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擅自接公婆长住,我甩出支教批文让他傻眼

老公擅自接公婆长住,我甩出支教批文让他傻眼

主角:江风张翠兰
作者:骑着西红柿找番茄

老公擅自接公婆长住,我甩出支教批文让他傻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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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决定让乡下公婆来家里长住。看着他殷勤地为公婆收拾房间,

我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晚上,我把一份盖了红章的支教申请表拍在他面前。“老公,

我去陕南支教两年,已经批下来了,明天就走。”他瞬间傻眼:“那我怎么办?爸妈怎么办?

”我笑了:“你不是孝顺吗?爸妈正好可以天天陪着你,你应该高兴才对。

”01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江风脸上的殷勤笑容僵住了,像一尊劣质的蜡像。他低头,

视线在那份《赴偏远地区支教人员申请表》上反复扫荡。鲜红的印章刺痛了他的眼睛。

“林晚,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开始发紧。我平静地看着他,把那张纸推得更近了些。

“意思就是,从明天开始,我将离开这个家,去陕南进行为期两年的支教工作。”“你疯了?

”江风的音量陡然拔高,震惊转为暴怒,脖颈处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他质问着,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

我差点笑出声。真是讽刺。“那你决定让你爸妈来长住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

”我轻轻地反问,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向他虚伪的质问。

他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无话可说。

下午他带着父母出现在门口时,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把这个两室一厅的家,

变成他们江家的祠堂,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不一样!”他终于憋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那是我爸妈!”“所以呢?”我抬起眼,目光笔直地刺向他,“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不是你一个人的。”“林晚,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他开始烦躁地踱步,

将一切归咎于我的“不懂事”。“我爸妈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来城里享享福怎么了?

”“我工作这么忙,让你在家里照顾一下他们怎么了?”听听,多么伟大的孝子。

多么无私的成年巨婴。他把一切都计划好了,我是那个负责伺候他全家的免费保姆。

我伸出手指,在申请表的落款日期上轻轻点了点。“看清楚,江风。

”“申请是一个月前提交的,半个月前批下来的。”“在你决定做个甩手掌柜,

把你的原生家庭整个搬进我的生活之前,我就已经为自己找好了退路。”这不是一时冲动。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唯一的破局之法。江风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死死盯着那个日期,

眼中的怒火迅速褪去,被一种巨大的慌乱所取代。他终于意识到,

这不是一场可以轻易哄好的夫妻吵闹。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告别。

“晚晚……”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快步走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

我向后一撤,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晚晚,你别这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和你商量就把爸妈接来的。”“可他们都已经来了,

总不能第一天就让他们走吧?”“爸妈他们第一次来城里,你这个女主人不在,像什么话?

”女主人?他终于想起我这个女主人了。决定把次卧变成他父母的养老房间时,

他怎么没想过问问我这个女主人的意见?我冷漠地看着他,心底一片荒芜。“你的面子,

你自己挣。”“我不是来给你维系家庭和睦的工具人。”就在这时,

次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婆婆张翠兰穿着不合身的睡衣,探出个脑袋,脸上满是不悦。

“大半夜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和江风,

最后落在我身上,立刻变得尖锐刻薄。“江风,你怎么回事?媳妇刚进门就给你脸色看,

你还惯着她?”“我们老两口大老远过来,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她一开口,

就是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直接转身,

走向我们的主卧。张翠兰见我竟敢无视她,顿时火冒三丈。“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话呢!”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嚣。“砰”的一声,我关上了卧室的门,

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打开衣柜,

拿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24寸行李箱。然后,我开始一件一件地,把属于我的东西放进去。

夏天的几件T恤,两条长裤,几件内衣。还有我备课用的书籍和教案。门外,

江风和张翠兰的争执声隐隐约约传来。“妈,你少说两句!”“我少说两句?

你看看她那态度!这是儿媳妇该有的样子吗?”“她明天就要走了!”“走?她能走到哪去?

吓唬谁呢!”我听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对,我就是要走。

走到一个你们永远无法轻易染指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江风一脸疲惫地走进来,脸上写满了焦头烂额。他看着我脚边的行李箱,眼中的恐慌更甚。

“晚晚,别收拾了,行吗?”他再次试图拉我,声音里带着哀求。“我已经跟妈说了,

他们就住一小段时间,过完年就回去。”我停下手,抬头看他。

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无比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又可笑。一小段时间?我太了解他了。

也太了解他妈了。这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是他一贯的和稀泥手段。只要我今天心软了,

明天就会有无数个“一小段时间”等着我。直到我被彻底耗干最后血肉。“晚了,江风。

”我轻轻地说,声音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失望。“这是你逼我的。”他愣在原地,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那声音,

像是为我们这段婚姻敲响的丧钟。这一夜,我睡在客房的沙发上。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拖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客厅里,江风和他的父母像三座山一样堵在门口。

江风眼眶通红,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睡。张翠兰和江国福则是一脸怒容,

摆出了审判的架势。“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张翠兰恶狠狠地放话。

我甚至没有看她。我的目光落在江风身上。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只是拖着箱子,从他们身侧的空隙中,平静地绕了过去。没有丝毫留恋。打开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让我精神一振。身后,是江风绝望的呼喊。“林晚!

”我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消散在风里。“两年后见。”02从机场落地,

再转了五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最后坐上颠簸的乡间巴士。三天后,

我终于抵达了陕南的这所村小——石桥村小学。条件比我想象中还要艰苦。

两排低矮的砖瓦房,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操场就是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地,

唯一的体育设施是一个锈迹斑斑的篮球架。我的宿舍在教学楼的最里间,一张木板床,

一张掉漆的书桌,就是全部的家当。墙角甚至还有一片潮湿的霉斑。

手机信号在这里变成了奢侈品,时断时续,只有一个角落能勉强接收到一格信号。

我站在那个信号角,对着破旧的校舍和远处的青山,拍了一张照片。没有美颜,没有滤镜。

我把它发到了朋友圈,配上文字:新生活,加油。然后,我关掉网络,把手机扔到床上,

开始打扫我的新“家”。在我用抹布擦拭着布满灰尘的窗户时,手机固执地响了起来。

是江风。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它又一次响起。我擦干手,

按下了接听键。“林晚!你到底在哪?”江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背景音嘈杂无比。有张翠兰抱怨的声音,有江国福看电视的巨大声响,

还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那是曾经属于我的家,此刻却像一个与我无关的嘈杂菜市场。

“学校。”我平静地回答。“什么学校?地址发给我!”他命令道。“发了你也找不到。

”我淡淡地说,“以后会很忙,有事留言吧,信号不好。”说完,不等他再次咆哮,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孩子们的笑闹声,和山间的鸟鸣。我知道,

江风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在这片宁静的山谷里,找到了我的庇护所。另一边,

江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几乎要将手机捏碎。“这个败家娘们!真是反了天了!

”张翠兰的声音在他耳边尖锐地响起。“做的这叫什么饭!盐不是盐,油不是油的!

还不如我做的好吃!”江风回头,看见母亲正嫌恶地用筷子拨弄着他叫的外卖。

父亲江国福则坐在沙发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将烟灰随意地弹在地板上。

那是我每天都会擦得锃亮的木地板。此刻上面已经星星点点,一片狼藉。

一阵无名火从江风心底窜起。“妈,不爱吃就别吃了!”他疲惫地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

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可这个家,已经没有一处能让他安静的地方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主卧,想要倒在床上。手刚碰到门把,门却从里面被拉开。

张翠兰站在门口,理直气壮地说:“江风,我跟你爸搬到这间来睡了。”江风愣住了。

“为什么?”“这间房朝南,太阳好,对你爸的关节炎有好处。”张翠兰说得头头是道,

“你一个大小伙子,睡哪不一样?”江风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那是他和林晚的房间。

里面有他们一起挑选的窗帘,有林晚最喜欢的香薰灯,有他们所有的共同记忆。现在,

被他妈轻而易举地就霸占了。“不行!”他第一次对母亲说了不。“这是我和晚晚的房间!

”张翠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开始了一贯的哭闹戏码。“好啊!你现在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连个向阳的房间都不舍得给我睡!

”“我这苦命哟……”熟悉的腔调,熟悉的台词。江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最终,

在母亲的哭闹和父亲的沉默旁观中,他还是妥协了。他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

搬进了林晚那间小小的书房。书房里还残留着林晚身上淡淡的书卷气。

他躺在狭窄的沙发床上,辗转反侧。晚上,他失眠了。他点开微信,看到了林晚那条朋友圈。

照片里的校舍破败不堪,但远处的青山却显得格外苍翠。那句“新生活,加油”,像一根针,

狠狠扎在他的心上。再看看这个被父母搞得乱糟糟,充满了烟味和抱怨声的家。他第一次,

感到了令人窒息的绝望。他拿起手机,给林晚发去了一长串的微信。从母亲的霸道,

到父亲的邋遢,再到自己被赶出主卧的委屈。他把所有的混乱和烦躁,都倾泻了出去。

他幻想着林晚会心软,会安慰他,甚至会答应他回来。许久之后,手机屏幕亮起。

林晚终于回复了。屏幕上,只有六个冰冷的字。自己选的,受着。

03我的生活在新环境里迅速步入正轨。每天备课,上课,批改作业。课余时间,

我会带着孩子们去山里认识植物,或者在河边捡漂亮的石头。

孩子们淳朴的笑脸和清澈的眼睛,像山泉一样洗涤着我的内心。我很少再想起江风,

想起那个乌烟瘴气的家。偶尔手机有信号时,会看到他发来的一堆又一堆的抱怨信息。

我一概不回。而江风的生活,则在公婆的全面入侵下,彻底滑向了失控的深渊。

张翠兰很快就摸清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她像一个占领者,

开始行使她自以为的“女主人”权力。她翻出了我放在梳妆台上的那些护肤品,

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我的天!这么一小瓶东西就要上千块?这是往脸上贴金子吗?

”“这个林晚,太败家了!我们江风挣钱多不容易!”她甚至拧开了一瓶我最喜欢的精华,

倒在满是褶子的手背上,粗鲁地揉搓着。江风下班回家,正好看到这一幕,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妈!你动她东西干什么!”他冲过去,一把夺过那瓶精华。

张翠兰被儿子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开始撒泼。“我看看怎么了?我是你妈!她人都不在了,

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浪费!”“江风我告诉你,你就是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

她都不要这个家了,你还护着她的东西!”“我这是为你好,为你省钱!你竟然还吼我?

你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熟悉的指责,熟悉的闹剧。江风筋疲力尽,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将我的所有东西都锁进柜子里,以此来宣告那所剩无几的**。周末来了。

对江风来说,这并不是休息,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张翠兰和江国福早就拟好了“旅游清单”,要求江风带他们逛遍这个城市的所有著名景点。

于是,江风的工作日是疲于奔命的社畜,休息日是分文不取的导游兼司机。

他开车带着父母穿梭在拥挤的人潮中,听着他们对高楼大厦的惊叹和对物价的抱怨。

他看着别的家庭欢声笑语,再看看自己身边这对不断制造麻烦的父母,只觉得身心俱疲。

更让他崩溃的是,张翠兰开始频繁地邀请老家的亲戚来家里“做客”。

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带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也带着一身的泥土和喧闹,

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书房,甚至客厅。小小的两居室被塞得满满当当。大声的喧哗,

满地的瓜子壳,卫生间里永远湿漉漉的地面。整个家,

彻底变成了一个乡下亲戚的免费中转站和招待所。江风终于在一天晚上爆发了。

起因是一个远房表舅,喝醉了酒,非要睡他和林晚的主卧。“凭什么你爸妈能睡,

我就不能睡?”江风看着那个满嘴酒气、眼神浑浊的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

他和母亲大吵了一架。他第一次声嘶力竭地吼出了“隐私”和“界限”这两个词。

张翠兰被儿子的激烈反应镇住了。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反击的武器。她捂着胸口,

缓缓地倒在沙发上,开始**。

的心……好痛啊……”“儿子大了……嫌弃我们这些乡下人了……我也不活了……”这一招,

是她的杀手锏。百试百灵。江风看着母亲“痛苦”的表情,所有的愤怒和道理瞬间土崩瓦解。

他只能认怂,道歉,然后把那个醉醺醺的表舅请出去,自己掏钱给他开了个宾馆。深夜,

送走所有亲戚后,江风一个人坐在狼藉的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他突然开始疯狂地怀念林晚在家的日子。那个时候,家里总是干净的,安静的,舒适的。

空气里永远有淡淡的花香。他可以一回家就陷进柔软的沙发,什么都不用想。原来,

那不是理所当然。那一切,都是林晚在背后默默付出的结果。而他,亲手毁掉了这一切。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的电话。山区信号不好,电话接通的瞬间,就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晚晚……晚晚,你听得到吗?”他急切地喊着。“滋……”电话断了。他再打过去,

已经是无法接通的忙音。那一刻,我正在山坡上。带着孩子们席地而坐,

对着远方的夕阳写生。金色的余晖洒在孩子们稚嫩的脸上,

也洒在他们画笔下五彩斑斓的图画上。一个叫丫丫的小女孩,举着她的画给我看。

画上有一个扎着马尾的老师,牵着一群孩子,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奔跑。“林老师,这是你。

”她羞涩地说。我看着那张纯真的笑脸,感觉自己的心,

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填满了。至于那个遥远城市里的喧嚣和混乱,已经与我无关。

04一个月后,江风发工资的日子到了。他刚把房贷和信用卡还完,张翠兰就找上了他。

“江风,你把工资卡给我。”她摊开手,表情不容置疑。“以后家里的开销我来统一管理,

帮你攒着钱。”江风愣住了。“妈,这不行。”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张工资卡,

是他和林晚婚后共同财产的一部分,也是他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最后的底线。“怎么不行?

”张翠兰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那个媳妇都跑了,钱不交给我,难道还留着给她花?

”“她花你的钱大手大脚,我这是帮你省钱,为了你好!”江风的态度很坚决。

“我的钱我自己会管,不用你操心。”这是他第一次在金钱问题上,如此清晰地拒绝母亲。

张翠兰见儿子“冥顽不灵”,彻底被激怒了。她没有再大吵大闹,

而是换了一种更具杀伤力的策略。她开始作妖。每天在家里唉声叹气,长吁短叹。

对着江国福念叨:“养儿防老,养儿防老,现在看来是养了个白眼狼。

”“辛辛苦苦供他上大学,在城里安了家,就不认我们这穷父母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甚至开始给老家的三姑六婆打电话,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江风是如何被那个“城里媳妇”教坏了,如何不孝,

如何嫌弃他们。很快,江风的手机就成了亲戚们的声讨热线。

大伯、二舅、三姨……每个人都在电话里语重心长地教育他,指责他不该忘了本,

不该让父母受委屈。江风被这些电话轰炸得几近崩溃。他有口难辩。他总不能告诉所有人,

他的母亲是如何霸占儿媳的房间,如何逼他上交工资卡的。在家事面前,孝道这顶大帽子,

能压死一切。就在江风焦头烂额之际,我的生活却迎来了一束光。我们学校终于通了网络。

一个来支教的志愿者同事,把我带着孩子们上课、做游戏、在山里写生的照片整理了一下,

发到了网上。她文笔很好,把艰苦的环境和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以及我们这些老师的坚守,

写得非常感人。这篇帖子,竟然在网上引起了小范围的关注和点赞。很多人留言说,

被照片里我的笑容治愈了。江风也是在网上看到这些照片的。在一个同事的转发链接里。

他点进去,看到了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我。照片里的我,瘦了一些,黑了一些,

但笑得无比灿烂。那种发自内心的、舒展的笑容,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我脸上见过的了。

我的身边围着一群脸蛋脏兮兮但眼睛亮晶晶的孩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我身上洒下点点光斑。那一刻,我美得像个发光体。江风看着照片,

再对比自己这一地鸡毛、乌烟瘴气的生活。他坐在凌乱的书房里,

闻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烟味,心中五味杂陈。嫉妒,悔恨,自卑,

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骄傲。他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意识到,林晚离开他,不是赌气,

而是去寻找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而他,却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充满算计和争吵的天地里,

动弹不得。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第一次真正地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他给我的微信,

发去了一条信息。“我错了,晚晚。我真的错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一次,

他没有抱怨,没有诉苦,只有卑微的忏悔。我正在批改孩子们的作文,看到了这条消息。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窗外,是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屋里,是温暖的阳光。

我回复了他。“合同期两年,一天都不能少。”打完这句,我顿了顿,又加上了一句。

“而且,我不想回去了。”发送。这句“不想回去了”,像一把最锋利的锤子,

隔着千山万水,狠狠地砸在了江风的心上。他看着那几个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他终于明白,问题,已经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可能,真的要失去我了。

05在金钱上拿捏儿子失败,张翠兰并没有善罢甘休。她见江风“冥顽不灵”,

开始动起了更荒唐的歪心思。她要把老家一个亲戚的侄女,介绍给江风。那个女孩她见过,

长得没林晚好看,学历也没林晚高,但胜在听话、本分。在她看来,

这才是做儿媳妇的“最佳人选”。一个可以任由她搓圆捏扁的工具人。

她打着“家庭聚餐”的旗号,把江风骗到了酒店包厢。江风一推开门,

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陌生女孩,以及她身边一脸谄媚的父母。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个什么局。

一个彻头彻尾的相亲饭局。在他还没有离婚的情况下。江风的脸当场就黑了下来。“妈,

你这是干什么?”他压着声音,怒气在胸膛里翻滚。张翠兰却把他拽到座位上,

笑呵呵地对亲戚说:“这就是我儿子江风,在城里当大组长呢!

”然后又指着那个女孩对江风说:“这是你王姨家的闺女,叫小莉,刚来城里找工作,

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那个叫小莉的女孩羞涩地看了江风一眼,低下了头。

江风只觉得一阵恶心。他看着母亲那张自作主张的脸,看着饭桌上众人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

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包厢的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着他。“我再说一遍,我有妻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冰冷的决绝。“她的名字叫林晚。

”“我们还没离婚。”说完,他看都没看他母亲铁青的脸色,径直转身,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包厢。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如此众多的亲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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