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总裁老婆结婚三年,她终于同意离婚。我在民政局门口吹着冷风,
却等来她车祸失忆的消息。医生说她谁都不认识,只记得一件事。她红着眼圈,
死死抓住我的手,“老公,我们回家,不要离婚好不好?”【第一章】民政局门口的风,
又冷又硬,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叫路深,今天是我人生中第二重要的日子。
第一重要是三年前,我和江安安在这里领了结婚证。今天,我们约好在这里领离婚证。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十五。江安安,我的商业女强人老婆,
迟到了十五分钟。【不愧是她,连离婚都要踩着点,彰显自己的时间比我的金贵。
】这三年的婚姻,像一锅慢慢炖凉的水,从一开始的热气腾腾,到现在的冰冷刺骨。
她是大公司的总裁,我是个半死不活的小设计师。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是从她公司到我工作室的二十公里,
而是从她嘴里的“季度财报”到我嘴里的“晚上吃什么”那么远。我掏出手机,
准备给她发个消息催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却打了进来。我划开接听,
对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请问是江安安女士的家属吗?她出了车祸,
现在正在市一院抢救!”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前一秒还在抱怨她迟到,
下一秒她就进了抢救室。我疯了一样冲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声音都在抖。“师傅,
去市一院!快!能多快就多快!”半小时后,我冲到抢救室门口。
手术中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担忧,有焦虑,
甚至还有一丝荒谬的自责。【路深啊路深,你就这么盼着离婚吗?现在好了,
人直接进抢救室了。】又过了漫长的一个小时,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一脸疲惫。我冲上去,喉咙发干。“医生,她……她怎么样?”“命保住了,
只是头部受到撞击,可能会有后遗症。”我松了口气,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什么后遗症?”医生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病人醒了,
但是……她好像失忆了。我们问了她几个问题,她都答不上来,谁也不认识。”失忆?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那她……”“但奇怪的是,”医生顿了顿,
“她嘴里一直念着一个名字,好像叫……老公。”我的心猛地一跳。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江安安躺在上面,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然后缓缓睁开。那双曾经清冷、锐利,看我像看一份报表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迷茫和脆弱。
她的视线在走廊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下一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瞬间蓄满了水汽。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伸出手,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声音,喊了我一声。“老公!
”整个走廊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见我没反应,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老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们……我们不是要回家吗?这里是哪里?我害怕……”她一边哭,一边死死抓住我的衣角,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
然后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我。医生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家属,
病人情绪不稳定,你多陪陪她。看来她什么都忘了,就只记得你了。”【记得我?
她怕不是只记得“老公”这个词怎么写吧!】我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江安an,
再想想那个永远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用眼神就能让我闭嘴的女王。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比刚刚那场车祸,还要离谱。
【第二章】我最终还是把江安安领回了家。不是民政局,而是我们那个大而无当,
冷得像冰窖的“家”。一进门,她就像个好奇宝宝,四处张望。“老公,我们家好大呀。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和我记忆里那个能用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的江总判若两人。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她立刻像块牛皮糖一样黏过来,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浑身僵硬,
感觉肩膀上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定时炸弹。“那个……江安安,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我试图找个借口开溜。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一脸受伤。“老公,
你为什么叫我全名?好生疏。”她瘪了瘪嘴,眼看又要哭了。我头皮发麻,立刻投降。
“好好好,安安,安安行了吧?你坐好,我去倒水。”她这才破涕为笑,乖巧地点点头。
我逃也似的冲进厨房,靠在冰冷的琉璃台上,大口喘气。【这叫什么事?离婚纪念日,
喜提失忆老婆一枚?还是个黏人精限定款?】我倒了杯温水,走出去,她正抱着一个抱枕,
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仰着头看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僵硬。
照片上的她,嘴角带着一丝客套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老公,我那个时候,
是不是不开心啊?”她忽然问。我心里一咯噔。“为什么这么问?”“笑得好假哦,
”她指了指照片里的自己,“不像我现在,看到你就想笑。”说着,她转过头,
对着我绽开一个灿烂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承认,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安安是顶级的漂亮,身材更是无可挑剔。以前她总是穿着职业套装,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只可远观。现在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长发披散,素面朝天,
反而多了一丝让人心悸的纯欲感。我赶紧移开视线,把水杯塞到她手里。“喝水。还有,
把鞋穿上,地上凉。”“哦。”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小口小口地喝水,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决定主动出击。我从书房里翻出一份她之前带回家的公司财报,
厚厚的一沓,放在她面前。“安安,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看的东西。”【快想起来吧!
你的灵魂是属于KPI和董事会的!不属于我这个准备下堂的夫君!】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她拿起财报,翻了两页,上面的数字和图表看得她眉头紧锁。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她把那份价值几个亿的财报卷了卷,
对着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水,轻轻地扇了起来。“老公,水有点烫,我帮你吹吹。
”她一脸“快表扬我”的表情。我看着那份被她当成扇子的财报,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完了。这个家,彻底回不去了。江安安,也彻底不正常了。【第三章】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的自由,我的单身生活,不能就这么毁于一场离奇的车祸。我必须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
于是,我拨通了我那个狗头军师损友,王大力的电话。“喂,大力,江湖救急!
”王大力在那头打着哈欠。“怎么了?离个婚还能离出事来?
”我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路深,你小子行啊!这是什么天降大礼包?
别人离婚净身出户,你离婚直接版本更新,老婆从冰山女王变成甜心奶猫了?
”我气得想砸手机。“笑屁!快给我想想办法!”王大力收敛了笑声,故作深沉地分析起来。
“根据我多年看剧的经验,**疗法最管用。你得找到一个能强烈**她情绪的点,
最好是能让她产生巨大情绪波动的事。”“比如?”“比如,重现一个你们吵得最凶的场景!
”王大力一拍大腿,“女人都是记仇的!你让她想起来她有多讨厌你,不就得了?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好像有点道理。】挂了电话,我开始回忆。我们吵得最凶的一次,
是因为我通宵打游戏,耽误了第二天陪她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那天,
她回家看到满地的外卖盒子和戴着耳机的我,气得直接拔了电源,
指着我的鼻子说我“烂泥扶不上墙”。好!就这个了!说干就干。我让江安安待在卧室,
自己把客厅搞得一片狼藉,外卖盒子扔了一地,然后打开电脑,戴上耳机,
开始声嘶力竭地打游戏。“上啊!你们会不会玩!打野呢?救一下啊!”我一边吼,
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卧室门口。门开了。江安安穿着我的大号T恤,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看到客厅的惨状,愣了一下。来了!暴风雨要来了!我假装没看见她,继续对着屏幕咆哮。
“一群猪队友!带不动!根本带不动!”我等着她冲过来拔我电源,等着她对我失望透顶。
然而,她只是тихо地走过来,没有发火,也没有指责。她弯下腰,
默默地开始收拾地上的外卖盒子。我愣住了,摘下耳机。“你……你不生气?”她抬起头,
脸上非但没有怒气,反而带着一丝愧疚。“老公,对不起。”“啊?”我彻底懵了,
“你对不起什么?”“我刚才在卧室睡着了,没有陪你。”她把垃圾收到袋子里,
走到我身边,从果盘里拿了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你打游戏辛苦了,
一定很生气吧?别气了,我帮你骂他们,好不好?”她的大眼睛真诚地看着我,充满了心疼。
我张着嘴,看着那块苹果,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疗法,大失败。而且,
看着她穿着我的衣服,为我收拾残局,还反过来安慰我……我心里某个地方,
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戳了一下。有点痒,还有点……暖。【第四章】**疗法失败后,
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江安安对我越好,我就越不自在。她每天准时做好三餐,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星星。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跟老婆过日子,
倒像是在被一个田螺姑娘报恩。这天下午,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打开门,
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顾念。江安安的合作伙伴,
也是她最狂热的追求者。这家伙一直看我不顺眼,觉得我配不上江安安,是个吃软饭的。
他看到开门的是我,眉头一皱,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江安安呢?我听说她出事了,
电话也打不通。”“她……”我话还没说完,江安安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出脑袋,
她身上还系着我买的卡通围裙。“老公,是谁呀?”顾念顺着声音看过去,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江安安看到他,也愣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地躲到我身后,怯生生地抓住我的衣角。这个动作,
对顾念的打击显然是毁灭性的。他指着我,又指了指江安an,一脸的难以置信。“安安?
你……你叫他什么?你还穿着这个……这是怎么回事?”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狐假虎威”。“如你所见,我老婆现在……比较黏我。”“老婆?
”顾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路深,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安安只是生病了!
你以为她真的会看上你这种废物?”他的话很难听,我正要反驳,
身后的江安安却先一步站了出来。她虽然害怕,但还是把我护在身后,
鼓起勇气对着顾念说:“不许你这么说我老公!”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老公不是废物!他……他会打游戏,还会……还会给我削苹果!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姑娘,你对“最好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虽然心里吐槽,
但看着她小小的身躯挡在我面前,努力维护我的样子,一股异样的暖流涌上心头。
顾念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有一天会被他心目中的女神,用“会削苹果”这种理由给呛回去。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保持风度。“安安,你被他骗了。他根本不爱你,他正准备跟你离婚!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江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回头看向我,眼睛瞬间就红了。
“老公……他……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看着她那双写满惊恐和哀求的眼睛,离婚那两个字,
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一咬牙,瞪向顾念。“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好着呢!再不滚,我报警了!”顾念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好,路深,算你狠。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撂下狠话,
愤愤地转身离开。门关上。客厅里一片死寂。江安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老公……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最终却落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别听他瞎说。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江安安却像是得到了赦免,猛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
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第一次,没有推开她。【路深,你完了,你好像开始心软了。
】【第五章】顾念的出现,像一条鲶鱼,搅乱了我和江安安之间脆弱的平静。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江安安秘书的电话,语气急得快要哭了。“路先生!不好了!
顾总他……他要召开紧急董事会,说江总身体抱恙,无法履职,提议由他暂代总裁职务!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家伙是想趁火打劫。“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正在客厅里追着一部无脑甜宠剧傻笑的江安安,头都大了。带她去公司?
让她这个“傻白甜”模式去面对那群老奸巨猾的董事?那不是送人头吗?可不去,
公司就要被顾念那孙子给吞了。那毕竟是江安安拼了命打下来的江山。我一咬牙,做了决定。
“安安,换身衣服,我们出趟门。”“去哪里呀,老公?”“去……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我从她的衣帽间里,挑了一套最不像女总裁的休闲装给她换上。半小时后,
我带着“新版”江安安,出现在了她公司的总部大楼下。前台**姐看到我俩,
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路深,这个传说中“吃软饭的”,
居然领着他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走路带风的江总,像逛公园一样走了进来。更离谱的是,
江总还一路小鸟依人地挽着我的胳膊,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所有员工都石化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大脑里CPU被烧干的声音。【社死,是极致的社死。但我别无选择。
】我硬着头皮,在一片注目礼中,带着江安安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我长出了一口气。江安安却好奇地问:“老公,他们为什么都那样看着我们呀?
”我能怎么说?我说他们是在围观珍稀动物吗?
我只能干巴巴地回答:“可能……因为我们太恩爱了吧。”她一听,笑得更甜了,
还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电梯里的监控,忠实地记录下了这“恩爱”的一幕。
我几乎可以预见,不出十分钟,
整个公司的内网论坛就要被“霸道总裁与她的小娇夫”这种帖子给刷爆了。我欲哭无泪。
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秘书小陈已经急得团团转。她看到江安安,激动地喊了一声:“江总!
”江安安却往我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问:“老公,她是谁呀?”小陈的表情,
从激动变成了惊恐,最后变成了绝望。她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我。“路先生,
这……这可怎么办啊?董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