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就像他沉迷于皇权一样。他以为,只要给了我足够的好处,我就会安分守己地,留在他身边。他想用权力这根新的链子,来锁住我。可惜,他又想错了。我对权力,没有半点兴趣。我之所以要插手户部,只是因为,我闲得太无聊了。在冷宫还能种种菜,在凤仪宫,我连个刨地的机会都没有。而看账本,是我为数不多的,能打发时间的乐趣之...
萧决的饭量克扣和萧澜的自我感动,都还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让我觉得头疼的,是第三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言子苏。
今年的新科状元,如今的翰林院修撰,萧决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新贵。
也是我爹当年资助过的,无数个贫困学子中的一个。
说起来,我还指点过他几篇文章。
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早忘了。
没想到,他还记着。……
萧决的报复来得很快。
第二天,送饭的小太监就只提来一个小篮子,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个硬得能砸死狗的黑面馒头。
我掰了一小块馒头,用来给我新发现的那个蚂蚁窝当口粮。
剩下的,我没动。
我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女,绘春,端着篮子,眼泪汪汪。
“娘娘,这可怎么吃啊!这帮狗奴才,简直欺人太甚!”
绘春是唯一一个……
我,卫恕,大邺朝开国以来最快被废的皇后,没有之一。
登基第二天,新帝萧决就把废后诏书连同三尺白绫送到了我宫里。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上吊。
我没有。
我只是有点发愁,新送来的那几盆兰花还没来得及换盆,以后可能没那么好的土了。
搬进冷宫的第一天,我睡了足足六个时辰,醒来神清气爽。
这里没人请安,没办不完的宴,更没个……
据说,当时言子苏那张俊朗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大概没想到,他一心要“拯救”的那个可怜废后,会说出这么诛心的话。
周围看热闹的宫人,眼神也都变了。
是啊,废后说得没错。
你言子苏是皇上提拔的,结果你反过来为了一个废后,去打皇上的脸。
这不就是忘恩负义吗?
言子苏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