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怕。”她手指攥紧了膝上的布料,“我怕哪天他们找到你,说你藏匿官家小姐,给你安个罪名。我怕你因为我,连这片山都待不下去。”他盯着她,眼神很深:“所以你要走。”“我得弄清楚,是谁推我下山。”她声音低下去,但很清晰,“我得让那个人知道,我没死。我还活着。”沉默漫延开来。洞顶的水滴砸在石头上,啪嗒,啪嗒...
王府的书房不在内院,在前院东侧。她避开巡夜的护卫,贴着墙根移动。月亮被云遮住,光线昏暗。她心跳得厉害,但手脚很稳。
书房到了。门锁着。她绕到窗下,试着推了推,窗户竟没插紧。她撬开一条缝,侧身钻进去。
里头黑,只能勉强看清轮廓。书架一排排立着,桌上堆着文书。她不敢点灯,摸到桌边,手指划过那些纸张。多是账目,还有往来信件。她快速翻看,忽然指尖一顿。
抽出那张纸……
头痛持续了三天。
阿清没再说起,照旧煮饭补衣,夜里蜷在陆大山身边。只是她时常愣神,棒槌举在半空忘了落下,或者往粥里重复加盐。陆大山看在眼里,没问。山里人有山里人的默契,该说的自然会说。
第四天傍晚,她正在院里晒干菜。夕阳把篱笆的影子拉得很长。陆大山坐在门槛上磨刀,磨石发出规律的、沙沙的声响。刀锋映着最后一点光,亮得晃眼。
“大山。”她忽然开口。……
雨砸得人睁不开眼。
陆大山抹了把脸,弓身钻进崖壁下的凹洞。这场暴雨来得急,他追的那头鹿没了踪迹,自己倒淋得透湿。他解开系在腰间的皮囊,灌了口烈酒。火折子受了潮,擦了几次才亮起微弱的光。
光一晃,照见洞深处有团影子。
不是野兽。
他握紧猎刀,慢慢靠近。那团影子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呜咽。是个女人。脸朝下趴在乱石堆里,衣裳被荆棘扯得稀烂,背上血肉模糊。……
“安置在西厢房那边。”青竹布菜,“**怎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府里添人,总要谨慎些。”
“陈统领亲自挑的,应当稳妥。”
饭后,张嬷嬷来了,带了几匹料子。“王爷说,给**做几身新衣。过几日有宫宴,得穿戴体面。”
林清浅抚过那些绸缎,触感冰凉。“宫宴?”
“是。皇后娘娘寿辰,各府女眷都要进宫贺寿。”张嬷嬷打量她,“**脸色不好,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