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你们连我的骨灰都找不到了。”胃癌晚期,配方被偷,双手被废。
丈夫护着白月光,将我逼上绝路。一碗中药,被倒。一本笔记,被撕。一瓶续命香,
是我最后的武器。香水展翻车,无脸影现身,陈年命案曝光。
当所有人都以为我已化作一抔骨灰,殊不知,这是我为自己,铺就的新生之路。
第一章破树根与鬼画符马桶冲水的声音,像钝刀割喉咙。我攥着胃癌晚期的诊断书,
指节发白,看着陈浩把砂锅底最后一点中药,全倒进了水里。药香混着马桶的腥气,
飘得满厨房都是。“别装死了!”陈浩踹了砂锅一脚,碎片溅到我裤脚,“天天熬这破树根,
熏得佳佳直犯恶心,你故意的是吧?”我没说话,胃里的绞痛翻涌上来,疼得我直弯腰。
他却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力道大得能把头皮扯下来,硬生生把我拖出厨房。“看什么看?
”他骂道,“给你脸了是吧!”客厅里,阳光晃眼。李佳佳坐在我的沙发上,
脚上踩着我刚洗干净的拖鞋,手里拿着我的调香笔记,撕得哗哗响。碎纸落了一地,
像被踩烂的雪。“浩哥,你看她这写的,”李佳佳娇滴滴地抬眼,把碎纸扔到我脸上,
“什么鬼画符呀,看着就晦气,别沾脏了你的手。”陈浩松开我的头发,几步走到她身边,
弯腰捡起笔记,满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跟个疯子似的,”他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厌恶能溢出来,“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黄脸婆,天天在家熬药、瞎画,
还做梦当调香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话音刚落,他抬手就把笔记扔进了垃圾桶,
还特意踩了两脚。“佳佳马上就要办国际香水展了,”陈浩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房子是我买的,你赶紧搬走,别在这碍眼,耽误佳佳的好事。”我蹲下身,
一点点捡着地上的碎纸,指尖被锋利的纸边划破,渗出血珠。胃里的疼越来越烈,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透了后背的睡衣。五年前的画面,突然撞进脑子里。
我熬夜三个月调出来的“忘忧”配方,被李佳佳偷去,
她靠着铺天盖地的营销包装一战成名,成了网红圈追捧的新锐调香师,
其香水始终只做小众售卖,从未接受专业调香领域的检测。我去找她理论,
陈浩却挡在她身前,对着媒体说我抄袭,说我因爱生恨,故意污蔑他的白月光。全网网暴,
电话、短信全是辱骂。有极端粉丝堵在我家门口,一砖头砸在我手上,骨头碎响的声音,
我到现在都记得。从那以后,我的手连细试管都握不稳,精细的调香操作再也无法完成,
再也调不出一瓶完整的香水。“浩哥,”李佳佳突然捂着鼻子,皱着眉往后退了退,
“这屋里怎么一股死老鼠味啊?不会是她熬药熬坏了东西吧?”陈浩也皱了皱眉,
嫌恶地看了我一眼:“赶紧滚,别在这污染空气。”我慢慢站起身,
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刚才疼得太厉害,咬破了嘴唇。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就像看两个陌生人。“不用赶,”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过几天,你们连我的骨灰都找不到了。”陈浩嗤笑一声:“装什么装?还骨灰?
我看你是想讹钱吧!”李佳佳也跟着笑,眼底满是嘲讽:“就是,浩哥,别理她,
咱们去选香水展的礼服好不好?”两人相拥着走进卧室,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
**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胃里的绞痛几乎要把我撕裂。诊断书上的“晚期”两个字,
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医生说,我虽已是胃癌晚期,但底子还算好,好好治疗能多活几个月,
若靠温和的调理维持,也能撑上数月。可现在,连喝口中药调理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瓶子,那是我偷偷藏起来的香水,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
是我用仅剩的力气,调的“续命香”——里面加了我能找到的所有温和香料,
能稍微缓解胃痛。这是我最后的指望。我攥紧瓶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那我就遂了你们的愿。但在那之前,我得看看,
李佳佳偷来的配方,能让她风光多久。第二章续命香与白月光陈浩没再催我搬走。
不是心软,是觉得我翻不起什么浪花,留着也碍不着他和李佳佳的好事。每天早上,
我都要躲在厨房的角落里,偷偷喝中药——昨晚趁他们睡熟,我又去抓了一副,
藏在柜子最底层。药很苦,苦得我直发抖,可我必须喝。我要活着,看着他们翻车。“林晚,
你在干嘛?”陈浩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吓了我一跳,手里的药碗差点摔在地上。
我赶紧把药碗藏在身后,抬头看他:“没干嘛,煮点水喝。”他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身后的药碗,看到里面的中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把药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药汁溅到我的裤腿上,烫得我直缩脚,“我说了,
不准熬这破东西,你故意跟我作对是吧?”“我喝我的药,跟你没关系。”我咬着牙,
强忍着胃里的疼和心里的火气。“跟我没关系?”陈浩冷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能捏碎我的骨头,“这房子是我的,你吃我的、住我的,就得听我的!
佳佳明天要带朋友来家里,你再熬这破药,我就把你扔出去!”我用力推开他,后退一步,
捂着胃蹲下身:“陈浩,你就这么怕李佳佳受委屈?”“那是自然,”他一脸得意,
“佳佳是我的白月光,是天之骄女,跟你这种黄脸婆不一样。她马上就要办国际香水展了,
到时候她就是名人,我也能跟着沾光。”“沾光?”我笑了,笑得胃更疼了,“你就不怕,
她的光环,是偷来的?”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林晚,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当年是你抄袭佳佳,别以为我忘了!再敢乱说话,我抽你!
”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五年前,
我调‘忘忧’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你亲眼看着我把香料一点点混合,亲眼看着我写笔记,
你怎么敢说我抄袭?”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瞬间沉下脸转移话题,
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少在这翻旧账胡说八道!再敢污蔑佳佳,我不仅摔了你的药,
还把你那点破东西全扔出去!”“偷?”我嗤笑,“我的笔记,从来都是锁在抽屉里,
只有你,有钥匙。”就在这时,李佳佳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揉着眼睛,
娇滴滴地说:“浩哥,你们吵什么呀,吵得我都睡不着了。”陈浩立刻松开我,
脸上换上宠溺的表情,走过去抱住她:“没什么,佳佳,就是这个疯女人,又在胡说八道,
污蔑你抄袭。”李佳佳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娇纵:“林晚,
我知道你嫉妒我,嫉妒我能当调香师,嫉妒我能得到浩哥的爱。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当年的事,全网都知道是你抄袭,你怎么还不死心?”“我不死心,”我慢慢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淡淡的香气飘了出来,“我不死心,是因为我不甘心,
我辛辛苦苦调出来的东西,被你偷去,还被你们倒打一耙。”李佳佳闻到香气,
脸色突然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味道?”“没什么,”我把瓶子收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是我瞎调的,比不上你的‘忘忧’金贵。”我看得出来,她慌了。
她根本不知道,“忘忧”的配方里,有一味极其稀有的香料,只有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也只有我知道,怎么控制剂量。她偷去的,只是表面的配方,少了那一味香料,
“忘忧”根本没有灵魂,甚至,稍微不注意,就会出现问题。“浩哥,我怕,
”李佳佳挽着陈浩的胳膊,往他怀里缩了缩,“她好吓人,我们把她赶出去好不好?
”陈浩立刻瞪着我:“林晚,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再敢待在这里,我对你不客气!
”我没有滚。我走到沙发边,捡起地上残留的碎纸,一点点抚平:“我不滚,
我要看着你的白月光,在香水展上,出尽洋相。”陈浩气得发抖,扬手就要打我。
李佳佳却拉住了他:“浩哥,别跟她一般见识,不值得。再过几天,我就出名了,到时候,
她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陈浩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恶狠狠地说:“算你走运!
要是敢耽误佳佳的香水展,我饶不了你!”两人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在沙发上,
捂着胃,疼得浑身发冷。那个小瓶子,被我攥得紧紧的。这瓶续命香,不仅能缓解我的胃痛,
里面,还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能让李佳佳身败名裂的秘密。我知道,陈浩和李佳佳,
不会得意太久了。而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我要在我有限的时间里,把属于我的一切,
都拿回来。第三章香水展与鬼影子李佳佳的香水展,办得风风光光。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名流权贵纷纷到场,陈浩跟在她身边,像个忠实的保镖,脸上满是得意。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直播,手里攥着那个小瓶子。胃里的疼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剧烈,我只能靠续命香稍微缓解。“浩哥,你看,好多人啊!”电视里,
李佳佳穿着华丽的礼服,对着镜头微笑,“这款‘忘忧’,是我耗时三年,精心调配出来的,
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温暖和治愈。”台下掌声雷动,有人举手提问:“李老师,
听说‘忘忧’的配方很独特,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里面有什么特别的香料?
”李佳佳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微笑:“抱歉哦,这是我的商业机密,不能透露。
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每一味香料,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都是最好的。”我笑了。
商业机密?不过是偷来的东西,不敢说罢了。她根本不知道,“忘忧”里面那味稀有的香料,
叫“凝露草”,只生长在南方的深山里,而且,必须在凌晨三点采摘,才能保留它的香气。
当年,我为了找凝露草,差点摔下悬崖,断了两根肋骨。而她,只是偷了我的笔记,
随便找了一种相似的香料代替,糊弄过关。“叮咚——”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陈浩回来了,
起身去开门,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男人的声音很低沉,脸色也很严肃。“我是,”我点点头,
心里有些疑惑,“你是谁?找我有事吗?”“我是陈先生的助理,”男人把信封递给我,
“陈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让你赶紧搬走,这是给你的补偿金。”我接过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五千块钱。五千块钱,就想把我打发走?我笑了,
把信封扔回给男人:“你告诉陈浩,钱我不要,房子我也不搬,我要等他回来,亲眼告诉他,
他的白月光,是个小偷。”男人皱了皱眉:“林女士,陈先生说了,你要是不搬走,
他就会采取强制措施。而且,李**的香水展正在直播,你要是敢去捣乱,后果自负。
”“捣乱?”我挑眉,“我不会去捣乱,我只会看着她,一步步摔下来。”男人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关上了门,把他挡在了外面。回到沙发上,电视里的直播还在继续。
李佳佳正在给嘉宾们试香,突然,有一个嘉宾脸色大变,捂住鼻子,呕吐起来。“怎么回事?
”李佳佳慌了,“这款香水,我试过很多次,不会有问题的啊!”“什么味道啊?
”另一个嘉宾也皱着眉,“刚开始还好,越闻越刺鼻,头晕得厉害。”紧接着,
越来越多的嘉宾出现了不适,有的头晕,有的呕吐,还有的浑身发抖。现场一片混乱,
媒体们纷纷举起相机,拍照、录像。陈浩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安抚嘉宾,
一边对着李佳佳低吼:“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香水没问题吗?”李佳佳脸色惨白,
却强装镇定对着嘉宾解释:“各位老师,应该是个人体质差异导致的不适,
我的香水经过多次调试,绝对没有问题!”同时朝工作人员使眼色,
让其赶紧疏散不适的嘉宾。我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早就知道,她用相似的香料代替凝露草,一定会出问题。凝露草不仅能提升香水的香气,
还能中和其他香料的**性,没有了它,其他香料的**性会变得很强,闻久了,
就会让人头晕、呕吐。这,就是她偷配方的代价。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阵凉意,
像是有人在盯着我。我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回荡。
是我太虚弱,出现幻觉了吗?我揉了揉眼睛,再回头,依旧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凉意在后背蔓延,让我浑身发冷。我站起身,
想去卧室看看,刚走两步,就看到地上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像是一个人的轮廓,却没有脸。
“谁?”我大喝一声,胃里的疼瞬间加剧,差点摔倒。影子动了一下,慢慢向**近。
我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沙发,手里的小瓶子掉在了地上,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香气飘出来的那一刻,影子突然消失了。我蹲下身,捡起小瓶子,心脏狂跳不止。
刚才的影子,到底是什么?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我不敢多想,赶紧拧开瓶子,
闻了一口续命香,胃里的疼和心里的恐惧,才稍微缓解了一些。电视里,
香水展已经彻底混乱了。李佳佳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浩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却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心里没有一丝同情。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可我没想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那个影子,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躲了起来,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继续盯着我。第四章秘密与警告香水展翻车的消息,
一夜之间传遍了全网。李佳佳从人人追捧的新锐调香师,变成了人人唾骂的骗子,
有人扒出她当年的“忘忧”配方,疑似抄袭,网上的骂声越来越多。陈浩也跟着倒霉,
他之前靠着李佳佳的名气,谈成了几个大项目,现在项目方纷纷解约,还要求他赔偿违约金,
他一夜之间,负债累累。那天晚上,陈浩回来的时候,浑身酒气,眼神通红,
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林晚!你这个**!”他一进门,就把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在佳佳的香水里加了东西?”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续命香,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没有?”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把我按在沙发上,“除了你,还有谁会害佳佳?你嫉妒她,你恨她,你就是故意的!
”“我嫉妒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陈浩,我嫉妒她偷我的配方,
嫉妒她被你宠着,嫉妒她活得人模狗样?是啊,我嫉妒!可我没有害她,害她的,
是她自己的贪心,是你的愚蠢!”“你胡说!”他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力道大得能把我扇晕。脸颊**辣地疼,嘴角又渗出了血丝。胃里的绞痛翻涌上来,
疼得我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发抖。“林晚,我告诉你,”陈浩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眼神凶狠,“要是佳佳有什么事,要是我赔不起违约金,我就杀了你!我让你陪葬!
”我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冰冷的平静:“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陈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慢慢从口袋里掏出诊断书,扔在他面前:“自己看。”他捡起诊断书,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诊断书掉在了地上。“胃癌……晚期?”他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可能,你怎么会得癌症?”“怎么不会?
”我冷笑,“天天被你气,被你折磨,吃不好,睡不好,不得癌症才怪。”他愣在原地,
几秒后突然反应过来,眼神里的慌乱取代了一切,
转身就去翻我的书桌和柜子:“你是不是写了什么东西?是不是想揭发我们?快拿出来!
”我知道,他的愧疚,只是暂时的。他从来都不会真正关心我,他关心的,只有他自己,
只有李佳佳。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灯突然灭了。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回事?
停电了?”陈浩骂了一句,起身想去开灯。可他刚走一步,就发出一声惨叫,
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谁?谁在那里?”陈浩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出来!别装神弄鬼!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手里紧紧攥着续命香。我又感觉到了那种凉意,
还有那个淡淡的影子,就在陈浩身边。影子动了一下,陈浩又发出一声惨叫,
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救命!救命啊!”他的声音越来越恐惧,“林晚,救我!快救我!
”我没有动。这是他应得的。过了一会儿,影子消失了,灯也亮了。陈浩躺在地上,
浑身是汗,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他看着我,
爬过来,抓住我的腿,苦苦哀求:“林晚,救我,求你救我!刚才有东西,有东西抓住我了,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我低头看着他,语气冰冷:“什么东西?我没看到。”“真的有!
”他急得哭了,“是一个影子,没有脸,它抓住我的胳膊,好凉,好冰!林晚,求你,救我!
”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浩,你是不是做亏心事太多,出现幻觉了?
”他愣住了,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我……我没有做亏心事,”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神却不敢看我,“我没有……”我知道,
他在撒谎。五年前,他不仅联合李佳佳反咬我抄袭,还偷偷把我调香的所有工具,
还有我备份的配方,全部销毁了。他甚至,还故意把我引到极端粉丝面前,让他们伤害我。
这些,他以为我都忘了,可我没有。“陈浩,”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告,
“有些事,做了,就会有报应。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他松开我的腿,
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报应……报应……”我站起身,捂着胃,
慢慢走进卧室。身后,陈浩的哭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恐惧和悔恨。可我一点都不心疼。
我走到床边,坐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笔记本,那是我偷偷备份的调香笔记,
没有被李佳佳找到。笔记本里,不仅有“忘忧”的完整配方,
还有很多我这些年精心调配的香水配方,包括续命香的配方。我翻开笔记本,
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身后又有凉意传来,那个影子,又出现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我慢慢回头,
看着那个淡淡的影子,轻声说:“我知道,是你。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影子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然后,慢慢消失了。我知道,它一直在帮我。
可它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这个疑问,一直在我心里盘旋。但我没有时间去深究。
我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我要加快速度,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然后,
彻底离开这个让我痛苦的地方。第五章真相与谎言陈浩变了。自从那天晚上被影子吓到后,
他就变得神经兮兮的,整天疑神疑鬼,晚上不敢睡觉,一闭上眼睛,
就说看到了那个没有脸的影子。他不再对我恶语相向,甚至,还会主动给我煮药,
给我买吃的。可我知道,他不是真心悔改。他只是害怕,害怕那个影子,害怕报应,
害怕我死了之后,没有人能帮他摆脱那个影子。“林晚,你喝点药吧,”陈浩端着一碗中药,
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语气讨好,“这是我按照你之前的方子抓的,熬了很久,你喝点,
对身体好。”我看了一眼药碗,没有接:“不用了,我自己会熬。”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却没有生气,只是把药碗放在桌上:“那好吧,你想喝的时候,再喝。对了,
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粥,你吃一点。”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陈浩,你不用这样。
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你不是关心我,你是害怕。”他的脸色僵了一下,低下头,
不敢看我:“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以前对不起你,想弥补你。”“弥补?”我笑了,
“你怎么弥补?你能把我的手治好吗?你能把我被网暴的尊严找回来吗?
你能把我五年的时光还给我吗?你能把我的命救回来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肩膀微微颤抖,眼里充满了愧疚:“我不能……对不起,林晚,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语气冰冷,“陈浩,你知道吗?五年前,
李佳佳偷我的配方,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故意帮她的,对不对?”他的身体一震,
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慌乱:“我……我没有,我当时不知道,
我以为是你抄袭她……”“你撒谎!”我打断他,“那天晚上,
我亲眼看到你把我的配方交给李佳佳,我亲眼听到你们商量,怎么反咬我抄袭!陈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蹲在地上,
双手抱头,哭着说:“对不起,林晚,对不起……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被逼的?”我挑眉,“谁逼你?李佳佳吗?”“是,也不是,”他抬起头,
脸上满是泪水和悔恨,“李佳佳说,她家里很有钱,能帮我创业,能让我过上好日子。她说,
只要我帮她,她就嫁给我,就给我钱,给我资源。我当时太穷了,太想成功了,所以,
我就答应了她。”“我知道,你很有才华,你调的香水很好闻,”他继续说,
“可我当时被钱和名利冲昏了头脑,我嫉妒你,嫉妒你有这么好的才华,嫉妒你不用努力,
就能调出那么好的香水。所以,我就帮着李佳佳,偷了你的配方,反咬你抄袭。
”“我还故意把你引到极端粉丝面前,让他们伤害你,”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为,
只要你不能调香了,只要你身败名裂了,我就可以和李佳佳过上好日子。可我没想到,
李佳佳是个骗子,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她的家里,早就破产了。她办香水展,
也是为了骗钱,为了还债。”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自私、贪婪、愚蠢。“还有,”他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