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酒窖盘点藏酒,一墙之隔的-18℃冷库突然传来通电的嗡鸣,丈夫顾新舟,
命人反锁了大门。我脸色煞白地跑过去:“新舟,孩子还在里面玩捉迷藏,快把门打开!
”他冷漠地瞥我一眼:“周沐晚,你装什么慈母?”“昨天珍珍在冷气房里待久了着了凉,
烧了一晚上,你不是也无动于衷吗?”“既然你做不到视如己出,
我就让你看看女儿被冻僵是什么滋味!”我瞬间明白,他是在为刚回国的白月光的女儿出气。
看着正靠在顾新舟怀里,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的林兮月。我什么也没说,
反正被关在里面的根本不是我女儿。……“为你的冷血向兮月和珍珍道歉。
”顾新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结婚五年,他第一次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仅仅因为三天前,他的白月光林兮月回来了。他曾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晚晚,
我对珍珍只是父亲的责任,我们的家庭不会有任何改变。”现在,他为了那个发烧的孩子,
要用我们女儿的命来惩罚我。林兮月依偎在他怀里,故作善良地劝道:“新舟,算了,
周沐晚姐姐毕竟不是珍珍的亲妈,我们不能要求太高。”她说着,娇弱地咳嗽两声,
手抚上自己精修过的脸颊。“再说,我五年前为了救你,留下了这伤疤,从来没觉得疼。
或许周沐晚姐姐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种为爱不顾一切的感受吧。”她每一句话,
都在精准地扎在顾新舟愧疚的心上。果然,顾新舟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眼神里的愧疚浓得化不开。“兮月,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你受过的苦,
我会让她加倍奉还。”他转头看我,眼神冰冷如刀。“看来,
口头道歉对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来说,太轻了。来人,铺冰块!”保镖立刻搬来几袋冰块,
在大理石地面上铺开“跪下。”他指着那片冰面,“你这颗心不是冷血吗?那就跪在上面,
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冰冷刺骨。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砰……砰……”冷库里传来微弱的拍门声,夹杂着孩子压抑的哭喊。
“妈妈……好冷……放我出去……”那哭声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一种属于母亲的本能恐惧瞬间攥住了我。可下一秒,我听清了,那声音不是我的念念。
是林兮月的女儿,珍珍。我看着眼前这两个蠢货,没有一丝波澜。但闹出人命总归是麻烦。
“顾新舟,里面是珍珍。”“你再不把门打开,她就要被冻死了。”同时,
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这场闹剧结束后,必须离婚。林兮月听到我的话,
立刻尖声反驳:“周沐晚!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亲眼看到珍珍和保姆正在房间里看动画片!”她转向顾新舟,眼泪说来就来。“新舟,
你为了不认错,竟然咒我的珍珍!她怎么能这么恶毒!”她又阴阳怪气地补充:“再说了,
只是在里面待一会儿,正好锻炼一下孩子的意志力,免得被惯坏了。”顾新舟被彻底激怒。
“周沐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知悔改,还敢在这里搬弄是非”“来人!
给我取一盆碎冰来!”“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这冰块硬!
”保镖很快端来一盆边缘锋利的碎冰,“哗啦”一声倒在我面前。“给我跪上去!
”他指着那堆碎冰命令。“直到念念被放出来为止!你敢再说一个字的谎,
我就把冷库功率开到最大!”管家吴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开口。“先生你误会了,
小**下午有马术课,三点钟就出门了,现在根本不在家啊!”“闭嘴!
”林兮月厉声打断她,“你一个下人,也敢跟着主子一起撒谎骗人?谁给你的胆子!
”她转向顾新舟,继续添油加醋。“新舟,你看到了吗?不光是女儿被她教坏了,
连下人都被她收买了。”“她们这是合起伙来,把你当傻子骗啊!
”顾新舟的理智在林兮月的挑拨下,荡然无存。“按住她!”他怒吼着,
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上前架住我的胳膊。他们毫不留情地将我按倒,
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那堆刺骨的碎冰上。“啊——”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膝盖蔓延至四肢百骸。
冰碴刺破了我的裤子,扎进皮肉里,又冷又痛。顾新舟看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砰……砰……”冷库里,珍珍的哭声已经变得沙哑,
只剩下微弱又绝望的拍门声。多么讽刺。她的亲生母亲,为了陷害我,
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冰窖里受苦。林兮月假意为我求情。“新舟,算了吧,
别这样对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她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她的“功绩”。
“五年前那场大火,我被烧伤的时候,比这疼千百倍。可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果然,顾新舟受到**,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凶戾。“拿盐来!洒在冰上!”保镖取来盐罐,
白色的盐粒洒在碎冰上。冰水混合着盐,渗入我膝盖的伤口。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又疼又痒,又麻又烧。我痛到浑身痉挛,
冷汗浸透了后背。可我没有求饶,反而冷笑出声。“呵呵……顾新舟,你会后悔的。
”林兮月见我还在笑,愈发不甘心,继续往我身上泼脏水。“周沐晚,
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五年前,如果不是我为了救新舟重伤毁容,让你趁虚而入,
你怎么可能嫁给新舟,当上顾太太!”顾新舟完全相信了她的话。他心疼地搂着林兮月,
厌恶地看着我。“周沐晚,让你跪跪冰块,都算是便宜你了!
”五年前……我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同样是五年前,他生意失败,重病缠身,
是我一口一口喂他喝粥,不眠不休地照顾,帮他东山再起。那时,他拉着我的手,
虚弱却无比郑重地许诺:“晚晚,等我好了,我一定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如今正跪在冰上,承受着他亲手施加的凌虐。多么可笑的誓言。
我心灰意冷,抬起满是冷汗的脸,直视着他。“顾新舟,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逼我离婚,
好给林兮月一个名分吗?”“我成全你。离婚……”林兮月没等我说完,立刻抢白,
扮演善解人意的好人。“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新舟?他只是想让你为自己的冷漠道个歉,
你怎么能拿离婚来威胁他?你太伤他的心了……”“是我不要他了。”我打断她,字字清晰。
“是我,周沐晚,不要顾新舟了。这个婚,我离定了!”“你名下的所有财产,
包括公司股份,房产,我们一人一半!一分都不能少!”顾新舟大概以为,
我只是在用离婚威胁他,好逃避跪冰的惩罚。他轻蔑地冷笑。“好啊,离婚,我同意。
”“但是,你必须净身出户,并且放弃念念的抚养权。”他顿了顿,
补充道:“这是你欠兮月的。”欠?我欠她什么?胸腔里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
我忍着膝盖剧痛,猛地挣脱保镖的束缚,从地上站了起来。“顾新舟!是你欠我的!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林兮月夸张地尖叫着,躲进顾新舟的怀里。“新舟,她疯了!
她砸了酒……她是不是想用那些碎片来划花我的脸?
就像……就像五年前那场大火一样让我毁容,她好歹毒的心!”顾新舟下意识将她护得更紧,
看我的眼神更加冰冷。这时,管家吴妈匆匆跑了过来,声音颤抖。“先生!不好了!
冷库的玻璃窗上全是冰花,里面……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再不把门打开,
真的会出人命的!”顾新舟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林兮月再次抢先开口。“新舟,
你别被她们骗了。念念这孩子只是被惯坏了,脾气倔得很。”“她知道你心疼她,
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等着你心软去哄她出来呢。我们做父母的,
不能再让她这样任性下去了。”顾新舟竟然信了。是啊,念念最近确实因为珍珍的到来,
跟他闹过几次脾气,甚至学会了用哭闹和沉默来对抗他。他对着吴妈,冷酷地挥了挥手。
“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长长记性。”吴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鼓起勇气拿出手机。
“先生,您看!这是马术教练刚刚发来的视频,小**真的在上课,她根本不在家啊!
”手机屏幕上,我的女儿念念穿着帅气的骑马装,正英姿飒爽地骑在一匹白色的小马背上,
笑得阳光灿烂。视频的背景音里,教练的声音清晰可辨:“念念,漂亮!保持住这个节奏,
你今天表现得非常棒!”顾新舟脸上的暴戾褪去了几分,视线锁在屏幕上那张灿烂的笑脸上。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和挣扎。我抓住机会说道:“顾新舟,
你现在看清楚了吗?女儿在上马术课!被你关在里面的,是林兮月的女儿!是珍珍!
”可林初一把抢过手机,厉声指责:“用以前的视频来混淆视听!吴妈,你好大的胆子!
”“谁给你撑腰,让你敢这么欺骗先生!”她根本不给顾新舟细看和思考的时间,
当场拨通了一个电话,并按了免提。“喂,张阿姨,珍珍呢?让她过来接电话。”电话那头,
保姆的声音支支吾吾。“林……林**,小**她……她在房间里……”“在干什么?
”“在……在睡觉。”“好,我知道了。”林兮月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高傲地扬起下巴。
她轻蔑地扫过我和吴妈,讥讽道:“听见了吗?我的珍珍在房间睡觉。“”“新舟,
她们合起伙来,拿一段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旧视频骗你!她们怎么能这么骗你呢?为了脱罪,
甚至不惜恶毒地诅咒珍珍!”顾新舟的脸色阴沉,指着我,满眼失望:“周沐晚,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连自己的女儿都拿来当谎言的道具!难怪念念现在不服管教,
全都是跟你学的!”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一个蠢到无可救药,一个坏到烂入骨髓,
配合得天衣无缝。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掐灭了我心中最后一点星火。
我突然觉得无比好笑。“呵呵……你会后悔的……”我的笑声显然激怒了林兮月。
她再次缠上顾新舟,声音凄厉。“新舟,你看到了吗?念念在冷库里受苦,
她这个做妈妈的竟然还笑得出来!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她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心疼,又怎么会心疼我的珍珍?”林兮月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顾新舟审视地看着我:“周沐晚,你真不配做念念的妈!”我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
“那就离婚啊。”“把婚离了,我配不配,就再也与你无关了。”顾新舟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拟一份离婚协议送过来。现在。”不过十分钟,
律师就带着文件赶到了。顾新舟直接对律师开口。“加上两条。第一,
周沐晚净身出户;第二,女儿抚养权归我,她没有探视权。”他的每一个字,
都在消耗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我冷笑:“我不同意。”“女儿必须归我。另外,
提醒你一句,顾氏集团核心业务‘流光’系列香水,全部配方专利,都在我的名下。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我让你用是情分,不让你用是本分。”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面前亮出我的底牌。顾新舟愣住了,眼里的轻蔑瞬间变成了错愕。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威胁道:“周沐晚,你以为有配方就行了?公司是我经营起来的!我的人脉,我的资源,
你以为你一个调香师能玩得转吗?”“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冷冷地打断他,“要么,
我们协议离婚,财产对半,女儿归我。要么,法庭上见,我申请专利冻结,
让你的‘流光’系列全线停产。你自己选。”他咬死不放:“想要公司,可以,
但女儿的抚养权,你休想!”林兮月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怂恿:“新舟,别跟她废话了!
直接让她按手印!”她恶毒地提议:“办完了,就说她受了**精神失常,
直接送去精神病院,这样公司和念念就都都是你的了!”我看到顾新舟眼中闪过挣扎,
最后竟真的认同地点头。这个认知让我如钢针扎心。我还未来得及消化这剧痛,
他就对那两个保镖下令。“按住她,让她按手印!”我被死死摁在地上,
一只大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强行掰开我的手指。我挣扎着,
视线却始终死死锁在顾新舟脸上,想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丝毫不忍与愧疚。可是没有。
林兮月故作柔弱地躲进他怀里:“新舟,你看她的眼神,
好吓人哦……她该不会想报复我们吧?”顾新舟心疼地搂住她,冷酷地对我宣告:“周沐晚,
只要你敢动兮月一根头发,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话音落下,
我的指印重重地按在了那份屈辱的协议书上。我看着那鲜红的指印,抬起头,笑了。
“顾新舟,林兮月,我等着你们家破人亡,不得善终。”我有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