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确诊癌症晚期,拿着诊断书回家时,老公正把家里最后三十万存款转给一个陌生女人。
“你疯了!那是我准备化疗的救命钱!”“你那病就是个无底洞,花再多钱也是死!
可小柔不一样,她还年轻,她还能活!”他把我推倒在地,指着我的鼻子骂,
“要不是你当年非要嫁给我,逼得我跟初恋分手,她怎么会得抑郁症?现在她要自杀,
你拿点钱救她一条命怎么了?”他以为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可他不知道,他的初恋,
是我亲手安排到他身边的。而那笔钱,是我用来买凶,送他们俩一起上路的。
……我攥着癌症晚期的诊断书,指尖冰冷。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我看到丈夫李哲正对着手机操作着什么。转账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刺耳。“你在干什么?
”我冲过去,声音都在发抖。李哲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身后。“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转账记录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三十万。我们家里最后的存款,一分不剩。收款人的名字,林柔。
“李哲,你疯了!”我几乎是尖叫出声,“那是我准备化疗的救命钱!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理直气壮的愤怒取代。“嚷什么嚷!不就是三十万吗!
”他一把夺回手机,用力将我推开。我身体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摔倒在地,
头重重磕在茶几角上,眼前一阵发黑。“岑晚,你那病就是个无底洞,花再多钱也是个死!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可小柔不一样,她还年轻,她还能活!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凉了个透彻。“所以,你就拿我的救命钱去救她?
”“对!”他毫不犹豫地承认。“要不是你当年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逼得我跟小柔分手,
她怎么会得抑郁症?”“现在她要自杀,你拿点钱救她一条命怎么了?”“你欠她的!
”他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他以为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为他的初恋让路。可他不知道,他的初恋,是我亲手安排到他身边的。而那笔钱,
是我用来买凶,送他们俩一起上路的。我撑着地,挣扎着想站起来,浑身却使不出力气。
李哲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没有半分怜悯。“你就在家好好冷静冷静吧。”他冷漠地转身,
从我的包里翻出了手机和身份证。“省得你出去乱跑,给我丢人。
”他拿走了我所有与外界联系的工具,然后“砰”的一声,将我反锁在家里。
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生命正一点点流逝。
就在这时,被他丢在一旁的我的旧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却嚣张至极。“岑晚姐,谢谢你的三十万。”“李哲哥已经用这笔钱给我妈交了手术费。
”“他说,你的救命钱能救我未来丈母娘的命,是你的荣幸。”“哦对了,他还说,
你那病反正也治不好了,不如早点死,别拖累他。”我被李哲锁在家里,整整一天一夜。
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的疼痛和心口的绞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回想起很多事。我是个孤儿,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的精神寄托,
是窗台上那盆养了许多年的兰花。那是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陪着我的东西。院长说,
它是我被送到福利院时,身上唯一的物品。我和李哲结婚时,他指着那盆兰花对我发誓。
“晚晚,以后我会像爱护这盆兰花一样,不,比爱护它还要爱你。”“我会给你一个家,
让你再也不用孤单一人。”那时的他,眼神真诚,语气恳切。我信了。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可如今,誓言犹在耳边,
那个说要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却亲手将我推向了地狱。窗外传来一阵嬉笑声。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楼下,李哲正和林柔紧紧相拥。
林柔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笑靥如花,踮起脚尖在李哲的脸上亲了一口。
李哲满眼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两人腻歪了一阵,准备上车离开。
林柔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我们家的阳台,她皱了皱眉。“哲哥,阳台上那盆破花真碍事,
看着就心烦。”她指着我那盆兰花,语气里满是嫌弃。我心头一紧,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只见李哲笑了笑,语气轻佻。“宝贝儿不喜欢,那就扔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转身跑上楼。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阳台门被拉开的声响。
我疯了一样想冲出去,可门被他从外面再次锁上。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阳台,
毫不犹豫地将那盆兰-花端起来。他脸上挂着讨好林柔的笑容,手臂一扬。
花盆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楼下的水泥地上。“啪——”一声脆响。
陶瓷花盆摔得粉碎,泥土和兰花的根茎散落一地。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是我和过去唯一的联系。就这么被他亲手摔碎了。车里的林柔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李哲小跑下楼,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绝尘而去。车轮碾过破碎的兰花,
将那最后一抹绿色,碾进了肮脏的泥土里。我的世界,也随着那一声脆响,彻底崩塌。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求生的本能让我重新恢复了些许力气。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不能让那对狗男女得逞。我记得,为了防止钥匙丢失,
我在门垫下藏了一把备用钥匙。我爬到门口,摸索着从门垫下找到了那把冰冷的钥匙,
打开了门。我逃了出去。凭着记忆,我打车去了一家李哲常去的餐厅。果然,刚到门口,
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我推开包厢的门。眼前的一幕,比任何利刃都更加伤人。
李哲和林柔坐在一起,旁边是李哲的父母。林柔的父母也在。两家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李哲的母亲正亲热地给林柔夹菜。“小柔啊,多吃点,你太瘦了。
”“还是你懂事贴心,不像我们家那个,整天就知道摆着一张死人脸,还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李哲的父亲也跟着附和。“就是,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等她死了正好,
抚恤金和那套房子,都留给你们俩结婚用。”林柔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叔叔阿姨,你们别这么说,岑晚姐她……”李哲打断她的话,握住她的手,当众宣布。
“爸,妈,小柔的抑郁症已经好了。”“我们商量好了,准备一起创业。”“启动资金嘛,
就用岑晚留下的那笔‘遗产’。”他口中的“遗产”,是我的救命钱,
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我的一切。现在,却成了他们开启新生活的资本。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李哲!”我冲了进去,指着他,
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你们这群强盗!骗子!”所有人都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李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你来这里干什么!
发什么疯!”李哲的母亲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祥之人!扫把星!
还敢找上门来!”“我们家阿哲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克夫克家!”林柔躲在李哲身后,
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哲哥,我害怕……她是不是要打我?
”李哲为了在林柔和她家人面前表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拿出手机,竟然直接报了警。
“喂,110吗?我这里是……”他对着电话大声说。“我前妻精神失常,
跑到餐厅来骚扰我们,你们快来把她带走!”“对,她有暴力倾向,很危险!
”周围食客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李哲挂断电话,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岑晚,这是你自找的。”他搂着林柔,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等警察来了,
会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他说的“该去的地方”,是精神病院。他要彻底毁了我。
李哲的母亲更是变本加厉,对着周围的人哭诉。“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得了绝症,
心理变态了!”“看我们家阿哲要跟她离婚,就跑来闹事,还想打人!”“我可怜的儿子哦,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疯子!”一时间,所有的指责和谩骂都向我涌来。我孤立无援地躺在地上,
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心如死灰。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看到现场的混乱,皱起了眉头。“谁报的警?”李哲立刻迎了上去,指着我。“警察同志,
就是她!”“她是我前妻,得了癌症,精神有点不正常,一直纠缠我们。
”“刚才还想动手打人,你们快把她带走吧,我们很害怕。
”警察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样子,又看了看“受害者”模样的李哲和林柔一家。
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走到我面前,语气还算温和。“女士,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我看着他,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化作了无声的绝望。李哲的父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林柔更是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我完了。我的人生,
就要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画上句号。
就在警察准备将我从地上扶起时——“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餐厅外响起。紧接着,
一排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整齐划一地停在餐厅门口,将整个门面都堵住了。车门打开,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迅速下车,分列两旁,气势惊人。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阵仗惊得鸦雀无声。
一个身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从为首的轿车上下来。他气场强大,
眼神锐利,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向我恭敬地鞠了一躬。
“**,您受委屈了。老爷子让我们来接您。”男人说完,缓缓直起身,
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早已吓傻的李哲脸上。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却带着千钧之重。“你就是那个,骗了我家**财产的李哲?”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李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父母和林柔一家,
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被他们称为“管家”的中年男人,
是我父亲的首席助理,陈叔。陈叔扶起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我的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