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我的病不想传染给你

离婚吧,我的病不想传染给你

主角:沈修
作者:北脉悦二娘

离婚吧,我的病不想传染给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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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二胎后,婆婆以我身子弱为由,让老公和我分房睡。我还没来得及反对,

老公沈修就体贴地抱住我,“念念,妈也是为你好,我怕我忍不住伤到你。

”他眼里的深情几乎要将我溺毙,我信了。直到我推开书房的门,

看到他和新来的保姆在沙发上疯狂纠缠。面对我的质问,

他第一次提出了那个荒唐的借口:“念念,我这是天生的瘾,改不掉的。我在外面解决,

都是为了不伤害你啊。”从那以后,他身边的女人再没断过。我以为这就是底线,

直到在一场顶级拍卖会上,他豪掷千万,当着所有人的面,

买下了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清纯女学生。他带着她们回家,像献宝一样推到我面前。“念念,

你看,她们多干净。以后我就只用她们,再也不去外面乱找了,好不好?”那一刻,

我看着他兴奋到发红的眼角,忽然就笑了。01“念念,你刚生完孩子,身子骨最弱,

可经不起折腾。”婆婆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补汤,不由分说地塞到我手里,

眼神却瞟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儿子沈修。“从今天起,你们俩分房睡。沈修,你搬到书房去,

让你媳妇好好休养。”我捏着温热的汤碗,指尖微微泛白。我和沈修结婚五年,

从校服到婚纱,感情一直蜜里调油。就算我怀大宝时,他也没有离开过我半步,

夜里总要抱着我才能睡着。如今二宝刚满月,婆婆这道命令,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我看向沈修,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他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握住了我的手,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念念,妈说得对,你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得好好养着。

我晚上睡觉不老实,万一压到你伤口怎么办?”他眼里的疼惜和爱意是那么真实,

真实到我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可是……”“别可是了,”他打断我,

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气息温热,“乖,听话。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搬回来。

”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沈修搬去书房的第一周,一切都很正常。他每天都会等我睡着了才离开,

清晨又会准时出现在我床边,给我一个早安吻。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我熟悉的,

清冽的雪松香。可从第二周开始,一切都变了。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雪松味,

被一种陌生的、甜腻的女士香水味覆盖。有几次,我半夜被孩子的哭声吵醒,

发现他根本彻夜未归。我质问他,他总是那套说辞。“公司临时有事,一个重要的项目。

”“陪客户喝酒,走不开。”直到那天,我提前从月子中心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

别墅里静悄悄的,张妈说沈修在书房处理工作。我端着亲手炖的汤,

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正要敲门,一阵压抑的、暧昧的喘息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沈总……您慢点……”那声音娇媚入骨,我瞬间认出,

是家里新来的、刚满二十岁的小保姆。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脚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书房的门猛地被拉开。沈修站在门口,衣衫凌乱,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甚至连看到我时,眼里的情欲都未完全褪去。那个年轻的保姆,则蜷缩在沙发上,

用被撕破的衣服遮挡着春光,怯生生地看着我。“念念,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沈修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我浑身发抖,指着沙发上的女孩,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修,你们在干什么?”他走过来,想像往常一样抱我,

被我一把推开。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叹了口气,说出了那句让我至今都觉得恶心的话。

“念念,你别闹。”他拉着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甚至还体贴地为我倒了杯热水。“我承认,

我没控制住。可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分房快一个月了。”他凝视着我,眼神坦诚得可怕。

“念念,我这是天生的瘾,是一种病,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找别人,

只是为了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这都是为了不伤害你啊。”“你刚生完孩子,身体那么弱,

我怎么忍心碰你?”我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把出轨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如此冠冕堂皇。

仿佛他不是犯了错,而是在为我做什么伟大的牺牲。“所以,这就是你在家里乱搞的理由?

”我气得发笑,“沈修,你把我当傻子吗?”“我没有!”他提高了音量,

似乎被我的不理解刺痛了,“我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那个保姆,只是个工具!

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岁岁,你相信我,

我爱你!”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听着他信誓旦旦的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晚,

我们大吵一架。第二天,那个小保姆就被辞退了。婆婆知道了这件事,

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我一句:“男人嘛,总有犯错的时候。你刚生完孩子,

拴不住他的心也正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日子才能过下去。”我以为,

这件事会给沈修一个教训。我以为,他至少会收敛一段时间。但我错了。从那以后,

他身边的女人,就像走马灯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换。从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到会所里陪酒的公主,再到健身房里身材**的教练。他不再遮掩,甚至会带着不同的女人,

参加各种商业聚会。整个上流圈子,都知道沈太太刚生完二胎,沈总就在外面彩旗飘飘。

我成了所有人同情的对象,一个可悲的笑话。我吵过,闹过,甚至以离婚相逼。可每一次,

沈修都有办法让我妥协。他会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说他真的知道错了,

说他再也离不开我。他会买下整个商场的玫瑰,送到我面前,说我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他会抱着我们的孩子,红着眼眶对我说:“念念,你真的忍心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爸爸吗?

”而我的婆婆,总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懂事,骂我不知好歹,

要把他们沈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一次又一次,我心软了。我总想着,或许他真的会改。

为了孩子,为了我们曾经那么多年的感情。我安慰自己,只要他心里还有这个家,

只要他最后还会回到我身边,就够了。直到那场轰动全城的拍卖会。

02那是一场以慈善为名的顶级富豪聚会。沈修作为商界新贵,自然在受邀之列。

他破天荒地没有带任何女伴,而是亲自为我挑选了一件高定的星空长裙,牵着我的手,

走上了红毯。那晚的他,温柔体贴到了极致。他会为我挡酒,会细心地为我整理裙摆,

会在我耳边说些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俏皮话。周围艳羡的目光,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我们又回到了热恋的时候,仿佛那些不堪的争吵和背叛,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我真的做得不够好,对他不够宽容。拍卖会进行到一半,

气氛被推向了**。主持人用一种神秘又煽情的语调,宣布了最后一件“拍品”。

“各位来宾,接下来的这件拍品,非常特殊。她们是三位刚刚成年的姐妹,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们的出现,将为今晚的夜,增添最绚烂的色彩!”聚光灯下,

三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被带上了舞台。她们长得一模一样,都是标准的瓜子脸,杏仁眼,

皮肤白得发光。像三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怯生生地依偎在一起,

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迷茫。会场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明白,这所谓的“拍卖”,

究竟是在卖什么。我的胃里一阵不适,下意识地抓紧了沈修的胳ANp。“我们走吧。

”我说。这种肮脏的交易,让我感到恶心。沈修却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光。“别急,念念,好戏才刚开始。”拍卖开始了。

起拍价,一百万。“五百万!”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第一个举起了牌子。“六百万!

”“八百万!”价格节节攀升,会场里的气氛变得狂热而诡异。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商界精英,此刻都露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我看着台上那三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只觉得一阵悲哀。在这些人的眼里,她们不是人,

只是可以随意定价的商品。就在价格飙升到九百万,无人再加价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沈修,

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一千万。”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喧闹的会场里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我成了这场荒诞剧里,最可笑的那个角色。

我的丈夫,当着我的面,豪掷千万,去买三个女人的第一次。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沈修。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台上的三姐妹,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充满了占有和贪婪。“沈修,你疯了?”我的声音,

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他没有看我,只是勾了勾嘴角。“疯了?不,我清醒得很。

”最终,那三胞胎姐妹,以一千万的天价,被沈修成功拍下。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

他像一个得胜的将军,优雅地走上台,一手一个,将那三个女孩揽入怀中。

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带着他的“战利品”,在众目睽睽之下,

走出了会场。我一个人,穿着那件可笑的星空长裙,僵在原地。周围的议论声,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沈太太也太可怜了吧?老公当着她的面干这种事。”“可怜什么?

还不是自己没本事。管不住老公,活该!”“啧啧,一千万买三个雏儿,沈总真是会玩啊。

”我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天晚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一进门,就看到那三个女孩,像受惊的小鹿一样,

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而沈修,则像个帝王,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慢悠悠地品着。看到我回来,他甚至还对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念念,

你回来了。”他指着那三个女孩,像是在炫耀自己新买的玩具。“你放心,

我只是需要她们解决生理需求。我查过了,她们身家清白,干净得很。”他走过来,

想要拥抱我,语气温柔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以后我就只用她们,

再也不去外面乱找了,好不好?”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又无比陌M生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理所当然的疯狂。心中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在那一刻,彻底断了。

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我只是平静地推开他,点了点头。“好。”03我的平静,

似乎让沈修很满意。他以为我终于“懂事”了,终于接受了他所谓的“天生的瘾”。

那天晚上,他兴致高昂地带着那三姐妹上了楼。主卧的隔音很好,但我还是能隐约听到,

从门缝里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嬉笑和喘息声。一声又一声,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抱着枕头,在客房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姜念啊姜念,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从那天起,我们这个家,

就成了一个荒诞的舞台。沈修白天是衣冠楚楚的集团总裁,是外人眼中爱妻护家的好男人。

一到晚上,他就撕下伪装,和那三个被他命名为“大宝、二宝、三宝”的女孩,

在主卧里夜夜笙歌。而我,这个正牌的沈太太,则带着我的两个孩子,被彻底“供”了起来。

婆婆对沈修的做法,非但没有半句指责,反而对我更加颐指气使。“念念,

你现在可是享福了。不用伺候老公,还有人帮你带孩子,多少女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三姐妹叫到身边,亲热地给她们分发着昂贵的珠宝首饰。

“你们三个要好好伺'候沈修,争取早点给我们沈家开枝散叶。”我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一阵反胃。开枝散叶?她们算什么?为沈家生孩子的工具吗?而我呢?我又算什么?

一个被圈养起来,负责维持“沈太太”这个名号的摆设?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沈修偶尔会良心发现,来客房看我。他会皱着眉,

摸着我瘦削的脸颊,心疼地说:“念念,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张妈做的饭菜不合胃口?

”然后,他会转身对身后的三姐妹厉声呵斥。“你们怎么照顾太太的?太太要是再瘦下去,

你们就给我滚蛋!”三姐妹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而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只觉得讽刺。他不知道,我瘦,

不是因为饭菜不合胃口。而是因为,每当夜深人静,隔壁主卧传来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时,

我都恶心得想吐。他不知道,我每晚都会梦到拍卖会上,他举起牌子时,

那双灼热而贪婪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也用同样的炙热,看过我。他说,

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现在,这束光,被他亲手熄灭了。我开始默默地为自己做打算。

我不再和他争吵,不再关注他今天又和哪个“宝”睡了。我开始整理我的财产,

咨询最好的离婚律师。沈修的产业,很多都是在我家的扶持下才做起来的。婚后,

我更是将我名下的几家公司,都并入了他的集团。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一分都不能少。

我的变化,沈修似乎毫无察"觉。他沉浸在齐人之福的幻梦里,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帝王。

他甚至开始带着三姐妹,出席一些半公开的私人聚会。向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炫耀他的“战利品”。我冷眼旁观,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疯狂的深渊。我知道,

他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荒唐,付出代价。报应,总会来的。04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那天是个周末,沈修带着三姐妹,包下了一艘游艇,出海开派对。据说,

是为了庆祝他和三姐妹“相识”一个月的纪念日。我以孩子太小,不方便出海为由,拒绝了。

他也没勉强,只是临走前,捏着我的下巴,轻佻地说:“乖乖在家等我,

晚上回来给你带礼物。”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礼物?我只希望,

他能给我一个“惊喜”。惊喜,真的来了。晚上十点,我接到了沈修助理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慌乱而急促。“太太,不好了!沈总……沈总出事了!

”“他……他和那三位**在游艇上玩得太疯,不知道吃了什么助兴的药,

现在……现在被送进急诊室了!”我握着电话,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随即,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从心底涌了上来。玩得太疯?进了急诊室?沈修,你也有今天。

我压下心头的狂喜,用一种焦急又担忧的语气,对着电话说:“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当我赶到医院时,急诊室门口已经乱成了一团。婆婆正抓着一个医生的领子,撒泼打滚。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这医院开不下去!你们到底会不会治病?”而那三姐妹,

则梨花带雨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到我来,

婆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我的手。“念念,你可算来了!你快去问问,

沈修到底怎么样了?这群庸医,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走到医生面前,礼貌地询问情况。医生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将我拉到一边。

“您是病人的妻子吧?病人因为过量服用违禁药物,导致急性心力衰竭,情况非常危险,

我们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什么?”我故作震惊地捂住嘴,“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就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玩’的了。”医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三姐妹,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简直是胡闹!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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