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前夫跪求我千万别嫁他小叔

离婚当天,前夫跪求我千万别嫁他小叔

主角:顾言傅司宴林琛
作者:爱蛇精

离婚当天,前夫跪求我千万别嫁他小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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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了,我养不起两个黄脸婆。”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也是我三十岁生日这天,

我老公顾言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他说给我两百万,买断我七年的青春。我笑了,拿起笔,

签了字。他不知道,他公司的最大股东,是我。他更不知道,他最怕的那个京圈小叔,

等我离婚,已经等了很多年。【第一章】“林溪,签了吧。”冰冷的男声,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三十岁生日的蛋糕上。今天是我的生日,

也是我和顾言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桌上,我亲手做的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对面,

我爱了七年的男人,眼里的温度却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五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入我的视网膜。“你老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丢弃的旧家具,“苏晚怀孕了,

我不能让她受委屈。我顾言,养不起两个黄脸婆。”黄脸婆。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

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照顾他的胃,

我洗手作羹汤,七年如一日。曾经纤细的手指被油烟熏得粗糙,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晚上择菜的痕迹。为了让他安心拼事业,我辞掉了工作,成了全职主妇。

衣柜里塞满的不是名牌时装,而是家居服和打折款。我抬起头,看向他。

他穿着我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我去年生日时送他的百达翡丽,

意气风发。而我,穿着一百块钱的旧毛衣,素面朝天。确实,像个黄脸婆。“两百万。

”他点了点协议书的财产分割那一栏,语气带着施舍的傲慢,“够你下半辈子了。别闹,

签了对大家都好。”两百万。买断我七年的陪伴,买断一个女人最宝贵的青春。

他还真是大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一瞬间无法呼吸。我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凭什么。可我没有。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七年的脸,突然就笑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笑,

而是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可笑。我的笑声让他皱起了眉,

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不耐和烦躁。“你笑什么?疯了?”“顾言,

”我收敛了笑意,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又冷又硬,“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起来。“我三十岁生日。”我一字一顿地提醒他。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厌烦所取代。“所以呢?要我给你唱生日歌吗?

林溪,别这么幼稚,也别想拖延时间。”我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我拿起他扔在桌上的那支万宝龙金笔。笔尖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七年前,

他用这支笔签下了我们的结婚誓词。七年后,我用它来签下我们的终结。“唰唰”几下,

我在女方签名处,写下了“林溪”两个字。字迹没有丝毫颤抖。我把笔扔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签了。”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我精心准备的菜肴。

“这些,就当是给你和苏晚的践行宴吧。”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顾言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

我已经拖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几件常穿的衣服,

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对玉镯。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他顾言的。现在,

我把它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林溪,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或许是我的平静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那套“你哭我哄,你闹我烦”的剧本没了用武之地。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林溪姐,是我,苏晚。”“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吧?阿言他就是心太软,怕你接受不了,

才拖到今天。不过你放心,你走了以后,我会照顾好他的。”她的声音像涂了蜜的毒药,

甜得发腻,又毒得钻心。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依偎在顾言身边,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没说话,只是按下了免提键。苏晚的声音清晰地在客厅里回荡。“对了,林溪姐,

忘了告诉你,阿言已经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了,说是给宝宝的出生礼物。

还有这栋别墅,下周也会过户给我。你跟了他七年,最后只有两百万,真是可怜呢!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你人老珠黄,又生不出孩子呢?不像我,一下子就怀上了。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刀刀都往我心窝里捅。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顾言,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想上来抢我的手机,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我对着手机,

轻轻笑了。“苏晚,”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恭喜你,终于捡到了我不要的垃圾。

”“你说什么?!”苏晚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我说,顾言,这个男人,我不要了。

连同他那家小破公司,还有这栋破别墅,我通通都不要了。”我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怜悯。“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顾言的公司,最大的匿名股东,

是我。”“他今天能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明天,我就能让他连裤衩都不剩。

”“你……你胡说八道!你一个家庭主妇,哪来的钱!”苏晚的声音明显慌了。“哦,

忘了自我介绍。”我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电话那头和身后的两个人,

听得清清楚楚。“我,林溪。林氏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苏**,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号码,动作一气呵成。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顾言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我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伴随着顾-言歇斯底里的咆哮。“林溪!你给我回来!**在骗我!

”我头也不回,走进了冰冷的夜色里。三十岁,生日快乐。新生,快乐。

【第二章】冷风灌进我的衣领,吹散了屋里的暖气,也吹散了我心头最后一丝留恋。

我站在别墅区门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

或许是看我只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我没解释,只是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七年了。我曾经以为,这里就是我的全世界。为了顾言,

我放弃了家族的庇护,放弃了自己的人生,心甘情愿地躲在他身后,

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家庭主妇。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真心。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

他就会爱我一辈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爱的,从来不是我林溪,

而是“林氏集团继承人”这个身份可能带给他的便利。当年,我们在一起时,我怕他有压力,

刻意隐瞒了家世。只说自己是小康家庭,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哥哥在国外。他信了。或者说,

他愿意相信。他享受着我的崇拜,享受着他白手起家的成功人设。他以为他今天的一切,

都是靠他自己打拼出来的。他不知道,他创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哥匿名打给他的。

他不知道,他拿下的第一个大项目,是我哥在背后牵线搭桥。他不知道,

他公司几次濒临破产,都是我哥动用林家的关系,帮他力挽狂澜。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成功了,他膨胀了,他觉得我这个糟糠之妻,配不上他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我备注为“哥”的号码。“溪溪,生日快乐。礼物已经送到停车场了,

喜欢吗?”我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个世界上,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的,

只有我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溪溪?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哥。”我一开口,

声音就带了哭腔。“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电话那头的林琛,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是顾言那个**吗?我现在就去废了他!”“哥,我离婚了。”我打断他,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到,

我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叱咤风云的哥哥,此刻是怎样的怒火中烧。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重新开口,声音压抑得可怕。“他在哪儿?”“哥,你别冲动。”我连忙安抚他,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地址发给我。”林琛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知道他的脾气,没再坚持。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了过去。车子很快到了机场。我付了钱,

拉着行李箱,走进了灯火通明的航站楼。我没有买机票,只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悲欢离合,每天都在上演。我的这点破事,放在这里,

渺小得不值一提。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我哥。

“我在T3航站楼门口,你出来。”我站起身,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刚走出门口,

我就看到了那辆无比扎眼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牌是五个8。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他面容俊朗,眉眼间和我倒有几分相似,

只是气质要凌厉得多。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是林琛。他快步向我走来,

一把将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让我紧绷了整晚的神经,

瞬间就松懈了下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哥……”“好了,不哭了。

”林琛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哥在呢,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帮我擦干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手怎么这么冰?”他握住我的手,眉头紧紧皱起,“顾言那个王八蛋,

就让你穿这么点出来的?”说着,他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了我身上。

风衣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将我从里到外都包裹了起来。“哥,我冷。”我把脸埋在他怀里,

声音闷闷的。不是身体冷,是心冷。“不怕,哥带你回家。”林琛揉了揉我的头发,

然后拉开车门,把我塞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车流。“哥,

顾言的公司……”我迟疑地开口。“放心。”林琛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敢欺负我林琛的妹妹,我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公司的最大债权人,

是我安排的人。只要我一句话,银行会立刻抽贷,他所有的资产都会被冻结。

”“他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吗?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林家的扶持,他算个什么东西。

”听着哥哥的话,我心里那股被背叛的怨气,终于消散了一些。我不是圣母,

做不到被人捅了一刀还祝他幸福。顾言,苏晚。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处安保森严的庄园门口。

这里是林家的祖宅,京郊的云山庄园。我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十八年。十八岁那年,

我遇到了顾言,为了他,我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里。如今,七年过去,我又回来了。只是,

心境已然不同。“**,您回来了。”管家福伯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眼眶都红了。

“福伯。”我对他笑了笑。“快进去吧,老爷子等你很久了。”走进客厅,

一个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人正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是我的爷爷,

林氏集团的创始人,林振国。“爷爷。”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回来了?

”爷爷睁开眼,浑浊的眼眸里,满是心疼。“嗯,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爷爷拍了拍我的手,“以后,哪儿也别去了,就在家待着。”“那个姓顾的小子,

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明天早上,他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和公司的破产清算通知。

”爷爷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顾言,完了。“爷爷,谢谢你。

”“傻孩子,跟爷爷客气什么。”爷爷叹了口气,“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你非不听。

现在吃了亏,知道家里的好了吧?”我低下头,没有说话。是啊,当年是我太天真,

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现在才知道,门当户对,老祖宗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行了,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林琛走过来,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

“看看哥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车钥匙。钥匙上,

是一个跃马的标志。法拉利**款。“还有这个。”林琛又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我打开一看,

是一份股权**协议。林氏集团旗下,一家新成立的科技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转到了我的名下。“哥,这太贵重了。”“跟我客气什么?”林琛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的东西,不都是你的?”看着手里的文件,我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我早一点听家人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七年的痛苦?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叮咚。

”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跟苏晚分手,我什么都给你,求你回来。”是顾言。看着这条短信,我只觉得讽刺。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拉黑了号码。顾言,你的报应,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像是做了一场长达七年的噩梦。现在,梦醒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是Dior当季的高定,我哥一早就让人送来的。换上衣服,

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

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眼神清冷又疏离。这才是林溪,林家的大**。

而不是那个围着灶台转、满身油烟味的家庭主妇。我走下楼,

林琛和爷爷已经坐在餐厅里等我了。“醒了?”林琛对我笑了笑,“快来吃早餐,

都是你爱吃的。”水晶虾饺,燕窝粥,还有我最爱的蟹粉小笼包。这些,都是我嫁给顾言后,

再也没吃过的东西。顾言不喜欢这些,他喜欢豆浆油条。为了迎合他,

我也跟着吃了七年的豆浆油条。现在想来,我真是傻得可怜。“顾言那边,有动静了。

”林琛一边给我剥虾,一边说道。“哦?”“今天一早,银行就上门了。他公司的账上,

一分钱都没有了。所有的合作方都单方面解除了合约,还向他提出了巨额索赔。

”“他公司的股价,开盘就跌停了。现在,估计已经成了废纸一张。”林琛说得云淡风轻,

我却能想象到顾言此刻是怎样的焦头烂额。“他给我打电话了,打了几十个,我没接。

”林琛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碗里,“估计是想求你。”“求我?”我冷笑一声,

“他有什么资格求我?”“溪溪说得对。”爷爷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这种白眼狼,

就该让他一无所有,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对了,还有那个小三。

”林琛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让人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顾言的。

”我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她同时交往了好几个男人,

都是有点小钱的。顾言只是其中一个,也是最蠢的一个。”“她拿着一张假的B超单,

骗顾言说怀了孕。目的,就是为了逼你离婚,好自己上位。”林琛的语气里,满是鄙夷。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我为了顾言,放弃了一切。而他,却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个谎言,

抛弃了我。真是天大的讽刺。“那她现在人呢?”“被那几个男人发现了,扭送到了派出所,

告她诈骗。估计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了。”林琛说。恶有恶报。苏晚的下场,

我一点都不同情。“好了,别说这些晦气的人了。”爷爷放下茶杯,“溪溪,你刚回来,

是想休息一段时间,还是想去公司?”我想了想,说:“我想去公司。”七年了,

我不能再当一个一无是处的米虫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也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都闭嘴。“好。”爷爷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正好,你哥那家新公司缺个副总,

你去给他帮忙吧。”“我?”“怎么,对自己没信心?”林琛挑了挑眉,

“你可是剑桥毕业的高材生,管一家小公司,还不是绰绰有余?”是啊,我忘了。

在成为家庭主妇之前,我也是天之骄女。是顾言,磨平了我的棱角,

让我忘了自己曾经是多么耀眼。“好,我去。”我点点头,重新找回了自信。吃完早餐,

林琛开着那辆**版的法拉利,载我去了公司。公司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整整一层楼,

都是我们的。“怎么样?还满意吗?”林琛带我参观着公司。“还行。”我点点头。

“这是你的办公室。”他推开一扇门。办公室很大,装修得简约又大气。

一面墙是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公司的副总裁,

林副总。”林琛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总,请多指教。”我对他笑了笑。“好了,

我去开个会。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林琛走后,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时间有些恍惚。就在昨天,我还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黄脸婆。今天,

我却摇身一变,成了上市公司的副总裁。人生,真是奇妙。“叮咚。”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视频电话请求,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憔悴不堪的脸。是顾言。他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

满脸胡茬。他身后,是我曾经住了七年的家。只是现在,那里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溪溪……”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你真的在骗我,对不对?

”“你根本不是什么林家大**,你只是在气我,对不对?”他到现在,还不肯相信。

或者说,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一直看不起的妻子,竟然是他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摄像头转向了窗外。“这是哪儿?你现在在哪儿?

”他看到窗外的景象,声音都变了。“顾言,”我把摄像头转回来,冷冷地看着他,

“这里是寰宇中心顶楼。你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这里的一个厕所。”他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尽。“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

“这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打断他,“顾言,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也太小看我了。”“我告诉你,你那家引以为傲的公司,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我今天能让你拥有它,明天就能让它灰飞烟灭。”“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林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都是假的吗?”夫妻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顾言,说出这句话,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你拿着离婚协议逼我签字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夫妻感情?

”“你为了一个小三,说我是黄脸婆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夫妻感情?

”“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用两百万打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夫妻感情?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如死灰。“溪溪,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突然对着屏幕,跪了下来,“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把公司给你,

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他痛哭流涕,狼狈不堪。

和昨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判若两人。可惜,迟了。“顾言,”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现在,

就该承受这一切的后果。”“至于原谅?”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下辈子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视频。【第四章】处理完顾言这个插曲,我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多少。

七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在椅子上,闭上眼,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请进。”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是林琛的秘书,叫陈静。“林副总,

林总让您去一下会议室,说有位重要的客人要见您。”重要的客人?我有些疑惑,

但还是站起身,跟着她走了出去。会议室里,林琛正陪着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背对着我,

身形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只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清他的脸,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孽,

却又冷得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是他。傅司宴。京圈真正的太子爷,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也是……顾言最怕的那位小叔。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溪溪,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林琛站起身,笑着说道,“这位是傅氏集团的傅总,

也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投资人。”“傅总,这是我妹妹,林溪。”傅司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一个漩涡,要将人吸进去。我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眼。“林**,

久仰。”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尾音。“傅总,您好。”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小叔?”我哥林琛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傅司宴,“你们……认识?

”顾言曾经带我参加过一次傅家的家宴。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傅司宴。

他全程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只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自顾自地喝酒。

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场。顾言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恭恭敬敬地喊他“小叔”。后来我才知道,傅司宴虽然是顾言爷爷的私生子,

辈分上是顾言的小叔,但年纪却和顾言差不多。而且,他是傅家这一代,最有能力,

也最心狠手辣的一个。傅老爷子去世后,他以雷霆手段,摆平了所有虎视眈眈的兄弟,

独掌了傅氏大权。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了我们公司的投资人?

“不熟。”我淡淡地开口。我不想和顾言的任何亲戚,再有任何牵扯。傅司宴听到我的话,

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林总,合作的事,我们下次再谈。”他对林琛说,

“我今天来,是有点私事,想和林**单独聊聊。”林琛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反对,

便笑着说:“好,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说着,他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就溜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傅司宴两个人。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林**,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坐下,和他隔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傅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开门见山地问。“我听说了你和顾言的事。”他看着我,开门见山。我心里一紧。

他这是……来为顾言出头的?“抱歉,那是我的私事,好像和傅总没什么关系。”我的语气,

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戒备。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你放心,我不是来帮他求情的。”“那个蠢货,有眼无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是他活该。

”他的话,让我有些意外。“那你……”“我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他说。“生意?

”“嗯。”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

”我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色钻戒。鸽子蛋那么大,在灯光下,

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我认得这枚戒指。是前段时间在巴黎拍卖会上,

拍出天价的“维纳斯之泪”。当时,我还在和顾言开玩笑,说哪个女人要是能戴上这枚戒指,

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当时嗤之以-说,买这玩意儿的人,都是钱多烧的。没想到,

它现在会出现在我面前。“傅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把盒子推了回去。“嫁给我。

”他说。简单的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我说,嫁给我。”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做我的妻子,傅氏集团的女主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林家给不了你的,

我也能给。”“你不是想报复顾言吗?嫁给我,做他的小婶。让他每次见到你,

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你一声‘小婶’。这难道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吗?”他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嫁给他?做顾言的小婶?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也太……诱人了。我承认,在那一瞬间,我心动了。没有什么,

比让那个曾经践踏你尊严的男人,卑微地跪在你脚下,更解气的事了。

可是……“为什么是我?”我看着他,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以他的身份地位,

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刚离了婚的“二手货”?“因为,”他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等了你很多年。”等了我很多年?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已经站起身。“戒指你收下,就当是我的定金。什么时候想通了,

随时来找我。”说完,他没再给我追问的机会,转身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对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怔怔出神。【第五章】傅司宴的出现,像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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