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月薪一万五的丈夫嫌我没工作,提出了离婚。“林雨,你每天就知道逛街美容,
我压力多大你知道吗?我们离婚吧,房子归我,我补偿你十万。”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
点点头:“好啊。”第二天,我开着我的帕拉梅拉,带着律师和十九本房产证出现在他面前。
“房子你一寸也别想要,另外,你婚内出轨的证据我也准备好了,是你净身出户,
还是法庭见?”1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炖了他最爱喝的乌鸡汤,
做了四菜一汤,摆上红酒和蜡烛,等他回家。墙上的时钟,从六点走到十一点。汤热了三次,
已经有些腻了。门锁终于传来响动。陈浩一身酒气地被同事扶进来,嘴里还在含糊地吹牛。
“我跟你们说……我老婆……她什么都不懂,就在家待着,
全靠我养……”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接过烂醉如泥的陈浩。同事尴尬地笑笑:“嫂子,
陈哥今天谈成个大单子,太高兴了,多喝了几杯。”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辛苦了。
”关上门,我把他扔在沙发上。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桌子的菜和蜡D烛,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搞这些干什么?浪费钱。”“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
”我平静地提醒。他嗤笑一声,扯了扯领带。“纪念日?林雨,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在家搞这些没用的东西,你倒是清闲。”我看着他,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慢慢收紧。“我没有清闲,我把家里打理得很好。
”“打理好?”他音量陡然拔高,“哪个女人不会做家务?你这叫什么贡献?
你五年没上过一天班,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血汗钱!”他指着我的鼻子。“林雨,
我养了你五年,你别不知好歹。”我的血一点点冷下去。五年前,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为了考验这份不掺杂金钱的感情,我收起了我名下十九本房产证,
伪装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嫁给了当时还是个穷小子的陈浩。我以为他上进、踏实,
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他醉醺醺地倒在沙发上,
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屏幕亮起。微信界面上,一个叫“小雅”的备注格外刺眼。“浩哥,
你到家了吗?今天你好帅哦[爱心]”那个鲜红的爱心,像一根烧红的铁钎,
狠狠烙在我心上。2周末,陈浩一反常态,要带我出去参加他的朋友聚会。
我以为他良心发现,想弥补我。特意换上他前年给我买的唯一一条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到了餐厅包间,推开门,里面热闹非含。陈浩的朋友们都拖家带口,个个光鲜亮丽。
一个叫老王的拍了拍陈浩的肩膀,目光落在我身上。“阿浩,这就是嫂子吧?真漂亮。
嫂子在哪高就啊?”陈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端起酒杯,挡住半张脸,
含糊不清地说:“她啊,在家呢。”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地响起来。“在家?
就是家庭主妇啊?哎呀,阿浩,你现在可是部门主管了,怎么不让嫂子也出来找个工作?
女人没事业,很容易跟社会脱节的。”说话的是老王的老婆,在一家外企做总监,一身名牌,
气场十足。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或同情或轻视的打量。
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陈浩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干笑两声,
强行转移话题:“来来来,喝酒喝酒,今天我请客!”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他们聊着股票、项目、海外投资,我一句话也插不上。我像一个误入上流宴会的灰姑娘,
可我的王子,却嫌我给他丢了人。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最终,
还是陈浩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林雨,你今天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别人问你在哪工作,你哑巴了?”我扭头看他,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我该说什么?说我是个被你养着的家庭主妇?”“难道不是吗?”他猛地一踩刹车,
车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丢脸!
老王他老婆是总监,李子的女朋友是律师,就你!我的老婆,是个无业游民!
带你出去我真的很没面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将我凌迟。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陈浩,五年前你娶我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五年前是五年前!人总是要进步的!
我进步了,你还在原地踏步!”他重新发动车子,语气冰冷。“林雨,我劝你尽快找个工作,
不然,我们真的没法过下去了。”车子开进小区,我看着那栋我们共同的“家”,
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场爱情的长跑,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输了。3压垮骆驼的,
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是每一根。婆婆的电话,准时在周一早上打了过来。陈浩去上班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林雨啊,我跟你说个事。你跟阿浩那套房子,
房产证上能不能只写阿浩一个人的名字?”我拿着电话,愣住了。“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那房子首付是我跟你爸凑的,月供是阿浩在还,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分钱没出,凭什么加你的名字?”我气得发抖。“妈,首付大部分是我出的!
”当年买房,总价五百万,首付要三百二十万。陈浩和他家,东拼西凑只拿出了二十万。
剩下的三百万,是我偷偷用我的租金付的。为了不让他起疑,
我还编造了一个远方亲戚赠与的谎言。当时他感动得抱着我,说这辈子都不会辜负我。
电话那头,婆婆尖锐地笑了起来。“你出的?林雨,你吹牛也要打草稿吧?你一个孤女,
哪来三百万?你爸妈的骨灰能吐出钱来吗?”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箭,射得我体无完肤。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看我们家阿浩现在出息了,想赖上我们家分财产吗?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一个不下蛋的鸡,我们阿浩没跟你离婚就不错了,
你还想图谋我们家的房子?赶紧的,明天就去房管局把名字去了!”说完,
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就是个图谋不轨的外人。我这五年的付出,
我为了这个家倾尽所有,不过是个笑话。晚上,我跟陈浩提了这件事。
我没有说婆婆的恶毒言语,只是平静地复述了她的要求。我以为,陈浩至少会为我说一句话。
但他只是沉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了他不耐烦的脸。“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他终于开口。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了我们好?她让我从房产证上除名,是为了我们好?
”“你又没工作,没有还贷能力,写你的名字有什么用?万一以后我们公司有什么变故,
房子写我一个人名下,还能保全财产。”他找的借口,可笑又无力。我盯着他:“所以,
你同意了?”他掐灭了烟,眼神躲闪。“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买的,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不是理所当然吗?”理所当然。好一个理所当然。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陈浩,”我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他身体一僵,猛地站起来。“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不可理喻!”他摔门而去。我知道,我猜对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4.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离婚做准备。我不再质问他晚归的理由,不再检查他的手机。
我甚至主动提出,让他安心工作,家里的事不用他操心。陈浩显然很满意我的“懂事”。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浓。有时候,我还能在他衬衫的领口,
发现不属于我的口红印。我只是冷静地拍下照片,存进加密的文件夹。那天,
我整理他的西装,准备拿去干洗。一张消费凭证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蒂芙尼,微笑项链,
消费金额:18800元。”我的生日早就过了。这条价值近两万的项链,
显然不是送给我的。没过几天,我就在公司前台小雅的朋友圈里,看到了这条项链。
她化着精致的妆,脖子上戴着那条我永远也等不到的项链,配文是:“谢谢浩哥的礼物,
新的一天,也要**ILE哦~”下面,陈浩的头像,点了一个明晃晃的赞。
我把截图保存好,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我觉得是时候了。晚上,
陈浩难得准时回了家,手里提着一个蛋糕。“老婆,今天我升职了,晚上我们出去庆祝一下!
”他兴高采烈地说。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只觉得恶心。“不用了,就在家吃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高兴地皱起眉。“林雨,你怎么回事?越来越不上道了。
我升职是好事,你不为我高兴吗?”“高兴啊。”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怎么会不高兴呢?
”饭桌上,他意气风发地规划着未来。“等我坐稳了总监的位置,我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
再买辆好车。”他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仿佛在跟空气说话。我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
才放下筷子。“陈浩。”“嗯?”“我们离婚吧。”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而坚定。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突然爆笑起来。“林雨,你跟我提离婚?你有什么资格?离开我,你连饭都吃不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弄。“行啊,离婚!我早就受够你了!
房子归我,车子归我,我发发善心,补偿你十万块,滚出我的家!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丑陋嘴脸,终于笑了。“好啊。”我的干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不要抛弃我。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站起身,走进书房。
当晚,我给我的私人律师打了个电话。“张律师,可以启动了。”5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出现在陈浩的公司楼下。一辆白色的帕拉梅拉,稳稳地停在写字楼门口,引来无数侧目。
我从车上下来,摘下墨镜。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装,脚踩JimmyChoo的星辰高跟鞋,
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款腕表。和我平日里那个穿着淘宝款、素面朝天的家庭主妇,
判若两人。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人都认出了陈浩的公司就在这栋楼。
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和那辆豪车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我径直走向前台。
“你好,我找一下你们市场部的陈浩。”前台**姐愣了一下,
随即职业化地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你就跟他说,他老婆林雨找他。
”前台拨通了内线,说了几句。很快,陈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电梯口。他看到我,先是震惊,
随即脸色变得铁青。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拖到角落里。
“林雨你来这里干什么?闹事吗?嫌不够丢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怒火。
我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我来给你送东西。”我从爱马仕的包里,
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他疑惑地接过去,看到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不屑地冷笑一声。“搞这些花样有什么用?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他随手翻开,
当看到财产分割那一页时,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婚内房产归女方所有,
男方需在一个月内搬离。婚内车辆归女方所有。男方名下存款,
需分割一半给女方……”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疯了?林雨,你凭什么?
房子是我买的!车子是我买的!你一分钱没出,还想分我的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我看到那个叫小雅的女人,也站在不远处,
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我微微一笑,朝她扬了扬下巴。“凭什么?
”我朝门口的帕拉梅拉指了指。“就凭这辆车,是我昨天全款买的。你一个月的工资,
还不够买它一个轮胎。”陈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哪来的钱?”我没回答他,只是把另一份文件拍在他怀里。
“这是我们离婚官司的起诉书副本,法院传票很快会送到你手上。陈浩,我给过你机会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在为我奏响胜利的凯歌。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林雨!你给我站住!
你这个疯女人!”我头也没回。疯了?被他和他一家人逼疯的。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6正式的离婚谈判,约在了我的律师事务所。陈浩带着他妈一起来的,
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我们是来干仗的”。一进会议室,婆婆就一**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林雨,我劝你识相点。我们阿浩愿意给你十万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陈浩坐在她旁边,一脸倨傲。“林雨,别再耍那些小聪明了,没用的。法官只会看证据,
你一个五年没工作的家庭主妇,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想分财产,做梦!”我没说话,
只是给我身边的张律师递了个眼色。张律师点点头,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推到会议桌中央。
“陈先生,陈女士,在谈具体条款之前,我想先请你们看一些东西。”他从文件袋里,
拿出第一份文件。“这是林雨女士名下,位于市中心‘天悦府’小区的房产证,
面积180平米,购买于六年前,全款付清。”陈浩母子俩愣了一下。
婆婆撇撇嘴:“装神弄鬼,一张假的房产证就想吓唬谁?”张律师没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