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老公每次要养新雀儿前,都会给我转账。他迷恋新鲜感,通常撑不过三个月就得换。只是这次,过了三个月,我还没有收到转账。那个叫南乔的女孩挺着肚子找上门,趾高气昂地敲着我的茶桌。“不下蛋的母鸡,就该识相点把窝腾出来。”我端起瓷杯抿了口温茶,眼皮都没掀一下。一个月后,我包下了市中心最大的广告屏,循环播放实验室里的试管婴儿。我拨通任羡之的电话。“老公,这房间里可都是你的孩子~”“喜欢当爸爸啊,看,喜欢吗?”......
老公每次要养新雀儿前,都会给我转账。
他迷恋新鲜感,通常撑不过三个月就得换。
只是这次,过了三个月,我还没有收到转账。
那个叫南乔的女孩挺着肚子找上门,趾高气昂地敲着我的茶桌。
“不下蛋的母鸡,就该识相点把窝腾出来。”
我端起瓷杯抿了口温茶,眼皮都没掀一下。
一个月后,我包下了市中心最大的广告屏,循环……
任羡之这副失控的样子,我见得不多。
我用力把手抽了回来,也不再假装温顺,用同样带着威胁的语气回敬他,“那就五天,把这事处理干净,对谁都好。否则,我不介意手上多一条人命。”
任羡之看着眼前的人,这肆意张扬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温顺伏低、处处小心的安沛截然不同。
他几乎都快忘了,许多年前,安沛曾是京圈里最耀眼夺目的那朵红玫瑰。
只……
书上恰好写着,女人要会演戏,一分的爱要演出十分,装委屈,装深情。
我玩性大发,以退为进,按照书上的内容开口演戏。
“我没想乱来,只是这地方是你最喜欢的,我来学习一下,那这样你是不是能喜欢我多一点了。”
任羡之语气软了不少,“回家。”
我继续开口,一分真七分假的乱说,“不管外面那些女人怎么好,你都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每天我都给任羡之发消息。
问,“今天回家吗?”
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回。”
日久生情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之前最讨厌油烟气,觉得油烟气粘在身上廉价的任羡之开始主动给我做饭。
他甚至陪我一起追剧,浪费他价值千金的宝贵时光。
“我想进公司。”
“工作太累了,你在家当贵太太,被人伺候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