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冻死冷宫三日后,才被人发现。彼时,我的尸身早已僵硬,面上还凝着解脱的笑意。我冻死冷宫三日后,才被人发现。彼时,我的尸身早已僵硬,面上还凝着解脱的笑意。前来报信的太监哆哆嗦嗦,跪在赵玄逸面前,颤声回禀:“回皇上,废后是……冻死的。继后娘娘命人克扣了冷宫的炭例……”赵玄逸闻言,只是静静地看了我的尸体许...
我冻死冷宫三日后,才被人发现。
彼时,我的尸身早已僵硬,面上还凝着解脱的笑意。
我冻死冷宫三日后,才被人发现。
彼时,我的尸身早已僵硬,面上还凝着解脱的笑意。
前来报信的太监哆哆嗦嗦,跪在赵玄逸面前,颤声回禀:
“回皇上,废后是……冻死的。继后娘娘命人克扣了冷宫的炭例……”
赵玄逸闻言,只是静静地看了我的尸体许久,久到那……
果然。
他顿了顿,说出了下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死后冰冷的魂魄,都感到了刺骨的疼。
他说。
“但,不立碑,不记名。”
不立碑。
不记名。
这意味着,我沈鸢这个人,将从大周的历史上被彻底抹去。
我将成为一座孤坟。
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鬼魂。
好。
好一个赵玄逸。……
我死了,都还要占着皇后的名头。
她怎能不恨。
赵玄逸没有再理会她。
他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江雪宁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皇上,您今夜……”
“朕去御书房。”
赵玄逸拂开了她的手。
没有一点留恋。
江雪宁的脸,白了又白。
直到赵玄逸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她才收回了目光。……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抚过簪身上那只鸢鸟的刻痕。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
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的心,竟不由自主地抽痛了一下。
死后的魂魄,原来也会心痛。
就在这时。
阁楼外,传来了李德安的声音。
“皇上,兵部八百里加急。”
赵玄逸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将木簪放回了原来的……
但他最终还是在父亲的威严下,重重地跪在地上。
长枪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沈家脊梁断裂的声音。
我哭着去抱他们,却只能穿过他们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的魂魄在一点点撕裂。
那种无力感比冻死的那一夜还要疼。
全城百姓都在看着。
看着曾经的英雄成了阶下囚。
马蹄声疾,沈府的大门被贴上了黑白相间的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