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妈只是咳嗽了一声,周明宇就要把她连夜赶走。我妈心疼地盯着被他扔在地上的那件毛衣。那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给我织的。“那你脖子上那条围巾呢?”我质问周明宇。“那能一样吗?这是我上司送的,几千块,有品位。你妈那个,太土气了,全是细菌。”他理直气壮。婆婆立刻帮腔:“就是,再说你妈还病着,家里有孩子,不能让她在这儿住。”周明宇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塞到我手里。“行了,带你妈去外面小旅馆住一晚。”纸币的边角硌着我的手心。我这家婚前全款买下的服装店,每个月的利润,几乎全都填进了他们一家子的消费黑洞里。上司随手送的围巾是宝,我妈一针一线织的毛衣是病菌。
我妈只是咳嗽了一声,周明宇就要把她连夜赶走。
我妈心疼地盯着被他扔在地上的那件毛衣。那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给我织的。
“那你脖子上那条围巾呢?”我质问周明宇。
“那能一样吗?这是我上司送的,几千块,有品位。你妈那个,太土气了,全是细菌。”他理直气壮。
婆婆立刻帮腔:“就是,再说你妈还病着,家里有孩子,不能让她在这儿住。”……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周明宇、婆婆、小姑子,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他们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得意。
周明宇清了清嗓子:“宁宁,你妈安顿好了?”
我没理他。
我径直走到墙角,弯腰,抱起那件毛衣。
灰色的羊毛,织得很密实。
这是我妈戴着老花镜,熬了好几个……
收起手机,我往那个所谓的“家”走去。
我快步上楼,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正要掏出钥匙。
屋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声笑语。
是小姑子周雅。
她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门板。
“妈,你真是太神了!今天嫂子那张脸阴沉得可怕!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家里横!”
婆婆得意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那是。对付她这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