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种菜,我把昏君弟弟养成了天下霸主

冷宫种菜,我把昏君弟弟养成了天下霸主

主角:雍王叛军丞相
作者:半夜不睡容易饿

冷宫种菜,我把昏君弟弟养成了天下霸主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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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种菜,我把昏君弟弟养成了天下霸主那日,权倾朝野的丞相在朝堂上逼宫,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龙椅上的皇帝却在打哈欠。我,

一个为了盗取《前朝秘宝图》而混进宫的假太监,

被分到了冷宫伺候一个据说已经疯了的弃妃。都说这位娘娘脑子不清白,

整天在冷宫里不是种黄瓜就是养鸡,还总念叨着一些疯言疯语。可我慢慢发现,

事情好像不太对劲。每次御膳房克扣用度,

她菜园子里的鸡第二天准能溜达到管事太监的床上拉泡屎。每次有嫔妃想来找茬,

不是半路踩到西瓜皮摔个狗吃屎,就是被从天而降的鸟粪精准命中。最离谱的是,当今圣上,

那个传说中沉迷美色、不理朝政的昏君,隔三差五就乔装打扮,翻墙溜进冷宫,

就为了吃一口她亲手做的拍黄瓜,顺便抱怨朝堂上哪个老匹夫又给他出了难题。

而这位弃妃娘娘,总是一边颠着锅,一边云淡风轻地指点江山,

三言两语就让那昏君茅塞顿开。直到那天,丞相联合藩王在金銮殿上公然逼宫,

皇帝被堵在龙椅上,看似走投无路。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可我看见,

那“疯癫”的弃妃娘娘,穿着一身粗布衣,拎着一把菜刀,慢悠悠地走上了金銮殿。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弃妃,什么昏君。这姐弟俩,分明是把满朝文武,连同整个天下,

都当成了他们家的后菜园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1我叫赵三,一个江湖骗子,**小偷。

这次的目标,是皇宫大内传闻中的《前朝秘宝图》。为此,我花光了所有积蓄,找人托关系,

净了身……当然,是假的。一番操作猛如虎,我成功以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太监身份,

混进了这深宫大院。然后,我被分到了冷宫。带我来的老太监叫刘福,一脸褶子,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小赵子啊,不是干爹不疼你,实在是……这冷宫的主儿,

得罪了上头,你以后机灵点,少说话多做事,保不齐还能留条小命。”我心里直骂娘,

脸上还得挤出孙子般的笑容:“谢干爹提点。”冷宫嘛,顾名思义,又冷又破。

院子里杂草长得比我都高,唯一的建筑是座两层小楼,墙皮都掉光了,看着跟鬼屋似的。

刘福把我领到院门口,就不肯再往里走了,指着里面说:“主子就在里头,你自己进去吧。

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我一个人提着个小包袱,战战兢兢地踏进院子。

院子倒是挺大,就是荒凉得过分。西边角落被开垦出了一小片菜地,种着黄瓜、番茄,

长势还挺喜人。菜地旁边,一个女人正蹲在地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宫装,

手里拿着个小铲子,吭哧吭哧地在给一棵黄瓜苗松土。她头上没戴任何首饰,

就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垮垮地挽着头发。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看着……挺接地气的。

完全不像个娘娘,倒像个农妇。这就是我的主子,传说中因为善妒而被废的宸妃,

如今的冷宫囚徒,姜氏。我走过去,离着三五步远,扑通一声跪下了。“奴才赵三,

奉命前来伺候娘娘。”那女人没回头,依旧专心致志地摆弄她的黄瓜苗,

声音淡淡地传来:“哦,新来的?”“是。”“会种地吗?”我愣住了。这问题超纲了啊。

我一个骗子,哪里会种地?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回娘娘,奴才……不会。

”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我差点没把魂给丢了。

都说宸妃当年是艳冠后宫,我以前觉得是吹牛。现在我信了。哪怕她不施粉黛,穿着粗布衣,

蹲在菜地里,那张脸也漂亮得不像话。就是眼神……怎么说呢,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你看不到任何情绪。“不会种地啊,”她叹了口气,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土,“那会做饭吗?”“会!奴才会做饭!”我赶紧回答,这可是我的强项。

“嗯,那还行,不至于饿死。”她点点头,指了指东边的厢房,“你住那间,自己收拾一下。

晚饭前,去厨房把那只最肥的芦花鸡给炖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墙角下用篱笆围着个鸡圈,里面有七八只鸡正在啄米。我领了命,赶紧去收拾屋子。

房间里一股霉味,但还算干净。我把包袱放下,就直奔厨房。厨房里也是家徒四壁,

好在米面粮油还有一些。我把那只最肥的芦花鸡从鸡圈里逮出来,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

架上锅,添上水,烧起火。鸡汤的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我正往锅里加葱姜,

那位宸妃娘娘溜达了进来。她在我旁边站定,盯着锅里的鸡汤,喉咙动了动。“手艺不错。

”“娘娘谬赞。”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别叫我娘娘,”她说,“听着别扭。我姓姜,

你可以叫我姜姐。”我手一抖,差点把一整根大葱都掉进锅里。姐?这称呼,

也太……江湖了。“奴才不敢。”“有什么敢不敢的,”她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在这冷宫里,没那么多规矩。以后就这么叫。”她说完,就自顾自地拿起一个碗,

从锅里舀了一勺鸡汤,吹了吹,喝了一口。“嗯,不错,火候刚好。

”我看着她那副自来熟的样子,心里更没底了。这位主子,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啊。

既不疯癫,也不怨怼,反而……有点随性得过头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

一个送饭的小太监提着个食盒,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院门口。他把食盒往地上一放,

喊了一声:“宸妃娘娘,用膳了!”然后就像见了鬼一样,扭头就跑。我走过去打开食盒,

里面是两个馒头,一碟咸菜,还有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这就是冷宫的伙食。

我把食盒提进厨房,宸妃,不,姜姐正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等着喝鸡汤。

她看了一眼食盒里的东西,眉毛都没动一下。“扔了,喂鸡。”我有点心疼,那好歹是粮食。

但主子发话了,我只能照办。晚上,我俩就着一锅鸡汤,啃着我用厨房里剩的面粉烤的饼,

吃得满嘴流油。吃完饭,她让我把剩下的鸡骨头埋在黄瓜地里当肥料。我一边挖坑一边琢磨,

这位主子,怕不是真的脑子有点问题。哪有娘娘自己种地养鸡,还跟下人一个锅里吃饭的?

深夜,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在想我的《前朝秘宝图》。

这冷宫破成这样,图能藏在哪儿呢?正想着,我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很轻微的,

像是有人在翻墙。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悄悄摸到窗户边,舔破窗户纸,往外偷看。月光下,

一个黑影从院墙上翻了下来,动作那叫一个……笨拙。落地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我定睛一看,那黑影穿着一身夜行衣,但看身形,绝对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主楼下,学着猫叫了两声。

“喵呜喵呜”喵呜叫得比我家邻居死了的猫还难听。我正纳闷这是哪来的毛贼,

二楼的窗户吱呀一声开了。姜姐的脑袋从窗户里探了出来,压低了声音骂道:“叫魂呢!

想把巡夜的都招来?”那黑影嘿嘿一笑,声音听着很年轻,甚至有点耳熟。“姐,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快开门,我给你带好吃的了。”姐?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紧接着,

更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我看见那黑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献宝似的举起来。而姜姐,

居然从二楼的窗户里,扔下了一根绳子。那黑影把油纸包系在绳子上,姜姐再给拉上去。

这操作……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哦,对了,跟我以前在外面跟人接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正惊疑不定,忽然听见那黑影小声说:“姐,今天早朝,那老狐狸又给我穿小鞋了,

非说要削减后宫用度,你说他是不是故意针对你?”姜姐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只烧鸡。

她撕了个鸡腿,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他不是针对我,他是试探你。你没答应吧?

”“当然没有!我当场就把他的奏折给撕了,还罚他俸禄一年!”那黑影说得义愤填膺。

姜姐叹了口气:“你啊,还是太冲动。撕奏折有什么用?你应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夸他勤俭持家,为国为民,然后顺水推舟,就说既然丞相都这么说了,那就从丞相府开始,

率先垂范,把府里多余的姨太太都裁了,给将士们做军饷。

”“噗……”那黑影好像被口水呛到了,“姐,你这招也太损了!”“对付不要脸的人,

就得用不要脸的招。”姜姐的声音冷了下来,“记住,当皇帝的,脸皮不能太薄。”皇帝?

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我捂住嘴巴,心脏砰砰狂跳。

那个穿着夜行衣、翻墙进冷宫、被姜姐叫做“弟弟”的笨贼……是当今圣上?!

我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2自从发现了皇帝陛下的夜访秘密,我看姜姐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这哪里是什么弃妃,

这分明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啊不,是幕后指导的太上皇啊!我也终于明白,

为什么她在这冷宫里过得这么有滋润了。感情人家是把这儿当度假村了。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在梦里数着金元宝,就被姜姐一脚踹开了房门。“赵三!起来浇水!

”我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看着她一身利索的短打,扛着个锄头,英姿飒爽地站在门口。

我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地去挑水。等我吭哧吭哧地把两大桶水从井里提上来,

姜姐已经在地里干得热火朝天了。她一边锄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让你弹劾我弟弟,

我让你长草!”“让你克扣我军饷,我让你长虫!”“让你给后宫塞人,我让你颗粒无收!

”我听得眼皮直跳。合着她这不是在种地,这是在发泄对满朝文武的不满呢。

这每一锄头下去,都代表着一个倒霉的大臣啊。正干着,院门口又来了人。这次不是送饭的,

是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簇拥着一个身穿华服、头戴金钗的妃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我有点印象,好像是最近正得宠的淑妃。淑妃捏着个手绢,掩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看着这破败的院子。“哎哟,宸妃姐姐这儿可真是……清静。

”她身后的一个宫女立刻帮腔:“娘娘,您瞧这地上,都是土,可别脏了您的凤履。

”姜姐连头都没抬,继续锄她的地。“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天妹妹也喜欢上这清静了呢?

”淑妃的脸当场就绿了。这是在咒她也被打入冷宫呢。“姐姐说笑了,”淑妃强撑着笑脸,

“妹妹今天来,是奉了皇上的口谕,来……来探望姐姐的。”“哦?”姜姐终于直起了腰,

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皇上日理万机,还惦记着我这个废妃,

真是有心了。”淑妃大概是没见过哪个妃子是这副农妇打扮,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姐姐在冷宫受苦,妹妹看着心里也不落忍。

只是……姐姐毕竟是戴罪之身,还是应该安分守己,莫要再惹出什么是非,连累了家族才好。

”这话里有话啊。我听明白了,这是来敲打姜姐的。估计是昨天皇帝撕了丞相的奏折,

丞相是淑妃的爹,这女儿是来替爹出头的。姜姐听完,不怒反笑。她把锄头往地上一扔,

走到菜地边,摘了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她拿在手里抛了抛,对着淑妃笑道:“妹妹说的是。

我如今啊,就这点爱好了。你看这黄瓜,长得多好。”淑妃一脸莫名其妙:“一根黄瓜而已,

有什么稀奇的。”“妹妹有所不知,”姜姐掰了一小截黄瓜,扔进嘴里,嘎嘣脆,

“我这黄瓜,可是用秘法种的。吃了不仅能美容养颜,还能……生儿子。

”“噗——”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姜姐您这牛吹得也太离谱了。种黄瓜能生儿子,

那还要男人干嘛?可偏偏,淑妃信了。或者说,后宫的女人,对“生儿子”这三个字,

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迷信。淑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此话当真?”“自然是真。

不信你问赵三。”姜姐冲我使了个眼色。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弓着身子,

一脸谄媚地笑道:“回淑妃娘娘,千真万确!我们娘娘……哦不,我们姜姐,

以前在宫外的时候,得过一位高人指点,这叫‘求子黄瓜’,可灵了!

”淑...3淑妃盯着姜姐手里的黄瓜,眼睛里冒着绿光。那表情,

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兔子。“姐姐……这黄瓜,能否赠与妹妹一根?

”姜姐故作为难地蹙了蹙眉。“哎呀,这……不是我小气。主要是这求子黄瓜,金贵得很。

每日只能摘一根,摘多了,就不灵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嘛,

看在妹妹特意来看我的份上,今天这根,就送你了。只是……我这冷宫,你也瞧见了,

缺衣少食的,下个月的用度,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在敲竹杠啊!

淑妃是聪明人,立刻就懂了。她脸上堆满了笑:“姐姐说的是哪里话!妹妹省下的,

就是姐姐的!来人,快回宫,把我库房里那几匹江南新贡的云锦,还有上个月御赐的血燕,

都给宸妃姐姐送来!”姜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把那根黄,瓜递了过去。“妹妹有心了。

”淑妃如获至宝地捧着黄瓜,带着她的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直犯嘀咕。“姜姐,这……能行吗?万一她吃了没生出儿子,不得回来找咱们算账?

”姜姐白了我一眼,继续回去锄地。“她生不生得出儿子,关我屁事?我只说这黄瓜能助孕,

又没说包生儿子。再说了,她能不能怀上,那得看皇上乐不乐意去她那儿。”我恍然大悟。

高,实在是高!这事儿要是成了,功劳是黄瓜的,也就是姜姐的。要是没成,

那也是淑妃自己肚子不争气,跟黄瓜没关系。横竖姜姐是稳赚不赔。当天下午,

淑妃派人送来的云锦和血燕就堆满了我的小屋。我看着那些亮闪闪的布料和包装精美的补品,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跟着这位主子,好像……前途无量啊!当天晚上,皇帝又翻墙来了。

他来的时候,姜姐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啃着我做的酱肘子,一边听我汇报今天淑妃来访的事。

皇帝听完,乐得前仰后合。“姐,你真是个人才!我爹怎么就没发现,你比我适合当皇帝呢?

”姜姐把啃干净的骨头扔给旁边的大黄狗,擦了擦嘴。“少废话。让你办的事,

办得怎么样了?”皇帝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神情严肃起来。“都按你说的办了。

我已经下令,让户部清查各地藩王的税收。那老狐狸想让我把手伸向国库,

给他的宝贝女儿修宫殿,我偏不如他的意。我就查他那些当藩王的亲戚,看他急不急。

”姜姐点点头:“嗯,这事儿你办得还行。不过,光查税还不够。你得给他们找点别的事做。

”她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几步,然后停在一颗石榴树下。“我记得,南边的几个藩王,

好像都不太安分吧?”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是。尤其是雍王,仗着自己兵强马壮,

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那就让他忙起来。”姜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明天就下旨,

说南越蛮族犯边,命雍王即刻出兵平叛。军饷嘛……就让他自己先垫着。告诉他,

等朝廷宽裕了,再双倍还他。”皇帝的眼睛越来越亮。“姐,你这招叫什么?”“画饼充饥,

望梅止渴。”姜姐淡淡地说,“当皇帝的,不仅要会打仗,更要会画饼。

只要饼画得够大够圆,总有人愿意信。”我蹲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我以前以为,

当皇帝就是穿龙袍,坐龙椅,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我才知道,当皇帝,心都得是黑的。

尤其是,还得有个心更黑的姐姐。这天晚上,皇帝没有久留,跟姜姐商量完国事,

就匆匆走了。我看着他笨手笨脚地翻墙出去,心里感慨万千。谁能想到,

这个在外人面前威严无比的九五之尊,私下里,却要靠一个冷宫弃妃来指点江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冷宫的生活,因为有了我的厨艺和皇帝时不时的“接济”,

过得有滋有味。姜姐每天就是种地,养鸡,骂大臣,顺便遥控指挥她那个皇帝弟弟。而我,

则成了他们之间最重要(也最危险)的联络人。那根“求子黄瓜”的传说,

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没过几天,又有一位嫔妃找上门来。这次是贤妃,

她爹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贤妃的诉求和淑妃一样,也是来求黄瓜的。姜姐故技重施,

又从她那儿敲来了一大堆金银珠宝。再后来,

德妃、丽妃、甚至连皇后都派人悄悄送来了厚礼,只求一根能生儿子的黄瓜。一时间,

我们这破败的冷宫,门庭若市,比菜市场还热闹。我的小屋都快被各宫送来的礼物给堆满了。

我每天晚上数着那些珠宝首饰,乐得合不拢嘴。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直到有一天,我正在厨房里给姜姐炖燕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探头一看,

只见淑妃带着一大帮子太监宫女,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她一脚踹开院门,

指着姜姐就骂:“姜氏!你这个骗子!你还我清白!”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东窗事发了!

4我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挡在姜姐面前。“淑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淑妃的眼睛都红了,指着姜姐,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做什么?我倒要问问她做了什么!

她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求子黄瓜,是毒黄瓜!”“什么?”我大吃一惊。“我吃了她的黄瓜,

当天晚上就上吐下泻,太医来看了,说是中了毒!要不是发现得早,我这条命都没了!

”淑妃说着,就开始抹眼泪,“皇上已经下旨,要把这个毒妇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我一听,腿都软了。完了完了,这下玩脱了。我扭头去看姜姐,

发现她脸上一点慌张的表情都没有。她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妹妹,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给你下毒,可有证据?”“证据?”淑妃冷笑一声,

“太医的诊断就是证据!我宫里的人都可以作证,我那天除了你给的黄瓜,什么都没吃!

”“哦?”姜姐挑了挑眉,“这么说来,你还是不信这黄瓜能生儿子了?”“我信你个鬼!

”淑妃破口大骂,“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生!

”姜姐叹了口气,一脸的悲天悯人。“妹妹啊,枉我一片好心。我早就跟你说了,

这求子黄瓜,药性霸道,非有福之人不能享用。你这吃了上吐下泻,说明你福薄,

跟你肚子里的孩子缘分浅啊。”“你……你胡说八道!”淑妃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姜姐指了指跟在淑妃身后,

那些同样来求过黄瓜的嫔妃。那些嫔妃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姜姐笑了笑:“怎么,

你们吃了我的黄瓜,难道就没点反应?”贤妃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

小声说:“回宸妃姐姐,我……我吃了之后,确实也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不过……没淑妃妹妹这么严重。”另一个嫔妃也附和道:“是啊是啊,

我那天还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呢。”姜姐一拍大腿:“这就对了!这叫‘伐毛洗髓’,

是灵丹妙药起作用的前兆!说明你们的身体正在净化,为迎接皇子做准备!

只有那些心思不正、福缘浅薄的人,才会虚不受补,上吐下泻!”她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

掷地有声。那些本来还有点怀疑的嫔妃,顿时又变得将信将疑起来。淑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是被姜姐这套歪理给绕晕了。“你……你强词夺理!”“是不是强词夺理,

传太医来一问便知。”姜姐胸有成竹地说,“你让太医再给你把把脉,看看是不是中毒。

我这黄瓜,清清白白,顶多就是吃多了容易拉肚子,跟毒药可沾不上边。

”淑妃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因为太医当时的原话确实是“饮食不洁,导致肠胃不适”,

是她自己非要往中毒上想。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通报:“皇上驾到——”我心里一紧,

皇帝怎么来了?只见皇帝板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淑妃一眼,

径直走到姜姐面前,一脸关切地问:“姐……爱妃,你没事吧?”淑妃看到皇上来了,

像是见到了救星,哭着就扑了过去:“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这个毒妇要害死臣妾!

”皇帝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把她推开。“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在冷宫大吵大闹?

”“皇上……”淑妃委屈得不行。“朕已经查清楚了,”皇帝冷冷地说,“太医说了,

你只是吃多了生冷之物,并无中毒迹象。你身为贵妃,不想着为朕分忧,反而听信小人谗言,

在此无理取闹,成何体统!”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太监喝道:“传朕旨意,淑妃言行无状,

禁足景仁宫一月,罚俸半年,以儆效尤!”淑妃当场就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皇上会为了一个弃妃,这么严厉地惩罚她。其他嫔妃也吓得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处理完淑妃,这才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对姜姐说:“爱妃受委屈了。

朕已经命人把那几个嚼舌根的宫女拖下去杖毙了。你放心,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来打扰你的清静了。”姜姐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皇帝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等所有人都走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赶紧跑过去给姜姐捶背。“姜姐,您真是神机妙算!您怎么知道皇上会来?

”姜姐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要是不来,我这冷宫的屋顶,

今天就得被人掀了。”我还是不明白:“可万一皇上不帮您呢?”“他敢。”姜姐睁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欠我的。”那天晚上,皇帝又来了。

这次不是翻墙,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他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姜姐在屋里,没有出来。我看见皇帝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许久,他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姐,谢谢你。”屋里没有回应。“我知道,你是在帮我。

帮我敲打丞相,帮我震慑后宫。”皇帝苦笑了一下,“只是,委屈你了。

”屋里终于传来了姜姐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没什么委屈的。这里清静,

比在金銮殿上应付那群老狐狸舒坦多了。”皇帝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说:“雍王那边,有动静了。”5“哦?”姜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终于坐不住了?

”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探子来报,他最近在秘密招兵买马,还跟南越国使臣来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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