单发到了前夫公司群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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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景辞结婚三年,我们实行严格的AA制。我怀孕孕检的费用,AA。给孩子买奶粉的钱,

AA。就连我难产大出血,他递给我一张两万块的手术费收据,冷静地说:「你一半,

我一半。」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细心地用手机记下这笔账,终于心死。出院那天,

是我们的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他带着新欢来接我,

那个女孩穿着我从没舍得买的香奈儿套装,娇俏地对我说:「姐姐,

谢谢你帮我把景辞**得这么好,他现在可是最完美的老公了。」顾景辞搂着她,

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阮清禾,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别耽误我们去庆祝。」

我笑了笑,点点头。当着他们的面,我打开手机,

将一份名为《顾景辞与阮清禾三年婚姻AA制账单明细》的Excel文件,

直接发进了他公司近千人的工作大群。文件里,精确到一瓶水、一包盐的所有开销,

以及那张染血的手术费收据照片,清晰无比。我抬眼,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轻声说:「顾总,账…算清了。」第1章“阮清禾!你疯了?!

”顾景辞的咆哮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抖,

试图撤回那份已经发送成功的文件。“撤回有什么用?”我平静地看着他。“顾总,

现在是上班时间,贵公司近千人的群,你猜有多少人已经点开看了?”他身边的女孩,

那个叫林悦的,也凑过来看到了群里的文件预览。她精致的妆容出现一丝裂痕。“景辞,

这是什么?”顾景辞没理她,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忍不住笑出声。“顾总,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好与坏,与我何干?”林悦跺了跺脚,

拉着顾景辞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却透着一股尖酸。“景辞,你别跟她废话了!

这种女人就是想在离婚后多讹一笔钱!”她转向我,下巴高高抬起。“姐姐,

做人不能太难看。景辞愿意给你精神损失费,你就拿着,何必闹得这么人尽皆知?

这对你有什么好?”“林**,你用的是‘给’这个字吗?”我看着她,

“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这份账单,每一笔都有凭有据,童叟无欺。”“你!

”林悦被我噎得说不出话。顾景辞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一条条消息弹窗飞速划过,显然,

公司群已经彻底炸了。他的脸从惨白转为铁青。“阮清禾,我命令你,立刻在群里澄清,

说这是你伪造的,是你因爱生恨的报复!”他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我。“命令?

”我轻笑一声,“顾景辞,你现在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是你孩子的父亲!”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从孩子出生,

到孩子病危,再到孩子离去。现在听到,只觉得无比讽刺。“父亲?孩子的火化费,

你也跟我AA,转了我八百块钱。顾总,你真是个伟大的父亲。”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顾景辞的理智。他扬起了手。林悦尖叫一声,却不是为了阻止他,

而是带着兴奋的颤抖:“景辞,打她!让她知道你的厉害!”巴掌没有落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前,稳稳地抓住了顾景辞的手腕。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顾总,当众殴打我的委托人,是想在你的罪名上,

再加一条故意伤害吗?”顾景辞像是被烫到一样甩开手,惊疑不定地看着来人。“你是谁?

她的委托人?什么意思?”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侧过身,恭敬地对我低下头。“阮**,

车已经备好了。”我点点头,越过顾景辞,准备离开。顾景辞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眼睛猩红。“阮清禾,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委托人?你还想告我什么?”我甩开他的手,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顾总,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没再理会他的咆哮,

跟着黑衣男人走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上车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顾景辞正被一群闻讯赶来的记者团团围住,闪光灯亮成一片。他狼狈地试图推开话筒,

脸上满是慌乱与暴怒。而他身旁的林悦,正被一个中年女人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小**!

你敢勾引我女婿!看我不撕烂你的脸!”那是我前婆婆,张岚。第2章“那个女人是谁?

”车内,我问开车的男人。“顾景辞的母亲,张岚。”男人,也就是我的律师周律师,

言简意赅地回答。“她看起来很生气。”“是的,阮**。根据我们的调查,

张岚一直想让顾景辞娶她娘家侄女,以巩固她在顾家的地位。林悦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

”**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三年前,我和顾景辞结婚时,

张岚就极力反对。她嫌弃我出身普通,没有家世背景,不能给顾景辞的事业带来任何帮助。

“我们家景辞是天之骄子,以后是要做大事业的!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配得上他吗?

”“结婚可以,但你别想占我们顾家一分钱便宜!以后过日子,你们必须AA制!”“还有,

别想着生个孩子就能母凭子贵。孩子是我们顾家的种,跟你没关系,养孩子的钱,

你也得出一半!”那些刻薄的话语,此刻还清晰地回响在耳边。那时我以为,

只要顾景辞爱我,我就能忍受这一切。可我没想到,顾景辞比他母亲更冷酷,更计较。

他不仅严格执行了AA制,甚至在我难产大出血,急需输血签字的时候,

他第一反应是去缴费处确认费用。“医生,手术费一共多少?家属陪护床位费怎么算?

后续的营养餐是包含在内还是另外收费?”我躺在手术台上,生命垂危,

听着门外他冷静的询问,心一点点沉入冰窖。孩子出生后,体弱多病,

大部分时间都在保温箱里。保温箱的费用,他每天准时发来账单截图。“今天一共一千二,

你转我六百。”孩子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在小小的身体被推去火化的那天,我哭到昏厥。

而顾景"辞,拿着火化费的收据,平静地对我说:“一共一千六,你转我八百。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和他之间,彻底完了。“阮**,我们到了。

”周律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车停在一栋豪华的写字楼前。“这是哪里?

”“盛华集团总部。”周律师为我打开车门,“董事长在等您。”我走进那间顶层办公室时,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转过身,看到我,

露出一丝愧疚和心疼。“清禾,让你受委屈了。”他是顾景辞的父亲,顾振雄。也是三年前,

唯一一个不顾全家反对,支持我嫁给顾景辞的人。更是我亲生父亲的至交好友。这件事,

顾景辞和顾家所有人都不知道。“顾伯伯。”我低声叫他。“都过去了。”顾振雄叹了口气,

“景辞那个混账东西,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

并将他逐出顾氏集团。”我摇了摇头。“不,顾伯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我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盛华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协议。

从今天起,我不仅是阮清禾,也是盛华集团的第三大股东。”顾振雄看着文件,先是震惊,

随即释然地笑了。“好,好!不愧是老阮的女儿!你想怎么做,伯伯都支持你!”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顾景辞和他母亲张岚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试图阻拦的保安。

“爸!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把我赶出公司?”顾景辞满脸的不敢置信。

张岚更是直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克死了我的孙子,

现在还想来祸害我们顾家!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没有躲。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顾振雄挡在了我的面前,抓住了张岚的手腕,

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疯够了没有!

”第3章清脆的巴掌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响。张岚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振雄。

“你…你打我?顾振雄,你为了这个**打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明事理的泼妇!

”顾振雄气得胸膛起伏,“从清禾进门那天起,你就处处刁难!现在还敢在这里撒野!

给我滚出去!”“我不滚!”张岚状若疯癫,“她是来毁我们家的!景辞,你快跟你爸说,

不能让她得逞!”顾景辞的视线却死死地锁在我手里的那份文件上。

“盛华集团股份**协议……阮清禾,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意思就是,顾总,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股东了。”“不可能!”顾景辞断然否决,

“你一个孤儿,哪来的盛华股份?这是伪造的!”他拿起文件,就要撕掉。“住手!

”顾振雄厉声喝止,“这是你阮伯伯留给清禾的!具有法律效力!”“阮伯伯?

”顾景辞愣住了,“哪个阮伯伯?”“阮明哲。”顾振雄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

顾景辞的身体僵住了。阮明哲,盛华集团的联合创始人之一,顾振雄的创业伙伴,

也是在集团上市前夕,因意外去世的传奇人物。“她……她是阮明哲的女儿?

”顾景辞的声音艰涩无比,他扭头看我,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质问我,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说什么?”我反问他,“说我是阮明哲的女儿,

你就会在孕检单上签下你的名字,而不是拿出计算器?”“说什么?说我是盛华的股东,

你就会在我难产时冲进手术室,而不是在外面计较押金?”“还是说,我告诉你我的身份,

你就会在我孩子冰冷的身体前给我一个拥抱,而不是转给我八百块的火化费?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顾景辞的脸一寸寸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景辞,别听她胡说!”张岚冲过来,一把抢过那份文件,

疯狂地撕扯,“什么股份!都是假的!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她想骗我们顾家的钱!

”碎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疯子!”顾振雄怒不可遏,指着门口,“保安!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几个保安立刻上前,架住还在撒泼的张岚。“放开我!

顾振雄你个没良心的!我跟你没完!”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张岚的咒骂。

顾景辞站在一地狼藉中,失魂落魄。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

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清禾,我们……我们复婚吧。”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复婚?顾景辞,你觉得可能吗?”“孩子……我们可以再要一个。”他急切地说,

“这次我保证,我会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我会把以前欠你的,都补给你。”“补给我?

”我一步步走向他,停在他面前。“我的孩子已经死了。”“你拿什么补给我?

”顾景辞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后退一步,眼神躲闪。办公室里陷入死寂。许久,

他才低声说:“清禾,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在你第一次拿出AA账单的时候,在你让我一个人去做孕检的时候,

在你把手术费收据递给我的时候……”“我只是……我只是不习惯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苍白地辩解。“不。”我打断他,“你不是不习惯,你只是不爱我。”“现在,你爱的,

是盛华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的话戳破了他最后一点伪装。顾景辞的脸上血色尽失。

他看着我,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是,我承认,

我以前是**。”“但阮清禾,你别忘了,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们也有过一个孩子。

”“你以为,你真的能和我撇清关系吗?”他的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一个稚嫩、虚弱的童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妈妈……妈妈,

我好痛……”第4章那是……我孩子的声音。在我孩子生命的最后几天,他被病痛折磨,

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倒流,四肢冰冷。“顾景辞!你把这个关掉!

”我扑过去想抢他的手机,他却轻易地躲开了。他举着手机,像举着一件战利品,

脸上是病态的笑容。“怎么?心疼了?”“阮清禾,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决绝吗?

”“你听听,他多痛苦。他一直在叫妈妈。”录音还在继续,

孩子微弱的哭泣和断断续续的呼唤,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心脏。“关掉!我让你关掉!

”我崩溃地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求我。”顾景辞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求我,

我就关掉。”一旁的顾振雄也被他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逆子!你马上给我关了!

”顾振雄冲上去想要制止他,却被顾景辞一把推开。年迈的顾振雄踉跄几步,撞在桌角上,

发出一声闷哼。“顾伯伯!”我惊呼一声,想去扶他。顾景辞却挡在我面前,

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求我,阮清禾。”他固执地重复着,用我孩子的痛苦,

来逼我就范。“你不是要报复我吗?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关了它。然后,我们把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他猩红的眼睛里,

满是报复的快意和扭曲的占有欲。他知道,孩子是我唯一的软肋。他要用这个软肋,

把我所有的骄傲和尊严,碾得粉碎。我浑身发抖,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我看着他手中的手机,那里面,是我孩子最后的声音。我的膝盖一点点发软,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就在我即将跪下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周律师带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顾先生,

我们怀疑你与一起商业机密窃取案,以及对阮清禾女士的非法监控、精神虐待有关。

”警察走到顾景辞面前,出示了证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顾景辞脸上的疯狂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警察,又猛地转向我。

“你……你报警了?”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开口。

“顾景辞,我说过,账,要一笔一笔地算。”“这,只是第一笔。”周律师上前一步,

从震惊的顾景辞手中,轻轻拿走了那个还在播放录音的手机。他按下停止键,

将手机递给其中一位警察。“警官,这也是证据。”第5章顾景辞被警察带走了。

他没有反抗,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有震惊,

有怨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顾振雄在沙发上坐下,

捂着胸口,脸色很差。“顾伯伯,您没事吧?”我担忧地问。他摆了摆手,

疲惫地说:“我没事。清禾,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这不关您的事。”我走到他身边,

“是我,把他想得太简单了。”我以为将账单公之于众,让他社会性死亡,就是最狠的报复。

但我错了。对于顾景辞这种极度自私自利的人来说,脸面固然重要,但只要有翻身的机会,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那段录音,就是他准备好的底牌。他算准了我对孩子的愧疚和爱,

用最残忍的方式,来击溃我的心理防线。如果今天不是周律师及时赶到,我真的会跪下。

“周律师,谢谢你。”我转身对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男人说。“是董事长提前吩咐的。

”周律师微微颔首,“董事长预料到顾景辞可能会有极端行为,所以让我随时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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