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和前夫离婚十六年,儿子今天叫我一起过年,我直接拒绝:“你那个多金又漂亮的后妈什么事解决不了?”五分钟后前夫开车到了我家楼下。电话那头,我那十六年未见的儿子沈暮阳,他的话从听筒里传来,遥远又陌生。“妈,今晚大年三十,你……能过来跟我们一起过个年吗?”我正慢条斯理地用小银勺搅着面前的花胶,闻言,动作停...
我和前夫离婚十六年,儿子今天叫我一起过年,我直接拒绝:“你那个多金又漂亮的后妈什么事解决不了?”
五分钟后前夫开车到了我家楼下。
**那头,我那十六年未见的儿子沈暮阳,他的话从听筒里传来,遥远又陌生。
“妈,今晚大年三十,你……能过来跟我们一起过个年吗?”
我正慢条斯理地用小银勺搅着面前的花胶,闻言,动作停了停。
窗外是万家灯火,烟……
“亲生儿子?”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总,你是不是忘了,十六年前,在法庭上,你花重金请了最好的律师,亲口告诉我,这个儿子,跟我江晚晴再无半点关系。”
沈奕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当年的事,是他最不愿提及的禁区。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刀。
“再说了,你儿子不是有方雨馨那个好后……
他的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我。
“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沈奕辰,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做派。这里不是你的沈氏集团,我也不是你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员工。滚出我的视线,否则,下一巴掌,会更响。”
那张一百万的支票,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
而我的丈夫沈奕辰,从始至终,都只是冷眼旁观。
最后,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丢下的不是安慰,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晚晴,你闹够了没有?跟雨馨道歉!”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肚子里七个月大的孩子,因为我的情绪激动,开始不安地踢动。
我看着他,看着那一桌子“家人”冷漠的嘴脸,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
眉眼之间,有七分像沈奕辰,特别是那双眼睛和挺直的鼻梁。
但嘴唇的形状,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和十六年前镜子里的我,一模一样。
是沈暮阳。
我的儿子。
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传来一阵细微而尖锐的疼。
但那疼痛转瞬即逝,快得几乎是一种错觉。
我花了十六年,才将这块腐肉从心上剜去,早已结了厚厚的痂。
我没有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