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打爆了丈夫的电话,那头却只有斥责。“阿意,你那天太凶了,晚晚都被你吓发病了,我得陪她治疗。”“我是医生,最清楚儿子的病情,他没那么脆弱,还可以坚持的。”“等我的科研基金下来,马上给他手术。”我平静地挂断电话,用卡里仅剩的钱给我和儿子订了一个双穴墓地。抱着儿子逐渐冰冷的身体,我给顾澜声发出了最后一...
“钟意,来了个大主顾,下手是有些狠,但给钱大方。打一小时,你儿子的手术费就差不多了,要来就尽快。”
以往这种消息,哪怕内脏被打的损伤已经很严重了,我也总是最积极的。
小非身上的冷意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不去了。”
“再也不去了。”
我没再看对面发来一连串惊讶的问号,停尸房好冷,小非一直都很怕冷,他一定会很难受的。
我朝着……
危急?一条火彩项链能有多危急?
我脑中反复浮现儿子临死前的模样。
他轻轻拉住我的衣袖:“妈妈,爸爸来了,我就不痛了吗?”
“痛也没关系,只要爸爸能来看看我…我想在睡着前再见他一面。”
可他始终没等到。
我喉咙发紧:“不需要了。”
“顾澜声,是不是在你心里申晚比我和儿子都重要?”
他的语气透出不耐:“钟意,我跟……
我在地下拳场给人当了两年“人肉沙包”。
终于凑够了儿子的手术费后,却被丈夫第5次借给了她的女发小。
不多不少,正好50万。
可这一次,我的内脏严重损伤,再也赚不到下一个50万了。
我提着拳套,把她的女兄弟堵在了房间里。
“把儿子心脏病晚期的救命钱还给我!”
顾澜声叹了口气,还是劝说女兄弟把钱还给了我。
可儿子……
我怔了一下,想起儿子病重时,我跪遍医生也凑不出手术费的绝望。
我的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了。
“嗯,谢谢顾医生。”
我颤抖着为儿子裹上毛毯,护士不忍心地开口。
“孩子的爸爸呢,这种时候怎么不来?要是孩子的爸爸能凑钱,也不至于手术都做不起吧?”
我勾起一个苦笑:“孩子的爸爸...没了。”
护士歉疚地想道歉,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