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李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的东西?陈宇,你脑子被驴踢了?你一个净身出户的废物,有什么东西落在我家?你的那几件破衣服,我早上就让保姆扔垃圾桶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透过听筒刺入我的耳朵。
“我说的不是衣服。”我语气依旧平静,“三年前,我送给你的那块‘平安扣’,我要拿回来。”
那块平安扣,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开启我家族宝库的钥匙之一。三年前,我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便将它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了李菲。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平安扣?你说那个破玉佩?”李菲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一个地摊上几十块钱买的玩意儿,你也配叫东西?我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你别想用这种借口来纠缠我,我告诉你,没门!”
说完,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几十块钱的地摊货?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块玉佩的价值,足以买下她整个李家。
看来,想让她乖乖交出来,是不可能了。
第二天上午,我打车来到了李家别墅门口。
还没等我按门铃,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前丈母娘张翠兰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衣服,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看我,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废物前女婿吗?怎么,刚离婚一天就活不下去了,想回来求我们收留你?”
我懒得跟她废话,径直往里走。
“站住!”张翠兰一把拦住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谁让你进来的?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你个扫把星,赶紧滚!”
客厅里,李菲和她弟弟李浩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李浩看到我,怪笑一声:“姐,你看这条狗,还真找上门来了。是不是在外面没饭吃了?”
李菲放下水果,厌恶地皱了皱眉:“陈宇,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你的破烂都扔了,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李菲的脖子上。
那块平安扣,正被她戴着。
我朝着她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李浩“噌”地一下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一脸的嚣张跋扈,“想对我姐动手?你个废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三年来,他没少对我呼来喝去,甚至动过手。以前的我,为了隐忍,都忍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让开。”
“我让你妈个头!”李浩被我的眼神激怒了,扬起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翠兰和李菲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我再次被李浩扇耳光。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但被打的,不是我。
我后发先至,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李浩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了三分力。
李浩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一**摔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客厅里瞬间死寂。
张翠翠和李菲也惊呆了,她们张大嘴巴,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
这个废物,这个三年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竟然敢打人了?还敢打她们李家的宝贝疙瘩?
“反了!反了天了!”张翠翠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像个疯婆子一样朝我扑过来,“你个天杀的狗东西!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朝我的脸抓来。
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的攻击。
同时,我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她的手腕。
“啊——!”张翠翠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放手!你个小畜生!快放手!”
我甩开她的手,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沙发上。
我一步步走向已经吓傻了的李菲。
“你……你别过来!”李菲吓得脸色发白,不断地往后缩。
眼前的陈宇,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杀气,是她从未见过的。
“把平安扣,还给我。”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不给!”李菲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上的玉佩,“这是你送给我的!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我再说一遍,还给我。”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偏不给!”李菲的犟脾气也上来了,她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陈宇,你别以为你今天敢动手就了不起了!你还是那个废物!你等着,我马上让我爸找人弄死你!”
“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我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快如闪电。
李菲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上一凉,那块她一直戴着的平安扣,已经到了我的手里。
“啊!你还给我!”李菲尖叫着想来抢。
我握着那块温润的玉佩,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嘲讽。
“李菲,从你决定和我离婚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错过了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这块玉佩,你不配拥有。”
“还有,别想着报复,你和你所谓的家,在我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家三口呆若木鸡。
走出李家别墅的大门,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三年的压抑和屈辱,在刚才那一刻,尽数宣泄。
**的爽!
我捏紧了手里的平安扣。
龙,该归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