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消失了“林晚,你能不能别哭了?”“不就是带个孩子吗,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不带孩子,怎么就你这么矫情?”我抱着怀里哭闹不止的儿子豆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而我的丈夫江哲,正不耐烦地站在旁边,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刚结束一局游戏,耳机还没摘。
我看着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再看看自己身上满是奶渍的睡衣,突然觉得很可笑。
产后三个月,我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身材走样,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情绪像过山车一样不受控制。可是在江哲眼里,这一切都只是“矫情”。“豆豆一直在哭,
我哄不住,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江哲瞥了一眼,语气敷衍。
“能有啥不舒服,饿了就喂,尿了就换,你一天天在家不就干这点事吗?
”“你能不能别这么烦,我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隔绝了他,也隔绝了我最后一点希望。怀里的豆豆还在哭,
我的眼泪却停了。我低头看着儿子通红的小脸,忽然笑了。行啊,江哲。你不是嫌我烦吗?
你不是觉得带孩子很简单吗?那我就把这“简单”的生活还给你。我抱着豆豆,
动作轻柔地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我拉开衣柜,
给自己找了一条怀孕前最喜欢的裙子。有点紧,但深吸一口气还是穿上了。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遮住浓重的黑眼圈和憔悴的脸色。最后,我拖出一个大号行李箱。
奶粉、尿不湿、小衣服、小玩具……塞得满满当当。我又从床头柜里拿出江哲的副卡,
那是他为了彰显自己好丈夫形象,硬塞给我的。我一次没用过。现在,是时候了。凌晨三点,
我拖着行李箱,抱着熟睡的豆豆,像一个女特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再见了江哲。祝你在没有我和豆豆的清净世界里,会议顺利,游戏超神。
第2章他慌了江哲是被渴醒的。他走出书房,习惯性地想喊一声“老婆,给我倒杯水”。
话到嘴边,才发现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没有婴儿的哭声,也没有女人轻手轻脚的走动声。
他皱了皱眉,推开主卧的门。空的。床上只有他自己睡过的痕D。豆豆的婴儿床也是空的。
江哲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他大步走进衣帽间,林晚的行李箱不见了。
衣柜里,她最常穿的几件家居服都还在,但那几条她怀孕前最宝贝的裙子,却少了一条。
梳妆台上,平时她看都懒得看的化妆品,有被动过的痕迹。
还有床头柜上他的那张信用卡副卡,也不翼而飞。江哲彻底慌了神。他立刻拿出手机,
拨打林晚的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
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她真的走了。带着孩子,一声不吭地走了。江哲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反应是,她回娘家了?不对,林晚的性子他了解,她从不把家里的矛盾告诉父母,
怕他们担心。那是去哪了?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家里乱转,踢到了地上的乐高积木,
脚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以前,他回家总是抱怨林晚不收拾屋子,弄得家里乱七八糟。现在,
这乱七八糟的屋子,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拿起手机,
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林晚闺蜜苏月的电话。电话刚接通,他就急吼吼地问:“苏月,
林晚是不是在你那?”苏月在那头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江大总裁,现在才早上七点,
你扰人清梦很缺德知道吗?”“别废话!林晚不见了!她带着豆豆不见了!
”江哲的声音都在发抖。苏月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变得冰冷。“哦,不见了啊。”“江哲,
你现在才发现吗?”“我还以为你得等到家里长出蘑菇,才发现你老婆儿子都没了呢。
”江哲被噎得说不出话。“她到底去哪了?你快告诉我!”苏月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
你老婆你不自己看着,问我?”“你不是嫌她矫情吗?不是觉得她烦吗?”“现在清净了,
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开个香槟庆祝一下吧,江总。”说完,苏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江哲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婴儿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矫情?烦?这些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他根本没过脑子。他只觉得工作了一天很累,回家只想清静。他忘了,
林晚已经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了三个月,她比他累得多。他忘了,那个曾经爱笑爱闹,
会因为一部电影感动落泪的女孩,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笑过了。江哲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第3章总裁的被迫成长江哲坐不住了。他给自己的特助打了电话,
声音嘶哑地让他动用一切关系,查一下林晚和孩子的去向。查航班,查高铁,
查酒店入住记录。然后,他开始在家里寻找线索。他像个侦探一样,
翻遍了林晚可能留下痕迹的每一个角落。垃圾桶里,有几张被撕碎的纸。
江哲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拼起来,发现是一张母婴乐园的宣传单。“宝宝的天堂,
妈妈的解放地?”江哲皱眉,林晚会去这种地方?他又打开林晚的电脑,
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心里一酸。电脑桌面是豆豆的百天照,小家伙笑得像个小太阳。
浏览记录里,最近搜索的都是“产后抑郁怎么办”,“如何缓解带娃压力”,
“适合宝宝玩的室内乐园”。江哲的心,一抽一抽地疼。原来,她已经向他求救了这么多次。
用无声的方式。而他,这个自诩聪明的男人,却一次都没有看懂。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他的母亲,王女士。“阿哲啊,你跟晚晚怎么回事啊?我听张太太说,
昨天看见晚晚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出门了,看着脸色不好。”江哲一个头两个大。“妈,
这事您别管了。”“我怎么能不管?晚晚是不是又跟你闹脾气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
多让着她点。她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江哲第一次没有反驳。“我知道了妈,
我会处理好的。”挂了电话,特助的电话就进来了。“江总,查到了。
太太的信用卡在城郊一家叫‘梦幻宝宝城’的亲子度假酒店有消费记录。”“是一家新开的,
集住宿、餐饮、娱乐为一体的超豪华亲子酒店。”江哲立刻站了起来。“把地址发给我!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跑到门口,又顿住了。家里一片狼藉。
昨晚吃剩的外卖盒子还扔在茶几上,豆豆的尿片堆在垃圾桶旁,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林晚消失前,那个整洁到一尘不染的家。江哲沉默了。他默默地走回去,
开始收拾屋子。他学着林晚的样子,把垃圾分类,把地板拖干净,
把散落的玩具一个个捡起来放进收纳箱。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满头大汗。原来,
把一个家维持成他习以为常的样子,需要花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他看着焕然一新的家,
心里却更空了。他整理好自己,开车冲向了那个“梦幻宝宝城”。他要去找她。他要告诉她,
他错了。他要把她和儿子,亲手接回家。
第4章这里是天堂吗当我刷开梦幻宝宝城总统套房的门时,
我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景。房间里,
从地毯到墙壁,都是柔软的防撞材料。客厅里有一个小小的滑梯和海洋球池。卧室里,
除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旁边还摆着一张顶配的智能婴儿床,带自动摇哄和白噪音功能。
浴室里,甚至准备了宝宝专用的迷你浴缸和**洗护用品。“豆豆,我们到天堂了吗?
”我抱着儿子,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豆豆“咯咯”地笑出了声,
仿佛也很满意这个新家。我把他放在柔软的地毯上,小家伙立刻被五颜六色的海洋球吸引,
兴奋地手舞足蹈。我拿出手机,先是关机,然后换上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接着,
我拨通了酒店的客房服务。“您好,林女士。”“你好,我需要一份你们这儿最贵的下午茶,
再来一份适合三个月宝宝的辅食泥,要最新鲜的。”“好的,另外,
我预订了下午四点的SPA,我需要一个临时育儿师,能帮我照看一小时孩子吗?
”“没问题林女士,我们有金牌育儿师团队,请您放心。”挂了电话,
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自由的空气,真香!很快,精致的下午茶和宝宝辅食送来了。
我优雅地吃着马卡龙,看着豆豆第一次尝试米糊,吃得满脸都是,然后傻乎乎地冲我笑。
这一刻,岁月静好。没有催命似的工作电话,没有乱七八糟的家务,
更没有那个会说我“矫情”的男人。我拍了一张下午茶的照片,
背景是窗外的山景和豆豆肉乎乎的后脑勺。然后,我登录了八百年没发过的朋友圈。
配文:“喘口气。”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下午四点,金牌育儿师准时上门。
她专业又温柔,三两下就逗得豆豆咯咯直笑。我放心地把儿子交给她,自己跑去做SPA。
躺在**床上,闻着精油的香气,听着舒缓的音乐,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的手法很好,按到一半我就睡着了。这是我三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噩梦,
没有惊醒。当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感觉自己像是充满了电,浑身充满了力量。
回到房间,豆豆也刚刚睡醒,育儿师正抱着他,温柔地哼着歌。我付了小费,接过儿子。
豆豆看见我,立刻咧开嘴笑了。我抱着他,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豆豆,妈妈好像,找回一点自己了。”第5章朋友圈炸了我那条“喘口气”的朋友圈,
在我做SPA的时候,已经炸了。第一个点赞的是苏月。她不仅点赞,
还评论了一句:“女王陛下,需要小的前来护驾吗?”我笑着回她:“速来,赏你一个鸡腿。
”接着,就是一大片共同好友的问号。【?】【嫂子你这是在哪?潇洒啊!】【江总呢?
怎么没跟你一起?】【哇,这下午茶看起来好贵!】当然,也少不了我婆婆,王女士。
她没有点赞,而是直接发来了一条微信。【晚晚,你和阿哲吵架了?
怎么一个人带孩子出去了?快回家吧,外面不安全。】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没回。
而此刻的江哲,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朋友圈。照片的角落里,
有一个印着“梦幻宝宝城”LOGO的纸巾盒。和他特助给他的地址,一模一样。
她真的在那。她没有哭哭啼啼,没有寻死觅活。她在喝下午茶,过得很惬意。
江哲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知道她安全,他松了口气。另一方面,
看她没有自己也过得这么好,他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尤其是看到苏月那条“女王陛下”的评论,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苏月,
肯定没少在林晚面前说他坏话!他立刻给苏月发了条微信:“你在哪?
”苏月回得很快:“在去给我家女王陛下请安的路上,江总有何指教?”江哲深吸一口气,
打字道:“你别添乱,我跟她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苏月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你们自己解决?解决的结果就是晚晚产后抑郁,你骂她矫情?”“江哲,我告诉你,
这次你要是不能让晚晚满意,别说回家了,孩子你都别想见。”“我说的。”江哲看着屏幕,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力。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在处理家庭矛盾上,简直就是一坨屎。
他想了想,打开了外卖软件。他记得林晚最喜欢吃城南那家的小龙虾,
还有市中心那家的提拉米苏。他一口气下了七八个单,都是林晚爱吃的东西。然后,
他信心满满地开着车,带着他认为的“诚意”,杀向了梦幻宝宝城。他觉得,女人嘛,
哄一哄就好了。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他天真地以为,
他老婆还是那个只要他稍微低头,就会心软的原谅他的林晚。他不知道,有些东西,
一旦碎了,再想拼起来,就难了。第6章闺蜜驾到,快乐加倍苏月来的时候,
我正带着豆豆在酒店的恒温泳池里玩水。豆豆套着一个小小的游泳圈,第一次下水,
小腿蹬得可欢了。我扶着他,看着他兴奋的小脸,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天,这小日子过得,
比皇帝还滋润啊!”苏月穿着一身**的泳衣,戴着墨镜,女王范十足地走了过来。“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在享受。”我冲她扬了扬眉。苏月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摘了墨镜,
一脸八卦。“快跟我说说,江哲那傻子是不是要急疯了?”我撇撇嘴:“谁知道呢,
手机关机,眼不见心不烦。”“干得漂亮!”苏月打了个响指,“就该这么治他!
男人就是不能惯着,你越懂事,他越蹬鼻子上脸。”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个小黄鸭,
扔进泳池。“喏,给干儿子带的玩具。”豆豆立刻被漂浮的小黄鸭吸引了,伸着小手去够。
我和苏月相视一笑。“对了,你猜我来的时候在楼下看到谁了?”苏月神秘兮兮地说。“谁?
”“江哲呗!”我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他来干嘛?”“还能干嘛,负荆请罪呗。
”苏月一脸不屑,“提着大包小包的吃的,跟个外卖员似的。
我估计他现在正抓耳挠腮地想怎么上来见你呢。”我冷笑一声。
“他以为几盒吃的就能把我哄回去?”“天真。”“就是!”苏月附和道,“晚晚,
这次你可得撑住了!必须让他知道什么叫‘老婆不是你想扔就扔,想捡就能捡回来的’!
”我点点头,心里前所未有的坚定。这次,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在救我自己。
玩了一会儿水,豆豆有些困了。我抱着他回到房间,苏月也跟了上来。一进门,
她就夸张地“哇”了一声。“姐妹,你这是来度假的还是来登基的?这也太奢华了吧!
”她兴奋地在海洋球池里打了个滚,然后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四仰八叉。“不行了,
我决定了,这几天我就赖你这了,给你当贴身保镖,防止江哲那厮骚扰你。
”我笑着说:“好啊,房费你A一半。”苏月立刻坐起来,一脸正色:“谈钱伤感情!
我可是来保护你和干儿子的,这是无价的!”我俩笑作一团。有闺蜜在身边,
快乐果然是加倍的。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和苏月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
苏月摩拳擦掌地站起来:“女王陛下请稍坐,待小的去会会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一看。果然是江哲。
他手里提着七八个外卖袋子,额头上还冒着细汗,看起来有些狼狈。苏月清了清嗓子,
打开了门。第7章第一次交锋江哲看到开门的是苏月,愣了一下。随即,
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苏月,我……”“谁啊你?”苏月抱着胳膊,
倚着门框,一脸“我不认识你”的表情。“送外卖的?我们没点外卖啊。
”江哲的脸瞬间就黑了。“苏月你别闹,我是来找林晚的。”“林晚?”苏月掏了掏耳朵,
“哦,你说的是我们林女王啊。”“她现在忙着呢,没空见你。”江哲急了,想往里闯。
“你让我进去,我跟她当面说。”苏月一伸手,直接拦住了他。“哎哎哎,私人领地,
禁止闯入。”“江总,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酒店走廊里拉拉扯扯,
想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吗?”江哲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深吸一口气,
把手里的外卖袋子递过去。“这些……是给晚晚的,她喜欢吃。”苏月瞥了一眼,嗤笑一声。
“小龙虾?提拉米苏?”“江哲,你是不是忘了,晚晚还在哺乳期,这些她能吃吗?
”江哲如遭雷击。他……他真的忘了。他只记得林晚喜欢吃什么,
却忘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看着江哲瞬间煞白的脸,苏月心里暗爽,
但面上依旧冷若冰霜。“行了,东西我们心领了,人你可以走了。”“别在这杵着,
影响我们女王陛下的心情。”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江哲被关在门外,
手里提着一堆瞬间变得无比讽刺的美食,脑子嗡嗡作响。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自以为是的体贴,结果却是彻头彻尾的愚蠢。房间里,苏月靠在门上,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你看到他那副蠢样了吗?笑死我了!”我也忍不住笑了。说实话,看到江哲吃瘪,
我心里确实有种说不出的痛快。“干得漂亮,月月。”“那必须的!
”苏月邀功似的扬了扬下巴,“对付这种男人,就不能心软。”她走过来,
捏了捏我怀里豆豆的小脸。“不过话说回来,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窗外,眼神坚定。“我订了三天的房。”“这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