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又暗中对先帝其他妃嫔用药,确保‘祥瑞’独一无二,价值更高。而朕……或许在你看来,新朝初立,局势未稳,一个‘暂时’无子的皇帝,比一个子嗣旺盛、可能很快就有嫡子庶子争权夺位的皇帝,更有利于你在太医院、甚至在后宫,继续经营你的……‘生意’?”这番推论,丝丝入扣,将陆离的行为赋予了极其阴险毒辣的动机。陆离...
皇帝将信将疑,但“天降祥瑞”对于巩固皇权、彰显天命有莫大好处。在几位重臣和宫内大太监的委婉劝说下,他亲自去了一趟延禧宫。据后来流传出来的、真假难辨的说法,皇帝见李贵妃虽清减,但神色安然,举止端庄,提及“天恩”时泪光莹然,不似作伪。而那枚龙纹古玉,经鉴定确为古物,非近年仿制。皇帝最终未发一言,默许了“祥瑞”之说,并下令厚赏延禧宫,增派守卫,名为保护,实为监控。
危机看似暂时度过,但……
午后,天色有些阴,铅灰色的云层压下来。陆离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走向今日最后一位主顾的居所——延禧宫。这里住的,是曾经宠冠六宫、如今却门庭冷落已达三年之久的李贵妃。
延禧宫的宫墙似乎比别处更高些,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暗沉无光。通报之后,里面许久才传来一声“进来罢”,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
正殿里光线晦暗,窗户只开了窄窄一道缝,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似兰非兰的熏香,还有一股子长年……
我,现代医学高材生,穿成了冷宫最没存在感的陆太医。日常工作是给失宠妃嫔请平安脉,顺便听她们抱怨皇帝又多久没来。直到那天,我摸到了贵妃喜脉,而皇上已三年未踏足她宫中。贵妃娇媚一笑,匕首抵上我喉咙:“陆太医,你说,本宫这胎该如何是好?”我颤声答:“娘娘,臣或许……能证明这是祥瑞之胎。”三个月后,我凭一套“天命玄学”加剖腹产手术,成了太医院最年轻的院使。新帝登基那晚,他扣住我的手腕:“陆院使治好了……
陆离谢恩起身,垂首立在一旁,心跳如擂鼓,不敢抬眼。新帝为何突然来此?还是独自一人?白日典礼劳累,此刻应在前朝或后宫……无数纷乱的念头闪过,却抓不住一丝头绪。
萧宸似乎对值房的简朴并不在意,目光掠过书案上的脉案,未作停留,反倒像是随意踱步般,走到了陆离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三步,这已远超君臣奏对应有的礼仪分寸。
陆离能闻到对方身上极淡的、清冽的龙涎香气,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