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伪装了年薪只有12万的身份，整整五年。这五年我躲过了无数借钱请求，

和令人作呕的攀附。直到这次同学聚会，人均2000元的AA制彻底激怒了我。转账完毕，

我看着他们讥讽的眼神，突然厌倦了演戏。“转账痛快吗？”组织者王强故意问，

语气带着胜利者的施舍。我冷冷回答：“痛快，因为这钱买断了我们所有的交情。”当晚，

我把除李明、张悦和另一个沉默的同学以外的所有人都拉黑了。第二天，

王强开始在各种群里破口大骂，说我疯了，说我穷酸还装腔作势。01镜子里的男人很普通。

优衣库的黑色摇粒绒外套，领口甚至因为洗涤次数过多而微微泛白。

黑框眼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看起来就像个在大城市里为了房租发愁的社畜。

这是我花了五年时间打造的“人设”。林言，30岁，某不知名小公司程序员，

月薪一万出头，至今租住在老旧小区。没人知道，这五年里，

我其实是某头部科技公司的核心算法高管。我住的那套老破小隔壁，

其实就是我全款买下的高档公寓，只是为了演戏逼真，我很少回去住。手机屏幕亮了。

“林言，大家都到了，就差你了。这次是高档私房菜，人均预算2000，

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哦！要是实在困难，跟哥说一声，大家凑凑也能让你吃上一顿好的。

”发消息的人叫王强。以前读书时，他就是那种最喜欢欺软怕硬的角色。

现在据说开了个小公司，整天在朋友圈晒方向盘、晒名表，

恨不得把“暴发户”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群里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啊林言，别不好意思，

咱们同学一场，不会嫌弃你的。”“听说你还在那个快倒闭的小公司？

实在不行让强哥给你安排个保安当当，那也比你现在强啊哈哈哈哈！”看着这些消息，

我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平复了。五年前，我刚升职加薪，年薪突破百万。那时候我太天真，

以为这是好事，开心地告诉了家里的亲戚。结果呢？表哥要买房，让我出首付，说是借，

连借条都不肯打。大姨要给儿子安排工作，逼着我给领导送礼。

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都敢打电话来借钱，理由千奇百怪，

不借就是“忘恩负义”、“有钱了不起”。那一年，我被当作提款机，

被道德绑架得几乎窒息。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装穷。我换了车，不开那辆保时捷，

改坐地铁。我换了衣服，不再穿大牌，只穿基本款。世界终于清静了。

那些曾经围着我转的人，一个个露出了真面目，要么嘲讽，要么疏远。但我很享受这种清静。

直到今天。这次聚会，王强筹备了很久，特意选在这个时候，说是为了庆祝大家毕业十周年。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最近生意不顺，想借着聚会拉拉人脉，或者找找冤大头。

而我，显然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反面教材”，用来衬托他成功的垫脚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明打来的电话。“林言，你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李明的声音有些焦急，

“王强那帮人最近混得不错，嘴巴毒得很，你去了也是受气。”我心里一暖。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李明是为数不多真心待我的人。他知道我“混得不好”，

经常找借口请我吃饭，还会把自己家里种的土特产寄给我。“没事，我去。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些账，也该算算了。”挂断电话，

我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外观很普通，就像那种最常见的储蓄卡。但它的额度，

是一百万。这是我给这段虚假友情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02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男人们手腕上明晃晃的劳力士、欧米茄，

女人们刻意露出的名牌包包logo，无一不在展示着他们的“成功”。相比之下，

穿着旧外套、背着双肩包的我，显得格格不入。“哎哟，林大才子来了！”王强坐在主位上，

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快快快，坐那个角落去，

那是给你留的专座。”那是离门口最近，也是离主桌最远的位置。

通常是给服务员或者迟到罚酒的人坐的。我没说话，默默地走了过去。

旁边几个同学立刻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林言啊，

听说你还没买房？”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同学一边补妆，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现在这房价，

你那点工资，怕是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吧？”“也不一定，买个偏远郊区的地下室，

努努力还是有希望的嘛。”另一个男同学接茬道，引得全场哄堂大笑。我安静地坐着，

低头喝水。这种嘲讽，这五年我听得太多了。早已麻木。我只是在等。等这场戏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强终于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各位，今天大家玩得开心吗？

”“开心！强哥大气！”“跟着强哥有肉吃！”一群人立刻开始吹捧。

王强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满面红光地挥了挥手，“开心就好！

那咱们就把账结一下吧。今天这顿饭，算上酒水，一共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一共六万多，咱们这里三十多个人，

稍微抹个零，每人两千！”两千。对于这群恨不得把所有身家都穿在身上的人来说，

也许不算什么。

但对于一个“月薪一万出头”、“还要交房租”、“存钱买房”的普通社畜来说，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那是看戏的目光。也是期待我出丑的目光。王强更是直接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用力捏了捏。“林言啊，我知道你困难。两千块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吧？

”他脸上带着虚伪的同情，声音却大得整个包厢都能听见，“要是实在拿不出来，跟哥说，

哥给你打个折。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自己混得不行，求求哥，这一千块哥替你出了，

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周围爆发出更猛烈的笑声。有人拿着手机开始录像，

等着拍下我卑躬屈膝求饶的画面。李明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红：“王强，你别太过分了！

林言没钱我替他出！不用你假惺惺！”“哎哟，李明，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

还充什么英雄？”王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们这对难兄难弟要抱团取暖啊？

”我伸手按住了李明的手臂，示意他坐下。然后，我慢慢地抬起头，

迎上王强那充满恶意的目光。“两千是吧？”我平静地问。王强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镇定。“对，两千。怎么，要现金还是刷卡？哦对了，

忘了你可能连信用卡都办不下来。”我没理会他的嘲讽，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扫码。

输入金额：2000。指纹确认。“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转过去了。”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心疼。

甚至比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要快。王强的脸色僵住了。周围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他们原本期待看到的窘迫、尴尬、求饶，通通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他们感到不安的从容。“哟，挺痛快啊林言。”王强回过神来，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来年终奖发了不少啊？这可是大出血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准备吃泡面度日了？”“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谁不会啊。

”“我看他是把这一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吧，啧啧，死要面子活受罪。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似乎只有这样贬低我，才能维持他们那可怜的优越感。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贪婪和虚荣的脸。突然觉得很恶心。非常恶心。

03“转账痛快吗？”王强见我不说话，以为是被戳中了痛处，又得意洋洋地追问了一句，

“我看你心里在滴血吧？哈哈！”我慢慢地放下手机。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我环视了一圈。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冷漠旁观，

有的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恨意。这就是所谓的“老同学”。这就是所谓的“同窗情谊”。

真是廉价得可笑。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王强脸上。“痛快。”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因为这钱，买断了我们所有的交情。

”话音刚落，包厢里一片死寂。就连王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你说什么？买断交情？林言，你脑子进水了吧？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跟我们谈交情？你配吗？”“我不配。”我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所以，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这顿饭，

就当是给这份变质的同学情谊上的最后一道供品吧。”说完，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

向门口走去。我的背影一定很决绝。因为身后传来了王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林言！

你个穷鬼！装什么清高！你有种别走！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就是！神经病吧！

”“以后谁要是再理他谁就是狗！”各种谩骂声此起彼伏。但我充耳不闻。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明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想起身追出来。

那个叫张悦的女同学，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探究。

还有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同学，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在刚才王强他们嘲讽我的时候，

我看到他默默地把原本正在录像的手机拿开了。赵飞。我记住了这个名字。“不用送了。

”我对李明摆了摆手，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明天见。”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微凉。但我只觉得浑身燥热，那是积压了五年的情绪终于得到宣泄后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那个名为“XX届高三五班”的群聊。里面此刻正热闹非凡。

王强正在疯狂输出，各种难听的话刷满了屏幕。甚至还有人把刚才**的照片发了上去，

配上各种侮辱性的文字。我看着这一切，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真的很可悲。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退群。确认。然后，打开通讯录。王强，拉黑。

那个嘲讽我买不起房的女同学，拉黑。那个建议我去当保安的男同学，拉黑。一个接一个。

手指每一次点击，都像是在切除一颗毒瘤。痛快。真的很痛快。不到十分钟。

我的通讯录里少了97个人。只剩下三个名字。李明。张悦。赵飞。我看着这空荡荡的列表，

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五年的伪装。五年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给李明发了一条消息：“谢谢你。明天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复。”然后，关机。睡觉。

这是我这五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04第二天醒来，世界果然变天了。

虽然手机还关着机，但我能想象得到外面发生了什么。我慢条斯理地洗漱，

换上一套干净的休闲装。打开手机的那一瞬间，无数条短信提示音疯狂响起，

差点把手机卡死。全是未接来电提醒。有陌生号码，有公司同事，甚至还有我爸妈的。

我挑了挑眉。看来王强那个大嘴巴，不仅在同学圈里抹黑我，甚至把手伸到了我的生活圈。

我点开几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全是谩骂。“林言你个**，拉黑我是几个意思？

怕我们要那一千块钱啊？”“穷疯了吧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听说你连两千块都出不起？

真是给我们学校丢脸！”更恶心的是，王强竟然把我的电话号码发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群里，

甚至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网站上。各种骚扰短信和电话接踵而至。我冷笑一声。

这就是所谓的老同学。一旦你不顺从他们的意愿，他们就会立刻变成疯狗，恨不得把你撕碎。

我没有理会这些骚扰。直接给通讯运营商打了电话，开启了骚扰拦截。然后，

我拨通了李明的电话。“林言！你终于开机了！我都快急死了！

”李明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王强那个**，他在班级群、年级群，

甚至在本地的一个论坛上发帖挂你！说你欠钱不还，

说你**被拆穿恼羞成怒拉黑全班同学……现在好多人都信了，都在骂你！”“我知道。

”我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让他骂吧。

”“可是……他在帖子里把你现在的公司和职位都爆出来了！

说你是个只有大专学历的底层码农，甚至还要去你们公司闹事！”李明急得语无伦次，

“林言，要不你出来道个歉吧？或者我想办法帮你澄清一下？

这样下去你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啊！”我的心微微一沉。王强这次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啊。

不仅要让我社死，还要毁了我的前途。真是好狠的心。“不用担心，李明。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的工作，他毁不掉。

至于道歉……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可是……”“相信我。”我打断了他，

“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你说！赴汤蹈火我都去！”“帮我盯着王强，

看他什么时候开始借钱。”“借钱？借什么钱？”李明愣住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不对外公开的内部系统。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那是关于王强那家公司的财务报表。

这五年来，我虽然在装穷，但并没有闲着。作为算法专家，我对数据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王强所谓的“成功”，其实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他的公司早就资不抵债，

一直在靠拆东墙补西墙维持着表面的光鲜。最近，他似乎正在疯狂地寻找新的资金注入，

甚至不惜触碰法律的红线。而这场同学聚会，其实就是他筛选“猎物”的围猎场。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