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挣那点臭钱有什么用?女人不顾家,挣再多也是失败。”面对年薪八十八万的我,
老公竟然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辞职回家伺候他妈。我忍着恶心点头:“好啊,听你的。
”第二天,我趁他上班,把他所有的行李打包寄到了婆婆老家。等他下班回来疯狂砸门时,
我隔着门缝把离婚协议丢了出去。“既然你这么想尽孝,那就回你妈身边伺候个够。
”他看着紧闭的新门锁和协议上的金额,当场瘫软在门口。
01挣钱的罪过“你挣那点臭钱有什么用?女人不顾家,挣再多也是失败。
”周明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溅起的油点落在我的白色真丝衬衫上。那件衬衫,五位数。
他每个月的工资,四位数。我看着他,感觉像在看一个荒诞的笑话。结婚五年,
我从一个普通职员做到公司总监,年薪八十八万。他,还是那个不上不下的部门主管,
月薪八千,十年如一日。我们的房子,我婚前全款买的,一百八十平。他住着,心安理得。
我们的车,我买的,七十多万。他开着,到处炫耀。就连他今天身上这套阿玛尼的西装,
也是我上个月出差给他带的。现在,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挣的是臭钱。“薇薇,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周明见我不说话,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你看我妈,
最近身体不好,总是一个人在老家,多可怜。”“你干脆把工作辞了,回老家去,
搬过去跟我妈一起住,好好伺候她。”我静静地听着,心脏一寸寸变冷,最后化为坚冰。
他的妈妈李娟,身体好得能一个人在麻将桌上大战三天三夜。上个星期,
还打电话中气十足地骂我,说我没给她儿子生个一儿半女,是个不下蛋的鸡。现在,
周明说她身体不好,需要人伺候。而这个人,是我。一个年薪八十八万的公司总监,
要去伺候一个月退休金两千的农村老太太。“我妈说了,你那个工作,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
跟各种男人打交道,不像样。”周明还在继续他的表演,眉头紧锁,仿佛真的在为我考虑。
“女人嘛,最终还是要回归家庭的。钱够用就行了,我的工资养你也够了。”他的工资,
八千。养我?连他自己都养不起。每个月,他的信用卡账单,他妹妹周莉的各种网贷,
他家里大大小小的人情往来,哪一笔不是从我这里拿钱去填?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不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而是因为我自己。我竟然忍受了这个男人五年。五年前,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他温柔体贴,会在我加班的深夜等我,会给我做夜宵。
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只是暂时怀才不遇。于是我拼命工作,我想给他最好的生活,
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发展自己的事业。结果,我的事业一飞冲天。他,
却在我的供养下,心安理得地做起了“大爷”。温柔体贴早就没了,深夜等我,
是为了拿我的卡去加油。做夜宵,是想让我给他买最新的游戏机。我不是没想过反抗。
可每次我一提及他的不上进,他和我婆婆李娟,就会用同一套话术来攻击我。
“这么要强干什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了?”“你挣得多你了不起啊?
你忘了当初是谁陪你吃苦的?”然后,周明会开始冷暴力,摔门,彻夜不归。
婆婆会开始夺命连环call,骂我不懂事,骂我伤了她儿子的自尊心。每一次,
都是我先妥协。我总想着,夫妻一场,别太计较。我总幻想着,他总有一天会成熟起来。
可我忘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一个习惯了依附女人生存的软饭男,
你不能指望他自己站起来。他只会嫌你站得太高,挡住了他吸血的视线。今天,
他终于连最后一点伪装都撕掉了。他不是想让我回归家庭。他是嫌我碍事了。我的高薪,
我的职位,我越来越强大的气场,都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自卑和无能上。所以,
他想把我“发配”回老家,去伺候他那个蛮不讲理的妈。
把我关进那个他可以完全掌控的牢笼里,让我变成一个和他一样的、没有价值的废物。然后,
他就可以继续霸占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用我的钱,在外面逍遥快活。说不定,
还会领一个新的女人回家。多完美的计划。我看着周明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算计和贪婪。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了。
压抑了五年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平静。也好。结束了。
我慢慢地拿起纸巾,擦掉衬衫上的油点,动作轻柔。然后,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五年未见的、温柔的微笑。“好啊。”我说。“听你的。”周明愣住了。
他可能预想过我会争吵,会愤怒,会摔东西,但他绝对没有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以为,他又一次拿捏住了我。“薇薇,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他激动地站起来,想过来抱我。我微微侧身,躲开了。
“我累了,先去睡了。具体怎么操作,我们明天再说。”我语气平淡,没有回头,
径直走进了卧室。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五年的噩梦,该醒了。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备注是:金牌离婚律师赵姐。这个号码,我在手机里存了三年。今晚,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赵姐,我决定了。”“明天,帮**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他,
净身出户。”02断舍离第二天早上,周明哼着小曲去上班。出门前,
他还特意给了我一个油腻的飞吻。“老婆,在家等我好消息,我跟领导说说,
争取下个月工资提到一万!”仿佛他月薪一万,就是天大的恩赐。我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进衣帽间。这里面,左边是我的,
各种高定、奢侈品牌,琳琅满目。右边是他的,从西装到**,几乎全是我买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昨天联系好的搬家公司电话。“半小时内到,对,东西不多。”接着,
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喂,是超人开锁吗?我要换锁,最高级别的,
防盗防撬防技术开锁的那种。”第三个电话,打给物业。“你好,
我是17栋1单元2101的业主唐薇,今天会有工人来给我换一扇入户门,
麻烦你们登记放行。”周明以为的“回归家庭”,是让我滚蛋。我理解的“听你的”,
是让你滚蛋。半小时后,门铃响起。三个穿着蓝色工服的搬家师傅站在门口。“唐**是吧?
请问要搬哪些东西?”我指着衣帽间右侧。“那边,那个男人所有的衣服,鞋子,领带,
手表,全部打包。”师傅们愣了一下,但专业的素养让他们没有多问。我走到客厅,
指着那个巨大的游戏设备架。“这台PS5,这台Switch,
还有他所有的游戏光盘,全部装箱。”我又走到书房。“这台外星人电脑,
他说是他打游戏的宝贝,也带走。”最后,我来到玄关。“鞋柜里,所有45码的男鞋,
都装上。”师傅们动作麻利,不到一个小时,周明在这个家里存在过的痕迹,
就被打包成了二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纸箱。我看着堆在客厅中央的那些箱子,心中一阵快意。
“唐**,这些东西要寄到哪里去?”我拿出一张写好的纸条。“这个地址,到付。
”那是婆婆李娟在乡下的地址。周明不是孝顺吗?那就让他所有的“家当”,都去陪他妈吧。
搬家师傅走后,开锁师傅来了。我选了市面上最贵的一款智能门锁,
带指纹、密码、人脸识别,还有远程监控功能。旧锁被拆下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就像我和周明这五年的婚姻,终于被强行剥离。新锁装好,我录入了我的指纹和人脸。
系统发出清脆的提示音:“管理员设置成功。”从这一刻起,这个房子,和我,
都与周明再无关系。开锁师傅离开后,换门的工人也到了。我订了一扇意大利进口的装甲门,
号称能抵御爆破。虽然有些夸张,但足以抵挡一个气急败坏的疯子。
当崭新的、厚重的黑色大门被安装到位时,我前所未有地感到了安全。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属于周明的东西都消失了,整个空间显得清爽而开阔。空气中,
仿佛连他留下的那股烟草和汗水的混合味道,都消散了。这是我的房子。我一个人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律师发来的信息。“唐**,离婚协议的初稿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按照你的要求,核心是房、车、存款归你,你婚后为他还的债、为他家里的所有开销,
都做了明细,折算成他需要偿还给你的债务。简单来说,他不但什么都拿不到,
还得倒欠你一百多万。”我打开邮箱,看着那份条理清晰的协议。赵律师不愧是金牌律师,
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周明给他妹妹周莉买手机,一万二。
周明给婆婆李娟打钱治“病”,五万。周明偷偷给他爸买车,二十万。还有这五年,
他刷我的信用卡,买游戏,请客吃饭,泡吧喝酒……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我以前竟然从没想过去算这笔账。我总觉得,夫妻之间,算那么清楚伤感情。现在我才明白,
跟一个吸血鬼,你越是不设防,他吸得越疯狂。我把协议打印出来,一式两份,放在茶几上。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我换上一条舒适的真丝睡裙,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过去五年,我站在这里,看到的总是疲惫和迷茫。而今晚,我看到的,是自由,
和崭新的未来。晚上八点,门外准时传来了脚步声。周明回来了。他拿出钥匙,**锁孔。
转动。没反应。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反应。03门外的疯狗“唐薇!你搞什么鬼?
怎么把锁给换了!”周明的声音隔着厚重的装甲门传来,带着一点气急败坏。我端着红酒,
慢悠悠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猫眼是高清广角的,
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他穿着我给他买的西装,打着我给他选的领带,
脚上是前几天我刚给他擦过的皮鞋。整个人,从上到下,都贴着“唐薇所有”的标签。
却在这里,对着我这个“所有者”,狂吠。“唐薇,你开门!你别以为你耍这种小把戏有用!
我告诉你,我妈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下个月你就给我滚回老家去!”他在外面叫嚣着,
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我没有理他,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见里面没有动静,
周明开始疯狂地砸门。“砰!砰!砰!”沉闷的响声一声接着一声。可惜,
他面对的是一扇意大利装甲门。他的拳头,就像给大象挠痒痒。“开门!你这个**!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我告诉你唐薇,别逼我动手!”门外的咒骂越来越难听。
我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冷。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一个只会对女人挥拳头、在门外无能狂怒的废物。邻居的门开了又关,
大概是被这边的动静惊扰了。周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砸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开始换一种策略,语气软了下来。“薇薇,老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大声跟你说话。
”“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我们有什么事,回家好好说。”“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
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辞职。我们不回老家了,好不好?”真可笑。他到现在还以为,
问题只是出在他说话的态度上。他永远都不会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是根上的腐烂。
我放下酒杯,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然后,我缓缓走到门口,
打开了一道极细的门缝。刚好够我把一份文件递出去。“这是什么?
”周明愣愣地看着我从门缝里递出来的几张纸。“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滚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一点波澜。“现在,我成全你。滚回你妈身边,好好尽孝去吧。
”周明低头,当他看清楚“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大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布满血丝。“离婚?唐薇,你敢跟我提离婚?”他一把抢过协议,
双手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他快速地翻看着,当他看到财产分割那一页时,
呼吸猛地一滞。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婚前房产,归我。婚后车辆,在我名下,归我。
婚后共同存款,几乎为零,因为都被他和他家人挥霍一空。不仅如此。
赵律师还把他婚后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钱,一笔一笔全部列了出来。
包括他给他妹妹还的网贷,给他爸买车的钱,给他妈看“病”的钱。总计一百三十七万。
协议的最后一条写着:“男方周明,需在离婚生效后一个月内,
偿还女方唐薇个人借款共计人民币一百三十七万元整。若逾期不还,
女方有权通过法律途径追讨。”周明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一百三十七万?唐薇,你疯了!你这是敲诈!”他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们是夫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花我的,我花你的,不是很正常吗?
你现在跟我算这个?”我隔着门缝,冷冷地看着他。“你的钱?周明,
你一个月八千块的工资,你自己花都不够,你哪来的钱给我花?”“这五年来,你吃我的,
穿我的,用我的,还拿着我的钱去养你那一家子吸血鬼。现在,
只是让你把我借给你的钱还回来而已。”“怎么,只许你算计我,不许我跟你算账?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他最虚伪的核心。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协议上的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都有他刷卡消费的凭证。铁证如山。
“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手里的协议纸散落一地。“唐薇,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我爱你啊……”他开始打感情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爱?他的爱,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透支的提款机。
“你的所有东西,我都已经打包寄回你老家了。”我丢下最后一句话。“以后,别再来烦我。
”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并且反锁。世界,瞬间清净了。门外,
周明的哭嚎和哀求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咒骂。最后,一切归于沉寂。我通过门锁的监控看到,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我家门口。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说要养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
看起来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名字,
让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婆婆。第二波攻击,来了。04婆婆的算盘我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婆婆李娟那标志性的尖利嗓音。“唐薇你这个丧门星,你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周家给逼死你才甘心!”她的声音大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换到另一只耳朵。“你凭什么换锁?那是我儿子的家!
”“你凭什么跟他提离婚?我儿子哪点对不起你了?”“你挣几个钱就了不起了?
没有我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一连串的质问,不带半点喘息。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在电话那头唾沫横飞、面目狰狞的样子。我轻笑了一声。这声轻笑,
像是给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电话那头瞬间炸了。“你还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了,就想甩了我儿子!”“我告诉你,离婚可以,
你必须净身出户!”“房子是我儿子的,车子是我儿子的,你的钱也是我儿子让你挣的!
”“你给我滚出去,一分钱都别想带走!”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
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就是周明的母亲。一个彻头彻尾的农村泼妇,蛮不讲理,
贪得无厌。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妄想和这样的一家人讲道理。“说完了吗?
”我等到她咒骂的间隙,冷冷地开口。我的平静,显然让她感到意外。她顿了一下,
才恶狠狠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我说。“只是通知你一声。
”“周明的所有东西,我已经打包好了。”“用的还是他最喜欢的那个**版行李箱。
”“现在应该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哦,对了,运费是到付。”“他那么孝顺,
以后就让他在老家好好陪着你吧。”“你们母子情深,正好可以朝夕相处,永不分离。
”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荼了毒的针,扎进她心里。电话那头,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你……你把明明的东西寄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这是要赶他走?
”我纠正她。“不是赶,是送。”“送他回到他最爱的妈妈身边。
”“他不是说你身体不好需要人伺候吗?”“我这是成全他的孝心。”“李娟女士,
你应该感谢我。”“感谢?”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唐薇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懒得再听她的诅咒。“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给周明的离婚协议里,
有一条。”“他需要偿还我这五年来借给他和他家人的钱,共计一百三十七万。
”“限期一个月还清。”“如果他还不上,我想,
法庭会很乐意帮我从你们家拿回我应得的东西。”“比如,你那套刚翻新过的房子。
”说完这句,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并且,
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这个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05全家的败类婆婆的电话刚挂断。另一个陌生的号码就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
我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我滑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了周莉,
也就是我那位小姑子虚伪的哭腔。“嫂子,你别生气了,我哥他知道错了。
”“你让他进去吧,外面天冷,他会生病的。”“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她的话说得倒是温温柔柔,楚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多懂事的妹妹。可我知道,
她不过是另一个吸血鬼。这五年来,她以各种理由从我这里拿走的钱,不下二十万。
最新款的手机,名牌包包,还有她还不完的各种网贷。每一次,
她都会用这副可怜兮兮的腔调来求我。而周明,总是在一旁帮腔。“她还是个孩子,
你就帮帮她吧。”“不就是几万块钱吗?对你来说又不多。”她今年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
是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嫂子,你在听吗?”周莉没等到我的回应,
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急切。“我哥在电话里哭得好伤心,他说他不能没有你。
”“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你要是跟他离婚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我冷笑。这个家?
从我嫁进来那天起,你们就把我当成一个外人,一个提款机。现在跟我谈家?“周莉。
”我连名带姓地喊她。“第一,我不是你嫂子了,以后请叫我唐女士。”“第二,
你哥回不回得去家,生不生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第三,家会不会散,我更不关心。
”“我只关心,你和你哥,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上。”我的话,让周莉瞬间撕掉了伪装。
“唐薇!你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欠你钱了?那不是你自愿给的吗?
”“你作为一个有钱的嫂子,帮一下我不是应该的吗?”“你现在拿这个说事,
你还要不要脸!”听听。多么理直气壮。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
“我有没有脸,不需要你来评判。”“法律会评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协议上给你哥算的那一百多万里,有二十万是你的账。
”“你最好现在就开始想办法凑钱。”“不然,我不仅会起诉你哥,我还会单独起诉你,
告你诈骗。”我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诈骗?
你凭什么告我诈骗!”周莉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就凭你每次找我借钱时,都说自己急用,
说自己生病,说自己被骗了。”“我这里,可都保留着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你说,
这些证据拿到法官面前,够不够判你几年?”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能想象到周莉此刻煞白的脸色。这个不学无术的女人,唯一的本事就是依附着她哥哥和我。
法律和坐牢,是她最恐惧的东西。“唐薇,你算你狠!”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恨意滔天。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哥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你等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骂完这句,她自己就把电话挂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顺手也把她的号码拉黑。周家的两个代表人物,都已经被我解决。剩下的那个废物,
还在门外。我打开门锁的监控。周明已经不在门口了。我以为他终于放弃,回家找妈妈去了。
可就在这时,赵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唐总。”赵律师的语气有些焦急。
“周明明天可能会去你公司。”“我怕他会去你公司闹事,想毁掉你的名声,逼你妥协。
”我眉头一挑。去我公司闹事?这倒真像是他那种蠢货能干出来的事。“没关系,赵姐。
”我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笑了。“让他去。”“我正愁没有机会,让他彻底身败名裂呢。
”他以为那是我的软肋。他却不知道,那里,是我的主场。06我的主场第二天,
我挑了一套气场最强的香奈儿套装。化了一个精致又凌厉的妆容。红唇,长眉,眼神锋利。
镜子里的女人,自信,强大,容光焕发。这才是真正的我,唐薇。
而不是那个在婚姻里委曲求全,被磨掉所有光芒的怨妇。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一进大堂,
前台小姑娘就对我挤眉弄眼。“唐总,今天好漂亮啊!”“唐总,你口红什么色号,
太有气场了!”我微笑着跟她们打招呼。一切如常。我走进办公室,
我的助理琳达已经泡好了咖啡。“唐总,早。”“早。”我接过咖啡,
问道:“外面有什么动静吗?”琳达是个聪明姑娘,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暂时没有,
不过我让保安队那边都打起精神了。”“您放心,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点点头,
对她的安排很满意。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闹剧,
而是一次普通的会议。大约九点半。琳达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唐总,他来了。
”“就在楼下大堂,指名道姓要见你,保安拦不住,已经开始撒泼了。”“很好。
”我合上电脑,站起身。“走,我们去看看。”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走在公司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自信,且坚定。公司大堂,
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周明,正坐在地上,上演着一出活灵活现的闹剧。
他脱掉了那身阿玛尼西装外套,胡乱地扔在地上。身上的白衬衫皱巴巴,
领口还解开了两颗扣子。头发凌乱,双眼通红。他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老婆当了高管,就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夫了!
”“她要跟我离婚,把我赶出家门,一分钱都不给我!”“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他的演技很拙劣。但配合他此刻狼狈的形象,
倒也真有几分被抛弃的怨夫模样。有些不明真相的同事,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
也带上了一点探究和怀疑。保安队长一脸为难地站在旁边。“唐总,我们想把他架出去,
可他一碰就倒,还说我们打人。”我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紧张。我缓缓走到人群中央。
走到周明的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虫子。“周明。”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楚。“我的年薪,是八十八万。”“你的月薪,
是八千。”“请问,是谁,在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我的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
也让周明的哭嚎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点慌乱,随即又被怨毒取代。
“你……你挣得多又怎么样!”“你挣的钱不也得给我花!我是你男人!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天天在外面跟男人喝酒应酬!”“谁知道你这总监的位置是怎么来的!”“现在有钱了,
就想一脚把我踹开!我告诉你,没门!”他的话,恶毒至极。
周围已经有同事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但不是对我,而是对他。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周先生。”我刻意改变了称呼。“首先,关于我如何当上总监,
公司的晋升流程和我的业绩报告都是公开透明的,欢迎你随时查阅。”“其次,
关于你指责我私生活的部分,这属于严重的诽谤,我的律师会跟你详谈。”“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然后,
我的目光重新锁定在周明的脸上。“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什么?周明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
你被解雇了。”我一字一句地重复。“忘了告诉你,你的公司,上个月,刚被我收购了。
”“所以,现在,我是你的老板。”“而你,因为在工作场所寻衅滋事,严重影响公司形象,
按照劳动合同,即刻解雇,没有任何补偿。”“保安。”我侧过头,看向一旁的保安队长。
“如果他再敢踏进这栋大楼半步,立刻报警。”07泼妇上门周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被保安从大堂里拖了出去。他的工牌被扔在地上,黑色的皮鞋在推搡中掉了一只。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他在公司楼下的街道上疯狂咒骂。他指着整栋大楼,
跳脚大喊着说要让我好看。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他,路过的行人像看疯子一样绕着他走。
我看够了。拉上窗帘,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桌后。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五年的隐忍,五年的迁就。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复仇的**。
就在我准备全身心投入工作时。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我接通之后,
那边传来的又是那熟悉的泼妇吼声。“唐薇!你个天杀的**!
”“你把我儿子的工作弄丢了?”“你居然还收购了那个什么破公司来羞辱我儿子?
”“你还是不是人啊!”原来是李娟,我的婆婆。看样子周明被赶出去后,
第一时间就给她打了跨省长途。“李女士,消息传得真快。”我用肩膀夹着电话。
一边不紧不慢地翻阅着报表。“不是我羞辱他。”“是他自己太废物,还不自知。
”“一个拿着我买的西装招摇撞骗的男人,不配留在我的公司。”李娟在那边气得直砸桌子。
声音像是破了洞的风箱。“那是你的钱吗?那是我儿子的钱!”“你的人都是他的,
你挣的每一分钱都该姓周!”“我告诉你,我已经买了最快的一趟火车票。
”“我不信这世上没有讲理的地方!”“我要去你公司闹,要去你住的地方闹!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抛弃丈夫、忘恩负义的狐狸精!”我听着她的咆哮。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出了声。“那太好了。”“李女士,你要是想见识一下城市的法律。
”“我非常欢迎你过来。”“不过我要提醒你。”“我换了新锁,也换了防弹的大门。
”“你要是敢在走廊里撒泼,监控会把你的丑态录得一清二楚。”“到时候警察局的拘留所,
估计能让你住上几天。”李娟显然没听进去。她只会复读那一套老掉牙的言辞。“你等着!
你给我等着!”“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我放下手机。
指尖轻轻点在办公桌上。好啊,一家子吸血鬼。既然你们想整整齐齐地跳进火坑。
那我就亲手给你们点一把火。08金色牢笼的崩塌下午四点。我就接到了琳达的汇报。
“唐总,有一个自称您婆婆的农村妇女在楼下跟保安闹开了。”“她带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
说是您的小姑子。”“两人坐在大门口的旋转门那儿,还带了红油漆,在地上写字。
”我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李娟拉着周莉,已经在公司的招牌面前开始大戏。
这两个人也是真敢。不但带了红油漆,居然还带了一口破锅和两个马扎。
一副准备在这里常住、抗战到底的架势。地上的红字写得歪歪扭扭。
大意是“无良女高管唐薇,克扣亲夫,虐待公婆”。围观的人群比上午还要多。
甚至有人开始掏出手机拍短视频。琳达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唐总,要报警吗?
”“警察来了也就只能劝离,她们要是每天都来闹,对公司影响确实不好。
”我端起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不用报警。”“报警太便宜她们了。
”“警察劝离之后,她们明天照样会换个花招继续闹。”“琳达,
去帮我联系本地最有名的那家自媒体公司。”“既然她们想红,那我就让她们红个底朝天。
”我要让这家人。在彻底沦为过街老鼠之前。好好享受一下什么叫“舆论的狂欢”。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带微笑地走了出去。当我走出公司大门。
出现在媒体和围观者的镜头中时。李娟一看到我,顿时来了精神。她一个箭步冲上来,
直接跪倒在地上。死死抱住了我的大腿。“大家快看啊!这就是那个狼心狗肺的唐薇!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儿子拉扯大。”“我生病了想让她伺候两天,
她就把我儿子扫地出门!”“还要让我们还一百多万!”“她这分明是想逼死我们老两口啊!
”周莉在旁边也没闲着。她故意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对着周围的镜头哭诉。
“我哥对她那么好,为了供她读书吃尽了苦头。”“现在她飞黄腾达了,
就要把我哥这个绊脚石踢开。”“大家评评理,这种女人怎么能坐上总监的位置?
”两人的表演声情并茂。周围不明真相的路人开始指指点点。
甚至有人开始小声骂我是“现代潘金莲”。周明这时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落魄的装束。胡子拉碴,眼神空洞。像是个被生活彻底压垮的悲情英雄。
“薇薇,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他声音哽咽,当众向我下跪。“只要你跟我回家,
那些钱我一分都不要了。”“我可以辞职养你,求你别跟我们离婚好不好?”全家出动,
苦情戏码演得密不透风。换做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就顶不住压力哭着妥协了。可我。是唐薇。
09证据的雷击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周明。看着像疯狗一样咆哮的李娟和周莉。
我没有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把手放在腰间。对着周围那些正在录像的手机笑了笑。“各位,
既然大家都在录,那就录得清晰一点。”我从琳达手里接过一个扩音喇叭。清了清嗓子。
“我是唐薇,也是这两位口中的‘无良儿媳’。”“刚才那位李女士说,
是我害得他儿子丢了工作?”“我这里有一段录音,大家可以听听。”我打开手机,
接上了扩音器。里面传出的是上午在大堂里,周明亲口说的那句:“你挣的钱不也得给我花!
我是你男人!”“谁知道你这总监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那副下流、无能、理直气壮吃软饭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前震耳欲聋。
周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没停下,继续切换下一份文件。“大家刚才说我逼他们还钱?
”“来看看我小姑子周莉过去三年的消费清单。”我拿出一沓打印出来的流水账单,
漫天撒去。“名牌包二十个,全是我的附属卡买单。”“整容费十五万,还是我出的钱。
”“就连她现在穿的这套名牌,也是偷穿我的私服。”那些纸张在风中飘落。
围观者弯腰捡起。看着那一笔笔惊人的数额和消费地点。所有人看周莉的眼神都变了。
周莉那张哭花了的脸,瞬间变得僵硬。最后,我看向躺在地上撒泼的李娟。“李女士,
你说你身体不好需要人伺候?”我点开了屏幕,上面是一段监控录像。那是前天晚上,
李娟在乡下打麻将的画面。她一边抽烟,一边胡了一把大牌。笑声宏亮得能把房顶掀开。
哪里有半点病入膏肓、老态龙钟的样子?“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生病卧床’?”我大声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