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给你那张卡里的五十万转给我。”陈睿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
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通知我晚饭吃什么。我正在给女儿恬恬削苹果,闻言手一抖,
刀锋划过指尖,血珠瞬间涌了出来。“你要那笔钱干什么?那是恬恬下个月做心脏手术的钱!
”陈睿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眼,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烦:“苏晴的儿子得了白血病,
急需用钱做骨髓移植,我先挪过去救急。”苏晴,他那体弱多病、楚楚可怜的前妻。
1我看着指尖不断冒出的血,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心里的寒意比这伤口冷多了。“陈睿,
你再说一遍?”我死死地盯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声音也弱了下去:“苏晴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现在孩子又得了这么重的病,
我们能帮就帮一把……”“帮?拿我女儿的救命钱去帮?!”我气得浑身发抖,
手里的苹果“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就像我此刻的心。“你小声点!
别吓到恬恬!”陈睿压低声音呵斥我,眼神里满是责备,“什么叫你的钱?我们是夫妻,
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恬恬的手术可以往后推一推,
但小杰的病等不了!”我简直要被他的**气笑了。夫妻?结婚五年,
他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吗?我开着一家小有规模的服装设计工作室,年收入近百万,而他,
拿着一个月八千的死工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家里所有的开销,从房贷车贷到柴米油盐,
全是我在承担。现在,他竟然有脸说我的钱就是他的钱?还要拿我女儿做手术的钱,
去救他前妻的儿子?“陈睿,我告诉你,这钱,你想都别想!”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声音冷得像冰。“林薇!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无情?”陈睿“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那是一条人命!你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去死吗?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你当初娶我,不就是因为我能挣钱,
能让你和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前妻过上好日子吗?”我冷笑着反唇相讥。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陈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不可理喻!”他丢下这句话,
抓起外套摔门而出。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仿佛晃了动,
也震醒了一直在房间里玩耍的女儿恬恬。“妈妈,爸爸又生气了吗?
”恬恬抱着她心爱的布娃娃,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怯懦和不安。
我心里一痛,连忙蹲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没有,
爸爸公司有急事出去了。恬恬乖,妈妈陪你玩。”恬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和因为心脏病而微微发紫的嘴唇,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这五十万,是恬恬的命。谁也别想动!陈睿一夜未归。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林薇!你这个毒妇!小杰才五岁啊!
你怎么忍心见死不救?那也是陈睿的骨肉,你这个当后妈的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我被婆婆的颠倒黑白气得说不出话来。“妈,第一,那五十万是我的钱,不是陈睿的。
第二,那是恬恬的救命钱。第三,苏晴的儿子,跟陈睿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当年陈睿和苏晴离婚,就是因为苏晴婚内出轨,孩子也不是陈睿的。可笑的是,
陈睿这个“深情”的男人,在苏晴被情人抛弃后,又开始对她百般照顾,仿佛自己是救世主。
而我这个正牌妻子,倒成了拆散他们“苦命鸳鸯”的恶人。“你放屁!
”婆婆在电话那头尖叫,“阿睿都跟我说了,那孩子就是他的!是你,是你这个妒妇,
容不下他们母子!我告诉你林薇,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就去你公司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敢!”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
我现在就过去!”婆婆说完,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不能让她去公司闹,我的工作室正处于上升期,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坐以待毙。我打开手机银行,
准备先把那五十万转到另一张不常用的卡里。然而,当我输入密码,看到账户余额的那一刻,
我如遭雷击。余额:0.5元。五十万,不翼而飞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页面,但那刺眼的“0.5”元,
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天真。我立刻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资金去向。
客服人员告诉我,就在今天早上六点,这笔钱通过网银被转入了一个陌生的账户。
而那个账户的户主,正是苏晴。我挂掉电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陈睿,
他竟然知道我银行卡的密码!他竟然真的偷走了女儿的救命钱!
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绝望席卷了我,我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陈睿,苏晴!我要杀了你们!2我疯了一样地开车冲到苏晴住的小区。那是一个高档小区,
房子的价格是我现在住的地方的两倍。我知道,这房子的首付,也是陈睿背着我偷偷给的。
我像个疯子一样砸着苏晴家的门,双手拍得通红,喉咙喊得嘶哑,但里面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一个大妈探出头来,不耐烦地问:“敲什么敲,
奔丧啊?人家一早就去医院了!”医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调转方向,
驱车赶往市中心医院。在血液科的病房外,我终于看到了他们。陈睿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晴,
苏晴则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而我的婆婆,
正抱着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小男孩,满脸心疼地哄着。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多么“幸福”的一家四口。而我,像一个多余的小丑。我的出现,
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陈睿看到我,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苏晴护在身后,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来干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
摊开手,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呢?”陈睿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什么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睿!”我厉声喝道,“我再问你一遍,恬恬的救命钱呢!
”我的声音很大,引来了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的侧目。陈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林薇,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我冷笑一声,“我怕我再回去,家都被你搬空了送给你的前妻!
”“你……”“哎呀,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婆婆抱着孩子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没看到小杰正难受吗?你在这里大吼大叫的,安的什么心?不就是五十万吗?
阿睿已经拿去给小杰交住院费了!一条人命,难道还比不上你那点钱重要?
”“那是我女儿的救命钱!”我冲着她嘶吼。“恬恬那不是还没到手术的时候吗?
先借给小杰用用怎么了?等我们家阿睿以后赚了大钱,双倍还你就是了!
”婆婆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看着这一家子**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陈睿身后的苏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林姐姐,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泣不成声,“这钱算我借的,我给你打欠条,
我做牛做马都会还给你的!小杰不能没有这笔钱啊!”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好像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周围的指指点点声越来越大。“这女人心也太狠了,
人家都跪下了。”“就是啊,孩子都快没命了,还计较什么钱啊。”“看她穿得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这么恶毒。”陈睿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林薇,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对你太失望了。”失望?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生命中最“亲”的人,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
养着这个没用的男人,养着他那好吃懒做的妈,到头来,我倒成了冷血无情的恶人。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苏晴抓着我裤腿的手,然后,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陈睿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走廊里,所有人都惊呆了。陈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一巴掌,是替恬恬打的。”我看着他,眼神冰冷,“陈睿,我们离婚。”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婆婆的咒骂声,苏呈的哭喊声,
和陈睿夹杂着愤怒的咆哮。我都没有回头。从今天起,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唯一要做的,
就是拿回我的钱,救我的女儿。回到家,我反锁了门,然后拨通了一个我存了很久,
却一次都未曾拨打过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王叔,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是我,林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叹息:“小薇,
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王叔,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王叔听完,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这个陈睿,
简直是欺人太甚!小薇,你别怕,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
一分不少地帮你把钱拿回来!”挂了电话,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王叔是我父亲生前的法律顾问,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父亲去世后,
他一直劝我接手家里的产业,是我自己选择了所谓的“爱情”,
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当时一无所有的陈睿,甚至不惜为此和家人断绝了关系。现在想来,
我真是愚蠢得可笑。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却没想到,
我只是嫁给了一个需要我供养的吸血鬼。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陈睿打来的。
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婆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林薇!
你这个疯女人!你竟然敢打我儿子!我告诉你,这婚我同意你离!但是,
房子车子都是我儿子的名字,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还有恬恬,她是我们陈家的孙女,
抚养权你也别想要!”“是吗?”我冷笑一声,“那我们法庭上见。”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房子,首付是我付的,每个月的房贷是我还的。车子,全款是我付的。
就因为当初为了所谓的“爱”,我傻乎乎地都写了他的名字。但是,那又如何?
我林薇的东西,谁也抢不走。3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工作室。员工们看到我,都小心翼翼的,
欲言又止。我的助理小雅凑过来,小声问我:“薇姐,你……没事吧?
昨天有个老太太来我们店里闹,说你……说你不管她孙子的死活……”果然,
婆婆还是去闹了。“我没事。”我拍了拍小雅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清者自清。
把今天的日程安排给我。”我需要工作,需要保持清醒。我不能倒下,恬恬还需要我。
一整天,我都在高强度的工作中度过,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下午的时候,
王叔给我打来了电话。“小薇,事情都办妥了。”王叔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并且申请了财产保全。陈睿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已经被冻结了。
另外,我还找人查了一下,那个苏晴的儿子,得的根本不是什么白血病,只是普通的肺炎,
住院费加起来也不到一万块。”“什么?”我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肺炎?不是白血病?
那他们骗走我那五十万,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且,”王叔继续说道,“我还查到,
苏晴最近在看一套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总价大概在八百万左右。我怀疑,
他们是想用你的钱,去付那套房子的首付。”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好啊,
真是好一盘大棋。用我女儿的救命钱,去给他们所谓的“爱情”买一个安乐窝。陈睿,苏晴,
你们真是好样的!“王叔,谢谢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傻孩子,跟我客气什么。”王舍叹了口气,“你爸爸要是知道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该多心疼啊。小薇,听王叔一句劝,这次别再心软了。”“我不会的。”我看着窗外,
眼神坚定,“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挂了电话,
我立刻给恬恬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确认了手术时间可以稍微推迟,但不能太久。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只要能拿回钱,恬恬的手术就没问题。下班后,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名下的一套小公寓。这是我婚前买的,陈睿和婆婆都不知道。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刚到公寓楼下,
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陈睿。他看起来很憔悴,胡子拉碴的,眼窝深陷,看到我,
他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车门。“薇薇,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说道,
“我也是被苏晴骗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儿子只是肺炎!她说如果我不给她钱,她就去死,
我一时心软才……”“心软?”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你对她心软,
就可以牺牲自己的女儿吗?”“我没有!我只是想先把钱给她,
等恬恬手术的时候我再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再去偷?再去抢?”我打断他,“陈睿,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我看着恶心。”“薇薇,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睿见我不为所动,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哭喊道,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看着他这副模样,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如果不是王叔提前告诉我真相,我差一点,
就又被他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陈睿,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你偷走恬恬救命钱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楼。身后,
传来陈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有些错,永远不值得被原谅。4接下来的几天,
陈睿和婆婆像是疯了一样,每天都来我的公寓和工作室堵我,各种电话短信轰炸,
内容无非是忏悔、求饶和威胁。我一概不理。法院的传票很快就送到了陈睿手上。开庭那天,
陈睿和婆婆都来了,苏晴也作为陈睿的“证人”出席了。法庭上,陈睿的律师坚称,
那五十万是夫妻共同财产,陈睿有权支配。并且,他是出于“救人”的目的,
才将钱转给苏晴,主观上并无恶意。而苏晴,则在法庭上哭哭啼啼,说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
一时鬼迷心窍才撒了谎,她愿意把钱还给我,求我放过陈睿。他们一唱一和,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了真相,恐怕真的会被他们感动。
轮到我方陈述时,王叔站了起来。他没有直接反驳对方的观点,
而是向法官提交了一份份证据。第一份,是我这五年来工作室的收入流水,
以及我个人银行卡的支出明细。每一笔房贷、车贷、家庭开销,都清清楚楚。第二份,
是陈睿这五年来的工资流水。五年加起来,总收入不到四十万,而他个人的消费,
却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请问陈睿先生,您超出的消费部分,是哪里来的呢?
”王叔看着陈睿,目光锐利。陈睿的脸瞬间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接着,
王叔又提交了第三份证据。那是陈睿和苏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银行转账记录。
从我们结婚第二个月开始,陈睿就定期给苏晴转账,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备注都是“生活费”、“宝宝奶粉钱”。甚至,在恬恬出生那天,他一边在产房外等着,
一边给苏晴转了五万二千块钱,备注是“我爱你”。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和数字,
我的心像是被凌迟一般。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笑话。我以为的爱情,
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法庭里一片哗然。陈睿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
简直是惨无人色。婆婆更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苏晴也傻眼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能拿到这些证据。“法官大人,”王叔的声音在寂静的法庭里响起,
“我的当事人林薇女士,在婚内独自承担了所有家庭开销,并抚养女儿。而被告陈睿,
不仅没有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还将林薇女士的个人财产,
长期、大量地赠予其前妻苏晴女士。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恶意转移、侵占夫妻共同财产。
更令人发指的是,在明知其女儿急需手术费用的情况下,
被告依然盗取了林薇女士卡里五十万元的救命钱,意图用于给其前妻购买豪宅。
其行为之恶劣,人性之泯灭,令人发指!”王叔顿了顿,声音愈发洪亮:“我们请求法院,
判决二人离婚,女儿恬恬的抚养权归林薇女士所有。并且,判决陈睿,
返还其婚内转移的所有财产,并净身出户!”“我反对!”陈睿的律师立刻站了起来,
“这些转账记录只能证明陈睿先生对前妻的‘资助’,并不能证明是恶意转移财产!
”“资助?”王叔冷笑一声,“那么请问,什么样的‘资助’,需要长达五年,
总金额高达三百万之巨?什么样的‘资助’,需要在一个有妇之夫和其前妻之间进行?
”三百万!听到这个数字,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陈睿。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小打小闹地接济一下苏晴,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那是我辛辛苦苦,
熬了多少个日夜才赚回来的钱!陈睿,他怎么敢!陈睿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低下头,
不敢看我,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肃静!”法官敲响了法槌。接下来的庭审,
几乎成了一边倒的局面。在王叔准备的如山铁证面前,陈睿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判决我和陈睿离婚。女儿恬恬由我抚养,
陈睿每月需支付三千元抚养费,直到恬恬十八岁。婚内房产、车辆归我所有。
陈睿需在一个月内,返还婚内转移给苏晴的三百四十二万元。当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时,
陈睿“噗通”一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而婆婆,则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狼狈的母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走出法院,阳光正好。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我拿出手机,
给恬恬的主治医生发了条信息:“医生,我们可以安排手术了。”5判决下来后,
陈睿彻底慌了。三百多万,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发信息,内容从痛哭流涕的忏悔,变成了恶毒的咒骂和威胁。“林薇,你这个毒妇!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有本事你就让我去坐牢!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你和你的野种女儿一起陪葬!”对于这些信息,我只看了一眼,
就全部截图保存,然后转手发给了王叔。很快,陈睿就收到了法院的强制执行通知书。
如果他在规定期限内不还钱,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将被拍卖,
并且他还会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限制高消费,甚至面临牢狱之灾。这下,陈睿是真的怕了。
他找不到我,就跑去找苏晴。毕竟,那三百万,大部分都在苏晴那里。然而,
让他没想到的是,苏晴比他更狠。她直接玩起了消失,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