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见鹿,结婚五年,净身出户。前夫傅行止是百亿总裁,离婚协议上,
他分走了我婚后所有的收益。最后,他的律师递给我一个平板,神情古怪。“傅总说,
这是留给您的,感谢您五年来的付出。”屏幕上是一个拼夕夕账号,
里面只有一件待砍的商品,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砍价记录。【好友“行”帮您砍一刀,
当前进度99.9999%】我愣住了,这不是我五年前创业失败时,
求他帮忙砍一刀的那个账号吗?当时我的公司就差最后十万块就能活,他却冷漠拒绝。现在,
他把这个砍了五年、价值三亿的股权项目,以这种方式还给了我。
傅行止发来最后一条短信:“当年你说,只要我帮你砍下这最后一刀,你就什么都愿意做。
林见鹿,现在轮到我了。”“求我,我就帮你砍下这最后一刀。”第1章冰冷的金属平板,
硌得我手指发麻。律师那张公式化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怜悯。“林女士,
傅总的意思是,这个账号的价值,远超您想象。”“他希望您能……珍惜这次机会。
”我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99.9999%”,只觉得荒谬。三亿的股权项目?
用一个拼夕夕砍一刀的形式送给我?这是施舍?还是又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我推开平板。
“不必了,这个账号,连同里面的东西,麻烦你一并还给傅总。”“告诉他,我不稀罕。
”律师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扶了扶金丝眼镜。“林女士,您确定?
这可不是小数目。”“我确定。”我转身就走,不想再和傅行止的任何东西有牵扯。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另一个尖锐的女声。“姐姐,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是苏晚晚。
她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挽着**款的爱马仕,施施然地走过来,
满脸都是胜利者的娇纵。“行止哥肯把这个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我和傅行止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置喙?
”苏晚晚夸张地掩住嘴,一双眼睛却闪烁着恶毒的光。“哎呀,姐姐你别生气嘛。
我现在可是行止哥的未婚妻,他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她亲昵地靠在律师身上,
手指划过平板的屏幕。“行止哥就是心太软,还念着旧情。要我说,你这种下堂妻,
一分钱都不该给!”“一个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的废物,给你三亿,你配吗?”字字句句,
都插在我的心口上。律师的脸色有些尴尬,试图拉开苏晚晚。“苏**,您少说两句。
”“我偏要说!”苏晚晚甩开律师的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见鹿,
你以为你还是傅太太?别做梦了!”“你现在就是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行止哥看你可怜,赏你一口饭吃,你就该跪下来感恩戴德!”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你知道吗?五年前你那个破公司,
最后那十万块,是我让行止哥不要给你的。”“看着你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样子,
真是……太有趣了。”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原来是她。我猛地抬起手,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苏晚晚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苏晚晚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手掌**辣地疼。
但我没有后悔。“打你?我还想杀了你!”“苏晚晚,你真恶毒!”“疯了!你这个疯女人!
”苏晚晚尖叫着扑过来,张牙舞爪地要抓我的头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就在这时,
大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傅行止。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苏晚晚看到他,立刻变了一副面孔,眼泪汪汪地扑进他怀里。“行止哥!你快看,她打我!
我的脸好疼……”傅行止搂住苏晚晚,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他只是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道歉。
”第2章“凭什么?”我梗着脖子,回视着他。“是她先挑衅的,
是她承认了五年前害我公司破产!”“我为什么要道歉?
”傅行止怀里的苏晚晚哭得更厉害了。“行止哥,我没有……我只是劝姐姐收下你的好意,
她就突然动手打我……”她抽抽噎噎,说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真的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姐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好一朵颠倒黑白的白莲花。
傅行止安抚地拍了拍苏晚晚的背,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冷漠。“林见鹿,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道歉。”他的话语不带一丝情感,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威压。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那天,也是这样。我的初创公司资金链断裂,就差十万块,
就能拿到下一轮融资,起死回生。我放下所有尊严,冒着大雨去求他。我跪在他面前,
一遍遍地恳求。“行止,求求你,就十万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只要你帮我,
我什么都愿意做!”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哦,对了。他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林见鹿,你的公司,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我没有义务为你的失败买单。”那份冷漠,和现在如出一辙。原来,五年的婚姻,
什么都没有改变。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践踏、无足轻重的存在。心口的位置,
像是被挖开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我道歉。
”我看着苏晚晚那张得意的脸,一字一顿。“对不起,我不该高估了你的教养,
也不该低估了你的**。”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傅行止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林见鹿,你是在挑衅我的耐心吗?”“不敢。”我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傅总,
既然婚已经离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至于这个,”我指了指律师手里的平板,
“还是那句话,物归原主。”“你的东西,我嫌脏。”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苏晚晚气急败坏的叫声。“行止哥!你看她那是什么态度!
简直太嚣张了!”傅行止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胶着在我的背上,
直到我走出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挡,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刚坐上车,
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卡内所有资金已被划转。】我愣住了。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短信接踵而至。
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股票账户,基金账户……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清零。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傅行止……他做得真绝。他不仅要我在感情上一败涂地,
还要在经济上将我彻底摧毁。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去哪儿?”去哪儿?
我茫然地看着窗外。这个城市这么大,我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迟疑着接起。“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苍老声音。
“是……是见鹿吗?”我的心猛地一颤。“外婆?”自从五年前我为了傅行止和家里闹翻,
已经很久没有和家人联系了。“孩子,你快回来吧!你妈她……她不行了!
”第3章出租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我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外婆,我妈怎么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外婆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妈前几天查出来是尿毒症晚期,
必须马上换肾!可医院说肾源紧张,要等,还要一大笔钱……”“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才给你打电话……见鹿,你快回来看看她吧,
她天天念叨你……”尿毒症晚期……换肾……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挂了电话,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师傅,麻烦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催促着司机,
心里乱成一团麻。钱,我需要钱,一大笔钱!可是傅行止……他刚刚冻结了我所有的资产。
我下意识地翻开通讯录,手指划过一个又一个名字,却不知道该向谁开口。
那些所谓的“朋友”,在我还是傅太太的时候,一个个巴结讨好。现在我净身出户,
他们还会接我的电话吗?绝望之中,一个名字跳入我的视线。——周聿白。
他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曾经唯一心动过的人。毕业后,他出了国,我们便断了联系。
前段时间,他突然回国,还联系过我,说想见一面。当时我已婚,便婉拒了。
现在……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
“见鹿?”听到他的声音,我的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学长,是我。”“是我,
周聿白。”他似乎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见鹿,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学-学长,我……我能不能跟你借点钱?
”说出这句话,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还是太唐突了。就在我准备说“没事了,打扰了”的时候,周聿白开口了。
“需要多少?”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和为难。“五十万,不,一百万!
越多越好!”我急切地说。“学长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给你写借条!”“好。
”周聿白只说了一个字。“把你卡号发给我。另外,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他的干脆利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在去医院的路上,
我妈她……”我把母亲的病情简单说了一遍。“别怕,钱的事情我来解决。
”周聿白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安心去医院陪阿姨,剩下的交给我。
”挂断电话后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0.00元。】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我的眼眶又湿了。在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只有他,向我伸出了援手。
出租车终于抵达了市医院。我付了钱,踉踉跄跄地冲进住院部。在病房里,
我见到了形容枯槁的母亲。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妈!
”我扑到床边,泣不成声。母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
“鹿……鹿鹿,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妈,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不孝……”我握着她冰冷的手,心如刀割。外婆在一旁抹着眼泪。“医生说,
必须尽快手术,再拖下去就危险了。”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傅行止。他换了一身休闲装,
但身上的矜贵和疏离感却丝毫未减。他怎么会在这里?医生走到我面前,公式化地开口。
“林女士是吗?你好,我是你母亲的主治医生。”“关于你母亲的肾源,
我们已经找到了最匹配的捐献者。”我心中一喜。“真的吗?太好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医生看了一眼傅行止,才继续说。“捐献者已经同意捐献,
并且是无偿的。”“不过,捐献者有一个条件。”我的心提了起来。“什么条件?
”医生清了清嗓子。“捐献者,就是你身边这位傅先生。”我猛地转头,看向傅行-止。
他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医生还在继续说着。“傅先生说,只要你同意一个条件,
他就立刻签字,安排手术。”我的呼吸都停滞了。傅行止,他又想做什么?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缓缓地开口。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残忍。
“林见鹿,求我。”第4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病房里,
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我看着傅行止,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我母亲的命来要挟我?我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傅行止,
你**!”他毫不在意我的怒骂,甚至还轻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没想清楚。”他转向医生,
慢条斯理地说。“王医生,看来林女士对我的提议不太满意。手术的事情,
我看还是再缓缓吧。”“别!”我脱口而出。我不能拿我妈的命去赌。傅行止的计划成功了,
他精准地拿捏住了我唯一的软肋。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咽了下去。“我求你。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求你救救我妈。
”傅行止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一字一句地说。“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拿出你五年前求我的样子,跪下。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士可杀不可辱。他要我跪下?当着我病重的母亲,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傅行止,你别逼我!”“我就是在逼你。
”他直起身,冷漠地看着我。“林见鹿,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三。
”病床上,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费力地想要坐起来。
“鹿鹿……别……别求他……”“二。”外婆也冲了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老泪纵横。
“孩子,不能跪!咱们就是死,也不能没有尊严!”“一。
”傅行止冰冷地吐出最后一个数字。他转身,作势要走。“傅总!”我叫住了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地,屈下了我的双膝。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地板,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声音,也敲碎了我最后的尊严。我跪在那里,低着头,
看不清任何人的表情。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林见鹿已经死了。活着的,
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现在,可以签字了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傅行止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凌迟。过了许久,
他才终于开口。“还不够。”我的身体一僵。他还不满意?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傅行止走到我面前,将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平板电脑,递到我眼前。屏幕上,
依旧是那个拼夕夕的砍价界面。“还记得你发给我的短信吗?”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你说,只要我帮你砍下这一刀,你就什么都愿意做。
”他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个“砍一刀”的按钮。“现在,我要你,亲口把那句话,
再说一遍。”【付费点】第5章空气凝固了。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傅行止。
他的脸在病房苍白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却又模糊不清。“你……说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让我重复那句话?那句我五年前在绝望中发出的,
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承诺。傅行止没有重复。他只是耐心地,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
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苏晚晚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她站在傅行止身后,捂着嘴,
努力憋着笑,满眼都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行止哥,你别这样嘛,姐姐她多可怜啊。
”她嘴上说着求情的话,眼里的恶意却快要溢出来。“五年前的话,她自己肯定都不记得了,
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傅行止终于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苏晚晚身上,
但只是淡淡一瞥。“这里没你的事。”他的声音不带情绪,苏晚晚却立刻噤声,
乖巧地站到了一旁。他再次看向我。“想不起来了?”他像是很有耐心地提醒我。
“‘只要你帮我砍下这一刀,你就什么都愿意做’。”“想起来了吗,林见鹿?
”我怎么会不记得。那句话,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我的耻辱柱上。我垂下眼,
盯着冰冷的地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让我没有当场崩溃。“傅行止,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哀求。“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放过我,
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放过你?”傅行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见鹿,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爱我,转头却因为一点钱,
就要跟我划清界限?”“是谁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了你的事业,而不是我?
”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我愣住了。他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因为钱要跟他划清界限?
什么时候在他需要我的时候离开过?五年前,明明是他对我见死不救!“我没有!
”我激动地反驳。“傅行止,你不要血口喷人!”“血口喷人?”傅行止冷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扔在我面前。那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
我无比熟悉。——“行止,我们不合适,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