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110吗?仁爱医院有人故意伤害,导致病人重伤,场面控制不住了。”挂了电话,
他冷笑着看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没过十分钟,两名警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个还在撒泼的陈婶,警察皱了皱眉。“谁是主刀医生?
”我挺直了腰杆:“是我。”警察拿出手铐,
晃了晃:“有人报警说你涉嫌医疗事故致人重伤,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但我没有动,
也没有任何心虚。“我不走。”我盯着警察的眼睛,“我病人还在麻醉复苏期,
生命体征还没平稳。”“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主刀医生在病人脱离危险期前,
不得擅离职守。”“我现在走了,病人要是出了事,谁负责?”“你负责吗?还是她负责?
”我指了指警察,又指了指顾瑶。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遇到过这么硬茬的医生。顾瑶急了,
给地上的陈婶使了个眼色。陈婶心领神会,突然“嗷”的一嗓子,抱住了警察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