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还有五天。我就能和我的冰山总裁老婆离婚,结束这长达三年的赘婿生活。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他们不知道,我只是累了,想躺平而已。现在,
假期结束了。【第一章】我叫陈默,一个赘婿。距离我恢复自由身,还有五天。手机屏幕上,
倒计时软件的数字“5”格外醒目。我划掉提醒,将这部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塞回床垫下,
换上了那部用了三年的老旧诺基亚。三年了,我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
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废物。我的妻子,林清雪,青山市有名的冰山女总裁,林氏集团的掌舵人。
我们结婚三年,分房睡了三年。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
就是她每月初打到我卡上的五万块生活费,以及偶尔冷冰冰的几个字。“地没拖干净。
”“晚饭我想吃清淡点。”“我妈要来,你机灵点。”我从不反驳,总是温顺地点头,
然后把地拖得能照出人影,做出堪比米其林三星的清淡菜肴,
在她妈面前扮演一个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好女婿”。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林家上下,
从保姆到林清雪那个势利眼的妈,都把我当成一个为了钱出卖尊严的软饭男。他们不知道,
林氏集团在我眼里,不过是个不大不小的玩具。他们更不知道,三年前,
我之所以会答应那场荒唐的协议婚姻,只是因为我穿越过来,厌倦了前世的勾心斗角,
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躺平三年。而林家,
恰好需要一个“赘婿”来满足林老爷子临终前“孙女必须结婚”的遗愿,以便顺利继承家产。
我们一拍即合。我提供一个已婚的身份,她提供一个安静的住所和与世隔绝的环境。
协议为期三年,到期自动离婚,我净身出户。现在,三年之期,只剩五天。我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是时候活动活动了。我走进厨房,
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三年的躺平生活,别的没学会,厨艺倒是被我练到了顶尖。毕竟,
如何让自己过得更舒服,是我唯一的追求。一个小时后,四菜一汤摆上餐桌。糖醋里脊,
外酥里嫩,酸甜适口。麻婆豆腐,麻辣鲜香,口感滑嫩。清蒸鲈鱼,火候恰到好处,
鲜美无比。蒜蓉西兰花,清脆爽口。再配上一锅菌菇汤。我给自己盛了碗饭,正准备开动,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林清雪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衬得身材高挑,
曲线玲珑。一张绝美的脸上,却像是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三年了,她看我的眼神从未有过温度。“我妈今晚过来吃饭。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径直走上二楼,连多看餐桌一眼都欠奉。我点点头,没说话。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我吃完饭,默默地把碗筷收拾好,然后开始打扫卫生。晚上七点,
林清雪的母亲,赵慧芳,踩着高跟鞋,挎着爱马仕包,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清雪呢?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下,语气里满是嫌弃。“在楼上换衣服。”我恭敬地回答。“哼,
陈默,我可警告你,待会儿张少要来。你给我安分点,别上桌吃饭,就在厨房待着,
听见没有?别给我们林家丢人!”赵慧芳的声音尖锐刻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张少?
我脑子里过了一下,想起来了。青山市另一个家族企业的小开,张恒,
一直在疯狂追求林清雪。看来,今晚是场鸿门宴啊。专门给我准备的。我心里觉得好笑,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的,阿姨。”我顺从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透过厨房的门缝,我看到林清雪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走下楼,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柔美。
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人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了进来。“清雪,几天不见,
你又变漂亮了。”张恒的声音油腻得能炒一盘菜。林清雪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没有接他的花。赵慧芳连忙打圆场,热情地把张恒迎到餐桌主位。“张少快坐,就等你了。
哎,我们家清雪就是这个性子,外冷内热。”很快,保姆将我做的菜重新热了一遍,
端了上去。“哇,阿姨,您家的菜做得真好,这道糖醋里脊,简直绝了!
”张恒夸张地赞叹道。赵慧芳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是,我们家保姆可是我高薪请的。
”她绝口不提这些菜是我做的。我在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静静地听着外面的谈话。
“清雪啊,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张恒开始炫耀他的人脉,
“我爸跟那边的负责人很熟,你要是需要,我一句话的事。”林清雪终于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张少有心了,不过我们公司习惯按流程走。
”“哎呀,清雪你就是太死板了。”赵慧芳在一旁帮腔,“有近路干嘛不走?
张少这可是真心帮你。”张恒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清雪,你放心,这块地,
我肯定帮你拿下。只要你答应我,等……等某个废物滚蛋之后,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厨房。客厅里一片寂静。林清雪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城南那块地?如果我没记错,负责那块地皮最终审批签字的人,
好像是我的一个下属。我拿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没有收件人。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王助理,张氏集团,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它。”想了想,
又加了一句:“还有,城南那块地,暂停所有竞标流程。”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靠在门边,像个真正的旁观者,
欣赏着外面那几个小丑的拙劣表演。好戏,才刚刚开始。倒计时,四天。
【第二章】晚饭的气氛,在张恒自以为是的吹嘘和赵慧芳的阿谀奉承中,显得格外“热烈”。
林清雪始终保持着沉默,偶尔出于礼貌,会回应一两句。但我能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手,
指节有些发白。她很看重城南那个项目,那是她上任以来,主导的第一个大型企划。
如果成功,她在林氏集团的地位将无人可以撼动。所以,即使她再看不起张恒,
此刻也不得不忍受他的聒噪。“清雪,你别不信,我爸在青山市的能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张恒喝了口红酒,脸颊泛红,开始有些飘了,“不像某些人,一辈子只能当个缩头乌龟,
吃软饭。”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厨房的方向。赵慧芳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清雪,
你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招了这么个东西进门!要不是为了你爸的遗嘱,
我第一天就想把他扫地出门!”“妈!”林清雪的声音冷了几分,“吃饭。
”赵慧芳悻悻地闭了嘴,但看向厨房的眼神,愈发鄙夷。**在冰冷的墙壁上,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乐趣。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期待他们知道真相后,那精彩纷呈的表情。这三年,我过得太安逸了,安逸到都快忘了,
曾经的我,也是站在世界之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陈默!死哪去了!
滚出来把碗收了!”赵慧芳的尖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推开门,走了出去,低着头,
默默地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哎,你看他那窝囊样。”张恒轻蔑地笑了一声,
故意把一个鸡骨头吐在我脚边,“清雪,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受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林清雪的脸色白了白,她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累了,先上楼了。妈,
你送送张少。”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张恒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对着赵慧芳说:“阿姨,清雪就是工作太累了,我理解。那我先走了,地的事情,
包在我身上。”“好好好,张少慢走。”赵慧芳把他送到门口,回来时,
看我的眼神简直像要喷出火来。“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清雪早就跟张少在一起了!
我们林家也能更上一层楼!”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没理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
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咒骂。等我洗完碗,擦干厨房,赵慧芳也骂累了,
坐在沙发上喘气。“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商场。”她命令道。我有些意外。
“清雪下周有个重要的晚宴,我要去给她挑件礼服。你跟着,负责拎包。”哦,
原来是缺个免费的苦力。我点点头:“好的,阿姨。”见我如此顺从,
赵慧芳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些,她站起身,扭着腰上楼去了。整个别墅,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储物间改造的卧室,锁上门。从床垫下摸出那部折叠屏手机,开机。
一瞬间,无数条信息涌了进来。“老板,您终于开机了!
天穹集团亚洲区第三季度财报已经发到您加密邮箱,请查收。”“老板,
欧洲那边的能源项目已经完成收购,您之前看好的那个小岛,已经买下来了,随时可以入住。
”“老板,您吩咐的张氏集团……”我一眼就看到了王助理发来的这条。点开。“老板,
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张氏集团所有资金链一夜之间全部断裂,股市开盘即跌停,
所有合作方单方面毁约,三家银行同时上门催债。预计明天中午十二点前,
他们就会宣布破产。另外,城南地皮项目已按您的意思,无限期搁置。请问还有什么指示?
”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微微上扬。王助理的办事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高。
不枉我把他从一个华尔街的小分析师,一手提拔到天穹集团亚洲区的执行总裁。
我回了两个字:“很好。”然后关掉手机,重新塞回床垫下。明天,应该会很有趣吧。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想象着张恒和赵慧芳明天知道消息时,
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的表情。这种感觉,比赚几百个亿还要爽。躺平,真是个好东西。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准备好早餐。小米粥,小笼包,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林清雪下楼的时候,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睡好。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餐桌旁,却破天荒地坐了下来。三年来,她从不和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今天,
是第一次。我有些诧异,但没表现出来。她端起小米粥,小口地喝着,似乎有什么心事。
赵慧芳也睡眼惺忪地走了下来,看到林清雪在吃早餐,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起笑容:“清雪,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拉开椅子,在林清雪身边坐下,
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算你识相”。我没理会,自顾自地吃着我的早餐。“妈,
城南那块地,昨晚半夜突然被叫停了。”林清雪放下勺子,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什么?
”赵慧芳的音量瞬间拔高,“叫停了?怎么会!张少不是说……”“我问过了,
是上面的意思,没有任何理由。”林清雪的眉头紧紧蹙起,“我怀疑,
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赵慧芳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可怎么办?
张少那边……他不是夸下海口了吗?”“我给他打了电话,关机。”林清雪的语气更冷了。
赵慧芳急了:“这个张恒,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不行,我得给他爸打个电话问问!
”她说着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恒父亲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极其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喂,哪位?”“张董啊,我是慧芳啊!我想问问,
城南那块地……”“别跟我提那块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暴躁,“我们家完了!
全完了!”“什么?”赵慧芳懵了。“我们公司破产了!就在今天早上!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我挂了!”“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赵慧芳举着手机,呆立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林清雪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妈,
怎么回事?”“张……张家,破产了……”赵慧芳的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
”林清雪失声道,“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破产?”她不相信,
拿出自己的手机,飞快地浏览着财经新闻。很快,一条加粗的标题弹了出来。
【青山市张氏集团疑因恶意操纵市场,资金链断裂,于今晨宣布破产!】新闻下面,
是无数的分析和猜测。但所有人都想不通,一个根基深厚的家族企业,为什么会倒得这么快,
这么彻底。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背后精准地捏碎了它的七寸。林清雪的身体晃了晃,
扶住了桌子才站稳。她想不明白。这一切,太诡异了。而我,
慢条斯理地吃掉最后一个小笼包,用餐巾擦了擦嘴。“阿姨,我们什么时候去商场?
”我抬起头,平静地问。我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赵慧芳和林清雪同时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赵慧芳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指着我尖叫起来,“我们家都快火烧眉毛了,
你这个废物还有心情吃!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林家也破产,你好去找下家?”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赵慧芳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换衣服!”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点点头,转身上楼。身后,林清雪的目光,第一次在我身上停留了超过三秒。那目光里,
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审视和困惑。一个小时后,我开着林家那辆最便宜的代步车,
载着赵慧芳,前往青山市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天穹中心。是的,天穹中心。我的地盘。
赵慧芳坐在后座,还在不停地打电话,试图联系上张家的人,但无一例外,全都联系不上。
“一群白眼狼!平时称兄道弟,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她气得把手机摔在座位上。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有些好笑。到了天穹中心,我停好车,
跟在赵慧芳身后,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拎包小弟的角色。赵慧芳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熟门熟路地带着我直奔三楼的国际大牌专区。她在一家高定礼服店里,
挑中了一条星空蓝的抹胸长裙。“这条不错,清雪穿上肯定好看。”她对着镜子比划着,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位夫人,您真有眼光。”店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是我们品牌的全球**款,整个华夏区只有三条,青山市仅此一件。
非常衬您女儿的气质。”赵慧芳满意地点点头,高傲地一扬下巴:“包起来。”“好的,
承惠一百八十八万。”赵慧芳掏卡的动作顿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百八十八万?
她以为最多几十万,没想到这么贵。林家的资产虽然不少,
但大部分都是固定资产和公司股份,流动资金并没有那么多。
赵慧芳每个月的零花钱虽然不少,但要她一次性拿出近两百万买条裙子,还是有些肉疼。
尤其是在张家刚刚破产,林家未来不明朗的情况下。店员何等眼力,一看她的表情,
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职业素养。“夫人,
是刷卡还是……”赵慧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骑虎难下。“咳,我……我今天卡里钱没带够。
”她尴尬地找了个借口,“下次吧。”说完,她就想拉着我走。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条裙子,我要了。”我循声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四章】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
却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美,不像林清雪那样带着冰冷的攻击性,
而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暖和煦。皮肤白皙通透,一双眼睛像含着星辰,干净、纯粹,
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娇憨。整个人,就像一个误入凡间的天使。我承认,在那一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穿越过来三年,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苏**,您来了。
”店员看到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无比热情的笑脸,比刚才对赵慧芳还要恭敬百倍,
“裙子已经给您预留好了。”女孩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条星空蓝的长裙上,
眼中闪过一丝喜爱。赵慧芳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认出了这个女孩。苏晚星,
青山市另一个顶级豪门——苏家的独生女。苏家的实力,远在林家之上。
“原来是苏**看中了。”赵慧芳的语气酸溜溜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等。
”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赵慧芳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陈默,你疯了?你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警告。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苏晚星面前。“你好,这条裙子,我太太也很喜欢。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不是吗?”苏晚星愣了一下,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今天穿得很普通,
一身加起来不到三百块的地摊货。而她旁边的赵慧芳,则是一脸的惊恐和愤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要了!”赵慧芳急忙上来拉我。“阿姨,”我转过头,看着她,
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却不容置疑,“清雪的晚宴很重要,不是吗?这条裙子,很配她。
”赵慧芳被我的眼神镇住了,一时间忘了反应。店员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这位先生,
苏**是我们店的至尊贵宾,这条裙子是特意为她预留的。”言下之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跟苏**抢?苏晚星却摆了摆手,制止了店员。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叫什么名字?”“陈默。
”“陈默……”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歪了歪头,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裙子让给你?”“不凭什么。”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
“我只是觉得,美好的东西,应该属于最适合它的人。而我的妻子,
就是最适合这条裙裙子的人。”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虽然我和林清雪没什么感情,但名义上,她还是我老婆。在外面,我必须维护她的面子。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苏晚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很有趣。”她说,“不过,
我也很喜欢这条裙子。怎么办呢?”“很简单。”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递给店员。“刷卡。”那张卡片,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在右下角,
有一个用暗金色丝线刻印的、小小的“天穹”图腾。店员看到这张卡,瞳孔猛地一缩,
手都开始发抖。她接过卡片,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先生,您……您请稍等!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赵慧芳也看傻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卡,
但看店员的反应,也知道绝对不简单。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苏晚星也注意到了店员的反应,她看向那张黑卡的眼神,
多了一丝探究。很快,店长亲自跑了出来,满头大汗,手里捧着包装好的礼服盒,
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陈先生,您的礼服。这次消费,将由我们天穹中心为您全部免单。
”他九十度鞠躬,连头都不敢抬。整个店里,一片死寂。赵慧芳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免单?一百八十八万的裙子,说免单就免单了?就因为那张黑色的卡片?“为什么?
”苏晚星开口了,她看着店长,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解。店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声音愈发恭敬:“因为……因为陈先生,是我们天穹集团,最尊贵的客人。”苏晚星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好奇,而是深深的震撼。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接过礼服盒,递给已经石化的赵慧芳。“阿姨,拿好。”然后,
我转过身,对苏晚星微微一笑。“苏**,承让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赵慧芳这才如梦初醒,抱着价值近两百万的礼服盒,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直到走出商场,
坐进车里,她都还没回过神来。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到底是谁?”我发动汽车,目视前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陈默。
”还是那个陈默。一个,你们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的,陈默。【第五章】回到别墅,
赵慧芳一路上都魂不守舍。她抱着那个昂贵的礼服盒,几次想开口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