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淮安结婚五年,我为他放弃了事业,陪他吃糠咽菜。他说:“晚吟,等我成功了,
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后来,他成了公司高管,却带回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他说:“晚吟,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了,我净身出户,房子和存款都给你。
”我看着那张余额只有三千块的银行卡和需要还三十年贷款的房子,平静地签了字。
他以为我会哭闹,会挽留。我没有。离婚第二天,我开着全球**的迈巴赫,
停在他公司楼下。他正和新欢在路边摊吃着六块钱一碗的麻辣烫,烫得满头大汗。看到我,
他愣住了。新欢挽着他的胳膊,炫耀道:“看到没,这就是被顾哥甩了的黄脸婆。
”我摘下墨镜,红唇微勾,身后的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顾淮安,”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爸集团的logo,“我爸说,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的新欢,
从我家的公司滚蛋。”第1章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傍晚的喧嚣。
全球**的迈巴赫稳稳停在路边摊旁,与周围油腻的环境格格不入。
顾淮安端着麻辣烫的手僵在半空,汤汁溅到他廉价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油污。
他身边的女孩,那个叫林悦的实习生,正用纸巾替他擦拭,动作亲昵。“顾哥,你怎么了?
看什么呢?”林悦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哟,这不是嫂……哦不对,
前嫂子嘛。”她故意拉长了音调,挽着顾淮安的手臂,身体贴得更紧,像是在宣示**。
“怎么,离婚了还阴魂不散?跑这儿来找顾哥复合啊?”“啧啧,可惜了,
我们顾哥可不是那种吃回头草的人。”我没理她,目光落在顾淮安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
五年了,这张脸我看过无数次。看过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看过他疲惫不堪的样子,
也看过他现在这副虚伪的样子。司机老张已经为我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我踩着高跟鞋下车,站定。顾淮安终于回过神,他放下碗,眉头紧蹙地站起来。“沈晚吟,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恼怒。“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赶紧走!”“我该去哪,需要你来教我?”我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是我爸公司“盛世集团”的巨大logo。我将手机转向他。“顾淮安,我爸说,
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的新欢,从我家的公司滚蛋。”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食客的嘈杂声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顾淮安的脸上血色尽失,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悦却炸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家的公司?你一个被顾哥甩了的黄脸婆,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还盛世集团?你怎么不说整个地球都是你家的?
我看你是离婚受**,疯了吧!”“顾哥,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我们!故意来搞破坏的!
”顾淮安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我收回手机,对着空气淡淡开口。“王总,看来你们公司的入职背调做得不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不远处的奥迪车上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他是我爸公司旗下子公司的总经理,也是顾淮安的顶头上司。“大**!
您怎么来这种地方了!”王总满头大汗,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他跑到我面前,点头哈腰,
看都没看顾淮安一眼。“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悦彻底傻眼了,
挽着顾淮安的手也松开了。王总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顾淮安和林悦,他脸上的肥肉一颤。
“顾淮安?你怎么在这?还跟大**……”他话没说完,我已经没了耐心。“王总,
我不想在公司再看到这个人。”我指着顾淮T安,“还有他旁边这位。”王总瞬间领会,
忙不迭地保证:“是是是!大**您放心!我马上处理!马上就让他们滚蛋!”说完,
他转向顾淮安,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狰狞。“顾淮安!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
滚!”第2章“王总!你不能这样!”顾淮安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一把抓住王总的胳膊,急切地辩解。“我为公司立过功!我给公司带来了多少利润!
你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就开除我!”王总厌恶地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立功?
顾淮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你那点业绩,在大**面前算个屁!”他指着我,
对顾淮安说:“你知道这位是谁吗?盛世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我们整个公司都是沈家的!
别说你,就是我,大**一句话也能让我滚蛋!”顾淮安踉跄着后退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荒唐和悔恨。
“晚吟……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嗓音干涩,带着颤抖。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只觉得可笑。五年前,我为了他,和家里断绝联系。我收起所有名牌,脱下高定礼服,
陪他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我信了他的鬼话,以为遇到了可以同甘共苦的真爱。
我陪他吃着泡面,幻想着他口中“成功后一定让我过上好日子”的未来。可结果呢?
他升职加薪,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
然后用一套背着三十年贷款的房子和三千块存款来打发我。“告诉你什么?”我反问他,
“告诉你我家有钱,让你少奋斗三十年?然后让你带着我的钱,去养你的新欢吗?
”“不……不是的……晚吟,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淮安慌了,他想上前拉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我爱你,晚吟,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和林悦只是逢场作戏!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他急切地表白,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旁的林悦听到这话,
脸都白了。“顾哥!你说什么呢?你明明说你爱的是我!你说她是个又老又丑的黄脸婆,
你早就受够她了!”林悦扑上来,拽着顾淮安的衣袖,尖叫着质问。“你不是说等跟她离婚,
就马上娶我吗?你还说要把那套房子卖了,给我买辆车!”“你给我闭嘴!
”顾淮安恼羞成怒,一把将林悦推开。林悦没站稳,一**摔在地上,沾了一身油污,
狼狈不堪。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淮安,随即放声大哭起来。一场闹剧。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付出了五年青春的男人。自私,
虚伪,又懦弱。“晚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顾淮安转过身,向我哀求,
“我们复婚,我们重新开始!我马上跟她断干净!”他指着地上的林悦,眼神里满是嫌恶。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机会?
”我慢慢走向他,高跟鞋踩在油腻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顾淮安,
你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次机会?”“你带着她回家,逼我离婚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还有可能?”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顾淮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晚吟,我……”“滚。”我打断他,只说了一个字。司机老张适时地上前,
拦在了我和顾淮安之间。“顾先生,请您自重。”顾淮安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我坐进迈巴赫,看着车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深色的车窗隔绝了他绝望的视线。
汽车启动,缓缓汇入车流。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落魄的雕像。而王总,
正对着地上哭泣的林悦,不耐烦地呵斥着什么。第3章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引擎声。
老张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大**,我们现在是回老宅吗?”“不。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去‘云顶华府’。”那是五年前,
我爸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江景大平层。我一次都没去住过。
因为顾淮安说,他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没有家的味道。现在想来,
不过是他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好的,大**。”老张应声,调转了车头。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晚吟,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我在我们以前住的房子里等你,我们见一面,好好谈谈,好吗?”是顾淮安。
他竟然还有脸回那个所谓的“家”。那个他用来“赠予”我,
以此彰显他“仁至义尽”的牢笼。我毫不犹豫地将号码拉黑,把手机丢到一旁。半小时后,
车停在云顶华府的地下车库。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指纹解锁,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一瞬间,感应灯自动亮起,一个宽敞到几乎空旷的客厅展现在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新装修后淡淡的木质香气,
管家每周都会过来打扫通风。这里的一切都与我那五年“家”的记忆截然不同。
没有狭窄的过道,没有发霉的墙角,没有洗不干净的油烟机。我脱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温润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落地窗。这才是我的世界。我本该拥有的生活。
为了一个男人,我抛弃了这一切,像个傻子一样,在泥潭里挣扎了五年。
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我认得,
是我那位“前婆婆”的。犹豫片刻,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一接通,
尖锐刻薄的哭嚎声就刺穿了我的耳膜。“沈晚吟!你这个丧门星!你到底对淮安做了什么!
”“他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工作也丢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联合起来害他!
”“我早就说过,你这种女人就是个祸害!当初要不是看你还算本分,我们家才不会要你!
”“现在翅膀硬了,敢欺负我们淮安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这个不孝的儿媳……”“首先,”我打断她,“我和你儿子已经离婚了,请注意你的用词。
”“其次,你儿子丢了工作,是他活该。他婚内出轨,还想把我扫地出门,现在这个结果,
是他应得的报应。”“最后,”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得对,
我就是翅-膀-硬-了。”“你!”前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哦,对了,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你儿子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首付是我付的。你猜,如果我现在断供,银行会怎么做?”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她惊恐万状的尖叫。“你敢!”第4章“我为什么不敢?
”我轻描淡写地反问,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当初买这套房子,顾淮安说他刚升职,
手头紧,让我先垫付首付。”“他说,这钱算他借我的,以后一定会还。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但贷款合同是我签的,每个月的房贷,
也是从我的卡里扣。”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现在我们离婚了,这笔‘借款’,我是不是也该收回来了?”“沈晚吟!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前婆婆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开始歇斯底里地咒骂。“那可是淮安的婚房!
是我们顾家的房子!你想把它收走?我告诉你,没门!”“我们顾家?呵。
”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你大概忘了,那套房子,光是首付就两百万。
你儿子工作这么多年,给过我一分钱吗?”“我陪他吃糠咽菜,住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你们顾家在哪里?”“现在他出人头地了,你们就跳出来摘桃子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你……”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反复说着“你”字。“我什么我?”我彻底失去了耐心,“话我已经说清楚了。
明天之内,让你儿子带着他的东西从那套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法庭上见。
”“顺便提醒你一句,我不仅会收回房子,还会起诉他婚内出轨,要求他进行精神损失赔偿。
”“你儿子作为过错方,别说房子,他连那三千块的存款都别想拿到!”说完,
我不再给她任何咒骂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将手机调成静音,
扔在沙发上。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星海。可我的心里,
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五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带不走心底的寒意。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又重又急,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晚吟!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开门!”是顾淮安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裹上浴巾,
走到可视门铃前,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他的头发凌乱,
衬衫上还带着麻辣烫的油渍,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他的身后,还站着气急败坏的前婆婆。
“沈晚吟!你个小**!快开门!你想逼死我们母子吗!”老太太一边拍门,
一边中气十足地叫骂。我冷冷地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没有丝毫开门的意思。
顾淮安似乎也意识到这样敲门是没用的,他停了下来,对着门口的摄像头,缓缓地跪了下去。
“晚吟,我求你了,你开门好不好?”他仰着头,脸上满是泪水。“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一次!”“只要你原告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他声泪俱下,看起来悔恨至极。
可我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裸的真实意图。他不是不想失去我,
他只是不想失去我带给他的富贵。真是可悲又可笑。我拿起旁边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第5章“你现在这副样子,真难看。”冰冷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到门外,
清晰地落在顾淮安和他母亲的耳朵里。门外的哭喊和叫骂声戛然而止。顾淮安跪在地上,
身体一僵,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的摄像头。他大概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我的心软,
而是这样一句羞辱。“晚吟……你……”“滚回去吧。”我打断他,“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