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在妻子手机里发现死去的自己

离婚当天:我在妻子手机里发现死去的自己

主角:林晚阿生苏瑶
作者:you愚

离婚当天:我在妻子手机里发现死去的自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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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丈夫为了白月光逼深情妻子离婚,却在妻子消失后发现,

自己才是那个被妻子“精心驯化”了五年的替身,而她对他所有的爱,

都是对着另一个死人演出来的戏。1把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的时候,

我特意用了很大的力气。“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普洱茶汤荡起一圈涟漪。我就坐在那儿,

怀里搂着苏瑶。苏瑶刚从法国回来,身上喷着浓烈的香奈儿5号,那股甜腻的味道像把钩子,

直往我鼻腔里钻。我一边把玩着苏瑶刚做好的水晶指甲,一边斜眼去看林晚。

我想看到她崩溃。哪怕只是皱一下眉,掉几滴眼泪,或者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扇苏瑶一巴掌。

但这五年来,林晚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米色居家服,

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听见动静,只是轻轻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来,

甚至还给苏瑶的杯子里续了点热水。“小心烫。”声音温吞,毫无波澜。苏瑶嗤笑了一声,

故意把头埋进我的颈窝,挑衅地看向林晚:“顾淮,你这老婆真是贤惠得让人……倒胃口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请的保姆呢。”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就是这种感觉。

无论我怎么夜不归宿,怎么在外面风流快活,甚至现在直接把人带到家里来逼宫,

林晚永远都是这副逆来顺受的死样子。她爱我爱得太贱了。“林晚,签字吧。

”我点了一根烟,不耐烦地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她,“这房子归你,

另外给你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花了。”林晚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神很空,像两口枯井,

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又好像穿透了我,在看别的什么东西。她拿起笔,

甚至没有翻看财产分割那一页。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行云流水。签完字,

她把协议书推回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我晚上吃不吃鱼:“不用了,钱和房子我都不要。

”我夹烟的手指一抖,烟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你说什么?”林晚站起身,

理了理衣摆上的褶皱。她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带着三分讥讽,七分释然,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顾淮,”她轻声问,“这五年,你觉得自己演得像吗?”2林晚走了。

就像她签字时一样干脆。她没有收拾行李,衣柜里的当季新款、梳妆台上的护肤品,

甚至连我上个月随手送她的钻石项链,她都没带走。她只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生锈的饼干铁盒,

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大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终于走了,

这屋子里全是她的穷酸味。”苏瑶嫌弃地扇了扇风,像个女主人一样指挥着,“亲爱的,

明天就把这些窗帘、床单全换了,晦气。”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发呆。

我不懂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演?谁在演?我演什么了?那天晚上,苏瑶留宿了。

她极尽所能地挑逗我,但我却硬不起来。苏瑶气急败坏地睡了,我却睁着眼睛直到凌晨三点。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明明我才是那个赢家,我甩掉了那个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

迎回了心中的白月光。但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离了什么重要的器官。

空气里没有那股淡淡的草药安神香。这五年来,每晚睡前林晚都会点一支,

说是治我的偏头痛。现在那味道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苏瑶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枕头的高度也不对。以前我只要一躺下,

脖颈就会正好陷在一个最舒适的弧度里。今晚我换了三个枕头,

怎么躺都觉得脖子像是要断了。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手背狠狠砸在床头柜和床垫的夹缝里。

“嘶——”一阵剧痛传来,指关节像是磕到了什么硬物。我坐起身,骂了一句脏话,

伸手去摸。触手冰凉,玻璃质感,有些粘腻。我把它抠了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清了手里的东西。是一部黑色的手机,型号很老,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像是被人狠狠砸过,边缘还卡着几粒干涸的饭粒。这是林晚落下的?她平时用的不是这部,

她那部是我淘汰下来的旧苹果。这部手机虽然屏幕碎了,但按下开机键,屏幕竟然亮了。

幽蓝的光打在我脸上,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瘆人。3我不该看的。

如果那时候我把它扔进垃圾桶,或许还能维持那份可笑的自尊。但我鬼使神差地划开了屏幕。

有密码。我试了林晚的生日,错误。我又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错误。最后,

我带着一丝嘲弄和试探,输入了我自己的生日。“咔哒”一声,解锁了。

我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看吧,这女人果然爱我爱得发疯,

连藏起来的备用机密码都是我的生日。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被抛弃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手机界面很干净,除了系统自带的软件,就只有一个相册和一个记事本APP。我点开相册。

全是视频。几千个视频。封面全是……我。我点开第一个。视频里的我在吃饭,

镜头拉得很近,几乎贴在我的下颌骨上。我正在咀嚼,画面甚至能看清我咬肌的每一次收缩。

视频下方有一行备注:【咀嚼频率每分钟45次,偏快。那是阿生生前最讨厌的进食速度。

扣分。】我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阿生是谁?我颤抖着手点开第二个。那是我在发火,

对着电话那头的秘书咆哮,摔了杯子。备注:【情绪失控阈值过低,

甚至不如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阿生从不这样失态。相似度下降5%,厌恶感上升。

】第三个、第四个……我在睡觉、我在刷牙、我在抽烟。每一个视频都不是正常的拍摄角度,

有的像是从衣柜缝隙里拍的,有的像是把手机架在书架顶端拍的。

我就像是一只被关在透明箱子里的小白鼠,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监控着。而每一条备注里,

都提到了那个名字——“阿生”。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差点滑落。

我迅速退出了相册,点开了那个记事本。置顶的文件夹名字叫:【驯养日记】。

我点开第一篇,创建时间是五年前,也就是我们刚认识的那个月。文字只有短短两行,

却像是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到底裤。【既然找不到活着的阿生,那就造一个。顾淮的侧脸,

有30%像阿生,是目前筛选出的最完美的坯子。实验开始。】4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好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我是顾淮。我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我是那个把林晚踩在脚底下的男人。什么叫“坯子”?

什么叫“实验”?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床边,抓起那部手机,像个自虐狂一样继续往下翻。

【驯养日记第102天】“他不喜欢吃香菜,这不行。阿生最爱吃香菜拌牛肉。

哪怕让他吐,也要让他适应这个味道。”我想起来了。结婚第一年,

林晚变着花样给我做香菜。我一开始发火、掀桌子,她就哭着求我尝一口。

后来为了让她闭嘴,我强忍着恶心吃下去。到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每顿饭都要加香菜。

我以为那是口味的改变,原来……那是驯化。

【驯养日记第300天】“他的口头禅太俗气了。阿生说话总是温文尔雅,

喜欢在句首加一个‘其实’。我要在他睡着的时候,在他耳边重复这句话。

心理学上的睡眠暗示,应该有效。”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惊恐地发现,

就在刚才我想说话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就是“其实”。

我引以为傲的自我、我的生活习惯、我的言谈举止,竟然都是这个女人拿着手术刀,

一点一点按照另一个死人的样子修剪出来的!我不是顾淮。

我是那个该死的“阿生”的拙劣仿制品。手指划到屏幕最底端,那是最后一个视频文件。

时间显示:昨天晚上。也就是我带苏瑶回家逼她离婚的前一晚。视频点开。

画面里是熟睡的我。镜头很稳,显然是被人拿在手里。林晚的手入镜了。

那只平时给我洗**、煮粥、总是红肿粗糙的手,此刻却戴着一双医用橡胶手套,

指间夹着一把寒光凛凛的手术刀。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刀尖慢慢凑近我的脖子。

冰冷的金属贴上了我的颈动脉。视频里的我在睡梦中缩了一下脖子,但没醒。

刀锋就在我的血管上比划着,像是在寻找最佳的下刀位置。一秒,两秒,

一分钟……我甚至能听到视频里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只要她手稍微抖一下,

我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睡衣,我死死盯着屏幕,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最后,画面里的林晚慢慢收回了刀。镜头翻转,对准了她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没有唯唯诺诺,没有深情款款。

她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块已经腐烂发臭、没有任何回收价值的废肉。她对着镜头,

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幽幽地传出来,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开:“废了。坏习惯太多,

越来越不像了。”“既然已经是个失败品,那就……销毁吧。”屏幕黑了。

我猛地把手机扔了出去,像是扔掉一条毒蛇。手机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捂着脖子,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指尖触碰到颈动脉跳动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手术刀冰冷的触感。

她不是不想要我的钱。她是觉得……死人的钱,烧给他也没用。

5那种被手术刀抵着喉咙的幻觉,整整折磨了我三天。这三天里,我不敢睡觉。一闭眼,

就是林晚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和她那句轻飘飘的“销毁吧”。“顾淮,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苏瑶穿着我的衬衫,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走进卧室,一脸的不耐烦,

“不就是个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吗?走了就走了,至于把你吓成这样?”我看着那碗粥,

米粒没煮开,肉切得太大块,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并未去尽的腥味。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拿走。”我捂着嘴,声音沙哑。“这是我特意为你学的!”苏瑶把碗重重磕在床头柜上,

那是林晚以前放安神香的位置,“以前林晚不就是靠这些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吗?

我也可以啊。”“我不吃葱花,我不吃姜丝,肉要切成0.5厘米的丁,米要提前泡两小时。

”我近乎神经质地念叨着这些标准,话出口的那一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这不是我的标准。

这是林晚日记里,“阿生”的标准。苏瑶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有病吧顾淮?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难伺候!”是啊,以前我不难伺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是我每一次因为挑食发脾气,林晚默默把菜端回去重做的时候?

还是她温言软语哄我多吃一口的时候?她像驯兽师投喂海豚一样,用五年的时间,

一点点置换了我的味蕾,重塑了我的骨血。她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我猛地推开苏瑶,

冲进衣帽间。镜子里的男人,穿着白色的棉麻衬衫——那是林晚买的,她说这种料子透气。

我留着半长的头发——那是林晚建议的,她说这样显得我温润。甚至连我此刻皱眉的弧度,

都像极了手机视频里那个被她反复观摩、打分的“实验品”。

我感到一阵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恶寒。我以为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原来我只是一具被穿在身上的皮囊。苏瑶还在外面骂骂咧咧,我没理会,

颤抖着手拨通了**的电话。“查到了吗?那个叫‘阿生’的男人。”半小时后,

一份加密邮件发到了我的邮箱。没有照片,只有一份早已结案的火灾事故报告。

【姓名:陈生。】【死亡时间:五年前,滨海路103号民宅失火。

】【死因:重度烧伤导致的多器官衰竭。尸体呈碳化状,为保护被困在浴室的未婚妻林晚,

背部皮肤组织完全烧毁。】碳化。那个温润如玉的阿生,变成了一块焦炭。

所以林晚才那么执着于我的背影,我的侧脸。因为那是她拼凑不回来的爱人。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报告上那张模糊的现场照片。恐惧依然在,

但另一种更可怕的情绪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嫉妒。哪怕是面对一个死人,

我竟然产生了嫉妒。这五年,她抱着我的时候,透过我的瞳孔,看到的究竟是烧焦的陈生,

还是活着的我?6我疯了一样开始找林晚。公司不去了,股东大会推了。

苏瑶在家里摔东西、骂我是变态,我充耳不闻,只觉得她聒噪得像只苍蝇,

直接让保镖把她“请”了出去。家里终于安静了。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保持着林晚以前最喜欢的坐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头。

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那种名为“恐慌”的潮水稍稍退去一点。**那边传来了消息。

“顾总,太太……不,林**的行踪很隐蔽。她没有坐飞机高铁,

而是坐黑车去了一个沿海的小县城。”“地址。”我惜字如金。

线索指向了一家叫“蓝港”的疗养院。在赶过去的路上,

我又收到了一份关于林晚的背景调查。这简直是对我认知的第二次重锤。我印象里的林晚,

大学毕业就嫁给我,没有工作,只会研究菜谱和肥皂剧。可档案上赫然写着:【林晚,

S大心理学系高材生,师从著名心理学教授张远。

】【未发表毕业论文:《创伤后应激障碍下的移情重构与行为矫正》。】行为矫正。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球。原来她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高智商的疯子。

她把所有的专业知识,都用来把我改造成她死去的爱人。车子停在疗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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