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纯嫁给凤凰男老公,他却联合画皮鬼邻居,要把我献祭。献祭的舞台,
是一个诡异的“麻将拍卖会”,输家的一切都能被拍卖。老公抱着我说:「雪樱,
你只要输掉你的脸,我们就能拿到一大笔钱。」我被推上牌桌,觉醒了读心术,
听见他心声:【蠢女人,你的脸、你的命、你的家产,全都是我的了!】可他不知道,
这个拍卖会是我家开的。而我,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换脸”。---1“雪樱,你真好。
”郑凯华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要不是你,
我们现在还挤在那个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在他怀里,
看着眼前这套两百平的江景大平层,露出一个羞涩又满足的笑。“凯华,我们是夫妻,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自然也是你的。”他吻了吻我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雪樱,
你就是太单纯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再也不让你娘家那些人看不起你。”我垂下眼,乖巧地点头。“嗯,我相信你。
”心里却在冷笑。我,王雪樱,诡异世界顶级财阀“万象”的唯一继承人。
这次伪装成家道中落、天真单纯的小白花,嫁给这个从十八线小县城爬出来的凤凰男,
是我给自己设置的毕业考验。考验课题:人性。而郑凯华,就是我从上百份资料里,
精心挑选出的“完美样本”。他英俊、上进、野心勃勃,并且,极度自卑又极度贪婪。果然,
他没有让我“失望”。婚后不到半年,他就开始不满足于我“私房钱”买的这套房子,
开始旁敲侧击地打探我那“破产”的娘家,到底还剩下多少家底。我装作听不懂,
每天只知道为他洗手作羹汤。他眼里的不耐和鄙夷,一天比一天浓。直到半个月前,
我们隔壁搬来一个新邻居。一个自称丈夫早逝,独自带着孩子的女人,林薇。林薇很美,
是一种病态的、摇摇欲坠的美。她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钩子,尤其是看郑凯华的时候。
郑凯华嘴上说着让我离这种寡妇远一点,别沾上晦气。身体却很诚实。我好几次深夜醒来,
都发现枕边是空的。阳台的门虚掩着,烟味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烂的甜香飘进来。
那是林薇身上独有的香水味。今天,郑凯华又在我面前演着深情丈夫的戏码。
我闻着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凯华,
隔壁的林姐……她好像挺不容易的。”我故作不经意地提起。郑凯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提她干什么,一个克夫的女人。”他的语气里满是嫌恶,
但我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和兴奋。“没什么,就是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我低下头,声音委屈。“你胡思乱想什么!”他立刻呵斥,语气严厉。“雪樱,
我爱的是你,只有你。你别被外人影响了我们的感情。”他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你要相信我。”我看着他真诚无比的眼睛,用力点头。“嗯。”他满意地笑了,
又在我额头印下一吻。“乖,我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你早点睡。”他转身离开,
我脸上的乖巧笑容瞬间消失。重要的应酬?我走到阳台,
看着他和林薇一前一后地走出小区大门,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车子绝尘而去,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管家,帮我查一辆车,车牌号是……”“另外,我的‘毕业典礼’,
可以开始准备了。”“地点,就设在‘蜃楼’。”电话那头,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传来:“是,
**。”蜃楼,我王家名下最神秘的产业。一个只在午夜开放,
专为诡异世界的“客人们”提供娱乐的销金窟。而它最负盛名的项目,就是“麻将拍卖会”。
2接下来的几天,郑凯华对我愈发温柔体贴。他会记得买我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会给我讲笑话,会抱着我看无聊的爱情电影。仿佛我们又回到了热恋期。可他越是这样,
我心里越是发冷。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抱怨公司效益不好,老板苛刻,赚钱太难。“雪樱,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自己的事业,不用再看人脸色?”他叹着气,满脸愁容。
我给他捏着肩膀,柔声安慰:“凯华,别急,慢慢来,我们还年轻。”“年轻?
再过几年我就三十了!一事无成!”他猛地坐起来,情绪有些激动。“雪樱,我听人说,
有一种来钱快的方法。”他盯着我,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我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什么方法?凯华,犯法的事情我们不能做。”我装出害怕的样子。“当然不犯法!
”他立刻安抚我,“就是一个……高端私人会所的游戏。”“林薇你知道吧,
她就是在那里面做荷官的。她说,那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出手极其阔绰。
”他终于把林薇摆到了台面上。“她说,有一种麻将局,赢了可以获得一切,
输了……输了也就是输掉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不重要的东西?”我歪着头,满脸天真。
“对,比如一年的好运气,或者……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游戏。“林薇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运气一定很好。
她可以帮我们安排进去,只要我们能赢一把,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我看着他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觉得无比讽刺。与此同时,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
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闲话”。“听说了吗?12栋那个王雪樱,看着挺清纯的,
其实在外面玩得很开。”“是啊是啊,我好几次看到有豪车送她回来,她老公还不知道呢。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怜她老公,长得那么帅,还那么努力工作。
”这些谣言的源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先毁我名节,让我众叛亲离,这样,
就算我最后“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真是好算计。一天晚上,
郑凯华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他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落在我的皮肤上。
“雪樱……我对不起你……”“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一片冰冷。“怎么了,凯华?
”“外面那些人……他们怎么能那么说你……他们凭什么!”他嘶吼着,拳头砸在沙发上。
“雪樱,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们去参加那个麻将局吧!就一次!赢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重新开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在他期盼的眼神中,
缓缓地点了点头。“好,凯华,我听你的。”他瞬间破涕为笑,抱着我狠狠地亲了一口。
“雪樱,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闭上眼,任由他抱着。这场戏,我也演累了。是时候,
拉开帷幕了。3三天后,我被郑凯华带到了“蜃楼”。这里位于城市最偏僻的废弃工业区,
外面看起来只是一栋破旧的工厂。但当我们走进那扇不起眼的铁门后,却是另一番天地。
鎏金的穹顶,猩红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来来往往的“人”,
都穿着考究,面容精致,但眼神里却透着非人的诡异。他们有的皮肤白得像纸,
有的指甲长而锐利,有的走起路来悄无声息。郑凯华显然也是第一次来,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紧紧攥着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林薇穿着一身开衩到大腿的红色旗袍,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她冲我们妩媚一笑,
目光却在我脸上黏了很久。“凯华,小樱,你们来了。”“林姐。
”郑凯华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都安排好了,跟我来吧。”林薇领着我们穿过喧闹的大厅,
走进一个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包厢。包厢里已经有了一张自动麻将桌。桌边,
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他看到我时,
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另一个则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他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这位是黄老板,这位是阿冷。
”林薇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规矩我路上都跟你们说过了,上桌之后,
一切就都由不得自己了。”她说着,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四份合约。“签了它,
游戏就可以开始了。”我拿起合约,
上面用猩红的字体写着:【麻将拍卖会生死契】【自愿上桌,输赢自负。输家的一切,
包括但不限于容貌、寿命、财产、记忆,都将成为拍卖品。】【一旦落笔,神鬼共鉴,
绝无反悔。】郑凯华看都没看,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另一份推到我面前。“雪樱,
快签。”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我抬起头,看着他,
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林薇。我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凯华,我……我有点怕。
”“别怕。”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温声细语。“有我呢。这只是个游戏,
我们不会输的。”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一股酒气。我这才发现,
来之前他给我喝的那杯红酒,后劲上来了。我的头开始发晕,四肢也有些发软。“凯华,
我头好晕……”“乖,签了字就好了。”他抓着我的手,把笔塞进我的指间,
几乎是强迫着我在合约上写下了“王雪樱”三个字。在我落笔的瞬间,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感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世界在我眼前扭曲、旋转,无数嘈杂的声音涌入我的脑海。【蠢女人,终于上钩了。
】【这张脸真是极品,待会儿一定要拍下来。】【等林姐换了你的脸,你的家产就是我的了。
到时候我就是人上人!】【郑凯华这个蠢货,等我得手,他也没用了。一个凡人,
也配和我分好处?】……是郑凯华和林薇的心声。清晰得仿佛他们就在我耳边大声嘶吼。
原来,这就是家族血脉中记载的,在受到极致的背叛和**时,
才有可能觉醒的“言灵”之力——读心术。我缓缓抬起头,
世界在我的感知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郑凯华正扶着我,脸上是关切的表情,
心里却在狂笑。【演,接着演。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林薇站在一旁,
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我的脸,像在看一件商品。【皮肤真不错,没有一点瑕疵。
就是眼神蠢了点,不过没关系,换了脸,灵魂就是我的了。】我被郑凯华推到了麻将桌前。
他抱着我的肩膀,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在我耳边说出那句我期待已久的台词。“雪樱,
你只要输掉你的脸,我们就能拿到一大笔钱。”“别怕,只是一张脸而已,没有了,
老公依然爱你。”我听见他心底最深处的咆哮:【蠢女人,你的脸、你的命、你的家产,
全都是我的了!】我笑了。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残忍的弧度。
可他不知道。这个拍卖会,是我家开的。而我,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换脸”。4“好了,
既然四位都签了生死契,那么游戏正式开始。”林薇拍了拍手,麻将机开始自动洗牌。
“第一局,赌注小一点,就赌各位身上最贵重的一件饰品吧。”她话音刚落,
黄老板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手腕上那块硕大的金表摘了下来,扔在桌子中央。“妈的,
老子今天就要开开荤!”他一边说,一边用色眯眯的眼神瞟我。【这小妞长得真带劲,
比上次那个强多了。等会儿输光了,老子第一个拍下她的初夜权!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污秽的心声,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那个叫阿冷的年轻人,
则默默地从脖子上解下一根黑绳,上面穿着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佩。
郑凯华把他的那枚婚戒也扔了上去。然后,他转头看我。“雪樱,你呢?”我像是被吓傻了,
愣愣地坐在那里。“我……我没有值钱的东西……”我今天特意穿得很朴素,
身上唯一的饰品,就是郑凯华送我的那条廉价水晶项链。“没事,
就把你脖子上的项链当赌注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帮我解下项链。
我听见他心里的嘲讽:【呵,就这条一百块的破链子,也配上这张桌子?真是掉价。
】牌局开始了。我确实很多年没碰过麻将了,但我的家族血统里,就刻着对堵伯的精通。
更何况,我现在能读心。黄老板想要清一色。阿冷在做七对子。而郑凯华,
则和林薇串通好了,林薇站在他身后,看似在给他倒茶,
实际上在用手指的暗号告诉他我们三家的牌。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让我输。第一局,
我故意放炮,让黄老板胡了。他兴奋地把桌上的赌注都收了过去,看我的眼神更加**。
郑凯华则假惺惺地安慰我:“没事雪樱,只是第一局,我们后面会赢回来的。
”心里却在想:【蠢货,这才刚开始呢。】第二局,赌注是“一年寿命”。
这才是这个牌局真正的恐怖之处。输掉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黄老板和阿冷都面不改色。
我则“吓得”脸色发白,手都开始抖。“凯华……我,我们不玩了行不行?
我害怕……”“不行!”他还没说话,林薇就厉声打断了我。“上了这张桌子,就没有退路。
要么赢,要么死。”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妩媚,只剩下冰冷的、非人的残忍。
郑凯华也板起脸:“雪樱,别闹了,快点开始。”【**烦人,早知道就该下重点药,
直接把她弄晕了签。】我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一局,我依然在演。
我故意打错牌,故意犹豫不决,把一个麻将新手的无措和恐惧演得淋漓尽致。最后,
我又一次点炮,让郑凯华胡了。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一瞬,
整个人都虚弱了不少。郑凯华的脸上则泛起一阵红光,精神好了很多。他抱着我,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雪樱,你看,我们赢了。别怕,我会把我们输的都赢回来的。
”【用你的命赢回来。】他心里补充道。接下来的几局,我“输”得越来越惨。
输掉了我名下那套公寓的“房产证”(当然是假的)。输掉了我未来十年的“财运”。
输掉了我父母的“遗像”(也是假的)。每输一次,郑凯华和林薇的脸色就更得意一分。
黄老板则越来越不耐烦,他只想快点看到我输光一切,被摆上拍卖台。
只有那个叫阿冷的年轻人,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但我能听到他的心声。【不对劲……这个女人,输得太轻松了。】【她的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在看一群死人。】哦?总算有个不那么蠢的。我抬起眼,第一次正视他。
他也正好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他兜帽下那张过分年轻的脸,
以及他眼睛里的一丝探究和警惕。有意思。5-“好了,各位,玩了这么久,
也该来点**的了。”林薇拍了拍手,笑得花枝乱颤。“下一局,也是最后一局。
赌注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各位的……脸。”话音刚落,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黄老板搓着手,一脸兴奋。阿冷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郑凯华则深吸一口气,他眼里的贪婪和狂热已经毫不掩饰。他转过头,
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我的脸。“雪樱,别怕,这只是最后一局了。
”他抱着我说:“雪樱,你只要输掉你的脸,我们就能拿到一大笔钱。”“你想想,
有了那笔钱,我们可以环游世界,可以买小岛,你再也不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魔力,像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毒蛇。我“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住地摇头。
“不……不要……凯华,我不要我的脸……”“乖,听话。”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只是一张脸而已,没有了,老公依然爱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死死地按在座位上。【蠢女人,你的脸、你的命、你的家产,
全都是我的了!】他的心声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叫嚣。我被他推上牌桌,
巨大的绝望和恐惧让我“浑身发抖”。牌局,再次开始。这一次,所有人都打得格外认真。
黄老板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自己的牌。【一定要胡!老子要这张脸!有了这张脸,
老子就能再年轻二十岁!】阿冷依旧沉默,但他的心跳明显加快了。【这张脸……灵气很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