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每次我写完专利文书男友程也都坚持帮我"核对排版"。实验室导师说我运气好,找了个懂知识产权的法学男友。直到昨晚睡到一半,床头的座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的声音沙哑而诡异:"你那七项专利,他全部转让给了江月棠。""她靠你的技术拿到了投资,你导师以为是你泄密,取消了你的课题组资格。""五年后你博士延毕,他却成了江月棠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丈夫。"我觉得可笑,把电话摔回去可下一秒我鬼使神差地翻开他书包里那个从不让我碰的U盘。里面有个文件夹叫"月棠-存档":"这批文书她还没提交,你先去局里递件,优先权日期比她早就行。"台灯白得刺眼,我看见自己紧紧攥着U盘。程也,原来你帮我磨的每一把剑,剑尖全朝着我自己。这一次,执剑的人该换成我了。
每次我写完专利文书,男友程也都坚持帮我“核对排版”。
实验室导师说我运气好,找了个懂知识产权的法学男友。
直到昨晚睡到一半,床头的座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的声音沙哑而诡异:
“你那七项专利,他全部**给了江月棠。”
“她靠你的技术拿到了投资,你导师以为是你泄密,取消了你的……
晚上九点,我坐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
电脑屏幕上的蓝光打在我的脸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下午我发给江月棠的,确实是框架。
不过是三年前我已经废弃的一套初版理论,漏洞百出。
真正的核心数据,我一早就打包加密,存进了国外的私人云盘。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程也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第二天,程也没有回公寓。
他连着三天没联系我,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以往只要我们吵架,不出两小时他就会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道歉,说“都是我不对,大**消消气”。
但这次,他显然觉得那几千万的投资比我重要得多。
直到周一上午,我被导师叫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我就看到江月棠坐在真皮沙发上,程也站在她身后。……
周三晚上,江月棠的生日Party在一家顶层奢华酒吧举行。
我是被程也硬拉来的。
“今天会有很多江氏的高层在,你把协议带上,当面签了,显得你有诚意。”
这是他在车上对我说的话。
诚意。
让我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还要我感恩戴德。
包厢里灯光昏暗,重低音震得人心脏发麻。
江月棠穿着一身亮片……
“白若梨!你疯了?!”
程也猛地瞪大眼睛,一把夺过我手里剩下的半截协议,手都在抖。
江月棠也愣住了,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化为尖锐的恼怒。
“你敢撕协议?你不想毕业了吗?!”
“毕业?”
我将手里的碎纸随意地扬在半空中,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俩的名贵礼服上。
“陈导确实能卡我的毕业论文,但前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