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说出来只是让自己累。
陈强把婆婆按到沙发上,开始讲他的宏图大计,咱们先把这套房子卖了,买联排别墅,三层的,顶层给你住,以后养老不用愁。
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
还有,陈强斜了我一眼,这破女人也不用留了,离了婚妈你帮我相看相看,找个年轻的,最好十八岁的,给咱们家添个小的。
婆婆满脸赞同地拍大腿:对对对,十八岁的好!能生!这唐宁也就生了一个,太省事了,我就不喜欢她这做派。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
儿子睡在卧室里,完全不知道他爸妈正在谈判拆分他的家。
孩子学费的钱,
我开口了,声音平得不像是在争论,更像是在对账,下个月要交,还有三千八,你们有打算吗?
陈强摆摆手:等领了奖,三千八算个屁,给孩子换最贵的国际学校。
那现在这三千八,从哪儿出?
他被我噎了一下,然后挥手:你操这个心干嘛?
我没再说话。
李翠花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端起桌上那杯凉茶,哗地往我身上泼。
我站在那里,没动。
丧门星,赶紧滚!这屋子没你的地方了!
陈强在一旁没有阻止,只是把玩着那张刮刮乐。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一件事。
这五年来,他从没把我当过家人。
只是一件工具,用顺手了,懒得换。
现在他以为自己飞黄腾达了,工具自然该进废品站。
行,我抬起头,平静地看向陈强,那离婚协议,你打算怎么谈?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