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顾景言和游薇薇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我想不明白,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可是顾景言只让我把衣服穿上,没有原谅我。
那我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可是直到天黑,我的双腿跪得发麻,肚子饿的咕咕叫,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恍惚间,好像有一个温度的怀抱将我抱了起来。
是顾景言吗?他会来了吗?他原谅我了吗?
可是我实在睁不开眼,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次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提醒着我在医院,环顾四周,只有去神农架之前的保姆何姨满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衣服上的褶皱,自嘲的笑笑,原来是我想太多了。
医生恨铁不成刚的盯着我:
“诶。”
“小姑娘,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
“不正常的交往和多次流产已经重度伤害到你的身体了。”
爱惜身体吗?我配吗?在神农架我是最低等的人,连狗都可以随意欺负我,流产吗?
医生见我默不吭声,叹了口气:
“打电话让你老公来,我和他谈一谈。”
我低着头,轻轻的摇了摇:
“医生,你还是和我说吧,我没有老公。”
“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了。”
“我知道我活不久了,我就想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医生默了默,满脸心疼的看着我:
“你的内脏已经腐坏了,从医学的角度,最多三个月。”
“最少的话,只有一个星期。”
我抬起头,看着医生,又快速低下。
只剩一周了吗?这样也好,本来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可是心为什么会觉得空一块呢。
到家的时候,顾景言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
“还知道回来?”
我低着头小声的说对不起。
顾景言站起来,愤怒的将手上的报纸往我脸上砸来:
“才出去几个小时,就花了1万元!”
“这就是你的态度?”
何姨赶紧解释:
“不是的,夫人是昏迷了,刚我送她去医院抢救去了。”
顾景言闻言皱起了眉头:
“当初你就处处向着姜暖星说话,现在竟然还敢帮着她骗我?”
“你被开除了!”
我不能连累别人,我猛地跪下:
“景言,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离婚吗?”
“我同意了,我会主动去和顾老太太说,只要你不开除何姨,以后也不能为难何姨。”
顾景言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轻笑道:
“你终于同意了?”
“做保姆有什么意思,这里是一百万的支票,你拿去兑了吧。”
何姨连连摆手,却被我强行按住。
何姨忍不住大声说道:
“夫人最多只有三个月可活了,你不关心关心她吗?”
顾景言猛地站起,满脸不耐:
“她要死就去死,别天天在这里装死!”
何姨闻言,心疼的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走开了。
可是,我真的要死了,景言你会心疼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不会信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