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沈先生识字多,给大伙念念!”我挤进去,是一份太常寺的告示,说今上崇文重教,定于十月在曲江举办“赋得”诗会,征天下士子以古题赋新诗,优胜者可入太学读书。落款处盖着太常寺的朱红大印。人群议论纷纷。一个卖饼的老汉扯着嗓子说:“入太学?那是给官家子弟预备的路子,咱们平头百姓,认几个字...
一大唐贞元十二年的秋天,我从长安城东市的药铺里出来,手里攥着三副安神汤的药包。
风从街口灌进来,卷着黄土和碎叶,打在脸上有些疼。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
沿着坊墙往南走。我叫沈牧之,那年二十五岁,在崇仁坊一间赁来的小屋里住着,
靠给人抄写书信、代拟状纸过活。说不上穷困潦倒,但也实在拮据得很。母亲病了两个月,
咳嗽不止,夜间盗汗,请不起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