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说我八字好,能挡灾避祸。牧家逼婚,拉我冲喜。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有隐身术。
我就是那个大祸害…1.“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如来佛祖急急如律令,
各路神仙快显灵,让我隐身行不行…!”牧家别墅的二楼主卧。苏青禾盘腿坐在床上,
双手合十抵在眉心,摇头晃脑,像个神婆一样闭着眼睛正在狂念咒语。
突然…她的额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奇迹般地出现了一个[隐]字。“成功了!
”她猛地睁开眼,抬手摸向额头,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本**真的隐身了!”一楼大厅里,
传来女佣的闲聊声。“这个农村来的野丫头,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女佣王姨甲拿着拖把,
一下一下蹭着地板,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少爷结婚三天了,整天躲在房间里神神叨叨,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个小神婆似的。”女佣刘姨正擦拭着货架上的瓷器,
那些瓶瓶罐罐造型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她闻言嗤笑一声:“没办法,
谁让人家的八字好呢,能替牧家冲喜挡灾,不然以少爷的身份,
怎么可能娶她这种农村来的野丫头?”苏青禾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楼梯拐角处,气得直咬牙。
她心里嘀咕:【牧家老爷子病重,算命的说我八字好,能挡灾避祸,牧家的人可倒好,
直接派人把我从乡下绑到民政局,连新郎的面都没见着,就稀里糊涂的领了结婚证!
】【这是我愿意的吗?】【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哼!】【牧家虽然势大,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本**有隐身术,不是那么好惹的!】“等着瞧吧…”王姨直起腰,
捶了捶后背:“只要老爷子的病一好,肯定把她扫地出门,
到时候咱们也就不用看她那副鬼样子了。”苏青禾眼底一厉,悄悄走下楼梯,来到王姨身边,
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王姨毫无反应,依旧自顾自地抱怨。苏青禾撇撇嘴,心里冷哼:【呸,
你才被扫地出门】她伸出脚,轻轻一勾。“哎呦!”王姨惨叫一声,脚下一绊,
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来了个狗啃屎,拖把也飞了出去。“怎么了?”刘姨连忙回头。
“摔死我了…”王姨捂着腰,坐在地上环顾四周,
满脸疑惑:“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刘姨放下手里的瓷瓶,走到她身边,
眼神瞟向二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该不会是那个野丫头太晦气,
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你才不干净!你们全家都不干净!”苏青禾气得磨牙,
几步走到刘姨跟前。刘姨正弯腰想去扶王姨,苏青禾伸手一挑,精准地勾住了她的手腕。
“哎呀!”刘姨惊呼一声,手里的青花瓷脱手而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碎成了好几片。“这…这可是少爷花了20万买来的青花瓷!”刘姨脸色煞白,
声音都在发抖。苏青禾心里痛快,伸手又勾了一下货架。啪!另一个青釉瓷瓶应声落地,
碎裂声清脆刺耳。“这个50万!”刘姨的声音带着哭腔。苏青禾得寸进尺,
指尖在货架上一扫。啪!啪!啪!一个又一个名贵瓷器接连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这个60万!那个80万!完了完了…”刘姨一**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喃喃自语:“如果让少爷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少爷回来了!”王姨和刘姨对视一眼,瞬间面如死灰。
苏青禾站在一片狼藉的货架前,嘴角则是勾起一抹坏笑,心里嘀咕:【来的正好,
本**倒要看看,我苏青禾的老公牧天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别墅大门被人推开,
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牧天野走在最前面,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宽肩窄腰。他五官深邃,眉峰凌厉,薄唇紧抿,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男助理跟在他身侧,手里拿着文件,神情恭敬。身后还跟着四名黑衣保镖,身材高大,
目光警惕,步伐整齐划一。一行人霸气登场,瞬间让原本乱糟糟的客厅安静下来。
苏青禾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牧天野身上。【这就是我那个只存在于结婚证上的老公?
】颜值确实能打,鼻梁高挺,睫毛纤长,连下颌线都锋利得恰到好处,身材更是没话说,
西装都掩盖不住的肌肉线条,一看就经常锻炼。【还行吧!
】【勉强配得上本**的仙姿玉貌!】牧天野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瓷器碎片,眉头瞬间拧紧,
冷声道:“怎么回事?”王姨和刘姨连忙爬起来,跪趴在牧天野面前。“少爷息怒!
那些瓷器不是我们摔的!”王姨声音颤抖。男助理上前一步,
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人:“客厅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是你们还能是谁?”刘姨急中生智,
指着二楼大喊:“是…是少夫人!对,就是少夫人!她埋怨少爷结婚以后不回来陪她,
就把气撒到我们身上,找我们的麻烦不说,还摔坏了少爷高价买来的瓷器!
”牧天野的脸色更沉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男助理连忙问:“少夫人呢?”“在楼上!
”刘姨急忙回答:“她这几天一直躲在房间里,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
”牧天野的目光越过两人,精准地落在了货架前的苏青禾身上。他眉头皱得更紧,
转头看向男助理:“你的眼睛是瞎了吗?”男助理一愣:“少爷,我…”苏青禾心里乐了,
撸了撸袖子,心里嘀咕:【好啊,居然敢告我的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几步走到刘姨身边,抬起脚,对着刘姨的**就狠狠踹了一下。刘姨惨叫一声,
扑倒在地。苏青禾顺势上前,对着她的后背、胳膊一阵拳打脚踢。【让你告状!让你告状!
】她心里默念,下手毫不留情。刘姨在地上翻滚着,惨叫连连,
而这一幕落在男助理等人眼里,却诡异极了,明明周围没有人,刘姨却像是被人痛殴了一般。
男助理看得目瞪口呆:“她这是怎么了?癫痫病发作了吗?
”牧天野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苏青禾身上,皱眉问道:“你没看到少夫人吗?
”男助理挠挠头:“少夫人不是在楼上吗?”“你也没听见少夫人说话吗?”“没有啊。
”牧天野转头看向身后的四名保镖:“你们呢?”四名保镖纷纷摇头,脸上满是疑惑。
苏青禾打够了,站起身,心情大好,听到牧天野和男助理等人的对话,她得意极了,
也就放开了,在客厅里扭动着身体,肆无忌惮的跳起了舞,还摆出各种夸张搞笑的姿势,
一会儿吐舌头,一会儿做鬼脸,还对着牧天野挤眉弄眼。【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看不见我…】【略略略…】牧天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心底则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明明就站在这里,鲜活生动,手舞足蹈,牧天野甚至能看到她眼底的狡黠,
可为什么其他人全都看不见?牧天野抬起手,扶了扶额,揉了揉太阳穴,
心里嘀咕:【难道是我最近太累了,出现了幻觉?】苏青禾扭到他身后,
目光落在他翘翘的**上,心里好奇:【这**看起来不错,
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她一时兴起,双手成爪,猛地一下就朝着牧天野的**抓了上去。
“啊哦!!”牧天野的身体瞬间紧绷,脸色骤变,发出一声短促又怪异的叫声,
双手猛地捂住了**,像个兔子一样往前蹦了几步!2.“少爷,你没事吧?
”男助理连忙上前扶住牧天野,一脸担忧。四名保镖也跟着围了上来,
把牧天野和男助理护在中间,警惕地扫视四周。苏青禾看着自己的双手,
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触感,心里嘀咕:【手感还行,弹性十足!】“快…快扶我上楼!
”牧天野咬着牙,声音都有些发颤:“去把全城最好的精神科医生给我找过来!”【幻觉,
肯定是幻觉】男助理不敢耽搁,连忙和保镖一起,扶着牧天野上了二楼。
客厅里只剩下苏青禾、王姨、刘姨三人。王姨揉着腰,满脸疑惑:“少爷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叫成那样?”刘姨刚从地上爬起来,身上还有些疼,
她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眼神里满是恐惧:“难道…别墅里真有我们看不见的脏东西?
”苏青禾闻言,眼睛一亮。既然你们想看,那本**就让你们看个够!
她捡起王姨掉在地上的拖把,握住把柄,用力一扬。王姨顿时尖叫:“快看!那个拖把!
”在她们的视野中,那个拖把居然凭空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两个人直接被吓傻了。
而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拖把在半空中转了个圈,一会儿上下翻飞,
一会儿左右摇摆,还做出了几个像是跳舞一样的惊人动作。“鬼…鬼呀!
”王姨率先反应过来,尖叫着转身就跑。刘姨也跟着尖叫起来,两人抱头鼠窜,
朝着别墅大门口跑去。苏青禾操控着拖把,追在她们身后,
时不时用拖把头轻轻戳一下她们的后背。【哈哈哈!】苏青禾心怀大畅,
乐开了花:【跟我斗?你们还太嫩了!这就叫棒打狗头,扫地出门!】她左手叉腰,
右手拄着拖把,站在别墅门口,看着王姨和刘姨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庭院,直奔别墅大门而去。
…二楼的房间里,牧天野听到了楼下的尖叫声,皱眉问道:“怎么回事?”男助理走到窗前,
往下看了一眼,回头汇报:“少爷,那几个女佣跑了,应该是担心你让她们赔钱。
”话音刚落,苏青禾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额头带着一个[隐]字,依然处于隐身状态。
牧天野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唾沫,
转头问男助理和保镖:“现在…你们看到少夫人了吗??”男助理和保镖齐齐看向门口,
却见那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少爷,没有啊。
”男助理一脸茫然:“少夫人应该还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吧?要不要我去喊她过来?
”“不用了!”牧天野摇头,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难道真的是幻觉?
可这幻觉未免也太真实了吧!于是…牧天野示意道:“你们先出去吧,去找医生!”“…好!
”男助理带着保镖离开。站在房间门口的苏青禾后退几步让路,而就在这个时候,
牧天野抬起头,又朝门口看了一眼,发现门口已经没有了苏青禾的身影。【幻觉消失了?
】牧天野松了口气,暗忖:【应该就是太累了,洗个澡、休息一下就好了!
】牧天野关上房门,转身去了浴室。吱呀——而牧天野不知道的是,他刚进浴室,
房门就被人推开了,苏青禾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咦,人呢?】苏青禾扫视一圈,
没有看到牧天野,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顿时一喜:【在里面洗澡?嘿嘿,
那我可就要偷看了哈!】苏青禾来到浴室门口,伸出手,抓住门柄,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把自己的小脑瓜探了进去。然后她就看见:热水从花洒顶端倾泻而下,
顺着牧天野的发丝滑落,勾勒出他流畅的肩背线条。麦色的皮肤在雾气中泛着光泽,
肌肉紧实却不夸张,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苏青禾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嘀咕:【皮肤挺白,
肌肉不少,腿也够长,这身材倒是很不错哇!】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
突然就愣住了:【这么小?】这句话刚在苏青禾心里冒出来,浴室里的牧天野动作猛地一顿。
【我…小???】他原本正低着头,闻言猛地抬起头,水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眼神精准地锁定在门缝处。四目相对。苏青禾心里“咯噔”一下,
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僵在原地:【他的眼神…怎么就好像能看见我一样?
】牧天野的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复杂。这幻觉也太逼真了,不仅能看到她的样子,
还能听到她的心声。那小巧的脸蛋,瞪得溜圆的眼睛,还有微微噘起的嘴角,
生动得宛如真人一般。【幻觉…都是幻觉!】牧天野在心里默念,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转身背对着门口,继续洗头。苏青禾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虽然是“幻觉?,
可毕竟是被一个女人盯着,牧天野浑身不自在,加快速度,简单冲洗了一下就穿上睡衣,
走出了浴室。然后直奔苏青禾所在的主卧而去,心里想着:【只有苏青禾能让我产生幻觉,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房间里干些什么!】苏青禾跟在他身后,
顿时就慌了:【坏了!】【他该不会是要去找我吧?如果被他发现我不在房间里,
可就露馅了!】于是…苏青禾加快脚步,越过牧天野,先一步回到了主卧,关上房门,
开始默念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如来佛祖急急如律令,各路神仙快显灵,
解除隐身行不行…!】很快…额头的[隐]消失不见,恢复了正常状态。恰在这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带着牧天野低沉的嗓音:“开门!”苏青禾深吸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伸手打开房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仿佛是第一次见到牧天野。
“你是…我的老公牧天野?”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好奇。牧天野站在门口,
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眼前的女人,和他“幻觉”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小巧的脸蛋,清澈的眼眸,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明明看起来很乖巧的样子,
却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劲儿。“是我。”牧天野的声音低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苏青禾伸出右手,笑容灿烂:“老公你好,我是三天前跟你领证结婚的老婆苏青禾!
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牧天野低头看了眼她白皙纤细的小手,犹豫了一下,
伸手握住。“幸会。”他的声音稍微缓和。苏青禾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牧天野紧紧攥住。
她皱了皱眉,心里嘀咕:【松手!松手呀!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色眯眯的?天呐,
他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想趁机占我便宜吧?】牧天野皱眉,
心里也在嘀咕:【我怎么还能听到她的心声?难道幻觉还没有消失?
】胡思乱想着…牧天野往前迈了一步,苏青禾被迫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老公你…你这是干什么?”苏青禾的心跳快了起来。
牧天野松开她的手,单手撑在墙上,形成一个壁咚的姿势,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
这里是我们的家,你觉得…我要干什么?”3.牧天野的眼神咄咄逼人。
苏青禾的小心脏像是要蹦出来,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她强装镇定,
悄悄咽了口唾沫:“大白天的…这样不好吧?”“我觉得很好。”牧天野的唇离她越来越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你觉得呢?”苏青禾试图讲道理:“按道理来说,
我们虽然是夫妻,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没什么感情基础,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牧天野挑眉:“夫妻之间,需要讲道理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
”“那…好吧!”苏青禾被他问得没脾气,心中不悦:【我不愿意,他居然还想强制爱,哼,
霸道总裁看多了吧?既然不用讲道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听到苏青禾的心声,
牧天野也是心中冷哼:【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牧天野低头,直接把唇凑了上来,
要吻苏青禾。砰!就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仅剩零点零一厘米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