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五年,我终于发现每晚九点的强制昏迷不是病症。
而是公公婆婆放在牛奶里的特制安眠药。身为国安人员,我假装沉睡,
却在他们的日语低语中听出惊天秘密。更讽刺的是,我那表面温柔的老公,
搂着情妇嘲讽我是“最好用的沉睡掩护”。当他的情妇撒娇问何时解决我时,
我听见他轻笑:不急,等她把最新军区图纸‘梦游’画完。”第二天,
我将计就计画了份“图纸”,看着他们狂喜着送入使馆。当晚,特种部队从天而降,
老公在被按倒在地时嘶吼:【秦雪你疯了?】我蹲下身,替他整理好衣领:【没疯,
只是把你们一家……上交国家而已】---1困局我叫秦雪,在一个军工企业上班。
但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国安局联络员。听起来挺带劲,是吧?但我的私人生活,
用我闺蜜的话说,堪比一部温吞又憋屈的家庭伦理剧。结婚五年,和老公周俊,
还有他的父母同住一个屋檐下。周俊,外人眼里模范丈夫,按时回家,工资上交,
对我爸妈也客气。公婆呢,退休教师,说话慢声细语,总是把把【小雪啊,
身体最重要】挂在嘴边。可我有个怪病。或者说,我以为那是病。嗜睡。无法抗拒的那种。
每天一到晚上九点,雷打不动,眼皮就像被灌了铅,浑身的力气瞬间抽空,
多一秒钟都撑不住,必须立刻马上躺倒睡觉。第二天早上七点准时醒,倒是精神,
可对睡着后的事情,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像个精准的活体闹钟,只是“关闭”的这段时间,
是一片彻底的空白。看了无数医生,中医西医,偏方秘方,检查单攒了一抽屉,
结论高度统一。神经性嗜睡症,原因不明,注意休息。休息?我九点就“休息”了,
还能怎么注意?因为这毛病,我推了所有晚间聚会,加班到点必须狂奔回家,
单位领导都知道我家有“门禁”。周俊总是搂着我,一脸心疼:【老婆,咱不急,慢慢治,
我养你。】公婆更是无微不至,每晚八点五十,准时把一杯温好的牛奶递到我手里。【小雪,
喝了奶,睡得好。】那牛奶,我喝了五年。我一度认命了。直到上周三,
我贪嘴多吃了半盒冰箱里疑似过期的辣鸭脖,报应来了。急性胃肠感冒,上吐下泻,
差点把胆汁都呕出来。晚上那杯牛奶,我实在没胃口,趁着公婆不注意,偷偷倒进了洗手池。
九点,**在床上,等着那熟悉的、霸道的困意将我吞没。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没有。除了肠胃不适的虚弱,我的大脑,竟然异常清醒。
清醒得能听见客厅时钟秒针的嘀嗒,能分辨窗外远处马路上不同车辆的引擎声。
一种久违的、对自己意识的掌控感,让我心脏突突直跳。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我闭上眼,
调整呼吸,装作已经睡熟。大约九点半,卧室门被极轻地推开。是婆婆。她走到我床边,
站了一会儿,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常年不变的蜂花檀香皂味道。然后,
她的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我屏住呼吸,肌肉放松。脚步声退出去,
门被掩上。紧接着,我听见客厅传来压得极低的对话声,不是本地话,音节短促,
语调有些奇怪。我凝神去听,几个词模糊地飘进耳朵:【…大丈夫…確認…明日…】日语?
我大学二外选修过日语,虽然扔学多年,但基本的发音和常用词还有印象。公公婆婆,
两个退休中学教师,为什么会用日语低声交谈?内容还是【没问题】【确认】【明天】?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比肠胃感冒更让我发抖。我没有动,继续装睡。
脑海里却像炸开了锅,无数被忽略的细节翻涌上来。公公书房里那些我看不懂的日文旧书,
他说是“退休闲着瞎看”。婆婆做的某些精致小菜,口味偏淡,有次我夸好吃,
她脱口说了个“煮物”,又很快改口。还有周俊,他总说我睡着后“很乖”,
偶尔会“说梦话”,但他从不复述我说了什么……这一夜,我睁着眼到凌晨。
思维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冰冷。2暗查第二天,我“病”好了,照常上班。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永远不同了。我没碰那杯牛奶,借口肠胃还没恢复,怕喝了再吐。
婆婆的眼神关切之下,似乎有一丝极快掠过的疑虑,但没勉强。我开始观察,
用上了工作中练就的那点本事,但更加小心,因为“敌”在暗,我更在“暗”。
家里多了个隐形摄像头,藏在结婚照的边框里,对着客厅和餐厅主要区域。窃听器太显眼,
我暂时没敢用。我“嗜睡”的毛病“好转”了些,有时能撑到九点半,
公婆和周俊对此似乎有些不安,劝我【别硬撑,身体要紧】,催促牛奶的频率更高了。
我偷偷收集了牛奶残渍,又设法弄到了他们维生素药瓶里的“药片”。
他们每人每天饭后都会吃一粒,说是保健品。托了信得过的老同学,避开常规检测路径,
结果出来那天下着小雨,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站在单位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浑身冰凉。
牛奶里含有高浓度的新型苯二氮卓类衍生物,强效催眠,代谢快,常规尿检很难检出。
而所谓的“保健品”,成分更复杂,包含某种中枢神经抑制成分和微量致幻剂。这不是治病!
这是下药!长达五年的、系统性的下药!我的丈夫,我的公婆,他们每晚都在合伙给我喂毒,
确保我陷入毫无知觉的沉睡!为什么?周俊出轨的证据,来得几乎毫不费力。
或许是他觉得我永远会在九点昏迷,高枕无忧。
那天我“出差”(实际在单位宿舍住了两天),
用备用手机登录了很久不用的、关联着他邮箱的云同步相册。
最新同步的几十张照片和一段短视频,主角都是同一个年轻女人,
在酒店房间、在车内、甚至在……我们家的书房!看角度是**或**。女人笑容娇媚,
周俊搂着她,姿态亲昵。最后那段视频,女人坐在周俊腿上,
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那个黄脸婆,整天死气沉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处理掉嘛?
看得人家心烦。】周俊的声音带着笑意,漫不经心,却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耳膜。【急什么?
她还有用。最近睡得不太稳,爸那边还在调整药量。再等等,
等她‘梦游’把最新搞到的那份军区外围安保图纸‘画’完,就差不多了。
她可是个现成的、最不会引人怀疑的‘传递者’,等任务完成,我们一起回日本。
】视频结束。我坐在宿舍床上,手脚麻木,胃里一阵翻腾,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原来不只是下药,不只是特务,他们还在利用我的“梦游”,从事间谍活动!
那根本就是药物操控下的无意识行为!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在情妇面前,
用“黄脸婆”、“处理掉”来形容我,用我的身体和身份,作为他卑鄙事业的掩护和工具。
最后一丝温情和犹豫,在那段视频面前灰飞烟灭。心底里那点属于“秦雪”的痛楚和撕裂,
被更庞大、更冰冷的愤怒与决绝覆盖。我是国安人员秦雪!而他们!是危害国家安全的蛀虫,
是我的敌人。3将计我没有打草惊蛇。相反,我“病”似乎反复了,
又恢复了九点准时“昏迷”。牛奶,我当着他们的面喝,但会找机会去洗手间催吐大半。
维生素片,我调了包。我需要他们觉得一切尽在掌控。我开始利用白天的时间,
以更隐蔽的方式调查这个家。公公的书房是重点。他防备心很重,书房总锁着。但我发现,
每周三下午,他会雷打不动去老年大学书法班,婆婆通常一起去。周俊工作日白天不在家。
一个周三下午,我请假回家。用技巧打开书房门锁。房间整洁到近乎刻板,
书架上多是历史、军事类书籍,中文的。但我留意到书架最上层,有几本日文原版旧书,
关于植物图谱和民俗。我小心抽出一本,很重。翻开,中间被挖空,
藏着一台小巧的、非市面流通型号的数码相机,还有几张加密存储卡。书桌抽屉有暗格,
里面是几本护照,不同姓名,不同国籍,但照片是周俊和他父母。一些黄金、美钞,
还有一叠用日语写的便签,记录着一些看似日常的购物清单,
但我认出其中夹杂着某种密码式的缩写和数字,像是通信频率或代号。最让我心惊的,
是压在抽屉最底层的一份手绘草稿,铅笔勾勒,是某个建筑的平面布局和巡逻路线草图,
笔迹……与我自己的有七分相似!旁边还有几张我的“梦游”记录,
时间、做了什么(比如“书房独处四十二分钟”、“在绘图纸前**”),记录得一丝不苟。
他们果然在训练我,或者说,训练被药物控制的我,成为他们的傀儡绘图员!
我快速用手机拍下关键证据,将一切恢复原状,不留痕迹。接下来,
是那份“最新军区图纸”。他们如此期待,我不妨送他们一份大礼。我凭借记忆和专业知识,
结合一些公开可查的、过时的信息,
再加上大量精心设计的、看似合理实则误导、甚至带有危险陷阱的细节,
绘制了一份“某新型后勤仓库安保升级方案图”。图纸标注专业,细节丰富,足以以假乱真,
但核心数据和关键布防全是错的,巡逻间隙留有致命的“空白地带”,一旦被采用,
后果不堪设想。画这份假图纸时,我手很稳,心很冷。但我知道它在某些人眼里,价值连城。
一个我“沉睡”的深夜,通过隐形摄像头,我看到周俊悄悄进入卧室,
站在“熟睡”的我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从我枕头下(那是我故意留的破绽)抽走了卷好的图纸。
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激动、贪婪和轻蔑的神情,在夜视镜头下格外清晰。第二天,
家里的气氛有种压抑的兴奋。婆婆做的早餐格外丰盛。公公罕见地哼起了小调。
周俊对我格外“温柔”,出门前还吻了吻我的额头:【老婆,晚上等我回来,有个好消息。
】我笑着点头,扮演着那个一无所知、困在睡梦中的妻子。我知道,鱼饵已经吞下,
该收网了。4收网我联系了我的直属上级,绕开了分局可能存在的任何不可靠环节。
汇报简短、客观,
品照片、我的假图纸副本、以及周俊与情妇对话的录音(我后来设法弄到了更清晰的版本)。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两个字:【明白。】行动定在图纸“交易”后的当晚。
上级判断,对方拿到图纸后,必然会急于传递出去,这是人赃并获的最佳时机。一整天,
我如常上班,甚至和同事开了玩笑。但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如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